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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我逃学了!”肖楚突然非常风骚的喊了一句,想试试门卫色老头的反应。
老张眼皮抬了一下,又接着去看他的小报了,一点儿为老不尊的羞愧都没有,当真无耻加懒惰的已经到了极点。
“滚你的蛋!”
肖楚被雷了一下,非常郁闷的逃了出去。
虽然回到了十九年前,但是肖楚对于二中周围的一切依然记得非常清楚,自从毕业之后他就从来没到过这附近,即使都在一个县城里,可他对十九年以后二中周围什么样,一点儿概念都没有,在他的记忆里,二中周围的环境还是和以前一样。
四处走了走,他居然没有一点儿陌生的感觉,这让他心中大喜,总算不用担心迷路了。
按照记忆,他径直走到了一家很小,但是里面收费很贵的美发厅,上辈子(肖楚已经很坦然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重生的人,所以也就有了上辈子这个词儿)肖楚到这里来过一次,那还是刚毕业的时候,他想改变一下形象,摆脱在二中受虐的晦气,却发现在这里剪头发实在是物超所值,所以此刻肖楚就把这里当成了改变形象的最佳去处。
一见肖楚进来,店内正无聊的互相摘虱子的四个朋克立刻两眼放光,这倒不是因为他们没生意闲的难受,关键是肖楚此时的发型实在太有爱了,这简直是一个优秀美发师毕生追求的终极奥义,还有什么是比在一坨大便上作画更有成就感的。
肖楚在这里到没有了别扭的感觉,反而很随意,他是来消费的,丫就是上帝!呸!呸!呸!这里面摘虱子的四个家伙才是丫。
一个表情非常浪荡留着莫西干的小青年“嗖”的蹿了过来,肖楚向顺风耳发誓,他绝对听到了嗖的一声,差点儿还以为到了琅环玉洞,碰巧撞上后现代版的段誉再练凌波微步。
“哥们儿!来!里面坐!”莫西干笑的脸都成了菊花状,他这时要是吐下舌头,估计肖楚都要拿着卫生纸去帮他擦一下了。
肖楚没鸟他,眼睛就像雷达一样来回扫描着,最终定格在了那个坐在小店最里面,正拿着一本黄书研究的女孩儿身上。
那个女孩儿,肖楚前世来这里改变形象的时候并没见到过,那时候店里就是那三男一女四个朋克。
如果说这四个朋克是店里的主流的话,那么那个女孩儿明显就是非主流。
上身穿了一件浅红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七分牛仔裤,正衬得身材苗条纤秀。一头披肩的长发,随意地飘散在背后,冰雪般清新的瓜子脸,宜喜宜嗔,宜颦宜笑,一对漂亮的剪水双瞳,颇有神采,娇俏秀挺的鼻子上,架着一幅黑色边框的眼镜,不仅无损她的美丽,反而平添了几分端庄秀雅。此时手里正拿着一本《风流寡妇俏冤家》,如果是别人,肖楚心里不免要生出几分同道中人的感觉,可是这个女孩儿不一样,她手里拿着黄书,神情专注的却像在吟诵《圣经》,当真是扯淡的到了极点。
莫西干看出了肖楚眼睛聚焦的地点,撇了撇嘴,略带了点儿嘲讽的语气说:“哥们儿,那丫头可不是你能碰的,手艺也就一般,还是哥哥帮你来吧!放心,保准你出去以后能干到一大堆小丫头片子。”
“干倒一大堆?”肖楚听出了莫西干话里带的那根小刺儿,嘴角一翘说,“你是剪头发的,还是买伟哥的?”
