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而安静的酒吧,一墨端着一杯酒,无聊的小口呷着,她又想到了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昨天发的文,忽然发现两个错别字,/(ㄒoㄒ)/,亲们如果发现有错别字的话请告诉我哦,我一定会改。
☆、第三章 一舞动人心
一墨和蓝玄风的相识很像狗血小说里面的情节。那还是在她大一的时候,晚上自习的时间,她慌慌忙忙跑到第一教学楼,去拿下午落在高数教室的杯子,白色的,有点像男生杯子的那种。
很大的阶梯教室,十几排的座位。一墨虽然有点纳闷,那么多的空座位,怎么有个男生专门挑自己杯子所在的座位自习。不过她也没多想,只稍稍看了一眼那个男生,而后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走,想着赶紧回到寝室看《为何偏偏喜欢你》。
结果,回到千米之外的寝室,一墨才发现一件比尴尬还要尴尬的事情,这个杯子貌似可能好像也许大概……还真就不是她的!
她看了眼杯子底下的标签,有点郁闷,再看了眼,更郁闷了。标签上清清楚楚写着“蓝玄风”三个字,还有两串明显是学号和手机号码的阿拉伯数字。
“我勒个去!”一墨觉得自己好囧。可是马上就要到封楼的时候了,今天是还不了杯子了。
“喂?”
“是蓝玄风学长吗?我错拿了你的杯子,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好还给你。”一墨终是打了那个号码,联系那个从学号上看貌似是大四的学长。
“哦……”蓝玄风微愣,想起那个拿了杯子连看都不看一下的小女孩,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角度。“这样吧,明天晚上你有课吗?我会在今晚那个地方自习。”
“呃……没课。那我明晚去那儿找你吧。”一墨挂了电话,但那个磁性的声音却萦绕在她耳际,久久未消。
当时一墨并不知道,这个电话会给她的人生带来怎样的喜与悲。
第二天晚上,一墨早早来到那个教室,发现自己的“正版”水杯正安安稳稳的待在座位下面,一墨最喜欢放水杯的位置。她不禁懊恼,自己明明习惯把水杯放在座位底下,为毛昨晚想也不想就拿了人家放在桌子上的杯子?为毛??为毛???
一墨坐在位子上等了一会儿,右手无聊的划着手机屏幕,不一会儿,便耐不住昨天熬夜看小说的疲惫,趴在桌上约见周公去了。
等到她醒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才发现旁边有一个帅哥浅笑着望着她,顿时一个激灵,而后想起什么,忙把拿错的水杯推过去。
“这是你的杯子吗?”一墨笑笑,有少许的讪讪。
蓝玄风点点头,似是不经意的问起:“你叫什么名字,学什么的?”
一墨礼貌答道:“芩一墨,大一,学机械的。”
“哦?机械的女生很少吧。”蓝玄风蹙了蹙眉。
“是挺少的,我们班30个人,只有两个女生!”一墨笑笑,收拾东西打算换个地方,毕竟和蓝玄风不熟,也不好坐在一起妨碍人家。
“没关系,就坐这儿吧。”蓝玄风嘴角微微勾起。他长的本就妖孽,此时一笑,更是俊美。
一墨也不在扭捏,拿起手机蹭wifi。
直到很多年后,蓝玄风依然记得,那天晚上,那个拿错他杯子的小女孩不等他来到就睡着了,他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才幽幽醒来,长的并不特别出众,但初醒后的脸蛋白里透红,眼睛因为刚醒而微微眯着,慵懒中带着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娇媚,很自然的打个哈欠伸个懒腰,看清他后一双眸子瞬间变清澈,他终于明白,也许这就是“盈盈如星”。
那一瞬间,没有人知道,他突然感到羞涩,从未有过的羞涩,他的两只手竟然在微微颤抖,自认宠辱不惊的他在那一刻溃不成军。他突然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从此再不受他的控制。
大抵之后所有的孽情,都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再次见到蓝玄风是在暑假前学校举办的舞会上,一墨平时很少参加这种活动,但这次舍友实在缠的厉害,一墨无奈,只好答应。
那时大部分学生都已回家,舞会上人不是很多。一墨没有学过跳舞,只在体育的体验课上接触过简单的拉丁,所以颇为拘促,紧紧拽着舍友的袖子不撒手。
奈何舍友实在重色轻友,收到某个帅哥邀请的下一秒,毫不犹豫地随之而去,独留下一墨。
她只好找了个座位,先是百无聊赖的看着别人跳舞,后来实在是觉得无聊的很,遂拿起手机继续看小说。
蓝玄风的好友是校舞蹈协会的会长,这个舞会就是他们协会举办的。好友见蓝玄风整天很少参加这样的活动,整天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去教室,好心让他放松放松,这才千辛万苦拉了他来。
蓝玄风到场后,下意识地环顾了一眼四周,突然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瞬间明白自己这些天的“下意识”究竟是为了什么。脚不自觉的向那个方向迈去。
“一墨?”
