《天定良缘错嫁废柴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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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良缘错嫁废柴相公-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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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迂腐!”乐正华一甩衣袖,冷笑着看着付景渊,“你觉得有母后每天吹着枕边风,还会有什么翻案的可能?”
  付景渊心思一动,十二年前,乐正华不过是一个孩童,自然没有办法策划这么大的一桩案子,难不成,当年的主谋是皇后?那个温婉淑惠的女子?
  向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付景渊心下是满满的惊讶,看起来温婉端庄的皇后,居然是这件案子的主谋?
  付景渊紧紧蹙眉,在没有根据之前,自然不能妄自论断。
  看着付景渊蹙起的眉头,乐正华再次冷笑开口:“怎么样,是不是没有想到?”
  “想到什么?”付景渊抬头看着乐正华,“不过我还是真没想到三皇子居然承认了姚家的案子是冤案。”
  自知失言,乐正华抿着唇,随后开口:“就算是本皇子承认了又如何?反正该死的都死了,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不成?就凭你想和……”
  “住口!”外边传来一声厉喝打断了乐正华的话,乐正华转头,看到了一身金黄色宫装打扮雍容得体的皇后缓步走了进来。
------题外话------
  还是进来了,唉~
  是不是觉得,乐正丰那种损友实在是不交得好?得亏这本事够大……==
  明天接着万更~
  

  ☆、第十六章 临风来使,付景渊出狱

  付景渊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高的地位,不就是被关进个天牢么,这一波一波来头巨大的客人也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见过母后!”乐正华赶紧跪地行礼。
  “见过皇后娘娘。”付景渊八风不动地坐在榻上没有起身,朝着皇后微微一颔首。
  “无须多礼。”皇后开口,依旧是温婉柔顺的声音。
  “昨日,我听华儿说,十二年前假贡品的案子,江南姚家有余孽存在?”皇后丝毫不客套,直接进入主题。
  听着皇后与方才不同的微微沉下来的声音,付景渊心思飞速运转着,想着难不成这皇后真是天乾内部的主谋?
  “付二公子为何不说话?”没有听到付景渊的回话,皇后再次开口。
  “想必三皇子应该已经说得很是明白,娘娘心中早有论断才是。”付景渊四两拨千斤地回答着。
  皇后一怔,片刻轻笑:“只不过华儿说那人与二公子交情甚深,本宫才忍不住再问一下付二公子,毕竟,总不能平白冤枉了人不是。”
  付景渊睁开眼,深以为然地点头:“自然不能。一条人命都不能平白冤枉,何况是几百条,娘娘说可对?”
  “自然是对的。”皇后回答,神色没有一分变化,似乎是没有听出付景渊的弦外之音。
  付景渊轻笑,再次闭目,不说话。
  “不知付二公子,对当年姚家惨案的一些事情,是从哪里听说的?”过了半晌,皇后再次开口,一双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付景渊的面容。
  “并未听说,而是个人猜测罢了。”
  “那这就怪了,这件案子销声匿迹了十二年,忽然在最近被人重新提起,大有一番将当年之势彻查到底的劲头。无风不起浪,总是有人兴风作浪的。”皇后再次开口,语气中带了一丝哀婉。
  “当年的案子不过是灭了一个江南姚家,可是江南姚家世家大族,从商数百年信誉极好,想必不是这等欺君罔上之辈,况且贡品之事,必定是牵连甚广。”付景渊开口,等着皇后接下来的话。
  “付二公子居然为江南姚家说话?本宫可不记得付二公子与江南姚家有什么交情。”皇后按照付景渊的设想说了一句话。
  付景渊睁开眼,紧紧盯着皇后的面容:“若是交情自然是没有,只不过母妃在世时,曾与下嫁江南姚家的琉公主交好,所以本公子就说了句公道话。”
  提到琉公主的时候,皇后的眸子缩了一缩,像是听到了极为忌惮的人一般,尽管动作极其细微,但是还是被一直盯着他的付景渊给捕捉到了。
  “这么想想确实是有这个事情。”皇后笑着开口,“既然事情过去了这么些年,能息事宁人最好,不然平地起烽烟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付二公子认为可对?”
