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瞎想着,一个熟悉地令人恶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柳姑娘,初次见面,在下没准备什么礼物,还请见谅!”初次见面?!分明就是故意的,咬的那么重,鬼才相信你没认出来!柳沫沫如是想,嘴上却敷衍道:“客气客气!”然后便故作十分感兴趣于景色,对妖狐狸不做任何回应。
“哦。”妖狐狸怎么可能善罢甘休,“那小姐为什么似乎很害怕我呢?”
“笑话!我会怕你?”柳沫沫压低声反驳道,她可不想引起自己哥哥的注意。
“那为何姑娘刚刚来的路上,直盯着在下看,并且表情是那么的——视死如归?”额……有吗?她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
“嘿嘿,看错,您看错了,呀,那穿上似乎有表演开始了,这里看不清楚,请恕小女子无礼到前面去看了,公子请自便!”柳沫沫逃也是的忙走到哥哥的身边。
020 果真是个坏兆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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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何姑娘刚刚来的路上,直盯着在下看,并且表情是那么的——视死如归?”额……有吗?她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
“嘿嘿,看错,您看错了,呀,那船上似乎有表演开始了,这里看不清楚,请恕小女子无礼到前面去看了,公子请自便!”说完柳沫沫便逃也是的忙走到哥哥的身边。
这前面的风光果真是不一样啊,正对着皎月湖,将湖景一览无余,而一艘打着水墨坊招牌的游船此时正缓缓行到湖中央,甲板已被人刻意抬高,船舷丝毫没有遮住甲板上已经摆好姿势蓄势待发的舞女。虽然之前柳沫沫去过水墨坊,但无奈从未见过墨心真人,此时听众人高呼着墨心的名字,忙好奇地仔细的望过去。
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这就是柳沫沫强烈的视觉感受。果然有点看头,而其舞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看似柔弱的一个女子,舞步倒也有力,不过在柳沫沫眼中,比起21世纪帅气的街舞,这古代的舞看多了还真乏味的紧,偏生在场的人都看得那叫一个沉迷!
一曲舞毕,湖边却人头攒动起来,都是些公子大老爷,手中拿着属了名的河灯,然后放入水中,河灯极尽巧事,有镶金有镀银有用夜明珠代替蜡烛的。有一个一看就是土鳖暴发户的老男人更是夸张,整个河灯就是用金子做的,一放进水中便沉了下去,然后对着身后的随从破口大骂,柳沫沫不由失笑:林子大了果真是什么鸟儿都有,可是,为什么这时候才放河灯呢?
“哥,他们这是做什么?”不懂便问,这是从小在老师那里听得最多的话,柳沫沫自认为贯彻地非常好。
“哦,这是今年新出的一个花样,难怪你不知道。各楼的姑娘都会在今天献演,对姑娘感兴趣的便可以放下自己的河灯,姑娘勾了谁的河灯便表示今晚谁是她的入幕之宾,所以,放河灯者都必须亲自动手,不可找人代劳,以方便姑娘看清楚选谁。”柳若行详细的解释了这次新增的活动。
一旁的二国子捏了捏怀中美女的脸,猥琐道:“我说若行啊,本公子可是有心无力了,不如那个赛双绝你去争了来,可好?哈哈哈——”
“国宇兄,您真会开玩笑,呵呵。”柳沫沫听自己老哥回答的不咸不淡,语气中似乎还有一起轻蔑,一时有点吃惊,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另一艘船已然停在了湖中央,挂的是一夜风月的名。
柳沫沫不明所以,第一反应是此乃盗版!但甲板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否定了她的想法,这明明就是赛双绝啊!
而一夜风月的舞更是让柳沫沫大跌眼镜,竟是类似于现代的斗牛舞!赛双绝穿着半透明的上装,下身是一袭修饰身材的长裤,外面一身近乎透明的袍子,一出场便引得在场的人频频倒吸冷气。而接下来从船舱中出现了一名身着火红色镶金丝黑边大裙摆的女子,活似卡门在世,冷艳无双!
柳沫沫压制住自己的惊异,仔细瞅了瞅那女子,竟是一夜风月里的思月姑娘,原本走的是清纯路线的,如今竟那么火爆!
不行!得去一夜风月问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做那么大的人事变动怎么能不经过她这个董事长的同意?
