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良听到这里,淡淡的道:“也就是说如果再有一座铸造炉,铸造新的峨嵋刺的时间就能缩短,如果再有一座铸造炉,你们能够按时交货吗?”
听到这话,江白氏一愣,上下打量了下沈方良,道:“你能弄出第二座铸造炉?不可能!这么多年来,江家一直试图铸造第二座这样的铸造炉,可是不管试验多少次都是失败告终,即使勉强铸造出来,也没有这座铸造炉的效果,普天之下,绝不可能第二座这样的铸造炉!”
“你别急啊。”沈方良闲闲的说,“我知道哪里有,你和我去把那座铸造炉搬出来,试用一下不就知道那座铸造炉行不行了。”
江白氏满是狐疑的上下打量沈方良,有些怀疑这个小子是不是在忽悠自己,而沈方良也看出了江白氏的狐疑,挑了挑眉,道:“除非你有其他的办法,否则信我一次又何妨?反正花不了都少时间。”
一众人跟着沈方良身后到了一处荒郊野地,怪过一处山脊,沈方良对跟着自己的人说道:“你们在后面等着,我去找那个铸造炉在的地方。”
眼看身后的郑司和江松满是狐疑的盯着自己,沈方良翻了个白眼,道:“我没法用内力,跑都跑不快,我保证一炷香以后就放响箭通知你们地方,若是一柱香后我不放响箭,你们就直接来着我,然后痛痛快快的揍我一顿,如果你们不同意我自己去找,我就站这儿不动了,你们自己去向你们老太爷交代吧。”言毕,沈方良就蹲地下了,一副不答应我就不动的样子,
郑司看到眼前沈方良近乎无赖的行为,恨得牙痒痒,但是又无法,毕竟现在是他们求着沈方良办事,无奈,将目光转向带着他们却一路沉默的江孝成身上,想要名剑山庄的主人名剑侯来拿主意,只见一直沉默的江孝成看着沈方良,终于开口了,道:“好。”
就这一个字,多余的一句话都没说。
沈方良听到这话,也没说什么,站起身来,向远处一个山谷走去。
走至那处山谷里,走到那地图上标着沼泽的地方,沈方良从包里把自己那座花了几千rmb买的铸造炉扔进沼泽坑里,等着那沼泽慢慢把铸造炉吞没,然后便拿出江松给他的响箭放了。
等到江孝成带着江松和郑司赶到的时候,沈方良指了下沼泽,道:“铸造炉在里面,自己翻吧。” “哐啷”一声巨响,让沈方良回神,看向声音来处,只见江孝成把手里那把断成两截的峨嵋刺直接扔到地上,怒吼道:“我用手都能掰断,这种东西怎么交货!”
身旁的管事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绝世高手暴怒的威压,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有个管事颤颤巍巍的道:“我们都是按照步骤工艺来的,半点疏忽都不敢有,先头铸造的一批,侯爷您也看过了,没问题。”
江孝成怒喝道:“先头的没问题,可是现在的有问题,眼看交货日期渐进,这样的东西交出去,以后还有人敢和我名剑山庄买东西吗?”
