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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指着六伯对牛仔裤道:“就是他,有点扎手。”
看到这群人,张扬便乐了,他的计划中相当重要的一环目标马上要实现了。
牛仔裤一指六伯,道:“小兄弟,你很行啊,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你知道我是谁吗?”牛仔裤比六伯的年龄小得多,却称呼六伯为“小兄弟”,明显带有蔑视的意思。
刀疤男脸上的刀疤随着肌肉跳动,显得有些狰狞:“这是我们老大鹰哥,菜园坝这一带都归我们老大管,识相的把今天赚的钱统统交出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要不然,哼哼。”
“六伯,有没有把握。”张扬注意到牛仔裤的一双手布满了老茧,显然是练家子,小声在六伯的耳朵边嘀咕道。六伯轻轻地捏了捏张扬的小脚,以示安慰,笑道:“兄弟手上的功夫不错啊,不过,没用的,你打不过我。再说,我们的钱已经花了,没钱了。”
“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即使不肯交钱,那你把小孩放下来,我与你单挑。”
“没事,我打架一般不用手,背着小孩一样能赢你,放马过来吧。”
“哼。”牛仔裤眼睛一鼓,大怒于六伯的蔑视,向前踏出两步,好像一片树叶一样飘到六伯的面前,手起鹰形,向六伯胸口抓来。
“轻功也不错。”六伯开口赞赏道。“错”字话音未落,只听“嘭”的一声,牛仔裤便横飞了出去,倒在地上,鼻子和口中喷出了鲜血,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站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刀疤男见牛仔裤落败,心头一慌,想用人海战术把六伯拿下。围着的十来人一拥而上,棍棒一齐向二人招呼过来。
“高手,绝对是高手。”滚落在地的牛仔裤已经站了起来,掏出一张卫生纸擦了擦鼻子和嘴边的血,认真地看起场中的打斗。他想不到,这次居然碰到了传说中的世外高人。
“年青人,你没事吧。”六伯在十人之中的缝隙间穿行,好像没事人一样,前三步后两步,悠哉游哉,闲庭信步,有说有笑,一步一步向牛仔裤靠近。
牛仔裤心头大慌,眼睛里流露出恐惧的神色,想反击又没有力气和勇气,只得摆着架势,眼睛死死地盯着六伯,双脚却一步一步后退,但他并没有想要撤退,心里面还存着侥幸心理,希望自己的人把六伯累趴下。而那十人却感觉张扬二人就好像海水里的鱼,他们的每一次击打都好像打在了海水里,根本碰不到张扬二人分毫。有好几次,棍棒都招呼到了自己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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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杀鸡给猴看】………
“哈哈。”张扬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只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舞,看到那一伙混混的窘态,顿时大乐,对周围的人嘻嘻哈哈地做起了鬼脸,嘲笑道:“那个谁,你的度再快一点啊?那个谁,你别打自己人啊?”
“真没意思。”张扬玩够了,对六伯道:“六伯,别玩了。”
“好。”一声断喝从六伯口中喝出,众人只觉得身体一软,顿时抽不出力气,手中的棍棒散落一地,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走了!”兴奋中的张扬高喊一声,指了指前方的路。六伯还是那幅风清云淡的样子,驮着张扬,踏着满地的棍子向前走出。
而那十来人却倒在地上,不断呻吟,浑身愣是拿不出半点力气。
走出十来步远,六伯回头道:“下半辈子不想成为残废,明天就带着一张台球桌布过来,旧的破的都可以。如果不相信自己会残废,你们可以摸摸自己的胸口,是不是像蚂蚁咬过一样隐隐作痛?每隔一刻钟,疼痛就会加剧,直到无法忍受。”
“我们还在摆摊的老地方等着,拜拜。”张扬将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亲拜的动作:“记得,是台球的桌布哟。”
大约在14世纪,据说由伦敦一家名叫Bi11syard的当铺老板为娱乐消遣明了台球,台球的英文名称即源于此。台球最早传到亚洲的国家是印度和泰国,后来是日本,传入中国是在十九世纪清朝未朝。196o年,我国举办了第一次全国台球赛。
台球在84年的时候,还没有流行起来。不过,重庆这样的大中型城市,绝对会有台球室。在短时间内,张扬不可能找到哪里有台球室?但是,这些混混就不一样,让他们去找,保证要不了多久便能找到。
在张扬的计划中,他们在火车站摆摊,赚了大把的钞票,必然引起混混的眼红。然后,借助六伯的巫术,把混混们收服了,让他们去给自己找一张台球的桌布,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同时,有了这批混混的教训,其他混混便不敢来打扰自己的赚钱计划了,杀鸡给猴看,可以省却不少麻烦。
然后,张扬会利用台球桌布制作一种特殊的工具,实施赚钱计划的第二环。
“六伯,刚才你用的是不是巫术?”
