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福尔摩斯夫人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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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福尔摩斯夫人日常- 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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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有叽叽啾啾的鸟鸣传来,有鸽子在他们的阳台上哒哒地磨了一会儿爪子,又拍起翅膀,扑棱棱地飞走了。
  夏洛克从沉沉地梦境中醒来……梦里,她正站在灰色梧桐和青色忍冬青树下,穿着白色的缠花外套。
  她在一片几近荒芜的寂静里站住了,回过头朝他笑了笑。
  随后,她像蝴蝶张开翅膀一样,慢慢张开双臂,朝着空无一人的黑暗走去……她就那样沉入了永恒的黑夜,不见了。
  ……不见了?
  梦里的她更是十足的骗子,连形体都没有留下。
  夏洛克收紧了手臂,想要把怀里的尸体搂得更紧一些……毕竟他现在拥有的只有这么一点东西,尽管是她丢弃的,不要的躯壳。
  可是……可是……
  她人呢?
  夏洛克倏忽睁开眼睛。
  面前的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巨大的恐慌向他袭来……她人呢?她去哪儿了?他不能弄丢了她,又弄丢了她留下的最后的东西。
  那是他仅有的珍宝。
  即便不会哭,不会闹,也不会笑
  他慢慢地伸出手,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惶恐的神色,摸了摸面前的床单。
  只有空气。
  忽然一阵小鸟拍动翅膀的声音惊醒了他,鸽子们把住户的窗户当成了自己的乐园,即便窗口站着人,也从不惧怕。
  ……窗口,站着人。
  夏洛克慢慢地抬起头。
  然后他就看见,他一度以为永远失去的小女朋友,正站在窗边,就像蝴蝶张开翅膀一样,慢慢地,对着太阳举起手臂。
  这是一个古老的埃及仪式。
  几千年前,住在尼罗河畔的人们也曾作出同一个手势。
  面对太阳,面对着阿蒙…拉神。
  他们用这个手势表达最原始与最虔诚的谢意和尊重……感谢神为我们带来肥沃的土壤,让这大地上有人,有飞鸟,也有游鱼,充满生机。
  感谢神赐予我们食物和美酒,荣耀……和生命。
  那个时代,神与人和平共处,就像父亲与儿子。
  ……
  路德维希站在阳光下。
  而轻得仿佛沉纱一般的阳光,从几千英尺的高空慢慢落下,就像真正的轻纱一样,笼住她的身体,被她伸长的手臂接住。
  她微微眯起眼,任黑色的长发铺满了整个背脊,白色的绸缎与粉色的缠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而她右手的食指上,正戴着一枚银质戒指,上面用黑色的石头镶嵌着一个绳结,就像卡通小人垂着没有手指的手臂。
  ——那是那个咖啡馆老板艾瑞希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在古代的埃及宗教,唯一能与太阳神阿蒙…并列的女神,只有伊西斯。
  伊西斯——象征女性繁殖力的女神,那是世界得以延续的根本——创造生命。
  除了被君士坦丁修改后的天主教,无论在哪个宗教的教义中,繁殖力都是神圣而崇高的,与生命力等义。
  ……
  安和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并不是什么卡通小人。
  那是伊西斯之结。
  在埃及也被叫做
  ——生命之符。

  ☆、第160章 如果这是梦

  “维希?”
  夏洛克从床上爬起来,声音轻得,就像一阵飘忽的风。
  “是你吗?”
  小心翼翼,生怕声音大一些,就要惊散魂灵。
  可是路德维希还是听见了。
  她微微回过头,朝他笑了笑:
  “是我。”
  那是和他梦里一模一样的姿势。
  在灰色的梧桐和青色的忍冬青树下,她在一片几近荒芜的寂静里停住脚步,也是这样,回过头,朝他笑了笑。
  ……
  死亡是不可逆的,人死是不能复生的。
  所以眼前的她不过是一个短暂的梦境……
  是一阵雾气。
  不过是因他脑海里太过强烈的愿望而产生的幻觉……仅管这幻觉如此真实。
  夏洛克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背影。
  太阳已经升起,而他的小女朋友也收回了手,转过身,正笑盈盈地看着他,平静得就像昨天晚上只是度了一个假回来一样。
  ……没有错,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神色。
  那是他的路德维希。
  即便在他的梦里,她的面容也可以清晰至每一根发丝和每一根睫毛,举手投足,都带着他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
  她有些疼似的按了按肩膀,然后走到他面前。
  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早晨,她在经过他身边时,会像忽然想起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似的,倒退一步,侧着头,问他——
  “?”