“好啦,发火有用的话我一定天天都发火骂人,要是那样能把你父亲骂回来的话。”随着声音的靠近,江白氏缓缓走至江孝成身前,为那些被骂得瑟瑟发抖的主理铸造的管事们结尾,道,“这事情出岔子了,就该想想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不是一味在这里发脾气。”
江孝成看到自己阿父发话了,勉强抑制了下自己的火气,扫了眼整个铸造室,名剑山庄能够数百年屹立不摇,并且干卖“军火”这个行当这么多年,可不是吃素的,名剑山庄早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前就完成了“流水线”化的技巧,每一项工艺都有专门的一队人负责,这就是为什么铸造室有这么多的管事的原因,因为每一位管事都负责一道自己精熟的工序。
江孝成并不愚蠢,也许因为年轻还少了点儿沉稳和应对世事的经验,但是他却也有着许多富家子弟没有的坚韧意志和聪明的头脑,所以他很快就理出了个头绪,总结道:“如果前面的几批峨嵋刺都没出事儿,那么我们的工艺没有问题,后面的几个批次的峨嵋刺出问题应该在后面这短时间的每到工序上检查,应该是……”
“淬火的水出了问题。”有人直接接口江孝成的话把答案说了出来,江孝成转头去看,只见自小与自己一同长大也是名剑山庄的年轻管事之一的郑司手中用碗盛着水走过来,道:“我刚刚验过淬火的水,侯爷你看。”
言毕郑司将手里的一颗药碗扔进碗里,那碗里的水立刻变色,还轻微冒出了几分臭气,郑司道:“食腐草的汁液,加进淬火的水里,兵刃就会变脆,易断易折。”
江白氏见到那碗变了颜色的水,脸色阴沉,道:“我名家山庄的管事都是自幼长在名剑山庄,不可能有人做这种坏事的事情。”
郑司冷笑了一声道:“我们名剑山庄的人都知道这批货关系重大,自然不会动手脚,可是现在名剑山庄里可不都是自己人呢,也有身份根底不明的外人在呢。”
这话一出,众人稍微反应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的都将目光转向一旁看着这一切的沈方良,眼神中都有些怀疑之色,因为不用多聪明就能听出来,郑司口中的身份根底不明的外人就是沈方良。
沈方良看到众人都看向起自己,也听到了刚才郑司的话,哪里还搞不明白众人的心思,正在微带讥讽的笑了笑,要开口说话时,江孝成上前一步挡在他的身前,道:“漂……方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你想多了。”
后面那句“你想多了”是江孝成是看着郑司说的,郑司听得此言,冷笑了下,道:“侯爷,我自小长在名剑山庄,我郑家也是世代做名剑山庄的管事,我说话可能不中听,但是却是一片为了名剑山庄的心,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侯爷您可别昏了头。”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阿傻,沈方良眼神一动,然后微微苦笑着叹了口,拍了拍江孝成的肩膀,道:“阿傻……江孝成,内奸是那个人。”指着身旁管事里的一个人,沈方良这样道。
那被沈方良指着说是内奸的人神色一变,先是一惊,然后作色道:“你凭什么诬蔑我?”
沈方良挑了挑眉,整个地图上显示的都是正常人名的只有你头上大大的红色“内奸”两个字,沈方良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那人见沈方良一句话,江孝成就有些怀疑的看向自己,急道:“侯爷,我是名剑山庄的家生子,一家老小都在庄子里,怎么可能会背叛侯爷,分明是那个外人诬陷我来洗脱嫌疑。”
众人听到这人这话,加之此人确实是名剑山庄老管事的儿子,与众人相熟,听到这人的说法,众人又有些怀疑沈方良是反咬诬蔑,连江白氏也有些狐疑的上下大量沈方良,毕竟沈方良的出现实在太过突兀和诡异,很难不惹人疑虑。
沈方良对众人暗自狐疑打量的眼神视而不见,淡淡道:“地鼠门的门主不是来参见品剑大会了吗?我出个主意,江孝成你直接然地鼠门的人把我和这个我指征是内奸的家伙过去干的事情,能查到的都查出来,不就清楚了?他既然是你们名剑山庄的家生子,那会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肯定有诱因。”
那人一听沈方良这话,神色大变,地鼠门以贩卖情报为生,江湖中对地鼠门的大名几乎无人不知,据说,只要地鼠门想,没有他们查不出来的事情,那人神色一变,江孝成立刻就有了判断,眼见对方从袖子里扔出一个霹雳烟雾弹,转身就跑,众人都反应不及,可以江孝成这个早有判断且是绝世高手的家伙在,哪里由得这个小子跑路,那人刚跑出没几步,就江孝成向拎小鸡一样掐着后领拎回来了。
看着那脸色灰白的内奸,江白氏气得不得了,道:“来人,把这人带入地牢,严加拷问,一定要弄清楚他背后的人是谁!一定要搞清楚是谁要与我名剑山庄过不去!”