“哈哈哈~~~~~~”
女孩儿把黄书盖在脸上娇笑了起来,她的声音很好听,那感觉就好像肖楚第一次出海的时候在迷雾中听到第一声船号,激动的只想打摆子。
胸前两块儿嫩肉包的很紧,但是肖楚明显感到是在上下摆动。
肖楚非常清楚的听到,身后传来了三声咽口水的声音,心里狠狠的把他们鄙视了一下,做色狼也太没水准了,哪像他这样,眼睛跟着那两块儿肉一起上下摆动,这才是做色狼的基本素质,一见美女就两眼发直的只配到街边的洗头房里找三十块钱一次的野鸡。
“我给你剪吧!”女孩儿笑过之后,将手里的黄书扔到一边,飘一样的走了过来。
她身量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显得非常娇小,可是肖楚又觉得把娇小这个词儿放她身上一点儿都不合适,原因就是她胸前那两坨嫩肉实在太霸道,虽然只是可堪盈盈一握,但是硬生生的被她挤出了一道非常深刻的乳沟。
“小毛孩儿,还看!”女孩儿作势欲打,可手虽然抬起来了,却只是把肖楚按在了椅子上。
肖楚的身量太高,对于女孩儿来说有点儿困难,她不得不踮起脚才能把肖楚降服,当然降服肖楚的绝对不是她的小蛮力,而是那道深深的乳沟。
女孩儿也不介意,她觉得被肖楚这样的小毛孩子占点儿便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看上去似乎她也不大。
“想剪个什么样的?”
肖楚觉得这这时候,要是不逗逗这美女,实在有损自己色狼的光荣职业,和当年理工第一大贫蛋的称号。
“剪个林则徐那样的前面刮光点儿!”
女孩儿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剪刀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吐出两个字:“重说!”
“那就剪个李逵那样的,看着霸道!”
“啪!”
“再说!”
“那就剪个李连杰那样的,我妈最喜欢看他演的《少林寺》。”
“咔嚓!”
肖楚的一撮毛彻底与他摆脱了主仆关系。
“最后一次机会!”
肖楚受打击了,都要哭了:“那就剪个李宇春那样的吧!没听说过吗?春哥真汉子!”
“啪!”
············
“李宇春是谁?”
“晕!姐姐!你不知道李宇春是谁干嘛打我?”肖楚真的要哭了,心说,这丫头也太不识逗了。
“这下是替李连杰打的!”
说着把剪刀放在肖楚面前,“咔嚓”了两下,寒光乍现,瑞彩千条,冷森森夺人二目,明晃晃让人胆寒。
“好好想想,不然你就没机会了!”
为了自己小命安全,肖楚赶紧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可是毕竟审美观相差着将近二十年,他的一番话说出来,把小店里的五个美发牛人全都给镇住了,谁也搞不清楚他说的究竟是什么。
消除费劲了九牛二虎加一狗之力,才总算让女孩儿了解了一点儿。
“我可能剪不出你想要的那种,不过我可以试试,但是如果剪坏了可不怪我。”
说完也不等肖楚说话,就开动了,弄得肖楚那叫一个郁闷。
不过不得不佩服的是,尽管肖楚只说了一遍,但是那个女孩儿还是很好的理会了,一边和肖楚商量着,一遍慢慢的摸索。终于历经三个小时的奋战,一个形象光辉灿烂的帅哥变身大作战在她的手下竣工了。
肖楚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形象,气质明显不一样了,原先的中分汉奸头不见了,给人的感觉就是虎躯一震,立地成仙。
头发蓬松着,很有层次感,第一眼看上去乱糟糟的,但再看一眼就会发现每一缕头发的位置都非常有道理,两侧盖住了耳朵,微长的鬓角把他的脸型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恩!还不错!”
肖楚赞了一声,回过头却发现那四个朋克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特别是那个女朋克,眼睛都成桃花了,嗖嗖的往外飚小星星。那个女孩儿也是一惊,她实在想象不到一个土里土气的毛孩子这么一会儿咋就变成了一个大帅哥涅。
不过毕竟是美女,很快就在肖楚光辉灿烂的形象中缓了过来,淡淡的说了一句:“三十块!”说完就转身回了她的小床铺,拿起那本黄书,继续研究了起来。
………【第六章 赌】………
第六章赌
肖楚剪完头发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刚才想再和那个看黄书的美女贫几句,可是人家就是没给他这个机会,而且还把那本很黄很暴力的书念的老大声,特别是一些那方面的情节格外的艺术加工了一把,弄得肖楚这个色狼都没心思再坐下去了。刚想回学校又想起来,这时候恐怕下午的课都已经上完了,晚自习那种东西在二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学校就是有安排,恐怕除了那几个书呆子也不会有人去上。
离校门老远,他就听到里面响起了一阵喧闹声,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又有人打群架了,前世肖楚在上高中的时候,不要说打群架,就连和别人红脸都没有过,就是被人欺负的狠了,他也只是忍着。
这种积压的愤怒直到他上了大学,终于一次性的爆发了,四年的时间,折在他手上的好汉不知凡几,等到他毕业的时候,理工大学的众多小**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之所以说是稍稍,是因为这厮每次出海回来,都要跑到学校里和人找茬打架,还美其名曰,保持野性。
离得老远看了一眼,肖楚感到无趣极了,那些打群架的一看就没有技术含量,而且胆子太小,根本不敢往要命的地方招呼,还有几个貌似不良的家伙,打架居然还用王八拳,当真是有辱**这个光荣称号。
见反正也上不了课了,肖楚一转身就朝着县城的商业街走去,打算好好的怀怀旧,看看十九年前的县城是什么样子,至于李老师的语文课,到时候再说吧!