  ……
  眼前她的步伐并不快,大概是他的大脑在构造这个梦境时已经考虑到了她在过度紧张后肌肉会乏力的情况。
  她经过他身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道:
  “先生,咖啡吗?”
  夏洛克并没有回答。
  路德维希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答案,于是自顾自地点点头,抬脚朝外走去:
  “好,那么喝牛奶。”
  ……
  ——如果这是梦。
  就在她要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一把拽住她没有受伤的手,狠狠地往下一拉,路德维希还来不及惊呼,就被紧紧他护在怀里,相拥着倒在床上。
  “先……”
  她背上被火焰灼伤的伤口蹭到棉质的衣料,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可夏洛克并没有给她喊疼的机会。
  因为下一秒,骤雨一般的吻已经落在她脸上。
  她的挣扎是蝼蚁的挣扎,她的闪避是徒劳的闪避,她的手推着他的胸膛,就像螳臂当车。
  这样不堪一击。
  这样柔弱的一个人,他只需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折断她的四肢……如果他要,她会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可她却从他手里溜了出去,毫不犹豫地就把他踢到了一边,像一尾鱼一样狡猾而无情。
  她拒绝他的帮助。
  她离开了他……然后再也不回来。
  夏洛克盯着身下的女人,沉沉的眼湖里蓄着风暴,就像大海掀起了几千米高的巨浪,昭示着海啸。
  ——如果这是梦。
  “撕拉”一声,他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服。
  路德维希受伤的肩膀疼极了,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被夏洛克不费吹灰之力地压制住。
  她的衣服被他仍在一边。
  于是她并不温热的身体,她精致的锁骨,她的起伏,还有……她身上累累的伤痕。
  这曾经隐秘的一切,终于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伤疤。
  碰撞的淤青,火焰的灼伤……他伸出手,慢慢得拂过她腰侧最长的那条伤疤。
  这些伤口在她身上生出了刺,狠狠地刺伤了他的眼睛。
  ——如果这是梦。
  路德维希的挣扎好像停了一会儿。
  可就在夏洛克放开她的一只手,抚摸她的伤疤时,路德维希忽然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本金属包角的典藏集,朝他脖子上砸来。
  夏洛克并没有躲避,任由那本书砸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划痕。
  “我告诉过你。”
  他慢慢地看向她:
  “如果要攻击,就要攻击最脆弱的地方,手下留情只能招致反扑……可显而易见,你忘记了。”
  他伸手抚在她的唇角:
  “不过也对……你从来不会记得我的话。”
  就在她抛下他的前一分钟,他还在和她说,这可以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不必强撑着却不松口。
  可她从来不记得他的话。
  或者说,她从来不在乎他的话。
  她独自决定,独自冒险,独自死亡……这些都不干他一点事,她的决定他从来插不上手。
  ……可结果是怎么样的呢?
  如果不是这个梦。
  如果不是这个梦……他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
  路德维希被他的眼神盯得全身发凉,在他没有说话,手上也没有用力的空档,用力地挣脱了他的钳制,翻身朝床的一边爬去,想要爬出这个地方。
  却因这个动作,把她裸。露的的背脊,完全露在了夏洛克眼前。
  ——她是从身后经受爆炸的。
  最后那下致命的撞击,也是撞在背上。
  ……
  伤痕累累,狼狈不堪。
  夏洛克盯着那些伤疤。
  慢慢的,慢慢的……他眼里的海啸终于抵挡不住他长久的压抑,爆发了出来。
  他握住路德维希的腰,狠狠往回一拽,路德维希就被他拉回了身下的位置。
  他这次没有顾及她的伤了。
  路德维希身后的伤口重重地撞到粗糙的被单,几乎像是被剖去了一层皮一样。
  她忍不住扬起脖子,因为疼痛。
  “你又想到哪里去?”