眼见柳若行看得倒是入迷,于是柳沫沫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皱着眉可怜巴巴道:“哥,妹妹忽然觉得有些乏了,可不可以先回去?”
“怎么?不舒服么?那……”柳若行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吧,哥哥就不送你了,让家明送你回去吧!”眼见其要开口唤家明过来,柳沫沫忙出生制止道:“不用那么麻烦的,哥哥,人家好不容易来看次灯会,有碧儿陪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你放心好了!”开玩笑!要是让人跟着,柳沫沫还能活么?
“你确定?”
“嗯嗯!”柳沫沫见自家老哥有妥协的趋势,头点的和鸡啄米一样。
“好吧!那回府了好好休息!”柳若行言语间似是叹了口气。
柳沫沫得意忘形,也不顾二国子和那只妖狐狸在场,连忙拉着碧儿便匆匆向街上走去。碧儿正看得热闹,见小姐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胡走一气,一时不明所以,唯有紧紧跟上她的步伐。
只见小姐来到一家似乎是好人家的后门,十分熟络地敲开后门,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开了门,见来人是两个女人,便粗声粗气地想要打发人离开。柳沫沫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的是女装,人家没认出自己来,一时气结,只好塞了一点碎银子在其手里,讨好道:“我是这里风衣公子的亲眷,麻烦通个信,就说他的恩人来看他了,谢谢这位大哥了!”
哪料小厮一听说是找风衣的,表情立刻似翻书一样翻了一页,笑地那叫一个“沁人心脾”:“原来是找风衣公子的啊?凤仪娘在风月居等候姑娘多时了!嘿嘿!”
凤仪娘?她知道自己要来找她?
待走上二楼,只见凤仪娘早已候在风月居外,见了柳沫沫一脸讨好地笑意:“姑娘。”
“嗯,进去说,今晚皎月湖究竟是怎么回事?”嘴角略略上扬,显出一副似乎无关紧要但眼神凌厉语气严肃实则暗藏怒意的表情。
凤仪娘果真敛了笑意,道:“姑娘,别怪我自作主张,实在是这兰馨苑逼人太甚,派人发了封信过来,说是我们一夜风月只是靠着故弄玄虚,虚有其表,姑娘们气不过,便自发要去皎月湖一试身手,我拦又拦不住,只好等在这里等姑娘您过来再向您解释了!”兰馨苑?可是兰馨苑根本就没有表演啊?
柳沫沫沉默了……
柳沫沫微笑了……
然后,柳沫沫击案而起朗声道:“凤仪娘,我自问待你不薄,我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让我信服的解释!!”
“姑娘,我不知道姑娘在说些什么……”凤仪娘的眼神有着明显的闪烁,那只可能代表一件事——心虚!
“哼!都说撒谎之前要打好草稿,凤仪娘的草稿似乎没打好呢!”柳沫沫似是微笑,转而又猛地一拍桌面,厉声道,“你管着所有姑娘,若是你不让她们出门,她们敢私自出门?拦不住?我看你是根本没有拦!还是你见我年纪小,觉得好糊弄?说!究竟有什么意图!”
这时,帘外响起几声稀落的掌声。
“你是谁?”
021 果真是个坏兆头(二)
十一快乐!祝亲们开心,健康,夭夭觉得那是最实在的东西了!
“你是谁?”柳沫沫出声满脸戒备地看着来人。来人一袭玫红色劲装,头发挽起一个马尾,顺顺的垂在脑后,手执一支通透的玉笛,脚蹬马靴,明艳至极。
她单脚踩在椅子上,左手拄腿右手握笛,以笛挑起柳沫沫的下巴,浅笑道:“我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我会不会偷走你的心!”
柳沫沫瞅着这诡异的女子,还有这诡异的姿势,这诡异的对白,她她她,她这是在被调戏吗?为什么是被一个女人调戏?!不带这样的!穿越来了之后,怎么竟遇到些美女,帅哥呢?帅哥呢?帅哥在哪里???如今竟还要被女人调戏?就算要被调戏,好歹也换个绝世美男来么~~~
士可杀,不可辱!柳沫沫管它三七二十一,一把打开玉笛,厉声道:“你究竟是谁?找我是为何事?”
