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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伊文娜戴着一顶大得离奇的头饰,像个挖了几个孔的南瓜一样连她的额头都罩住了,明显是想避人耳目了,她甚至还很前卫地穿了拼色的奇怪长袍,远看就跟打了补丁一样。
博尔齐娅眼神好得很,一眼就看出两人身形神似,她晃到伊文娜藏身的角落,出其不意地吓了她一跳。
伊文娜可惜地嘟着嘴:“果然瞒不过你。”
“你是不是贡献出了什么史无前例的发明?不过这发明是不是有点古怪,才让你不得不……”博尔齐娅打趣道。
“我不过是发明了魔咒保存容器,一种炼金制品。”伊文娜的脸色突然很微妙:“你要知道,当巫师战斗到力竭的时候,这种提前保存魔咒的容器或许就能成为制胜的关键……”
博尔齐娅赶紧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她的脸色也不好:“是不是已经有人接触过你了,所以你才对这次得奖的态度这么消极?”
伊文娜让她放心,她发布这个魔咒的时候并没有用真名,但是她这样躲在角落里也不是全无收获:“我刚才听到几位高级部长的夫人在说悄悄话,还包括副部长米丽森·包诺德,她这次代替身体不好的现任部长主持这次盛会。”
伊文娜担心地看看博尔齐娅:“我觉得她们话里的意思似乎已经属意了某位球星。”
两人的眼光朝候选人站的地方看去。斯拉格霍恩这个四处钻营的老人精自然不可能缺席,何况又是斯内普,莉莉和波特都在的场合,他不知什么时候把人叫到了他的身边,一时如愿地成为了全场焦点。
就连马尔福夫妇都极给面子地在其间寒暄,虽然博尔齐娅觉得那是卢修斯在给斯内普面子,夫妇两人显而易见地对另一对态度有礼而冷淡。
而纳西莎同为孕妇,穿着银绿色包裹得极严的缎子纱裙,冷淡的蓝眸中却又不乏母性的温柔,显得在一边正左右逢源的波特夫人极不庄重。
而斯拉格霍恩也擅于制造话题,他作势拉着两位候选人的人,三人的手交叠在一起,机灵的记者早就候着时机按动了快门。
斯拉格霍恩还呵呵笑着:“竞争固然重要,友谊却是永恒长存的。”
他甚至看着一边的舞池提议道:“既然都是老朋友,西弗勒斯你于情于理该和波特夫人去舞池叙叙旧,要知道怀着孩子,跳舞可是唯一还能消遣下的活动。”斯内普偏着头,眼底却寒意慑人。
他与莉莉在那次圣芒戈分别后就再未遇到,但是对于斯内普来说,在那个真假难辨的却又感同身受到恐怖的梦境后,他与莉莉一别已有近20年。
他还隐约记得她鼻子上显得很可爱的雀斑,现在已渐渐因为妊娠的缘故,斑痕从鼻翼蔓延到双颊。
莉莉兴高采烈地和他打招呼,同意兴高采烈地和所有人打着招呼,态度真挚而热情,斯内普看她仿'。qisuu。奇书网'佛在看一个永远追逐着快乐的小姑娘。
他希望她能幸福地活下去,这样她永远可以不用长大,波特也许会让她永远无忧无虑,而斯内普自己的生活早已与她隔着一生的沟壑。
他甚至看到她觉得有丝恐惧,他看着她等待自己响应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话前来邀舞的跃跃欲试的姿态,她的手臂都已经微微抬起来等着斯内普来迎接。可斯内普想起在火车上的那幕,那不过短短一瞬的错过,让他恐惧到不愿去碰那只手,他觉得再与她扯上关系,不知何时自己就会被命运抛弃,重蹈失去博尔齐娅的覆辙。
就在这时,他看着博尔齐娅朝自己这边走来,脸上笑盈盈,眼里却有一丝急切,斯内普觉得自己的妻子大概是不乐意看到这幕。于是就连马尔福夫妇也惊诧地看到斯内普在和波特握手后脸上结起的寒霜瞬间消散了去。
他甚至有礼地对莉莉·波特欠身:“真是十分抱歉。”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已经走到身边的博尔齐娅,看着她极为自然地挽住自己的胳膊,然后解释道:“可我答应过一个人,再不和其他人跳舞。”
这话意有所指再清楚不过,纳西莎戏谑的目光上下打量博尔齐娅:“真看不出我们的斯内普夫人真是好本事,看来今天波特夫人势必会得到补偿,不过想得到的往往不是真心想要的,而意外所得说不定才是心之所属。”
