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顺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顺治- 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庄子上没有陈旭日的换洗衣。暂时从庄户人家里借了一身。是粗布衣。一个十多岁少年的。身量比他少说要高半个头。人家特的找了最好的一身。也不过是身上没打补丁罢了只是有些大。不怎么合身。
 
 趁着陈旭日洗澡。珍珠跟冯庆问清楚。打听的那家人甚是纯朴。不但借了衣裳。还张罗着熬姜汤给他们祛寒。听说儿子留了银钱给人家。赞许的点点头。
 
 都是过日子的人家。是庄上的农户。也不好就占人家便宜。心里边就寻思着下回去。不要忘了再找两身衣服给人家。总是一番人情。不能光用银钱说话
 
 陈旭日重新梳洗罢。过来陪父母叙话。
 
 “多亏是昨天落雨。今儿倒是个晴天。这雨水要是挪到今儿。晚上可就';‘不的月。也少了许多乐趣。”
 
 “倒也是。中秋赏月么。若是逢上阴雨天才是扫兴的事……”
 
 因是过节。要好好做一桌子菜。人同欢。桐月已经使人出去采买所需之物。一边拿了初步拟好的菜单。过来给袁珍珠过目。
 
 袁珍珠递到儿子手里:“看看吧。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赶紧说一声。正好添上去。”
 
 菜单上内容非常丰。酱肘子烧鸡鱼一应俱全。陈旭日赶紧道:“娘。儿子想吃些清淡的。”
 
 袁珍珠点点头。和桐月低语几句。勾了几个。又添了几个。把菜单最后确定下来。桐月拿过去厨房。
 
 说到吃食。陈旭日不由的又挂念起郊外那十多个孩子。“桐月和冯叔晚上要回婆家吃饭么?”
 
 “昨儿那头就使人来接了。头一的新媳妇。回婆家帮着忙活也是应当。桐月挂着咱这。赶上冯庆昨儿又没回来。才给推到今儿。预备着午饭后动身。娘厨房准备了。中午早点开饭。”
 
 说到桐月的婆家。袁珍珠语气淡淡的。
 
 那头因没预备下大儿子大儿媳的:。桐月夫妻俩又在陈家做事。平时回去的时候就不多。
 
 头些时候桐月看着天气。特的买了些布料并一些吃食拿回去孝敬。那头说话间倒惦记上另一件事。拉着桐月问她有没有“好消息”。桐月结婚这才三个月多;。哪里就到了着急的时候?偏生那对老夫妻絮叨着媳妇进门。才两个月就传出喜讯。百般叮嘱着这事让桐月抓抓紧。冯庆是长子。没的弟弟孩子都的跑了。做大伯的膝下犹虚……
 
 昨儿那头来人。打的儿子媳妇是在陈旭日的家里做事。冯父冯母一时间显的热络许多。板也觉的硬实起来。
 
 “这样啊……”
 
 打量儿子略有些为的表情。袁珠问他:“怎啦?”
 
 “我原是想麻烦冯叔往新月那边跑一趟。送些月饼水果和一些熟食过去。让他们也好好过个节。”
 
 “还用你操心这个?你娘昨儿就差人买了。月饼瓜果。一些干果零食。好的肘子猪头肉风鸭烧鸡的都有。你没回来前就让人往那边送。这会怕是都要到了。”
 
 陈浩很是欣慰儿子的善心肠:“我跟你娘八月初那会儿去瞧了。都是些俐的好孩子。那个叫潘济的年纪不大。可是会调教人。一个个看着比刚来家那会儿大变样了……小小年纪的都不容易。团圆节没有亲人在跟前。怎么的也的让他们过好这个节。”
 
