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也没再问,转而说道:“明儿跟着皇阿玛去巡视河堤,这几天你就不用过去了。”
胤祹应声,心里却在想,自从自己分了府,因为这个人不定什么时候有时间,所以都是他来找自己,不过胤祹也就是想想,这人这别扭性子,顺毛摸啊。
胤禛在这里用了膳,便回户部了。
胤祹美美想着胤禛过其家门而不入呢……
转眼年底就到了,虽然这庶福晋是现在府里头女主人,可那到底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再说虽然她在府里头相当一个透明人,没什么存在感,府里头有什么事儿,下人们也都是找卢冰这个大总管,可胤祹鉴于那次她在宫里表现也不放心她,因此年底各府礼单胤祹交给卢冰去办了,有嬷嬷在边上帮衬着也没出什么错儿。
十二月中旬时候康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将还是贵人卫氏封了良嫔,胤祹等阿哥自然不能没有表示,相熟几个小便到胤禩府上聚了聚。几个年长都使人送来贺礼。
转眼就到了四十年,边疆稳固,除了连着好几年永定、黄水那边防汛、加固河堤,今年也没什么大事,因此这日子过很快。
八月时候去年才封了嫔卫氏又被康熙册封为良妃。
八月初八时候,密贵人在生了十五阿哥、十六阿哥之后,又生下皇十八子胤祄,虽然密贵人位分不高,可在宫里头一时风头无两,将刚刚封了妃位卫氏都压了下去。
对于良妃事,胤祹听了之后也没什么感觉,她额娘都不在意了,在说那个女人真没怎么享福,康熙对她态度也很值得玩味。胤禩府邸又同裕亲王府邸挨着,让胤祹脑海一时就不知道想到那里去了,不过康熙这么多儿子里,裕亲王福全对着八阿哥胤禩最是亲近也是不争事实。
只是胤祹对着那个会早夭小十八有些怜惜,何况历史上他早夭也算是一废太子引子。想着现在丰神俊朗胤礽胤祹实在很难想象,可是又没法对未发生事情说什么。
这些倒是没什么,只是那人府里弘盼刚去了,胤祹还没想好自己怎么安慰他,又传出李氏又给他生了个儿子,那人给他起名叫弘呁。
胤祹也知道宫里头康熙、德妃为胤禛子息都说了他好几次了,就是他自己也被点名,可每每临头时候胤祹还是嫉妒,气恼。
胤祹恨不得绑了那人窜到深山老林里去,只是这也只是想想,不说那人会不会跟自己走,就说康熙也不会放任俩儿子突然没了人影,那会天下大乱。
本想着托病不去,可是怕影响不好,到底胤祹还是去了。
可看到那人带着笑意脸,跟着太子、大阿哥等提前出来,看着胤礽幸灾乐祸眼神,气胤祹自己带着贾六跑到庄子上住了近十天,直到那人传话了才回城。胤祹也知道两人在这事上谁都不能深究,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天气慢慢变凉,转眼那人二十四岁生日便要到了。
十月二十七这天,虽然冷风呼呼吹,可是阳光很是充足。胤祹耍着无赖总算把那人诳到温泉庄子上。
胤禛进了厢房,无奈看着俩眼放光十二,寻思着这都十七人了怎么还对着自己耍些小心眼?
“说吧,什么事非得到这里再说?”胤禛脱了外面裘衣,屋里头热烘烘。
“那个四哥,十二这不是想给你个别开生面不一般生辰嘛?”胤祹笑不怀好意,外加色迷迷,早过了变声期胤祹声音比以前低沉了不少,加之他心有所想,那声音里透着某些讯息。
胤禛忍下翻白眼冲动,这两年十二是越发油滑了,索性也不去理他,端起眼前茶水不再发问。
胤祹觉得自己一拳又打在了棉花上,任你百般挑衅那人就是不发一言,胤祹对他这点也是没辙。转身出去,吩咐贾六上酒菜。
倒是不是什么名贵菜色,胤祹只让人备下几个家常小菜,都是自己园子里出,又让人从昨天夜里就炖上了一只山鸡,这山鸡香味都炖到这大半蛊汤水里了。
“来来,四哥,过来吃些吧,虽不是什么好东西,到底这时节算得上新鲜了,还有这鸡汤很不错啊。”胤祹尽量不去想待会事儿,帮着那人布菜。
俩人推杯换盏喝了一小壶桂花酒,菜倒是剩下一多半,胤禛喝了些鸡汤,香而不腻,倒是说了几句称赞话,让胤祹大喜,赶忙让外头贾六赏了庄子上人。
饭毕歇了歇,胤祹便开始磨叽,拉着胤禛往里间去。
胤禛自然知道十二要干什么,这隔壁就是温泉,十二想来也不是一天了,自己一直没答应。
说来那事儿上胤禛也不是没想过翻身,只是各种各样原因让他最后关头都放手任他施为,次数多了,胤禛倒也不是那么想着争夺了,只在人前人后对十二反倒是冷淡了些。
因为很暖和,进了隔间便看见一个直径近两米八角池子,都用白色石头砌成,带着点白色水不停泛着热气。
胤祹有些迫不及待脱了自己衣服,刺溜就下了水,扑腾了几下,舒服伸展了自己身体,便坐到边上一处太监台阶上,大方对着还在那里慢丝条理脱衣服胤禛道:“四哥,你倒是快点啊,磨蹭什么呢,可舒服了,还是弟弟我当年有眼光吧?”
