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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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顺治- 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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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心细,在他庄上放了一套用于换洗的干净衣服。陈旭日也未喊别人帮忙,自己去打了盆水,打湿毛巾,里外草草擦了一通。
 
 旁边紧挨着的是陈正德的住处,陈旭日打门口路过,门敞开着,陈正德正拿着把小药锄在院子里做活。
 
 每个人的住处,留下一块颇富裕的空地。陈正德让人把他这边的空地翻了一遍,土坷拉都墩碎捏碎,分成几个小畦,分别栽种了数种草药。这活儿他也不用人帮忙,在乡下时习惯了自己动手,且原来那边儿山上多产各种药草,这边儿不行,除了在药店购买,自己动手培育一些,既添了绿色,还能给自己找点活儿干,也是一种生活的乐趣。
 
 陈旭日拐进去,院里摆了小方桌,上面放了一壶茶,边上是两个茶杯。
 
 陈旭日摇,茶壶里还有温温的半壶茶,就提起来倒了一杯立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弥漫开来,冲泡的是老太爷带自福建的好茶。
 
 “爷爷,别忙了。”陈旭日把茶递到陈正手里,接过药锄,“下晌赶赶工,明儿再有一天,地里的活儿就差不多了。等腾出工夫,我帮着您种药,也好跟您多学点本事。”
 
 “是几样普通药材麻烦,我自己抽空儿做做就行了。”
 
 陈正德喝了半杯茶。惬地眯了眯眼。这茶却是好茶。闻着香。喝进嘴里用舌尖抿抿。余香更是回味无穷。福建是产茶大省。上山采药有时也能遇上野生地茶树。这些年下来。他已经养成喝功夫茶地喜好。
 
 “旭日啊。金家地小姑娘。我见人是真不错。模样好。看着脾气也好。又难得跟你娘那么合得来。你们俩……就看你地了。爷爷没用不上你什么。”
 
 陈旭日笑笑。自己也倒了杯茶吃。“爷爷喜欢就好。您别操心。孙儿心里有数。”
 
 陈正德点点头。“有数就好。待会儿我找两包好茶。让人给你送去。我这番来没带啥礼物。就属茶叶还不错。你让金家地小姑娘带回去给她祖父喝。”
 
 “是。谢谢爷爷。”
 
 袁珍珠地小妹嫁到夫家。不及半年就身怀有孕夫家甚得宠爱。陈旭日扬名天下。夫家与有荣焉们世代做地就是茶业生意。此番陈正德进京专门拿了些好茶让一起带来送人。其中极品地铁观音和武夷山大红袍。京里显贵都难得一见。拿来送礼是无论对方是何等门第。都不失礼。
 
 正经的“亲家”,老太爷可没发话,让人送过去,此番却答应送与金之俊,显见得金真儿甚得老人家欢心,也等于是一种认同的表态。
 
 “你母亲留金家小姑娘用饭,我好像听那姑娘说,要亲自下厨给我做顿好吃的,”和金真儿略略说了几话,陈正德就起身离开,在门口略做耽搁,隐约听了一两句,好像是这么个意思。陈正德挥挥手,“你去看看吧,人家来家里是客,哪有让客人下厨的理儿?”
 
 “爷爷,真儿、咳咳,金小姐很擅长厨艺,她和母亲原本就极谈得来,听说也常切磋这些,以前也给母亲做过小菜吃。她要是想亲自弄两三盘小菜,也是她做晚辈对您的孝敬。”
 
 看到陈正德一脸不赞同,陈旭日闭了嘴,“行,我过去看看……”
 
 袁珍珠和陈浩的院子里,栽了各种花花草草,这时节姹紫嫣红,开的正热闹。
 
 陈旭日踏进袁珍珠用来待客的小客厅,金真儿和袁珍珠正坐在一处说话。
 
 金真儿一如既往,打扮的极为素雅,一身衣裙并不繁琐,是那种极浅极浅的淡紫,因为要来拜见长辈,头上戴了珍珠串就的饰物,与耳朵上的两粒小珍珠看得出是一套的东西。
 
 说了些客套话,袁珍珠笑着道:“真儿,咱们都不是外人,互相也别说些外道话,你来一回不容易,咱也不讲究那些琐碎虚礼。外面天气这么好,你跟旭日出去走走,散散步,我去厨房,中午咱吃顿好吃的
 
 金真儿摇头道:“说好了我要一起帮忙……”
 
 “我去做些准备工作,上灶时少不得麻烦你,不着急。”
 
 陈旭日领金真儿往梅园去散步。
 
 梅园里栽了大片的梅花,这时节不当季,花期已过,却胜在清静。
 
 缓步而行,间或说几句闲话,时不时相视而笑,温暖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身上,感觉很是舒适,两个人心里边,不约而同兴起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左侧前方,忽然来说话声:“那件事,你跟大少爷提过没有?大少爷怎么说?”
 