“是。”
“你有这么好的巫术,为什么不去闯荡江湖?”
“哎。”六伯叹了口气,道:“巫术是害人的东西,小时候被师父骗了,才学了这东西。早知道如此,打死我也不学,谁还有心情闯荡江湖?安安稳稳地渡过一个平凡人生、拥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有多好。”
张扬知道六伯心里的痛苦,不说话了,只是认真地指着路。
转乘了几趟公车,便到了沙坪坝。
沙坪坝区位于重庆主城区西部,东滨嘉陵江,西抵缙云山,幅员面积396。2平方公里。区境中部歌乐山纵贯南北,东为沙坪坝,是重庆市的科教文化中心和工业基地。沙坪坝区也是红岩精神祥地(渣滓洞、白公馆)、抗战遗址密集区,国共和谈、百年学府、千年古镇,融沙磁文化、抗战文化、红岩文化于一炉。
张扬二人到了沙坪坝的益日纺织厂招待所。
招待所的条件,在张扬看来,确实很简陋。但是,在这个年代,这里的条件还算不错了,至少有热水洗澡,房间、走廊、厕所也打扫得很干净。张方建已经办完了事,在招待所里等着,见张扬回来,关心地问道:“事情进行得怎么样?”
“一切顺利。”
“找了多少钱?”这才是张方建关心的问题。
“四五百块吧。”张扬想逗逗自己的老爹,神情有些沮丧。
“这么多?”张方建有些不大相信,四五百块不少了,没想到这小子一天时间就找这么多钱,这可是自己半年的工资。张方建向张扬伸出手:“钱呢?”
“全花了。”张扬无所谓地摊摊手。
“什么?”张方建瞪大眼睛,真想在张扬的脸上拍两耳光,吼道:“你知道五百块钱我和你妈要找半年吗?怎么一转眼就花掉了?”
“爸,四五百算什么钱?”张扬不屑地笑道:“明天,我便把四万块钱给你找齐了。”
“哼,你就吹吧。”张方建对自己这儿子真是又爱又恨,信口胡吹也是上万的数目,四五百块钱根本看不上眼,转手间便能花掉。张方建觉得有必要敲打一下:“张扬,你给老子听好了。明天找不到四万块,你就**先进门。少一块钱打一板子,免得你乱花钱。”
“爸,你是**员吗?”
“怎么不是了?”
“我怎么感觉你就好像是黑心的资本家。”
“你?!”
张方建明天还要宴请联系企业的重要人士,后天就要回去,留给张扬的时间不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扬便与六伯一道到了火车站。这时候张扬现,火车站的接站台已经摆了四五家专门写接站牌的人,生意都不错,敢在这里摆摊的,基本上都是火车站管理人员或地头蛇的关系户,像张扬这样“猛龙过江”的人极少。
“这就是中国特色的盗版啊。”张扬笑着叹了口气。自己昨天借用了后世的一个创意,今天便被人“盗版”了,中国人的模仿精神的确很强大。
刚到火车站,刀疤男便围了过来,对张扬二人道:“两位大哥,你就行行好。把我们身上的疼痛解了吧,昨天我一晚上眼睛都合不上,找医生居然说我身体一切正常。”刀疤男双眼布满血丝,显然被昨晚的痛疼折磨得不轻,一夜没睡好觉,一大早便在火车站等着,巴不得张扬二人早点出现。
张扬看到刀疤男紧皱着眉头,刀疤可怜地缩成一团,笑道:“东西带来了没有?”
