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近慕佳男……此刻,慕佳男已被挤到岩壁边,下意识地伸出两手推她肩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捉妖箍”严丝合缝的扣在他手腕上……秋樱桃的“奸计”已得逞,她横起拇指肚,扬起下巴做出抹脖子的动作:你倒是幸灾乐祸呀?你才是真正的妖孽呢!
“……”慕佳男注视手腕上的金铐子一脸惆怅,他“哀怨”的抬起一双“秀眸”:“拴住我的人也拴不住我的心,你这是何苦呢?”
秋樱桃翻个大白眼,手掌劈在他脑门前,明摆着叫他“清醒点”。
慕佳男扯了扯手腕,连带细长的铁链“哗啦啦”作响,他微叹口气,双手环胸向武器室走去找钥匙,他此刻只是希望……能顺利找到。
秋樱桃与慕佳男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但她一点都不紧张,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她大概目测了一下铁链长度,估计两米左右,但抛去“手铐”的作用不谈,金光四射、雕龙刻凤,确实像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慕佳男蹲在大木箱前一阵乱翻,而秋樱桃帮忙举着火把照亮,心里开始发毛了,因为某人已从嬉皮笑脸到蔫头耷脑不出声,秋樱桃眉头一拧,不会这么巧合吧?
慕佳男双手压在柜边上,灰心丧气的顺口气,眸中还充满指责意味:“看来只能等明日再找了,我对这里并非很熟悉,你太鲁莽了妞妞。”
秋樱桃半信半疑的挑起眉……混球混球,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话说捆她的时候怎就不想没钥匙的事啊!
她指了指一旁的刀架,做了个劈开的动作。
慕佳男顺着看去,还了她一记“幼稚”的眼神:“拜托你动动脑子,这是天山玄铁。”
管你是玄铁还是金刚钻,秋樱桃三两步走上前,举起笨重的刀柄挥力砍在铁链上,慕佳男半眯缝眼捂住耳朵,只听巨响一声后,刀刃蹦开一块小口飞出,铁链依旧完好无损。
慕佳男凝视世间最后一把“秀锋刀”已毁于她手,眸中不由掠过一丝惋惜,他找了一块白布盖在残破的刀身上,超渡一念:“秀锋刀啊秀锋刀……你死得好惨,冤有头债有主,是牛小妞下的毒手,阿弥陀佛……”
秋樱桃根本不知这山洞里的每一把刀亦是举世无双的珍品,单拿“秀锋刀”来讲,价值千两黄金。而此时,秋樱桃简直受够了他的表演,一把破刀还当宝贝了?她一梗脖子欲拿起第二把“秀全刀”,却被慕佳男一股大力扯回三步,牛小妞真是名副其实的破坏王,他不禁好言相劝道:“没用的,等钥匙吧。”
慕佳男见牛小妞眼珠乱转还欲“行凶”,急忙起身向洞外走去,待铁链拉成直线时,捎带手也把秋樱桃拽出洞门,她一手扒着石柱一手攥住铁链。慕佳男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关键问题是今晚怎么睡?
慕佳男也很想解开“捉妖箍”,但管理兵器室兼大内总管桂公公此刻在宫中服侍皇上,虽说桂公公是朝廷的人,不过慕佳男十五岁那年曾救过桂公公一命,桂公公无以报答,得知慕佳男喜好收集天兵神器,所以在不违法乱纪的情况下,会帮慕佳男提供点小道消息。至于能否顺利得手就看慕佳男自己的本事了。
此刻慕佳男也在冥思苦想中回忆,自己究竟有没有把钥匙一并带出皇宫呢……
秋樱桃吃不住他的拉拽,身心疲惫的跟上,尽量与无事生非的慕佳男保持二米距离。
慕佳男困顿的伸伸腰,回眸友善邀请道:“急也无用,不如先睡觉吧。”
“……”秋樱桃狐疑的眯起眼,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诡异、干柴烈火,万一她把持不住对慕佳男耍流氓怎么办?
慕佳男见她神色紧张,不以为然的劝慰道:“本寨主乃正人君子,这点不难看出吧?”
嗯!不过她是……狼子野心。
而慕佳男或许是真的困了,迷蒙的眼眸在月光下撩起一丝不经意的魅惑,冰薄的唇角微微扬起一端,秋樱桃顿时被他光芒四射的魅相刺伤了眼睛,她倒跳一大步,妖孽啊妖孽,勾引良家妇女犯罪的小狐狸精!
