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们要是哪天被逮进去了,肯定就是你留了线儿!”
老子就是一只畜生,你见过抓畜生去判刑的吗?火麒麟不屑的看了看凌云,继续低头猛造。这一人一兽顺手牵羊都非常有特色,凌云钻挑那些亮晶晶的东西,火麒麟则是专俭香喷喷的。掐死你马府邸里遭洗劫的最彻底的就属金库和厨房。
一根猪大腿骨落到了凌云刚刚擦亮的皮鞋上。
“喵了个咪的你听不懂人话是咋滴!?没收!没收!统统没收!”凌云一把抓过火麒麟脖子上套着的食物包。
“吼!”火麒麟这下不乐意了。你这傻X偷了多少东西?小爷我才弄了一包肉,和你相比我简直纯洁的像婴儿!就这样你还瓜分我的东西?
想着这个昔日里威风八面的主人现在不过是个软脚虾,再想想现在他根本没能力还手,又想了想……想当年我还是个蛋的时候…要不是我孵化得找,就让这鸟人给下油锅了!往事一幕幕的浮现上了麒麟心头,这才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火麒麟看准了凌云扭得正欢的臀部,狠狠的来了一下子。
噗!前面那位来了个漂亮的狗啃屎
“前面的人,请你止步!接受我们的检查!”
就当凌云准备反扑,给点颜色让火麒麟看看的时候,一队衣甲鲜明的家伙很不适时的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若是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高呼一声:圣殿骑士!
两名红色盔甲的骑士也不等凌云的回答,就径直走了上去����凌云身上抗着的大包袱实在太引人注目了。在漆黑的黑夜中,一个头发漆黑的人抗着大包袱,带着一只没有见过的魔兽,这实在太引人注目了,要知道,达拉斯帝国就从来没有头发是黑色的种族!
“请把你的包袱打开,接受检查!”圣殿骑士又重复了一句。
凌云瞄了一眼,没有理他。把装着火麒麟的战利品的大包袱朝地上一扔,意思在明显不过。
要检查,你自己来。
圣殿骑士抽出了代表着审判和法律的内环十字剑,挑开了包袱,里面滚出大一堆的烧腊、卤肉、排骨……这个情景似乎是他没有想到的,愣了一阵。
这事肯定不对,大半夜的背那么大一包东西在街上走!但是要抓他审问,似乎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帝国法律里也没有规定不让带吃的上街啊。
“你们深夜抗着这么多食物,有什么企图?”圣殿骑士小心翼翼的挑起一块卤肉来,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吃,野餐,还能有什么企图?“凌云耸了耸肩,这话问得真有意思。“你家里的食物是用来当摆设的K求助,你还是乖乖的捐款吧,这样你就可以离开了。」
「你真的很卢耶,要我说几次你才了解,我不是你想的人,所以我不可能达到你的要求,你快点把手机还我。」
「你赶快捐钱我就还你。」
「你怎么听不懂人话,重头到尾就那一句捐钱,我说你是想钱想疯了喔。」
「不准说我疯了。」那人突然大喊。
还没反应过来,月华的双手就被抓住,打算再次挣脱的月华却发现对方的手劲与刚才相比大了许多,一时间她竟然挣脱不开,还好这时月华看见日吉若正往这里过来,身后还带了一个警卫伯伯。
就见已抵达的日吉伸手一挥打在那人的手背上,那人就因刺痛而放开了手,再一个反手就将那人给制住并拿回月华的手机后交给警卫,整个过程相当迅速的于月华还在甩手的时候就结束了。
「你没事吧?」
摇摇头,月华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记得刚接电话的是忍足学长。」
「学长打到警卫室通知我的。」
「原来如此。」月华了解的点头。
「走吧。」
「恩。」
两人到了网球场,月华不知道是否因地区预赛将至的关系,整个场地的气氛就如同这几天的青学一般是认真严肃的,不管是冰帝的拉拉队还是正在场上练习的非正选,无不是卯足了十二分的力气在练习。
