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定的危险随时都可能威胁到自己,小夕接受了只有一面之缘的银发女子——也就是后来认识的贝尔摩德,父亲的学子——的提议,乐得自在地周游各地,游历、游学、游玩。。。这一切都不是以往的身份允许自己做的。
那种略带张狂的潇洒,让人兴奋不已。
。。。
十六岁的时候,小夕以黑羽悠的身份——进入氷帝学園三年C组。
而到了现在,四年过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
快得连小亦的出现到有了正式的名分,都让人有点儿渺然了。
这到底是。。。
“在想什么?”
恍然间,察觉到手上一紧,对方已停了下来。条件反射抬头,正对上那近在咫尺的深色明彻。
“呐,Kei Chan,”靠近了一步,左手顺势半挽住对方,凑近了一点,神色依然蛋腚地,看着周围,“被盯梢了吖~”
“嗯?”迹部神色不动地扬了扬眉,同样平静地,伸手,滑过女孩桃红色的长发,略卷的发尾,顿了顿,“唔,是啊。——怎么办呢?”
对于被抛回来的问题,小夕没有如以往那样对此不以为然,而是很认真地正视迹部,“约定,还记得吗?”
“约定。。。”迹部略略诧异,那什么时候的事情。。。“——嗯。”
“就是这样,”微笑,踮起脚,在对方闪过一丝愕然的眼眸下,迅速环上颈间,闭眼,扬头。
让我们回忆一下,
四年前那个淡淡的吻,
从那个First开始,
便延伸了一切。
闭目中,对方很配合地,抓住这一机会,毫不犹豫地吻上。
瞬间,自己便落入对方的怀中。
暖暖的,洋溢着掠而过去的欢快。
手指在干净的衣服上滑过,找准了位置,指尖点下。
记得,就这样,一直到永远吧。
——这就是约定。
——喂,你到底知不知道,这种场景被登在各大版报的头条的后果?
——废话,这种事情哪有你来提醒!——本大爷的一切行为都是华华丽丽的!
——切,一点儿都没有身为大集团继承人的自觉性。。。
——嗯哼?你刚才说什么?
——。。。呃,诶?哈,没有啊。。。我是说。。。我想也是。
——还有。。。
——诶,也许又会让他们大吃一惊了呢~——对吧?
——嗯哼,还算华丽的想法。
——。。。貌似你不就是这样想的?= =|||
——你说什么?
——。。。诶,没有。
——呐,
——嗯?
——刚才的,本大爷记住了。
。。。
——。。。——吖?哈?什么来着?
最后,迹部景吾同学实在对这种记性极差的女人忍无可忍了,于是,在惊愕与茫然中,当众拖过大街小巷,扔回了家里——反正都不介意了!
——就再次抹干净打包带走吧!!!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倒数第三章!——
PS:动漫展归来。。。才发现,因为代码被取消的原因,居然前几次都没发成功文。。。
番外·单纯记事
凤长太郎是个乖宝宝,这是众所皆知的。
没有错。
而且,自幼开始,这个称呼便安家落户了。
记得,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是五岁的时候,父母带凤去千叶玩的时候。
那个晚上,因为突然接到有急事要处理的消息,不得不决定临时赶回东京。
就在那个晚上,凤遇到了一个女孩。
一个黑发蓝眸的五岁女孩。
对于她的印象,凤本也不会记得,并没什么特殊的,只是一个‘迷路的小孩’,凑巧他们碰上了,便本着好心的原则送她回家,然后在分别的时候,凤送了她一盆风信子,仅此而已。
他甚至连那盆风信子是什么种类的都不记得了。
直到十五年后。
同样一个黑发蓝眸的少女,微笑着送给他一盆风信子——说是还礼。
他也忘了这盆风信子是什么种类的了,不过,没有关系。
只是表示感谢而已,不是么?