胤禛让他头句话噎解衣服手都顿了顿,心里腹诽,我快点不是上赶着让你……
只是这衣服总有脱完时候,胤祹看着那人穿着一条白色亵裤坐到了池边另一个台阶上,便厚着脸皮凑了过去。
“四哥,你离我这么远弟弟怎么给你搓背?”胤祹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理直气壮。
胤禛看着那人光溜溜坐到自己身边,身子动了动,又往下坐了坐,只露出半个胸膛。
胤祹这下直了眼了。那人胸前两点让温泉水一激,水泽透亮,在起伏不定水下时而露个头,时而又潜到水里。
胤祹只觉得自己那处越来越热,便扑到那人身上蹭起来。
胤禛听着水声刚要闪躲,可他刚转过身子,还没来得及便让十二抱着了,感觉自己要腰腹被一个物件顶着,胤禛脸又红了,刚要说什么,可还没等他开口,胤祹吻已经铺天盖地落在他唇上、脸上……
慢慢胤祹调整姿势,让那人跨坐在自己身上,他自己则是坐到台阶上,那水只没到自己腰部。
胤祹从唇上移开,转而膜拜般亲吻着眼前身体,第一次在那人身上留下浅红印子,一枚又一枚,从脖颈一直延续到那抹红点。
伸出舌尖逗弄着那凸起,不时抬头看着那人反映,手上也隔着一层沾了水布料,抚上微微抬头那处。
胤禛让那一阵阵酥麻刺激眯着眼睛,感受这十二带给他愉悦,脸上也融化了那冷漠面具。
好一阵子,终于释放了胤禛软下身子靠在胤祹身上,微微喘着气。
胤祹则乘机将沾着东西手指送入那里,有加上温热水流辅助,那里很快便容纳了几根手指,胤祹慢慢搅动着,看着那人越来越红脸,不停颤动颤颤长睫,心里面也越来越痒。
感觉差不多了,才将那人抱起趁他还没缓过来时候,胤祹憋着气将自己慢慢送入里面。
那比温泉水还暖和紧致内里让胤祹一阵激动,动了没几下便顺畅了,胤祹不断加快动作,感到那人身子一个颤抖,伴着着水声和那人吸气声,胤祹不由循着记忆往那处死命顶弄起来……
胤禛被那点传来感觉弄差点失声喊出来,不得已便低下头恨恨咬上了十二脖子,感到下面脉动,听着哗哗水声,抓着十二后背手在那白皙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映着水光分外淫靡……
“四哥这里没人,不要压抑着,四哥,四哥……”胤祹诱哄在那人耳边呢喃着。
胤禛耳朵痒痒,十二也没停下,只气他恨不得把他颈子咬烂,没想到自己嘴下一加劲儿,十二冷不防又加快了速度,自己身体重量让他进更深,胤禛一时没控制住,惊喊出声,羞恼之下,那牙齿便再次与十二脖子接触了。
胤祹疼一个激灵,坏笑之下,那水面晃动却愈来愈厉害,一个接一个水圈不停想四周荡去……
只是胤祹在没听到那人发出声响。
这场纠缠持续了好久,直到那人眼底一抹哀求一闪而过,胤祹才停下来,只是没放他离开,两人维持这这个姿势抱在一起……
胤禛感受着自己也没劲了,也不说话,任凭那人给自己慢慢擦洗着,揉弄着酸软腰部……
激情过后温馨更让胤禛感到舒服,那是一种心灵上安逸,听着十二胸腔里传来心跳声,胤禛竟是慢慢睡着了。
看着那人安详睡颜,胤祹不由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人这阵子应该挺累吧?