只是这样的情形却让月华觉得奇怪,她不明白为什么比赛就要到来临,重点的培训人员却是那些非正选的球员。带着满腹的疑问月华小声问了身边的日吉:「为什么不是你们在训练?地区预赛不是再十几天就要开始了?」
「我们的训练在他们之后;地区预赛要让其它非正选球员上场。」
「全部吗?你们正选都不打算去?」月华惊奇的问。
「当然,地区预赛有什么好打,我们去只是浪费时间,还不如留在学校训练。」
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着,月华转头对来人道:「向日学长,你不要突然插话进来好不好,很吓人的。」
「这样就被吓到,没胆鬼。」向日边讲边不以为然的撇过头去。
把向日在说话时脸上挂着的表情看在眼里的月华,则被他这样孩子气的行为惹得轻笑出声,同时还说:「嗨~嗨,都是我不对,不应该这么胆小,我会努力把胆子练大点的,那现在我可不可以请教向日学长一件事?」
原来撇过头去的向日听到在月华有问题后,不解的回望月华道:「什么事?」
「是这样子的,学长你说地区预赛初赛的全不是正选的选手,那你们不会担心万一产生了预料之外的事情,让你们失去参赛资格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地区预赛其它几间学校根本没什么实力,不管谁去,冰帝都一定会赢。想想,既然会赢,让我们去还不如让明年会入选正选的学弟们去练练手,这样不仅可以让我们为后面比赛作准备,还能让学弟们得到一些正式比赛的经验,对明年的冰帝网球部非常有好处。」
听完这段话月华有些目瞪口呆,她没想到原来冰帝这里已经想到明年这么远了,但深入想想也是,有200多人这么大的网球部,总不能只关心正选那几人而完全不顾其它人,毕竟教练是得为长远作打算的。不过她没料到的是平时看起来不会去思考这种事情的向日岳人也讲的出这样的话,这让她有些惊讶。
消化完这件事实的月华才想对向日表达自己敬佩之际,却听闻了一段让她为之失笑的话。
「岳人,难得你会把别人对你解释的话记在心底,更加意外的是分析给水无时还有条有理,我真的是很惊讶。」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三人都看向来人也很自然的唤了对方一声。
「忍足学长!」「学长!」「侑士!」
勾出一抹笑意回应,忍足将目光放在月华身上问:「刚刚没事吧?」
「没事,若抵达的很及时,谢谢学长。」月华微微鞠躬。
「不用在意,我不过打个电话,真正救你的还是日吉。」
月华与忍足的对话听的向日疑云丛生,他不解的提问:「你们在说什么?水无怎么了……」问到这里,向日像想起什么的大喊:「我知道了,是不是学校那些无聊的女生又来了?受不了耶,她们怎么老是这样。」
月华一听,心想这误会可大了,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学长你误会了,跟冰帝的学生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在来的路上碰到一个奇怪的人,不过现在没事了,谢谢学长关心。」
「不是我们学校的人?」
听出向日语气中的不确定,月华肯定的点点头。
「喔,那没事就好,不过水无,不是我要说你,明明就有跟日吉在学他们家的武术,可是你怎么连跑都跑不掉,亏你还学了快半年,感觉上不跟没学一样。」
「没办法,我对这方面似乎是没什么天份。」月华苦笑的说出这句话,同时日吉也道:「学长,水无有很认真的在练习。」
「可是重点是没有什么进步嘛。」
「岳人,等你的政治学跟经济学考好,我们再来讨论水无有没有进步的问题吧。」一旁的忍足于此时插入了这句话。
「侑士,你怎么老是偏帮水无。」向日岳人不满的问。
「谁让水无的人缘比你好。」
听到这类似争吵的话语,月华觉得她还是赶快转移话题会安全点于是开口问道:「那个……学长,请问一下,刚刚向日学长有讲到地区预赛正选都不会去,那什么时候正选才会出赛?」
月华问完突然一片静默,这时月华才意识到她身为一个青学的学生,跟青学网球部的正选们关系又不错,居然跑来冰帝问有关冰帝网球部的机密,难怪大家禁声没说话。于是月华赶紧再补上一句:「当然,如果不好跟我讲我可以了解的。」