慕佳男对秋樱桃的反应不甚了解,但能感到铁链一端的人儿颤颤巍巍格外紧张,他直径向屋门走去……“随手关门。”
秋樱桃乖乖将门合起,为保持淑女形象,她悄然坐在桌边,秋樱桃承认自己是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的女人,一般用眼睛吃吃豆腐就好,真枪实弹肯定犯含糊。
慕佳男指向柜门,忽然一手揉着腰眼添毛病:“里面有被褥,我最近腰疼,所以委屈一下牛大小姐,今晚睡地上吧。”
秋樱桃不屑一哼,从柜中取出被褥铺在地上,当慕佳男以为她委曲求全时,被秋樱桃一把子力气拽下地……秋樱桃一指朝下对向被褥:地上才是你的归宿。随之越过他胸口跳上床,立刻盖上被子占领地盘。
“……”慕佳男揉了揉大腿躺下身,让你让你,好男不跟女斗。
秋樱桃干了一天的重活也累了,不一会儿便进入梦乡,皎洁的月光透过木窗照在屋中一高一矮两枚身影上,牵绊彼此间的那一条细链依旧金光灿灿。
次日清晨
阮灵儿鸡鸣起身寻找牛小妞,但找遍山寨也未见其身影,不由沾沾自喜,落荒而逃了?
而慕佳旗闻鸡起舞忙于热身,他辗转反侧一夜未睡,越想越憋屈,被亲哥慕佳男欺负了整整二十年,到了今时今日,慕佳男不但未痛定思痛,竟然变本加厉跟弟弟抢花姑娘,今日、今日定要雪耻!
阮灵儿听到萧萧剑声,回眸朝慕佳旗一笑:“佳旗哥起得好早呀。”
慕佳旗举起拳头:“嗯,绝不放过慕佳男!”
阮灵儿眸中一怔,慕佳旗每每被慕佳男欺负都是嘴上说说,所以谁都不当回事,不过,看今日这架势要来真的?
“佳旗哥真这般喜欢牛姑娘吗?”
慕佳旗猛然仰起头:“我的真心,日月可鉴!”
“……”阮灵儿难以置信的眨眨眼:“她哪里好?”
“少言寡语,温柔贤惠,可爱动人!”
“……”阮灵儿嘴角一紧,牛小妞倒想话多呢。
在阮灵儿冥想这工夫,慕佳旗已手握宝剑一脚踹开慕佳男的房门……阮灵儿未听到属于慕佳旗的叫嚣挑衅声,踮起脚尖望去……只见慕佳旗倒退着跨出门槛,还不小心被门槛绊的歪了下,紧接着咆哮一声飞奔而去——
阮灵儿注视他疯跑的背影,不明所以地向慕佳男房间走去。
此刻,慕佳男已被慕佳旗凄厉的惨叫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的坐起身,而胸口有一重物侧向滑落……阮灵儿瞪着这一对相拥而眠的身影,早已呆若木鸡,她双眸含泪,拔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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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挂彩不算较量
慕佳男感觉他的卧房有点像过堂场,看见他的都“呆”一下,当一阵小风吹过胸膛,飕飕的凉意让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衣衫大敞,一只小手贴在他肌肤上,顺势从胸口滑到腰际……慕佳男眸中一惊,推了推秋樱桃肩膀放平其身体,发现她衣衫整齐后才安心的顺了顺气。
秋樱桃揉揉眼皮眨开眼,惊见自己不但睡在地上,而且慕佳男正手忙脚乱的系腰带,她用眼睛“惊呼”一声清醒过来,随之牵动“捉妖箍”的细链哗啦作响。
绝对是意外!慕佳男故作镇定的干咳一声,他确实想不起为何俩人会抱在一起睡,不过据“地形”分析,应该是他将牛小妞拽下床的。
“……”秋樱桃面无表情的眨眨眼,她记得半夜想去茅厕,但叫不醒慕佳男,所以一边迷迷糊糊的推他肩膀一边又不知不觉睡着了。
秋樱桃捂住小腹意识到正经事儿,她急忙站起身,还未等她比手画脚只见慕佳男也站起身,他拉动“捉妖箍”向前走:“我带你去。”
秋樱桃憋尿憋得肚子有点疼,走快了更难受,只得小碎步跟着,待到了茅厕,慕佳男不以为然地指了指地:“我等你。”
秋樱桃一溜烟钻进茅厕,门外站着男人,隔着单薄的木板,她不免感到别扭,不过,手腕上的细链已拉成直线,这说明慕佳男已尽量走远,她难为情的赶快解决棘手问题……秋樱桃欲哭无泪的自打手背,不知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反正她是把罪恶之手伸向慕佳男衣衫内摸了摸,虽然忘了什么滋味吧。
待她出来,慕佳男确实站在两米外的位置上,秋樱桃毕竟是姑娘家,还知道害臊,她搓了搓衣角向他走近,慕佳男见她别别扭捏的模样,不由揉了揉她发帘,自然浅笑:“人有三急,这有何难为情的。”
秋樱桃抿了抿唇,只听耳边传来一道犀利的剑声,抬头一看,惊见慕佳旗将剑尖戳在慕佳男胸口前一厘之处……慕佳男伸出一根手指推开剑刃:“慕佳旗,你竟然拿剑尖对亲哥?”