  “自然!”付景渊颔首。
  他当然认为对,但是认为对不等于不做。
  皇后眸光扫了一眼乐正华,让乐正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听闻付二公子被皇上打入天牢之后,本宫甚是忧心,于是赶紧来看看,毕竟,付二公子成亲不久,娇妻再家,总是不应该太久分别。”
  听到“娇妻”二字,付景渊猛地看向皇后,目光如剑,极为犀利。
  但是皇后依旧是一副十分温婉慈善的样子,付景渊觉得他刚刚听到“娇妻”二字的重音是他的一抹错觉。
  “我也不想在这天牢,只不过皇上的请求,实在是难以接受。”付景渊一副很是无奈的语气说着。
  “不识好歹!”乐正华冷嗤了一声,“就凭你那不学无术的废柴名声,父皇给你个官职是抬举你,你还拒绝不受!”
  “三皇子也说了我不学无术,怎能当起一官职?难不成三皇子认为,任人唯亲要比唯才是举有理得多?”付景渊毫不留情的反驳着。
  “从付二公子的谈吐来看,付二公子并不是那等不学无术之人,二公子何必自贬。”皇后抬手制止了乐正华,自己开口。
  付景渊薄唇微微勾起:“我以为,十余年的评语与不过一日的空穴来风,哪个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皇后娘娘自有论断。”
  “确实!”皇后点点头,将付景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他一身青衣锦服在这狭窄的天牢内仍然不减半分风华,微微眯眸,妆容精致的脸闪过一抹暗沉。
  “天牢之地本宫不宜久留,望付二公子好好考虑皇上之意,毕竟,机不可失。”皇后说罢一转身,凤冠碰撞出清脆的响声,莲步轻移,从容端庄地走了出去。
  付景渊恍若未闻,没有答话。
  乐正华皱眉,看着在榻上静坐,纹丝不动的付景渊,发现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
  “三皇子还不走?莫不是想与我把酒言欢?”付景渊指了指桌子上没有吃完的菜,问着乐正华。
  “疯子!”乐正华神色古怪地瞥了一眼那些放着巨毒的菜,一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听到了重新落锁的声音,付景渊在寂静的天牢中琢磨着刚刚得到的消息。
  “少夫人,吏部侍郎季大人来了!”季云舒正在榻上看着付景渊之前的一本摘记,忽然听到了外边妧薇通报的声音。
  季云舒一怔,兄长来了?
  “快请!”季云舒从榻上坐起身,吩咐了一句。
  随后便看到季华凌大步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闲闲躺着的季云舒:“妹妹这日子过的当真是悠闲!”
  “比不上哥哥年纪轻轻官居拜二品来得春风得意!”季云舒斜睨了自己的兄长一眼,依旧是那副十分俊朗的脸,但是却是笑意暖暖,可不就是春风满面么?
  自然不介意自己的妹妹打趣自己,季华凌一撩袍子坐下:“只是可怜某人在天牢里受尽苦楚。”
  受尽苦楚?这是用来形容付景渊的么?季云舒撇嘴想着那一身细皮嫩肉的,就算是她舍得,老皇帝舍得动他一根毫毛?想到这里的时候,季云舒一阵恶寒,自己的丈夫被一个老男人,虎视眈眈,不对啊……
  “妹妹怎么了?”季华凌一脸郁闷地看着季云舒变幻莫测的脸,眉梢挑高,轻声问道。
  季云舒的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儿:“我在想依照我未来的嫂子在宫里的地位,能委屈了她未来的妹夫?”
  季华凌脸有些微微熏红,被季云舒提到了淑贵公主,唇边的笑意更大了几分。
  真是一个春心荡漾的年纪!季云舒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兄长,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见到付景渊的时候那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模样。
  “妹妹不担心?”看着季云舒一脸闲适的样子,季华凌想着依照他妹妹对付二公子的感情,不对啊……
  “我担心他就能出来了?”又是这一句话。
  “就算不出来,你也要尽为人妻之职责。”季华凌循循善诱地说道。
  “我不担心就枉为人妻了?”季云舒真是要败给这神理论了。
  “丈夫被关押在天牢,妻子自然是要担惊受怕的,不然那丈夫实在是太失败了。”季华凌继续着自己的神理论。
  季云舒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哥哥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谈论我是不是尽了人妻之职?”