女子却不回答,自顾自地坐到上位,潇洒地翘起二郎腿,睨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柳沫沫。两人对峙间,凤仪娘慌张却似是十分害怕那女子,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还未张口,瞳孔突然放大然后直直倒在地上。
“啊!”站在柳沫沫身后的碧儿尖叫出声,那女子一甩手,碧儿便也直直倒了下去。
柳沫沫大惊:“你对她们做了什么?!你究竟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嘘——”女子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却不喝,起身拿到僵硬着的柳沫沫面前柔声道,“我可不喜欢大吵大闹,她们太吵了,我让她们睡一会儿,柳姑娘似乎有些紧张呢,不如喝口水压压惊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识时务者为俊杰,识时务者为俊杰,柳沫沫心中默念三遍,瞧着那女人隔空就将两人弄晕了,莫不是传说中的点穴大法?还是不要用强硬政策了,搞不好横尸当场,于是柳沫沫从僵硬的脸上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额,我不渴,呵呵,不知道美女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女子一副“你早这样客气不就好了么”的表情道:“其实,我找你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和你聊聊而已,早就听说这一夜风月的老板是个心思玲珑的人,只是一直未见真人,于是小小使了个计谋,毕竟——闻名不如见面么!”
计谋?柳沫沫不赞成的撇撇嘴,瞄了眼以极难看的姿势躺在地上的凤仪娘和碧儿,心里暗道:我看是阴谋还差不多!可是,碧儿她们真的不要紧么?
“呵呵,您看您见也见到了,地板上也怪冷的,不如让她们醒来吧?”柳沫沫一脸讨好,无奈女子却并不怎么领情,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她有种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冲动。
只听女子抿抿嘴疑惑道:“可是我们还没怎么聊天哎?”
这女人,这女人,这个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女人,搞了那么多事,只是为了和她聊天吗?
她就知道,一遇到那只妖狐狸,肯定没什么好事发生!心里虽愤愤不平,但微笑却丝毫不减:“嘿嘿,那个,不知美女如何称呼?”
女子故作害羞状:“哎呀,你真讨厌!叫人家楚楚就好了啦!”
柳沫沫的胸口碎了一块石头,碎了两块石头,碎了三块石头……拜托!她是女人!她是女人!她是女人!发嗲撒娇也要看清楚性别好不好?还是,眼前的美女是拉拉?好像拉拉的确都长得满好看的说……
“额……楚楚姑娘啊……时候已经不早了,不如我们以后再好好聊?要是我晚回去的话,以后家里人就不让我出来了,您看您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了,不若好好休息吧?我们改日再聊?”
“啪!”只觉掌风一扫,桌子上就多出一个手掌印,柳沫沫的小心肝似乎有潜逃的趋势。
“哼!那还不好办!我去把你全家杀光不就行了?”楚楚的口气似乎平常的跟说“我饿了”一样,这杀人的事情在她眼中竟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
柳沫沫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慨,她穿越来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某汗:其实你运气已经蛮好了,又没有一睁眼就发现被人OOXX……
正纠结中,帘子响了起来,然后一袭金色华丽装扮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长得很是一般甚至有点粗犷,与这华丽丽的衣裳实在是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可是,男子这样轻轻松松进来竟然没有一个小厮或是姑娘来通报或是出声??看来这一夜风月的保全系统不是一般的差劲啊!可是这男人来干什么?不是来找她下棋的吧?柳沫沫今天已经接了好几个雷,再雷下去自己真就要去见雷公了。
正想着,男子冲楚楚宠溺道:“楚楚,给哥哥回去,怎么那么大的人了还尽胡闹!”原来那男子和楚楚美女认识,柳沫沫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哥,我就知道你也会来!哼,别尽做些虚假的模样平白惹得我反胃,你别告诉我你不好奇眼前这小姑娘!”怎么兄妹两人又扯到了她?柳沫沫对今天的诡异事件实在是理不出头绪,于是秉着“沉默是金”的原则静待后续发展。只是可怜了碧儿这丫头,应该没事吧?不过看其呼吸均匀应该没什么大碍。
华丽男子有点被说穿的尴尬,以拳捂嘴清咳了一声道:“楚楚!别胡闹!跟我回去!”言语间却用十分诡异的眼神不停地打量着柳沫沫,看得柳沫沫一阵心慌。
哪知楚楚美女顿时哇哇出声:“那那那!我看见你看她了,还说是为了找我回去,明明就是以此为借口来看她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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