 “那事啊,这两天忙着春播,还没来得及说……”
 
 陈旭日侧,认出是潘石和潘济的声音。
 
 这两人在商量什么?嗯,刚才回庄的上,潘济倒是提过,有件事要同自己说道说道……
 
 “济,潘石——”陈旭日扬声叫道。
 
 稍停,潘济和潘石打树绕过来。“大少爷,您也在呀……”
 
 潘石的父亲和祖父原都是家的管家,打小耳濡目染,养成一板一眼的规矩性子,纵使陈旭日已经当着他们的面,烧掉了当初大伙的卖身契,他们都恢复了自由身,但是潘石不改旧习,人前人后还是唤陈旭日做大少爷。
 
 潘济就显得从容多了,跟金真儿点头为礼,招呼道:“金小姐——”
 
 金真儿从陈旭日嘴里知道他们这些人,尤其是潘济,陈旭日是拿他当对等的朋友看,回礼笑道:“你就是潘济?早就听旭日提过你,你好。
 
 ”
 
 潘石已经是十六岁的少年郎,有女孩儿在场,他不好意思多待,找个理由,先行告退。
 
 陈旭日好奇道:“你们刚刚说,有件事想同我说?什么事?”
 
 潘济略做思索,他倒不觉得自己要说的事,有什么需要避讳金真儿的。
 
 这时见问,遂直言告知:“也不是什么大事,前两天去看小年子……”小年子在酒楼做事,人勤快又伶俐,做的非常开心,一年不见,还养成了招呼客人的极利索的嘴上功夫。
 
 “我在饭桩的后门,看到一些乞讨的小孩子……”他顿了顿:“像我们这样幸运的,遇到你这样的主人,少之又少,不知有多少小孩子在饿肚子。现在赶上春荒,奇Qisuu。сom书他们讨饭也不容易,小石头以前就是乞儿,他跟我说过其中的辛苦。天下受苦的人太多了,这救急不救穷的,谁也没本事真正帮到他们,我寻思着,我家里以前开过酒楼,对其中的道道,多少熟悉些,是不是可以开个饭庄?这要是开个饭庄,每天辙下的剩菜剩饭,也可以周济一下这些乞儿。”
 
 PS:那个啥,下面的我慢慢敢,以前写的。。。
 
 陈旭日筹划:行,我看行。
 
 咱们庄子上,池塘里每年有鱼有虾,出产挺多的,菜也是自家产的,加上粮食什么的,原材料的成本能省下好大一笔,合适做些吃食生意。
 
 再养些鸡鸭等家禽,嗯,扩大蔬菜种植规模,
 
 店员呢,从乞儿中挑几个,既助人又助已。我倒不是舍不得几个买人的钱,
 
 嗯,其实开个火锅店,应该就不错,也不行,这里面做个特色倒行,面对的消费群体首先得把定位搞好,选地点啊搞装修什么的,
 
 这事我不好出面,咱们请个稳妥的掌柜料理,店主呢,他左右打量潘济,微微皱了眉:我属意你,就是你的年龄……“”太小了点。
 
 潘济想了想:平时万事由掌柜的出面,店主神秘些也不是不可以。
 
 陈点头,“只是,这开店的资金……”陈旭日有些犯难。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老话说一文钱难死英雄汉,他也不是生钱的,手头可没有这么多活钱可用。
 
 潘济嘴唇动了动,其实,我……想说话,随即又紧紧闭了嘴。
 
 陈旭日低头沉思。
 
 这笔钱,至少也要上百两吧?如果想收拾的利索些,投入只会更多。
 
 买庄子修庄子买房买地,南下买茶园,来来回回把银钱折腾的差不多了,总不好去当铺里当一些物件吧?
 
 那就只有跟别人倒腾一下。
 
 眼下官薪微薄,比如自己的父亲,除了偶尔得些赏赐,明面上,一年的年薪加起来也就几十两,自己要是开口问人上百两的借……
 
 难怪做贪官的那么多,屡禁不绝,这钱财上吃紧,果然是一件难为人的事。
 
 陈旭日愈发坚定了做生意的念头。
 
 这会儿,先从最简单的吃食上做起也罢,不求借此富贵,只要不蚀本,就当探探时下生意场上的水深水浅了。
 
 “大少爷!”
 
 新月拉着小雨从外边进来:有客人来了。
 
 她有些吞吐:是——未过门的大少奶奶!
 