“啊?”一墨抬起头,眼睛睁得很大。
“一墨,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他本是一切都成竹在胸的人,此时竟有些微微的紧张。
“啊?“可是我不会跳。”一墨挠挠头,有些尴尬也有点诧异,自己和他并不熟吧。
“没事儿,我教你,很简单的。”蓝玄风努力让自己笑的温和,天知道他的手都出汗了。
“呃……好吧。”她将手放入蓝玄风的手中,微微有些诧异,自己在拉丁舞体验课上也曾和男生接过手跳舞,可是那时只是尴尬,此刻却是紧张中带有……唔,别扭的羞涩。
不得不说蓝玄风的舞跳的很好,她只是跟着他的舞步走,却有种酣畅淋漓的痛快。一墨因为接触过拉丁,不自觉的将拉丁的风情万种融入这种陌生的舞步中,竟有一种惑人的明媚,令蓝玄风都微微愣神。
那时候,他突然想到一句诗,“一舞动人心,遥问君何处?”,蓦地,自己的心也是一动。
“怎么了?学长,我跳的不好?”一墨以为自己表现不佳,很是紧张。
“不是,很好看。”蓝玄风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忽而,他想到什么,蹙了蹙眉,“你以后可以叫我的名字。”
“呃……蓝……玄风。”她有点窘迫,喊全名好像很冷淡,而以自己和他的关系,喊“玄风”又有些……轻佻。
“以后叫我玄风就好。”蓝玄风盯着她,眉眼间是明显的笑意。
后来他们相知,相恋,再后来,他们就……分手了。
芩一墨深吸了一口气,三年了,从她和蓝玄风分手到现在,足足有三年了。
这三年中,第一年,她应好友杰克邀请,也是为了离开那个伤心之地,去往美国耶鲁大学修金融专业,并给自己起名为Ann,单这一年,她就完成了四年的所有学业,并以高分毕业。
连对人向来严厉的杰克父亲——魅影的创始人梅隆都对她赞不绝口,并认她为干女儿,带她出席各大商业宴会,对她的宠爱程度绝不亚于亲生儿子杰克。
第二年,她和杰克回到中国,杰克担任魅影的中国区总裁,而她执意从底层做起,年末,升至连市分公司总经理。
第三年,在公司各大董事的质疑声中,她先升至辽省分区总裁,后又升至东北分区总裁,诚然她的升任离不开梅隆在背后的支持,但她的能力有目共睹,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堵住了那些质疑她的声音。
这三年中,她都快忘了自己是那个说:“我怎么玩儿都没事儿,以后有蓝玄风养我”的芩一墨了。她越来越适应Ann的角色,多久没有人叫她一墨了,……又有多久没人叫她墨儿了,带着无奈的那声墨儿,带着愉悦的那声墨儿,带着责备的那声墨儿,带着宠溺的那声墨儿,甚至最后那个带着乞求的墨儿,那个只属于他的称呼 “墨儿,墨儿,墨儿……”
用了三年,她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生成长为以杀人不见血闻名商业界,令多少商业精英想起Ann都胆寒的魅影东北分区总裁。别人都羡慕她的好运,可谁又知道,她多想抛弃这一切,换取一个他。可是,她换不到,她终究负了他……
一墨灌进一杯炸弹,从胃中生出一阵热感,烫的她眼睛都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要继续上课了,下一周有材科基期中考试,要死的节奏。啊啊啊,还要跑两千。。。 (ㄒoㄒ)
☆、第四章 自杀
楚皓轩偶尔会来约一墨出去,吃饭,打球,游泳……多是在那种千金难进的场合。
其实一墨单单存款就有几千亿美金,这还不及她名下不计其数的不动产。她表面上虽然只是魅影一个小小分区的总裁,实际上却持有全球魅影股份的百分之十,年底分红甚至比魅影在中国赚的总利润还要多,更何况她将自己财产的大部分都做了投资,收入更是惊人。不过一墨私下为人很是低调,不热衷名牌和限量,穿几百块钱的衣服,光顾街头小吃店,八十多平米的普通住宅,一辆帕萨特,构成了她的衣食住行。最后还是杰克看不下去,以破坏公司形象为名送了她一辆幻影。她能在上流社会的宴会上跟人侃侃而谈,一举一动透着优雅,也能坐在周围人都踢拉着拖鞋,爆着粗口的小摊儿面前大吃特吃。