慕佳旗愤怒一哼:“有你这般当哥的吗?你已有阮灵儿了还不知足啊!”
“……”慕佳男无奈地叹口气,将秋樱桃推到身前,用脚尖顺地上挑起一根树枝,站开三步从头到脚分析秋樱桃的不足之处:“牛小妞,年芳十八,这个岁数还未嫁出去说明并非抢手货,再看她的容貌,一脸稚气、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至于身材,瘦小枯干身无二两肉,还身怀莫名蛮力……”慕佳男用树枝翻转秋樱桃:“最令人无法容忍的是,啧啧,发梢有分叉。”他慢悠悠地挪步,拍了拍慕佳旗肩膀:“哥怎会看上她呢?”
秋樱桃一翻白眼,居然把她说得一无是处。
经这一详解,慕佳旗抓耳挠腮的重新打量秋樱桃,沉思许久,当秋樱桃以为他能认清慕佳男的谎言时,慕佳旗很不配合的来了一句:“也是啊,并非有多美!”
“……”秋樱桃攥得指骨咯吱作响,走上一步揪起慕佳旗脖领,恶狠狠的向边上一甩,只听“嗖”的一声将慕佳旗扔出八尺开外,而慕佳旗没脸没皮一笑,借机跑出山寨玩去了。
慕佳男幸灾乐祸的抿唇偷笑,他这弟弟哪都好,就是禁不起三言两语的忽悠,属于正宗墙头草的范本,这么多年了,屡试不爽。
秋樱桃怒不可遏的转过头,大踏步向慕佳男逼近,慕佳男呵呵呵笑着倒退,忙于摆手劝阻:“我这全是为你着想,其实你很可爱哟。”
秋樱桃捞过一缕头发让他睁大牛眼看清楚,乌黑乌黑的发丝根本没有分叉!
与此同时,当俩人一追一跑时,第二把剑又来了,硬生生的抵在秋樱桃脊背上,慕佳男笑容一僵,率先将秋樱桃护在身后,他驻足而立,郑重其事的再次重申第十次:“灵儿,此事与牛小妞无关,是我一直把你当妹子看,义父临终前将唯一的闺女托付给我照料,我定会给你寻个好人家。”
阮灵儿怔了许久,她已不是初次听这些话了,但慕佳男身旁并无红颜知己出现,所以认为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或许有一日她的真心能感动玩世不恭的慕佳男,可偏偏冒出个容貌不错的女人。不仅如此,慕佳男对牛小妞亲昵的举动更令她难以释怀,她承认,无法接受更无法面对。记得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我爱你,与你无关。听上去是多么的大义凌然,其实虚伪至极,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坦荡荡吗?或许只是不想给所爱之人造成困扰罢了。很伟大,但不够现实。
“十六年了,我心里只有佳男哥一人,自当我耍孩子脾气吧……”阮灵儿含泪怒指秋樱桃,冷涩的剑气含带一丝哀伤:“得罪了牛家大小姐……”话音未落,剑锋已直对秋樱桃胸口而来,速度之快,秋樱桃根本反应不及,她下意识的捂住脸,听天由命的等了几秒,只听剑声落地,随之发出阮灵儿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快来人啊,佳男哥受伤了,呜呜——”
秋樱桃先是一愣,猛然展开双手……只见慕佳男神色痛苦,手捂住肩头,手指缝不断溢出鲜红的血流。此时慕佳男吃痛的闷哼一声,依靠墙边坐下,秋樱桃不假思索的跑上前,扯下一条衣料绑在慕佳男肩头,慕佳男见她眼角挂着泪珠,不以为然的浅笑:“你居然为我流泪?”
呸,她那是吓的。
闻讯而来的山贼将慕佳男紧紧包围,资深老山贼先行一步蹲身察看,剑尖扎入肩内大约三寸,阮灵儿哭哭啼啼的站在一旁:“是我扎伤了佳男哥,呜呜,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