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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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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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摇头,“算了,等过段日子,我亲自去好了,兴许我说的话还能起些作用。”老人家几经波折脾气态度难以捉摸,他要是不高兴了谁说什么都白搭,真要说能起到点作用的,大概也就只有她还有点希望了吧。
  
  “老爷子最近好像脾气不顺。”
  
  “大哥,他老人家什么时候顺过啊?”
  
  彭晋华不置可否,表情有些黯然,“老人家老来失家又丧子任谁恐怕也不能从中自拔……小咚,你……”
  
  “大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丁童打断他的话,“有些东西终究是不属于我的,我再怎么强求也没用。这次尝试了,呵呵……事实证明果然还是应该一个人过,我的生活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彭晋华愕然,却并未点破。
  
  其实他想要说的,是关于刀延……刚才提起来,他以为会让她勾起以前的回忆,可是她理解错了。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让他发现,她并非像自己所以为的那般不重视这段新的感情……
  
  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公寓,丁童一下子还有些不习惯。洗完澡她对着镜子吹头发,撩起的头发下隐约看到脖子上两排浅浅的咬痕,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抚摸。他是真的被自己伤害了吧,她想。年三十那天,听到他那样在家人面前说着要娶她的话,她不是无动于衷,甚至于还有些窃喜,对的,就是窃喜。好一个“窃”字,把一切都表达得十分传神,当时的感觉真的就好像一个偷了别人玩具的孩子,好喜欢好喜欢,但是,怎么说都是偷来的,生怕被人发现就得小心翼翼藏着掖着……丁童讨厌这种感觉,所以她对自己说不可以贪恋,不可以糊涂!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什么好伤感的!你以为自己是谁?没看到人家父母的脸色吗?再说了,就连他本人都那么轻视过你,你不记得当时那种感觉了?是谁躲在房间里一直哭到晚上的?还犯傻……”
  
  夜里,又被恶梦惊醒,丁童吓得不轻,潜意识就拨了个电话过去,好一会对方接起,声音却是有些沙哑的震惊:“……童童?”
  
  她吓了一跳,连忙挂断,该死,为什么会把电话打到瞿然那?下一秒,电话一个接一个不断打来,来电显示都是同一个人,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接了起来。
  
  “……喂”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对方语气紧张。
  
  “没,按错了!”
  
  “……是不是……做恶梦了?”
  
  该怎么回答?是或不是又有什么意义!
  
  “小猫……”
  
  熟悉的昵称再次响起,她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
  
  “……我到底有什么错?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也想可以公主一样的被捧在父母手心长大,可是……没有人疼,我又去怪谁?我要生存……如果不变强谁可以来保护我……为什么就没人理解?还有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明明是你惹我的,为什么把所有都怪罪到我头上……都不听解释……”终于到临界点,情绪如泄洪一般激涌出闸,丁童抱着腿蜷缩在床上,如果此时的瞿然能看见,那么他会知道这是他有幸见过的丁童哭得最伤心最厉害也最无助的一次……
  
  “猫儿,猫儿,别哭了,好不好?你在哪?告诉我你在哪?”他急得不得了。
  
  “我……”她刚想回答,电话那头却飘来了一句女声。
  
  “什么人呀?那么晚……”娇滴滴的嗔怪在这样一个时间段,任谁都想得到那头发生了什么。
  
  瞿然暗自咒骂,看着酒店房间里另外那张床上的女人,他真不知道该掐死何强还是他自己。晚上何强他们几个小聚,他喝了酒加上家里也没什么回去的价值,索性让人在楼上开了个房间,谁知刚睡下就进来一个女人,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身上蹭,他也想试着半推半就,可一闻到她刺鼻的香水味就本能嫌恶了起来……没想到这女人也没走,竟就在另一张床睡下了……
  
  “你给我闭嘴!”他捂着电话低吼,可对方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好了,看吧……没有谁是非君不可的!你丁童算什么?他转身就可以让别的女人在他床上承欢,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小猫,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瞿然,我真的高看你了!!!”
  