博尔齐娅听她话里有话,大致明白马尔福也知道了内幕,她感谢地朝纳西莎笑笑,然后向所有人致歉,挽着斯内普进了舞池。
波特气得脸色发青,他虽不愿意看到莉莉和斯内普跳舞,却更不乐意看到莉莉被斯内普拒绝。
于是他带着莉莉也急匆匆地告别离去,可莉莉从未想过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西弗有朝一日会这样给自己难堪,而他看着博尔齐娅时那藏在冷硬表情下的温柔自己更是十多年来从未有幸见过,于是莉莉在波特和其他人寒暄时一直魂不守舍。
尤其是波特在和一众地位和权财兼备的球队股东打交道的时候,莉莉的数次走神让他更是烦躁到了极点,他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可他相信莉莉的感情不代表他不会因此而不悦。
于是他只能按捺着脾气向那些明显带着轻视的先生们解释:“内子已经怀孕,身体有些不适,我先带她去休息一下。”
球队老板之一的埃里克森,用戴着硕大红宝石戒指的手拍了拍波特的肩,略带警告地说道:“年轻人,要珍惜机会。”待人走远,他抚着额角把莉莉带到一边:“莉莉,你去找母亲,和她在一起,她能照顾好你。和我在一起,你的身体太疲劳了。”
莉莉想开口说些什么,她知道刚才西弗的态度对自己打击很大,也知道刚才詹姆斯的老板不满了,她想开口解释,保证自己接下去会做得很好。
可她看着波特那明显不耐烦却假装温柔相劝的口吻,突然觉得他很虚伪。
于是她也懒得争执,这会让自己在明显的失误之后显得更不识大体,于是就善解人意地同意了这个提议。
波特把她送到多瑞亚身边后,就去找刚刚的球队大佬们弥补去了。多瑞亚只求莉莉安分守己,多一丝关心也不会有。
尤其是和多瑞亚在攀谈的,和她交情极深极久的一众贵妇们,虽然也是举止文雅,不会让人不舒服,可是她们刻意的礼貌还是让莉莉觉得有种让人不自在的冷漠。
于是她借口想去盥洗室,离开了这个让人几乎窒息的圈子。
然后凭着记忆,她想回到之前的候选人准备室一个人待一会儿。
魔法部的小精灵正给走廊左手边的一间房间做完清理,准备了新鲜的饮料茶水,正准备离开,就看到候选人之一的夫人开门进来,于是它彬彬有礼地退了出去。
然而莉莉情急之下没看房门号,也忘记了自己和波特的房间该是右手边的那间。她猛灌了一杯饮料,酸酸甜甜的橙汁让她心中的郁闷散去了大半,才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上,她就听到门外传来了熟悉的交谈声。
这似乎是西弗的声音,他正让博尔齐娅从手袋里拿钥匙,莉莉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走错了房间,又羞又窘间她无处可去,又不能幻影移形,只好躲在套间里边的隔间的门后,迅速给自己施了一个忽略咒,不敢出声。
她听到两人开门进来,博尔齐娅问:“西弗勒斯,你知道波特已经内定了,干嘛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阵丝绸摩擦声,似乎是斯内普在松领结:“舞池里的人真是太多了。”这下博尔齐娅不乐意了:“我可是好心打听到的消息,你就那么不乐意给我一个答案,我只是不想你到时候太失望。”
莉莉从门缝里看过去,隐隐看到斯内普放松地靠在露台的大理石围栏上:“不,博尔齐娅,我很高兴你关心我。”
她看到白色的裙摆贴近黑色的西裤,一个低沉的男声说出让她既高兴又不甘心的事实:“凤凰社需要舆论的支持,尤其是在战争一触即发的时刻,邓布利多会不遗余力地让他麾下的人成为主流魔法社会支持的人物,这是先导的舆论战争,凤凰社必须要赢,而邓布利多也有这个手段,我早就有这样的准备了。”
“何况这次不过是梅林三级勋章……”斯内普没说的是,他原本就终其一生也没有拿到过这个荣誉。之后安静得出奇,安静的时间长到莉莉觉得不安。
她极力想贴着门缝望出去,却只能看到有限的却是让她不由倒吸冷气的一幕。
她看到地毯上躺着一只高跟鞋,那是她之前在对角巷的精品店里一眼就看中过的一双鞋,可惜结果却让人失望。店主说得没错,几乎无法想象会有适合这双鞋的人,没法想象会有这样一名清灵绝美的尤物能把这团蕾丝穿出飘逸如云朵的效果。
于是她忍痛放弃了,可她现在不得不酸楚地承认这样的绝代美人是存在的。她又朝更远的地方看去。