“早就准备好了。”刀疤男前面引路,把张扬二人带到火车站背后的一间隐密的茶馆中。这里已经聚集了十来号人,都是昨天被六伯弄的,每个人脸上都显现出痛苦之色,有两三个还在摸着胸口打着呵欠。
牛仔裤见张扬二人来了,心头一喜,赶紧让人把一个包裹抬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崭新的台球桌布,对六伯笑道:“大侠,还满意吧。”
“我不是说旧的都行吗?”张扬摸了摸桌布,道:“怎么是新的?”
“这个。”牛仔裤心思电转,算是看明白了,这主事之人是这个小孩而不是那个高手,高手只是负责小孩的安全,什么样的小孩才能有这样的高手保镖?牛仔裤不敢想象。但有一点牛仔裤肯定地认为,这小孩非富即贵,一定要好好结交:“这新的就算是赔罪,请大哥不要见怪。”
牛仔裤说话时转向张扬,把下面的人看得疑惑不解。自己的大哥怎么了,竟然恭恭敬敬地给这个小屁孩说话。
“你们这儿有剪刀没有?”
“没有。”一个混混拿出一把砍刀,问道:“这种刀可不可以?”
张扬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牛仔裤赶紧喝道:“还不快去买。”
“等等。”张扬一边用手指,一边点了点这些人的数量,“一、二、三……十二”,点到谁,谁就怕得身体抖动一下,其中一个甚至下意识地把裤裆**了,生怕张扬买剪刀是为了剪掉自己的小**?张扬点完数,道:“买十二把剪刀,中号的。”
两个人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生怕得罪了这可怕的杀神。
不一会儿,两个出去买剪刀的混混回来了,将十二把剪刀放在桌上。
“每人一把剪刀,大家都自己动手吧。”张扬指着剪刀,混混们吓得不行,有两个腿都吓软了,张扬继续说道:“这一刀下去,要剪成直线,不能犹豫不决。还要剪成小方块,大概5厘米左右的小方块。”这时,一个混混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张扬才现不对,道:“我说的是把这台球布剪成方块,大家不要害怕,快动手吧。”
“没出息。”牛仔裤在那个被吓哭的小弟的脸上“啪啪”扇了两耳光,对其他兄弟道:“还不快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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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台湾鳄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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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张台球桌布便被剪成了无数的小块,六伯把包里的没有雕刻的大大小小的木质印章倒出来,张扬又安排众人把剪好的台球桌布的反面包扎紧到印章上。
众人不知这东西用来干什么的?但迫于张扬和鹰哥淫威,按要求照做了。
等印章包完了,张扬道:“大家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就等着大把大把地装钱。”张扬将话说完,现混混们的眼光,知道他们都不相信。这也难怪,哪有找钱这么容易的?但是,不相信归不相信,纪律还是要强调的。
“这是什么东西包的?”张扬指着包好的印章问一个混混。
混混答:“台球布。”
“错!这是鳄鱼皮纤维编织的,不是台球布。如果有谁说这是台球布,那就自断一指。呵呵,不自断,那我就取下他一只手。”张扬将一把剪刀猛地插进桌子里,根本不像是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应该有的表情,但却具有极大的震惧力。
当剪刀插进桌子的那一刻,混混们不由自主全身一抖,刀疤男的刀疤也跳动了一下。
张扬指着一个混混问道:“你,来回答,这是什么做的?”
“台……”那混混被点到名,有些紧张,差点说错,幸好反应过来:“台湾鳄鱼皮纤维编织的。”
“算你聪明,这次就放过你。”张扬黑着脸点点头。
那混混松了口气,感觉全身轻飘飘的,吓得不轻。
“大哥,请问如何称呼?”牛仔裤一听张扬的主意,便明白了其中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