——如果仅是如此,凤是不会如此清晰地记着一个人的。
十五年前,送走那个女孩后,凤妈妈在看到第二日晨报的那一瞬间惊叫起来,惊动了整个凤宅,吓得男女老少都跌了一跤——难道股票一跌不振了?——不对啊!凤妈妈是不买股票的啊?!
——她她她。。。凤妈妈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什么事?还是凤爸爸冷静一些,认认真真地看完了报道,然后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片刻,大家都没有说话。
随后,凤隐约听到父母隐隐约约地叹息: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还不谙世事的凤那个时候自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还以为真的是遇到灵异事件了。
。。。
直到十五年后,他在氷帝学園毕业,考入东大,再次遇上她。
隐隐约约地,他才真正明白了那个时候叹息的含义。
凤于是很清楚地记得,那次分别的时候,小夕拍了拍他银白色的头发,笑眯眯地说,真是个乖宝宝啊~长太郎。。。
于是,他也还记得,那个黄昏,小夕看着他,抬起手够着他的肩膀,用一种世道长远的口气说道,长太郎果然还是个乖宝宝啊。。。
可是,同一个人也罢了。
为什么想到小夕的时候,会莫名奇妙地想起四年前他们网球部的经理——黑羽悠呢?
于是,瞬间,不同时刻不同地点,那个少女或笑或严肃地称呼他为凤宝宝的画面,一道一道地闪过眼前,随即又消逝。
他回忆中的小悠,是个很特别的女生。
慈郎前辈对她很友好——志同道合。
若对她很尊敬——同道中人。
忍足前辈对她也像是一个死党,经常勾肩搭背地对哪个哪个女生的风姿发表着评论。
还有迹部,也很喜欢她。
或者,也许那不只是喜欢,更不是欣赏。
虽然小悠有时候真的很脱线。
还记得,有一次和青学立海大他们合宿的时候,凑巧看见了立海大切原君的网球袋里滑落下一张纸贴。
上面写着四个字,是什么凤就不太记得了,似乎是寓意深长。
不过,听说,那是真田君给他们部里每一个人都写了一张书法贴。
于是,在小悠很感兴趣之下,其他人嘻哈着拿出自己的那张。
凤看着小悠对着那些纸贴研究了半天,然后很兴奋地说自己也要写一张~
幸村君于是笑眯眯地给了她一张白纸,说是如果可以的话,就帮他写吧。
。。。
只见小悠大笔一挥,很潇洒地写下几个字,然后递了过去,有点儿讪讪地,干干地说,不好意思,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我写的是什么,呵呵。。。
。。。
五秒钟后,
拿着字帖的幸村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旁边的真田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顿时黑下了脸。
。。。
——是什么来着?
所有人顿时好奇起来,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看。
。。。
只见,上面潇潇洒洒地写着两排字:
纯,属虚构。
乱,是佳人。
。。。
“。。。好——微妙,”不二笑容很是灿烂地说道。
“。。。真是。。。”迹部抽搐了嘴角,顿了半天,破天荒地没有说出什么华不华丽的字句,“——微妙。”
“——切,真是。。。”尅肮咝缘匮沽搜姑弊樱障胨凳裁矗置腿欢僮。啊⒚睢!�
。。。
“哇!实在是太——”立海大的丸井顿时大呼小叫起来,差点儿把剩下半句话也说了出来,幸亏被一旁的仁王柳生、身后的桑原七手八脚地堵住,最后,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已经没了原有的冲动,“——嗯!很微妙哟~——大家说,是吧?”
。。。
所有人都纷纷狂点头表示赞同,出乎意料地不约而同。
想到这里,凤不由莫名奇妙地笑了笑,虽然说,他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不能完全明白那个意思,但是,那种不言而喻、欲言又止的感觉浮现出来,切实地给他一种很真切的感觉——好形象!