跟在江白氏身边的江松应命把那个内奸上铐上锁带了下去,眼见那内奸抓住了,可是江孝成的脸色依旧阴沉,江白氏也不见放松,因为两人都知道内奸虽然抓住了,可是时间紧迫,名剑山庄已经来不及再铸造足够的峨嵋刺交货了。
“我有法子帮名剑山庄按时交货。”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方的沈方良此时开口,看着江孝成道,“我可以帮你们名剑山庄按时交货,可是你要给我解开身上的穴道禁制。” 简直要把一双玉手攥碎了,咬牙切齿的看着那远远的亮着灯火的房间里闪烁的人影,那个白天和沈方良撞上的江孝成的“小老婆”之一——江游氏,咬牙切齿,怒骂道:“不要脸!连名分都没有就和侯爷半夜厮混,同处一室!下贱!”
江游氏身旁,江孝成的另一个“小老婆”江陆氏手里正握着一卷书在静静的读着,耳朵听到江游氏这话,淡淡的道:“他和侯爷怎样那也是侯爷愿意的,你再气又能怎样?”
江游氏来回来去快走了几步,脸上满是焦躁,道:“不行,我要想想办法!”
江陆氏听到这话,叹了口气,道:“何必?”
江游氏听到江陆氏这话,怒目圆睁,指着江陆氏怒骂道:“你好歹也是读书人,如何这么没心气儿!?就看着那家伙勾引侯爷!?”
江陆氏听到这话倒是笑了,把手里的书放下,有些无奈的看着江游氏,道:“你要我如何有心气?我的家里如何你不是不知道,昔年我家虽然祖上是书香耕读传家,但到我这里双亲患病,无钱医治,名剑山庄不仅给我家里钱财,还请了名医治好我双亲的病,到现在逢年过节,我家里都能收到一笔不菲的节礼,家里吃穿不愁,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江游氏听到这话,冷笑一声,道:“你倒是一副这般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模样,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看着那家伙就这么用下贱手段勾引侯爷的……”
叹了口气,江陆氏道:“我知道,你想给侯爷生孩子。”
“对!”江游氏一扬头,道,“我就是要给侯爷生孩子,等我的孩子长大了,他就是新一代的名剑侯,整个名剑山庄就都是我的了!”
江陆氏揉了揉眉头,叹气道:“那你的敌人可不止现在和侯爷打得火热的这位,还有那二十六位不让人省心的呢,前途茫茫,恕不奉陪啊。”言毕,江陆氏收拾了自己的书本,起身,走了,留下江游氏在那里咬牙切齿,气得不行不行的。
沈方良正在这里和江孝成吵架呢,其实准确来讲是沈方良单方面的在抓狂,又是摔东西又是叫骂,而江孝成就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站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副模样让沈方良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有劲儿都没处使。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敲了敲门,有管事低声禀报道:“侯爷,铸造室那里出来问题。
一听到这话,江孝成神色一变,急道:“漂漂,你在吃点东西吧,我马上回来。”言毕,急急转身出门,跟着管事出去了。
沈方良心中火气发泄了一通稍微平静了些,见江孝成此状,心有疑虑,稍微犹豫了下,正在考虑要不要跟去看看时,书仙又冒出来了,看到沈方良无恙,一脸欣喜的道:“哎,你没事……”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沈方良随手拿起抛过去的身边的一条猪肘子正正好好的砸在脸上,一个跌列摔在地上。
沈方良泛着白眼道:“刚才跑得倒是快,这会儿都没事儿了回来干嘛?”
被扔了一肘子的书仙也为了方才把沈方良扔下半路逃跑的事儿有点儿心虚,所以也不生气,擦了擦头发上的肘子汤汁,道:“那个……你不去看看江孝成出了什么事儿?”
沈方良斜眼眯着看书仙,道:“什么事儿?”
书仙道:“最新铸造的那匹兵刃出问题了,可能要报废。”
沈方良听到这话,一愣,然后若有所思,道:“公司的头打产品出问题,这影响声誉不小啊,这样是交不了货,后面可能就没有人找名剑山庄买兵刃了。”难怪刚才江孝成那么着急的样子。
这么一想,沈方良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对书仙道:“能帮我把身上的禁制解开吗?我要去名剑山庄的铸造室看看。”
书仙有些为难的道:“能是能,但是……这个我们的真气和你们真气的形态不一样,用你们世界的话说就是浓度不同,我把我的真气注入你的体内是能够解开你身上的禁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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