  “小猫……丁童……”
  
  “嘟、嘟、嘟……”
  
  瞿然暴怒的将电话砸倒一边,起身拖起床上的女人就开门扔了出去,“呀……干什么呀,弄疼人家了……”
  
  “再不滚爷杀了你的心都有……”他指着女人花枝招展的妆容恶语警告。
  
  火大的蹂躏着自己的头发,看什么什么不顺眼,一脚踢在床尾,“嗷……你娘的,连张床都和老子作对,活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
于是,按照咱隔日更的惯例应该是31号更新哒,但是介于这是10年最后一天,嗷嗷,咱就把更新时间推迟几个小时,到11年第一天发!!!咱新年新气象嘛!(*^__^*) 嘻嘻……
好吧……其实,本来龙是想31号和1号这两天日更的,可是,无奈最近事情有点多,没能存够,加上这两天码字的速度实在不行,每小时500都不到呀……嗷嗷……
所以跟大家请一天的假,咱推迟一天来发!
最后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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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28、【惹麻烦】 。。。 
 
 
  “哥,姑妈让我来找你的……”
  
  让瞿然觉得丢脸不已的,莫过于自家的这门表亲。黄伟成是他的表弟,作为黄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从小就被惯得专横跋扈,名副其实的公子哥一位。
  瞿然不耐烦的瞅他一眼,“有话快说!”
  
  黄伟成嘻嘻哈哈的凑上前来,“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能不能先借我点?!”
  瞿然轻蔑的一勾嘴角,“借?请问你什么时候有还过?你老大不小的,能不能整天干点正事?”边说他边填了一张支票甩给黄伟成,“这是最后一次!赶紧给我走……”
  “哥,看你说的,我知道你对我好!”黄伟成拈着轻薄的支票甩了甩,等一走出办公室,他就立马换了嘴脸,嘀咕着:“哼……有什么好横的!有你哭的一天!”十足的小人嘴脸。
  
  拿到了钱,黄伟成转身就去了豪庭山庄。
  
  “黄少爷怎么才来呀?哥几个可等你好久了!”说话的是黄伟成狐朋狗友之一,都是一群纨绔子弟,平时好事干不了,但凡哪个疙疙瘩瘩有点偷鸡摸狗的勾当绝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留长发的男人冲他弹了个响指,“黄少爷,您那大学里的小美人儿摆平了没?”
  “别跟我提这茬,老子烦着呢,要死要活的,还讹上爷了,破财免灾吧,得……爷这月开销都砸她身上了。”边说几人边往山庄一处占地面积极宽绰的三楼高建筑走。
  
  其他人听了也插话打趣,“少来了,这没钱你会来这?你可别跟我们哭穷!”
  
  他立马辩解:“谁跟你们来一句虚的,谁他妈是孙子!今儿这钱还是找瞿然拿的,切……他当时那表情,真是够丢份,多少点小钱呀!看他那吝啬的模样……”他嗤之以鼻。
  
  “呵呵……咱黄少爷这是被伤了自尊了,成!咱呀去里面把这钱翻他几番,然后晚上兑换成硬币哥几个帮你运到‘新宇’去,好好杀杀他的锐气,看他以后还敢小看咱不敢。”没边没际的瞎得瑟,合着说大话没谁有他们几个厉害似的。
  
  豪庭山庄对外是个度假村,实际上只有他们这些所谓上等阶层的才知道,那里其实就是一个地下赌场!一般情况下半年一营业,好歹是在国内,虽然这个在上层圈子里不过是公开的秘密,但起码还是得顾忌着一些。(咱这文就是极其YY滴,大家不喜欢的,可自动把雷电屏蔽,基本也不太会影响剧情,被击倒了的亲,龙给乃们赔礼了。)
  