中午,和薛进去吃火锅。薛进本是她的发小,长她一岁,和她亲近到能穿同一条裤子的哥们儿。两人除了高中,从幼儿园到大学全都在一起,不过大学时候芩一墨在本部读机械,而薛进在另一个校区学医,这之间的车程就有三个小时,所以两人很少见面。薛进早毕业一年,投身医院为人民服务,芩一墨则是在毕业后出国深造。
薛进出生中医世家,从小跟着爷爷和父亲给人看病,大学时钻研西医,成绩卓然。精通中西医的他,毕业仅仅几年,就获得了很多医学老前辈的称赞,积累了广泛的人脉,其中不乏商业老总。凭借这个条件,他给后来回国的一墨介绍了很多客户,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一墨的成功。
“你和楚皓轩挺熟?”薛进给她夹了几片羊肉。
“算是朋友,你也认识他?”一墨和楚皓轩接触这几次,他一举一动都彰显着大家风范,绝不是等闲之辈。一墨也曾好奇过楚皓轩究竟是谁家公子。
“楚皓轩的父亲是上将,伯父在中央任职,也是一个说话很有分量的人。他那一家人都不简单。”薛进看她一眼,眉眼中带着些许的担忧,“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到底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商不与官斗是几千年来的传统。你和他做朋友可以,但多少留点心眼,更何况魅影是外企,和政界有太多牵扯不好。”薛进提醒她。
“想不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背景,我以后注意点儿。”芩一墨随意应道。
“嗯,楚皓轩那小子也不是平庸之辈,据说从小出尽风头,在哈佛留的学,YES就是他回国后和朋友一起开的,别被他善良无害的外表蒙蔽了。”
“YES是他开的?倒是很厉害。”YES是个类似于百度那样的网站,虽然上市没几年,却以“精确”闻名,单说外语翻译,就有把有道比下去的趋势,更惶论其他了,十分受民众欢迎。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公司都查不到YES创始人的半点消息。”
“我一个病人正好是楚皓轩的朋友。”薛进浅笑,转而换了个话题,“你挣得比我多,还整天跟我这儿蹭饭!”
“我这不是怕你一人吃寂寞吗?”一墨嬉皮笑脸。其实薛进长的也很帅,浓眉大眼,挺鼻薄唇,干练俊朗,更有一副好嗓子,声音充满磁性,说话铿锵顿挫,更别说他年少有为,资产已有八位数。薛进不乏有追求者,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薛进一一拒绝,到现在也没个女朋友。
“说到这儿,你妈又给我打电话了,让我给你介绍男朋友,你也不小了,该找个男人了。”薛进苦口婆心的劝。
一墨滞了一秒,随即笑道:“还说我,你不也没女朋友,怎么不见你给自己找一个。”
“我妈可没逼我。”薛进幸灾乐祸。“我有几个同学到现在还单着,介绍给你看看?”
一墨鄙视的瞥了他一眼,“相亲啊?你可别整这一套,我听暖童说过她相亲的场景,简直令人啼笑皆非。什么生不出儿子就一直生,什么工资交给他妈保管,还有什么要和他结婚必须留长头发,你可别害我。”
薛进又气又笑,“我那里是这般心思?你个小没良心的,为你好倒成了我的不是了?”看了她一眼,又小心翼翼的问,“难不成你还想着他?一墨,矫情三年足够了,你不能矫情一辈子。”
芩一墨眼角泛酸,几乎喘不上气来,手忙脚乱的喝了口雪碧,终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随即自嘲的笑笑:“是啊,人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