 第三卷 咫尺天涯 第六十一章 气怒
 
 过门的大少奶奶?
 
 陈旭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尚善的女儿……她怎么来了?
 
 这无缘无故的,也没有正式邀约,哪有未出嫁的闺女,突然跑到未来夫家的门上登堂入室的?这些年来,他是见识了,越是自觉身份尊贵的满人家庭,规矩就越大,比如这亲家之间有事商谈,或是想碰个面,尤其是类似他这种还没成婚的,怎么都要遣人吱个声,这见面的时间地点,都得提前定下了。
 
 “她自己来的?”
 
 “就只有一辆马一个车夫,还有一个丫头。”新月自己也觉得奇怪,“我在门口问了,那丫头看起来不比我大多少,她亲口跟我说,她家小姐是贝子府上的小姐,过来拜访……这要是亲家太太跟着一块来,她不能这么说吧?”而且怎么的也不能就驾一辆马车,轻车简从就过来了。她遇见过一回亲家太太登门,前呼后拥的,光是贴身侍候的大丫头小丫头就单占了两个马车。
 
 “夫人那边通报了没有?”
 
 “陈伯去禀报夫人,我和小一路问人找到梅园,过来回禀大少爷。”
 
 陈旭日稍做吟,“这样,你去夫人身边侍候茶水,她要提出见我,你再来告诉我。”
 
 新月眼睛在一旁的金儿身上转了下,牵着小雨告退。
 
 金真只在乍闻消息时。脸上现出惊诧之色。这会儿已经恢复了惯常地淡然。眼睛里看不出喜怒。但秀眉却是微拢。“我去厨房看看。你们忙吧。”
 
 “真儿——”
 
 “我答应要:陈爷爷做几盘小菜。时候不早了不动手就要误了时辰。”金真儿背过身。微闭了闭眼。压抑下心里突生地纷扰。依着来时方向离开。
 
 “旭日。你不去看看行吗?”潘摇了摇头。这位满人格格。看样子也是个强势不饶人地硬脾气。
 
 “她也没说要见地人是我。我巴巴地送过去干啥?大眼瞪小眼?好玩吗?”
 
 陈旭日还真没见过这位名份上地“未婚妻”。母亲给他提过一回是不论长相还是性子。比之金真儿差之远矣。当然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她地主观爱憎可能使得她地评判带了些个人地观感。不够客观。不过陈旭日相信。母亲此言定是大实话。公平公正地讲。金真儿地个人条件里边所有同龄地女孩子中划拉划拉。那都是数一数二地。
 
 潘济迟了一下,“金小姐……设身处地的想想,换了是咱们自己,心里也肯定不好受。这种时候,你多多给她说几句宽心的话。”
 
 “我明白。”搁谁身上摊上这种事不会觉得痛快。陈旭日有些愧疚,去年秋天跟人家说场指婚他会想办法退掉。半年多时间过去了,到现在还看不到退婚的指望而赶上对方女孩子理直气壮的登门拜访,倒显得她名不正言不顺身份尴尬。新月那句“未过门的大少奶奶”虽只是个礼貌的称呼,于她却是一句往心窝子上扎针的话,嘴上不说,心里不难受才怪!
 
 看来,真得采取点实际行动了!
 
 陈旭日垂下眼睛,遮住眼底突出的凌厉之色。
 
 这几天白天干活,晚上抽空跟陈正德讨论医毒之道。
 
 陈正德大体说了一些毒源和传说中用于害人的秘药。
 
 陈旭日已经有了头绪,眼下只需想办法谋得毒源,思虑周详的动手方案了……
 
 同潘济分手后,陈旭日想想,还是决定去前面看看。到底是自己的事儿,没的他这个正主躲起来不见的道理。
 
 袁珍珠把宝珠迎进客厅落座。这未出嫁的姑娘家,这么大大方方的,也没母亲陪着,大刺刺就闯进别人家里,这份大方实在出乎她意料之外。
 
 宝珠一身紫红色大花的旗装,湖水绿的坎肩,头发梳得一丝不芶,一路奔波过来,却是丝毫不乱,上面戴着镶红宝石的扁方,压鬓的金饰极为精美,耳上手上戴的一应俱全,成功打造出一股逼人而来的富贵气。
 
 她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冲袁珍珠欠身道:“宝珠来得冒昧,打扰之处,请不要见怪。”
 
 母亲告诉过她,端架子最重要的就是笑,你笑,显得你亲和,不倨傲,而且也保持了贵人的体面,但是只能微笑,不能漏齿,这就是架子,就是“你与她,其笑也重交情,但小笑,又为重体制。” 
 “格格肯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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