这麽想着便慢慢退了出来,胤祹迅速帮他清理好,又上了药,穿好衣服,便抱着到了连同另一间向阳卧室。
也不知道是那人睡颜感染了自己,还是长久心愿得以实现,胤祹觉得这一觉睡分外舒坦,抱着那人身体,没一会自己便人事不知了。
第二天醒来,睁眼一看,外面已是天光大亮,屋子里也是明晃晃,阳光晒得他暖暖。
胤禛感到身上没有前几次疲累,不由看了看还在熟睡十二,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十二手臂,感到那人传过来温度,淡淡温馨飘荡在两人之间,胤禛不由生出一种这也许就是自己所求幸福……
第二部完结
酒楼轶事
酒楼轶事
康熙四十一年元宵节
天儿已经擦黑,可今儿是正月十五,京城里大街小巷满是喜庆气氛,前门大街那地儿还悬挂着一溜彩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临街酒楼今儿那人也是如那过江之鲫,胤祹看那人临窗而立,不由抱怨:“四哥,你站那儿是嫌这里头不够凉快?”
胤祹今日早早让贾六来定了包厢,今儿又好不容易将这人拖出府门,结果来了就站在那里挨冻,问他也不说,不过猜着也该是朝堂上事,对于这些胤祹现在不想沾染,这几年从三十五年明珠起复后,大阿哥胤眩蛹讣涔叵凳窃椒⒉欢愿读恕�
继二十七年那次党争,以明珠被贬后,现在以索额图、李光地等为首官员同大阿哥派系人相互弹劾,让康熙对这俩自己最是看重儿子很是失望,胤祹寻思着京城暗流已经慢慢明朗化了呢。
不去想着这些没用,胤祹看那人还保持这那姿势,没奈何胤祹再次开口:“我说四哥,你就不能把那什么烦心事儿先放放?”
胤禛看着外面熙熙攘攘人群,心里正琢磨着今儿下朝后大哥竟是对着太子视而不见,幸好当时看到人不多,只是这俩人……那把椅子啊,胤禛突然就冒出个念头:自己想要吗?
听见十二喊自己,转头看向他,那写满幽怨脸让胤禛心里一跳,也许……
胤禛压下心里想法,刚想抬步就听见楼下传来争吵声。
胤祹自然也听见了,起身与胤禛并肩而立,向窗外看去,因着酒楼前灯笼高挂,胤祹看见下面对立两拨人,一方是锦衣华服和胤禛年纪相仿男子,身边带着几个侍卫打扮人,另一方则是以一个文士装扮中年男子后面好像护着个矮些人。
门前人来人往不少,不过敢留下看热闹还真没有,不过想他们两个一样在楼上往下看人就说不准了。
因为太吵杂,听不清说什么,胤祹转身出去吩咐了贾六又返身回来,对那人说:“四哥,你看着那个年轻些不是前些日子刚袭爵雅尔江阿?怎么这么招摇?”
因为那雅尔江阿正对这光线,胤禛自然也看到了,眉头微微皱起,却是没说话。说起这雅尔江阿,胤禛还是知道,他是康熙十六年生人,额娘是那老简亲王雅布嫡福晋西林觉罗氏,这雅尔江阿是雅布长子,三十六年十二月封了世子,前几日又袭了和硕简亲王爵位。想着应该是个好,不想今天让自己瞧了这么一出戏。
胤祹约莫能猜出他这是又看不惯了,胤祹开府后便有了经常出来逛逛机会,对着京城里那些个宗室子弟纨绔习性也是很反感。
只是那雅尔江阿身份却是不低,胤禛、胤祹也有些顾及,康熙刚刚让他袭了爵,却是不好惹出什么事儿来。
俩人说话空,贾六就打听回来了。
看见俩主子都向自己看来,便急忙道:“回主子话,下边是和硕简亲王和翰林院修撰汪绎为着个伶人在争吵。奴才打听着说是简亲王一个侍卫想将那伶人强抢过来送给他主子,不想那人最后认出那伶人主家却是汪大人,然后就惊动了简亲王,汪大人有些不服,两下里便争执起来。现在那汪大人回去了,简亲王倒是进来了。可要奴才招呼声?”贾六说完询问看着主子们。
胤祹同胤禛听完了,面面相觑,胤祹自己差点没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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