  夏洛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
  “不过抱歉,这里是我的地盘,所以我哪里都不会让你去。”
  他的梦境,当然是他的地盘。
  至少在他的梦里,他可以随心所欲……至少在他的梦里,她不能拒绝他。
  “疼吗?”
  他修长而细腻的手指从她的唇角,一路抚到下巴,然后是形状精致的锁骨……可是他并没有就此停下。
  他的手指滑向了更深的深处。
  那是隐秘的所在,是她无法拒绝他的地方。
  “原来你知道疼吗?”
  他忽然用力咬住了她的脖子:
  “不,你不知道什么是疼痛……否则你就不会独自把我扔在卢浮宫广场上,自己一个人去送死。”
  那才是疼。
  他以前从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在短短一秒钟,就把你的心变成荒漠。
  风吹过沙丘,吹过枯萎的矮树,心里冷到极致,又焦渴到冒烟。
  却连一滴可以解渴的水都没有。
  ……
  路德维希仰着脖子,想要躲避他近乎残。虐的亲吻……已经放弃了挣扎,在漫长的求生之后,她实在是没有力气来应付黑化了的男朋友。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日本浮世绘一般的窗帘被风吹起,窗帘上印着松枝和波浪,风吹过,窗帘起起伏伏,于是那波浪也仿佛涌动了起来。
  “所以你打算强。暴我以讨回你的公道?”
  “强。暴?”
  夏洛克从长久的吻里浮出水面,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用和他现在动作毫不相符的冷静语气说:
  “没关系……因为我不介意你事后强。暴回来。”
  事后?
  不,没有事后了。
  从她停止呼吸的那一瞬间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她所有的“以后”。
  现在的她不过是他的梦。
  他随时都有可能醒来,而她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或许是一分钟后,也或许是下一秒。
  多么脆弱的关系啊……在她死后,他才发现,他竟然没有在她的生命力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短短的交往的时光,能留下什么呢?
  即便她还活着,这样短暂的相交她转眼也会忘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她能记得的,在心里盘旋不去,印象最深刻的人,仍旧只有那个死在她眼前的咖啡厅老板。
  ——不是他。
  永远不会是他。
  这种认知带来的空洞感,让他无法忍受。
  所以他总要留下些什么。
  即便是在梦里,即便是在自己的脑海里……而这多么可悲。
  路德维希仰面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缠着被单上的花枝。
  她雪白的,满是伤痕的身体铺陈在浅白色杏花的锦上,仿佛带着某种他不可抗拒的诱惑力,让他难以抑制地吻了下去。
  吻。
  他们之间的亲吻太过寥寥。
  而他似乎决心在今天全部补齐。
  他拉起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牵扯到她的头顶,从她的手腕的内里,顺着触感细腻的手臂,流连过她手臂尾端柔软的凹陷处,一路亲吻到她的腰侧。
  她的腰也是细而软的……他轻轻在那上面咬了一口,随即曲起她的腿。
  她只有腿上没有受什么伤。
  他效仿着自己对她手臂做的事,一手握着她的脚腕,从她脚腕的内侧,一直吻到她修长双腿的尽头。
  但那只是双腿的尽头。
  而人的尽头很长。
  所以他并没有就此停下。
  ……
  路德维希侧着头,静静地望着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阳光,又逐渐暗弱下去……那是一阵一阵的云,被吹散了,又来了一阵,于是落在床上的光影也变换不定。
  夏洛克忽然掰过她的脸:
  “看着我。”
  路德维希只是看了他两秒,又侧过头去,慢慢闭上了眼睛。
  只是那短短几秒秒,她却看清了他的眼神——如果有可能,她绝不想在他脸上第二次看见这样的神情。
  他的眼睛,是大海。
  如今,大海碎了。
  但在表面上,她的脸仍旧是平静的,她的眼神仍旧是清明的,没有一丝情。欲。
  于是夏洛克吻住了她的眼睛。
  他一边亲吻她像蝴蝶一样的睫毛,一边用手指代替了他的吻,重复着他之前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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