。。。
凤和曾经的部友们一起参加了迹部亦之五岁的生日宴会。
很多人都来了,大家似乎都很开心。
很热闹。
亦之很可爱,很漂亮,很有气质。
那淡银色的半长发,金色深彻的眸子,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很像。
真的很像。
迹部家的花园里,飘散着阵阵海棠花香。
凤知道,自从小夕出现,这里就不再只是玫瑰花的世界。
有各色鲜艳的兰花,有成簇成团的海棠。。。
曾经那个唯吾独尊的玫瑰花精,已放下高傲的戒备,诚心地邀入其他花伴、
在庭廊前,凤停住了脚步。
驻足。
前面十米远的地方,一棵挺大的樱花树下,想靠而坐的已不再是少年和少女。
凤不想破坏这种特别的宁静。
他听到,小夕望着树上的樱花早已落去的枝叶,
——池筱苑喜欢玫瑰,很喜欢很喜欢。
凤也听到,迹部不太清楚地问小夕她在说什么。然后,小夕耸肩笑笑,说,欸,只是反驳了以前自己那种可笑的观点罢了。
其实,玫瑰花真的很不错。
特别是,自己现在拥有的,那君临天下的玫瑰花精。
——呐,怎么办。。。我突然好像喜欢上乱伦了。。。
。。。
——想都别想!
………
慈郎很喜欢躺在软绵绵的草地上睡觉。
可是会被打扰。
于是,他在校园里寻找着新的领地。
慈郎看上了大树。
他喜欢树杈分枝的地方的温暖,阳光,枝叶,隐蔽。
可是他又不是很高兴。
因为小悠老是喜欢跟他抢地盘。
数次,被踹下树来,懵懵懂懂地揉着眼,仰头看着树上那居高临下的少女,一脸遗憾地说,吖,好象不小心‘撞位’了呐,Jirou~
慈郎不太明白什么叫‘撞位’,只是偶尔听到有女生说,如果和网球部的某某殿下‘撞衫’、‘撞机’。。。就好了!——于是,又马上有其他女生嗔笑道:开什么玩笑啦!——不可能的!
不过不管这么多,慈郎还是很喜欢和小悠一起去逛遍东京的大街小巷,寻觅有好吃东西的小店,然后兴致冲冲地AA制,然后,有闲情下来,再打上几袋来,带回去给网球部的各位正选一起分享。
那些日子。
那些午后的阳光。
是多么的温暖。
慈郎是多么坏念。
慈郎不怪小悠突然的失踪——哪怕可能是永远消失了——即使她什么都没说。
他不介意的。
他感觉得到小悠另一种心情。
那是怎样的想法呢?
——会很累吧?
慈郎想学习学习如何体谅他人。
他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得到,那个少女,靠在他身上睡着的时候,
平稳。
隐隐带着一丝颤动。
他突然间很怕,她会突然消失,一下子远去。
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去到每个人都到不了的地方。
不过还是有一种真实感。慈郎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知道小悠也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但他知道,那是不一样的,
和迹部在一起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那些时候,小悠总是会更加笨拙一些,更加脱线一些,很会让迹部抓狂。
可是这些都不要紧,尽管是无意的。
慈郎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他喜欢的小悠,喜欢着他同样喜欢的迹部。
他喜欢小悠窝在迹部家的沙发上那懒洋洋的表情,他喜欢迹部静静看着她的时候。
那个时候实在是太美好了,慈郎舍不得打断。
于是,他相信,
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永远。
——不是么?
一定会的!——他坚信。
于是他见到了黑羽夕水。——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切了,真切得让人无法逃脱那种真实感。慈郎简直是迫不及待地扑向她,然后趁机怀恋地蹭了蹭——然后很惊喜地大叫着好厉害的魔术!
在记忆中,不管什么时候,小悠都是那么出色的魔术师呢!
他很羡慕起其他人来。跟小夕同居的曾经是立海大的真田、仁王,曾经是青学的越前、龙崎、小坂田,曾经是圣鲁道夫的不二,曾经是不动峰的橘杏。
他们一定很幸运!
于是慈郎经常找长太郎,然后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