闻言,忍足原来沉思的表情浮上笑意,他道:「水无,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后面的出赛还没有完全确定,所以才迟疑了一下,不过基本上应该就如同上次教练与迹部谈的结果那样,我们正选在东京都会赛的时候就会出赛了。」
「是正选全部吗?」月华问。
「这要看对上的学校是那间,如果不是什么有实力的学校,大概会有一部份让学弟们出赛,但要是遇上青学的话绝对会是全体正选出赛,特别是迹部等着跟手冢一较高下的机会等了很久,今年应该可以实现了。」
「可是你们又不……」月华顿了一顿才续道:「不一定会碰上青学。」
「不,是一定会碰上,能够被冰帝承认为对手的青学,当然也有打入决赛的实力,因此就算前几场比赛碰不上面,决赛也一定会碰面的。」
「而本大爷会在那个时候让手冢知道,本大爷是唯一可以打败他的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桦地一起过来的迹部这么说。而听完这句话月华则是不发一语,只在心里道:都会赛,青学跟冰帝是碰不上面的。
看月华没有说话,迹部道:「怎么,水无你怀疑本大爷的实力。」月华赶紧摇头否认道:「我只是还没有办法把思绪跳跃到那么后面以后,对了,那个……若也会在东京都会赛出赛吗?」
「以候补的名义。因为如非必要,不想太早让日吉在正式比赛上出现。」忍足对月华这么解释。
月华了解的点点头,转头对日吉说:「那等若出赛,我再去帮若加油。」日吉同意的点头,但旁边听到这句话的向日可不满了,他道:「喂、喂,你只帮日吉加油,不帮我们加油喔。」
月华淡淡的笑道:「怎么会,我当然都会帮忙加油,只是因为若会比你们晚出赛嘛,所以我得先跟若讲清楚啰,不过如果你们和青学碰上,我就不知道该帮哪一方加油了。」
「帮谁加油都无所谓,因为在本大爷带领下的冰帝,一定会赢。」
「没错!」向日随即附和;忍足虽只是静静的推了一下眼镜,但站在迹部身边的动作已表明一切;日吉则是用目光直视迹部,场上还在监督学弟训练的其它正选也在此时将目光都汇集到迹部身上。
一阵震天的呼喊同时响起:「迹部、迹部、迹部……」
一声一声,就像在为冰帝的胜利之路做预告。而身处这样环境之下的月华,不知道是否也受到气氛的感染。因为明知道最后的结果并不如冰帝正选们所预期的她,此时此刻却打从心底的愿意去相信迹部所许下的承诺。
四
自那天月华从冰帝学园回来后,时间一晃已过了十余天,这期间除了不可抗力的因素外,月华一直都没有少去过网球部,不论是冰帝、青学或者是立海大。一开始月华只是因为好奇才到处去看看,但后来却为这群人的努力所感动。以全国大赛冠军为目标的他们,面对无止尽的练习从不喊累,有时月华都觉得他们已经筋疲力尽了,可是为了达成教练所指定的目标,所有人还是会支撑下去,直到完成训练为止。
看着这样的情形,月华彷佛又回到当年她念中学的时候,曾经,她也做过类似的事情,认定了一个目标就努力往前冲,全然的专著在自己的道路上。只是曾几何时这样的信念在漫漫的时间流逝下已然消失无踪,现在的她即使有心却也唤不回当初的热情。不过即使自己已经做不到,但那份曾拥有的记忆仍影响着她,让她为他们感动也为他们欣慰。
而除了去网球部外,月华也忙于自己的社团。就像现在,月华正在学校的戏剧社办里收拾东西并接听千夏的电话。
「月华,都已经快中午了耶,你们社长还不放人阿?」
听着从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双手捧着道具往储藏室走的月华,轻声的对着夹在衣领旁的麦克风响应道:「已经在收拾了,等会儿就会过去找你们了。」
「终于收工啦,我还以为你们社长打算一路排演到下午。其实真搞不懂你们社长在想什么,平常已经占了你们好几天的放学时间了,现在居然连假日都要占用,明明距离你们公演时间还有好几个月,却被搞的好像只剩几天准备时间一样的紧绷,就算他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