肖楚生活的这个县城在望京市的四郊八县当中经济最为落后,而且治安非常混乱,再加上市政府不重视,时间长了这里也就破罐破摔,县里的领导对搞活经济,带动全县发展一点儿都不感兴趣,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该怎么捞钱。
不过肖楚知道,平河县的潜力还是很大的,特别是09年以后,因为靠近京海新区,这里还被市里特意划分为经济开发区,一下子从市领导心里的老末,变成了聚宝盆,牛的一塌糊涂。
此时县城中心的商业街根本称不上发达,和十九年以后根本就没法比,放眼望去,除了那个家乐超市和几家名牌专卖店之外,其他的店面基本上都已经偃旗息鼓,老板早就回家搂着婆姨睡大觉去了。
肖楚的目的地当然不是这里,熟络的七拐八拐之后,他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就好像哈利波特推开石墙看到魔法世界一样,只不过他看到的是一个正弥散着金钱味道的大赌场。
这个赌场在肖楚的记忆中非常深刻,因为他上大学的时候每次回家都要到这里光顾一下,顺便把下个月的生活费拿走,只不过在市里加大对平河县的关注力度之后,这些涉及到黄赌毒一类的东西全都销声匿迹了。
肖楚仰头挺胸的走了进去,丝毫没注意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他身上那件大大的校服实在太惹眼了,想不让人注意都不行。
“**赢了就想跑,哪有这么容易。”
“去你妈的,老子不玩了,**管得着吗?”
这明显是有人输的急了眼,故意找事。接着便响起了一阵喧闹,桌椅横飞,一些赌客也不玩儿纷纷过去看热闹。
肖楚可懒得理会这些人,他知道一会儿就会有人出面解决,这里的老板杜三儿在平河县势力不小,手底下也有一帮人,而且和县里的头头脑脑关系都很不错,听人说还和县公安局的局长是把兄弟,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在县城的中心开出来这么大的一家赌场。
只不过这个人的名声实在不怎么样,最喜欢干的就是黑吃黑,一般没有什么背景的人,要是在这里赢太多的钱,他都会指使手下上去敲一笔,不把人弄得倾家荡产决不罢休。2011年严打的时候,因为持械伤人,组织黑社会团伙,强迫**,以及贩卖毒品罪被执行了枪决。
刚才进来的时候,肖楚就注意到了门口有四五个光着脊梁的小混混在那里守着,都是杜三手底下的打手,看到他进来,眼里的嘲弄之色很是嚣张,可能在他们眼里肖楚就是以小嫩芽,偷了家里钱跑这儿烧包来的。
肖楚也没理会,前世他和这里的打手没少死磕,那时候已经是市大学生散打冠军的他揍这里的小混混和打沙袋没什么两样。再加上他就是一愣头青,根本没什么顾及,就是眼前站着二三十人,他也不在乎。
果然没多长时间,那两个打架的人就被几个所谓赌场的保安给请出去了,那个输钱闹事的自然少不了一顿胖揍,那个赢钱的恐怕也要光着屁股回家了。
肖楚才懒得去管,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钱,好不容易重生一次,他当然想让自己过的舒服一点儿,精彩一点儿,想要做到这两点儿,没有钱是不可能。
前世上大学的时候,他曾经和一大四的师兄专门学过赌术,那师兄的技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一副牌在他手里来回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