她能看到的太有限了,却足以让她看清白色的裙摆和黑色的西裤调换了位置,白裙的主人正倚靠在栏杆上。
白裙下的一条修长到魅惑的腿勾抬起来,如大理石雕刻出的洁白完美的小脚,正用涂着鲜红甲油的灵巧脚趾调皮地上下地磨蹭那条西裤下的腿。
而西裤的主人的手已经顺着大腿上裙边的开叉,伸进了那神秘调情、若隐若现的裙子包覆着的位置。
莉莉仿佛中了石化咒一样,不知又过了多久,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美艳的小脚突然绷紧,雪白的脚背几乎看得到青色的血管,耳里窜过一道极轻极细仿佛快乐到了极致的啜泣声。
第82章最新更新
斯内普只觉得博尔齐娅僵了僵,紧张地按住他的手,然后便放松了轻轻贴得更紧。
酥麻的感觉在身体里流窜,这样的境况让博尔齐娅着实有些慌乱,可耐不住细细的呻吟就快要到唇边。她赶紧埋进斯内普的胸前,隔着衬衫咬在他胸前紧实的肌理上,这才没发出丢脸的声音。
斯内普任博尔齐娅咬着,听不见她娇媚的喊声,却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带着几分急促和忍耐,仿佛是在回应他手上恣意的动作,听得博尔齐娅自己都羞赧起来。
那地方细致地让人惊艳,他能感到自己的手指仿佛也要被内里的温度溶化,流淌出的丝丝水液无不是在诱惑着他。
而那种燃烧全身的快感让博尔齐娅的腰更加软了下去,既喘不过气又无法欢畅地叫,只能死死用斯内普的胸膛挡住自己的脸,和着他的喘息微微扭腰。
这是情不自禁让他加把劲了?
斯内普之前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他耐心不好,或者说是博尔齐娅让他显得耐心不好。
可这靡艳又亲昵的一刻,却让他有不下于做完全场的快感,而博尔齐娅,也一样无言又魅惑地祈求自己。
斯内普有一刻征服的优越感,长而灵巧的手指拨开行将绽放的花蕾,拇指摸向了那颗隐匿的珍珠轻柔地搓捻起来。
这手法效果极好,只没几下博尔齐娅就发起抖来,大眼里的沉醉迷茫似是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而斯内普是她这株荏弱的玫瑰藤唯一可攀附的大树。
博尔齐娅鞋掉了,脚蹭着斯内普想缓解排山倒海般的浪潮,可那没用,她快乐的绷紧几乎要把西裤都蹭破了,就像她溜出嘴边的压抑的尖叫一样。
裙里的手还没拿开,斯内普另一只手去扯胸前装饰的手绢,然后轻柔地伸进裙里去擦拭,又当着博尔齐娅的面将手指一根根擦净。
博尔齐娅看着斯内普沉默又慢条斯理地做着这些动作,脸上犹如火烧。
她又看着这男人默默地把她踢在地毯上的鞋捡回来,抓着自己的脚踝给自己穿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觉得那手指还暧昧地在自己的脚底心滑了几下,引得她既痒又麻。
斯内普今天无声无息地就占了自己的上风,让博尔齐娅又羞又恨,偏偏她还自以为是地以为这个男人还会有多失望呢,结果他完全有心情有本事做别的事情。
博尔齐娅蹬了蹬脚上的鞋,穿得还算舒服,就只能装模作样地板着脸,虽然藏不住脸上的红晕:“我先回席上了,你……你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她还指了指斯内普的耳垂和脖颈,示意他整理一下仪表。
斯内普没有阻止,他看着博尔齐娅对着镜子让自己重又无懈可击,然后目送她离开。
眼光却落在茶几上,他刚才给博尔齐娅捡鞋子的时候才发现,那桌面上有个喝干了的果汁杯,这可显然不是他们俩干的。
那么这房间里看来还有其他人。
他装作不知情,直直地走进里边那间唯一的套间的酒柜,倒了一杯火焰威士忌,再从冰桶里加了些冰,可他的魔杖杖尖已经堪堪快滑出袖管,浑身的感知都在搜寻着房间何处有不寻常的魔法波动,准备随时出手攻击。
然后斯内普抿了一口酒,心里想着竟然只是忽略咒这样的雕虫小技。
他转身面对打开的门,口气里带着轻蔑与讽刺:“出来。”
莉莉浑身颤了一下,她看着西弗朝自己走过来,带着厉色,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