  “妹妹可知为何妹夫被关押天牢之内?”季华凌也知道时间宝贵不能拖沓,开口说了正事。
  “抗旨不遵!”
  “妹妹可知是何旨?”
  季云舒摇头,她只知道是抗旨不遵,但是还真不知道那圣旨的内容。
  见到季华凌浅笑着的神色,季云舒开口:“莫非哥哥知道?”
  虽然是这么问,但是她已经笃定季华凌绝对是知道了什么。
  “自然是知道的,那圣旨还是从吏部出去的呢。”身为礼部侍郎的季华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让他任职?”
  “确实。”
  “何职?”
  “御前文案。”
  “我了个天……”季云舒一拍自己的光洁额头,对于老皇帝的心思实在是无奈地狠。
  这关键不是文案,而是御前吧?
  “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说法?”看着季云舒一脸纠结的表情,季华凌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只是在想他那么差的名声居然也可以受得起这么个职位。”季云舒从另外一个角度回答着季华凌,“批奏折的事情他也会干?”
  季华凌朗笑一声:“旁人不知道就罢了,但是咱们家里人还不知道?再者说来,妹夫的名号这两天可是响遍京城了!”
  季云舒想着日后要是付景渊出了名,那写那句诗的阮琴会不会沾个光一起跟着出名了?
  “他的名声一直很响!”季云舒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之前的废柴名声不是也是响遍京城么?而是十余年都没有消散。
  “妹妹不打算动作?”季华凌看着季云舒不以为然的样子,轻轻一笑,“饶是妹夫再有本事,天牢里束手束脚也施展不出!”
  怎么和付静晗一个说法?季云舒想着。
  “死不了就还好。”季云舒想着她倒是想看看那人还有多大的本事,从成亲以来就一个惊雷一个惊雷地往出抛,今天抛出个乐正丰来,她倒是看看这次他给抛出个谁。
  季华凌知道自己的妹妹向来沉稳,做事从来是没有万分的把握不轻易出手,既然她这么从容,想必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留了,父亲和夫人还担心着呢。”季华凌站起身,准备离开。
  “告诉他们不要担心便好。”季云舒点点头,想到什么又吩咐了一句,“看好云依,此事不用劳烦二皇子。”
  季华凌一怔,随即点头明了。
  “妧薇送季大人!”季云舒朝着外边唤了一声。
  季华凌步履闲适地走了出去。
  果真是被季云舒说对了,晚上的时候,天牢里的付景渊就看到了一众婢女宫人抱着锦被、玉枕、膳食,甚至还有笔墨纸砚来了天牢。
  天牢里的狱卒们面面相觑,还没有见过哪个犯人享受过这么高的待遇,但是来人是淑贵公主身边的女官,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
  随后的几天,付景渊就在十分闲适的日子中度过,每天晚上抱着锦被安心地睡觉,白天吃淑贵公主着人送来的没有掺毒的宫廷御肴,不时地接待一些来“好心探监”的大人物,过一过嘴皮子的功夫,除了身边没有季云舒的陪伴,日子倒是悠哉得很。
  季云舒也是十分安然,每天睡得极为安稳,本来怕某个开了荤的人会折磨她到死,现在看这情形,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正所谓皇上不急太监急,付景渊和季云舒这两个当事人像是没事人一样,急坏了一群围观的人。
  付静晗从开始的每日一催到后来的每日三催再到后来的干脆住在了付景渊的院子里。乐正丰被夕月逼着每天去探监后来他也发现了夕月好像恨不得他也住进天牢里一般。季丞相每天琢磨着皇上的脸色,探着皇上的口风,想着皇上什么时候把他的女婿给放出来。季云依每天跑到丞相夫人面前念叨着姐姐没事吧有没有急坏之类的话,听得季华凌一阵无语。
  直到有一天一大清早,付静晗就冲进了季云舒的屋子一阵大吼:“嫂子你还管不管,这都十六天了!”
  季云舒这才意识到付景渊已经被关进天牢半月有余了。
  看着付静晗的蓬头垢面,季云舒有些无语:“你先收拾收拾自己再说别的。”
  “我收拾什么!”付静晗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再有两日就是父王大寿了,到时各国都有使臣来贺,二哥还在天牢里呆着,他的面子往哪搁?”
  “我居然不知道他还有面子!”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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