  百家乐、牌九、二十一点、俄罗斯转盘……种类应有尽有。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合法的赌博就叫做博弈,而非法的博弈就叫做赌博。
  合法与非法之间总是那么讽刺,明明追根到底就是一回事两种表达形式罢了,硬是给它冠冕堂皇戴上合法的帽子。所以来这里的这些人自然是不在乎什么合法与否的,关键在于乐子,在于手中筹码变多时的那种刺激感。
  
  黄伟成一群人和大多数一样,跟打了鸡血似的,狂喜、愤怒、拍桌、爆笑……随着一轮轮结束,手上的筹码也越来越少。
  
  “啪……”桌子被猛的一砸。
  “我就不信了还能出二十六口长庄?老子还押闲,最后这十万全押,靠……我就不信了还……开牌!”黄伟成连输近十口牌,看着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少他暴躁得只差掀桌子。
  
  荷官公式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表情也丝毫不为所动。
  “买定离手”“闲”“庄”“闲”……
  “闲零点”
  “庄零点”
  两边各自翻开都是零点。
  “闲增牌”、“庄增”
  屏气凝神,结果……
  “庄赢一点闲零点”
  
  最惨烈的结局!黄伟成觉得人一旦走背运,那就是自己拿八点被对方九点压死;对方增牌一点,而自己居然凑齐三张公牌让人家赢得如此惊喜……
  
  恼羞成怒的黄伟成一脚踢开椅子,指着发牌的荷官就嚷嚷:“你他妈耍千了吧?以为我是凯子?任你们宰?我告诉你老子不是好惹的……”
  “先生,请您冷静一些……”
  “冷静个屁,老子今天将近一百多万全扔你们这了,让我冷静,怎么冷静!”
  
  吵吵闹闹间惹来了安保人员,说是叫安保,其实全是一群场子的后台老板养的打手。
  来这的哪个不是有点头脸的人物,哪容得你在这撒野?呯呯嘭嘭,来人二话不说就要把黄伟成拖出去,这被娇养惯了的少爷哪里容得人这么不给脸面的对待,索性拼着力耍横,抓起什么抡什么,想要把来人挡开。慌乱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手上的东西挥到了什么地方,只听得一声闷响,就有人大叫:“出人命啦!”
  
  ……
  
  瞿然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黄伟成已经被打得几乎辨认不出模样,虽然再可恨,可毕竟是他妈妈的侄子,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救他不是。
  
  “对方死了吗?”他问一个看似属于小头目的人。
  “怎么说话呢?”对方很不满意他的说法。
  “少跟我废话!问你什么答什么。”
  “……咳,没死……”被强大气场震到的人回答。
  
  “瞿总,借一步说话!”陪同来的一人将他拉到一边,“黄少这次估计麻烦不小,关键是对方就是这场子幕后老板的亲戚,人肯定是不答应草草了事的,医院那边来的消息的说人是被划伤了颈部动脉,幸好伤的不是很深,否则连抢救都免了……”
  
  他皱眉,“还反了他们了?警方介入不了?”
  “这事要是警方介入了那黄少的麻烦更多,您想啊,赌博的事咱先抛在一边,监控录像什么的刚才我都看了,从闹事到动手,那都是黄少挑的先啊!这要进了局子准保是个故事伤害,况且,……怕就怕他进了看守所,那里面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外面的信息一传进去,谁不想着帮老大出了口恶气,将来出来了能继续跟着好混饭呐……”
  
  瞿然抿了抿唇,知道他说的不错,“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只能从他们平级甚至比他们位置高的人那下手,这些混黑帮的,无非就是图个财要个面子。现在这种情况只给钱看来是没办法的,对方也放出话了,如果不给个交代,绝对不放过黄少!”
  
  麻烦!!这小子也真会找事,闭着眼睛都能打到个有身份的人!是什么狗屎运啊……
  
  “找谁合适?”
  “……‘圣天’的彭总!”说话的人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估计能压得住他们的,也就只有他了!”
  
  ……
  
  要不是看在老妈的份上,瞿然真是不愿意管黄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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