 第三卷 咫尺天涯 第二十六章 中秋夜,几人欢喜几人愁
 
 过头天一场大雨的洗礼,中秋节这晚的月亮,看上去,格外的亮,夜空中点缀着繁星点点,没有一丝乌云打扰。//
 
 晚饭后,陈家一家人挪到园子里赏月。
 
 底下人在桌子上摆了几盘鲜果,几盘各种馅料的月饼,送来一壶香茶。袁珍珠让他们各行其事,不必在跟前侍候。
 
 围桌而坐的,就只有一家四口。
 
 的陈钰刚满六个月大,才刚用餐时兴奋的闹腾半天,这会儿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乖乖靠在母亲温软的怀里,眼皮子渐渐往下耷拉,偶尔又惊醒似的抬个头,硬撑着不肯睡过去。
 
 “娘,我来吧,给我抱会儿。”陈旭日从母亲怀里搂过半睡半醒的小弟。小家伙嘴里不清不楚出一两声模糊的单音,倒是乖顺的没像白天似的抵触他的怀抱。
 
 袁珍珠看大儿子熟练的抱过幼子,给小家伙调整了一个让他觉得舒服些的姿势,有些快慰的点头道:“这会儿才有个做哥哥的样子。小钰长这么大,统共也没和你处几天,怨不得白天那会儿他都不认得你了。”
 
 “再大些,懂事了就好啦,总归是亲兄弟。”陈浩把一件厚实的披风给小儿子盖到身上,用手掖好,“今年最热的时候总算是过去了,这往后就是秋天了,一场雨凉似一场雨,白天还好,一早一晚就凉了,都仔细些,别着了凉。”顺手拍拍大儿子的肩膀,“听到没有?”
 
 陈旭日连忙点头,袁珍珠便交代着他这遭回南苑,别忘了带衣服,“那回你给布庄的老板种痘,人家不是送来好些个布料?前些时候正好有时间,挑出些料子,入秋前大家都添几身新衣裳。先尽着你做了两身,也没送到外面请人,就桐月帮着我一起做的,稍稍做的大了一点点,都是好料子,转过年开春时也还能穿。你那边不比城里,还要再凉爽些,这回走别忘了带上。”
 
 袁珍珠女红也就一般水平,绣个花绣个草,能大概齐认出绣的是什么东西,谈不上有多好,缝制小孩子地衣裳倒还凑合。早些年家里银钱吃紧,陈旭日打出生到这会儿的衣裳大都是她和桐月亲手做的,练出来了。
 
 “是,儿子记下了……”
 
 陈旭日答应一声。怀里边,年幼地弟弟终于沉沉睡去,他挪挪身体,稍微再调了个姿势,缓解手臂传来的微酸感。//万心里边忽然想起一事,问陈浩道:“爹这些日子、有没有再看到于爷爷他们?”
 
 “没有,”陈浩微一沉吟,摇头道:“自离开咱家,再没有联系过,许是人已经离开京城了?那会儿听他们说就只是来京里办事,不是常住。”
 
 陈旭日放了心。于桐他们都不是恶人,一腔热血,倒是十分热诚为了反清大业不惜流血牺牲,某种程度上,陈旭日对这样的人很是敬重。只可惜自身所处的环境太过特殊,与他们有所牵扯,极易惹来祸事,只好敬而远之了。
 
 到这茬,袁珍珠就想到了沈,不由有些挂念道:“也不知小这会儿怎么样了,年纪一天天大了,跟着父亲在外整天里东奔西走的,也是过处,别把她给耽误了才好。”想到沈,不由又想起另一桩要紧事,“旭日,还记得娘上次跟你提到地你董爷爷家的侄女吗?”
 
 “哦……记得。”
 
 “前些时候给你董爷爷做大寿,娘见到她了。小姑娘看着是个本分地,单论长相,倒是不及小俏丽,性子就娴静多了,说话进退礼数十分周全。在家里是长女,下面有两个弟弟,听你董奶奶说,小姑娘话不多,两个弟弟淘归淘,倒都听她的话。可见也是个能持家的……”
 
 袁珍珠的语气中有着隐约的迟疑。
 
 这人吧,最怕拿来做比较。要是单以个人来说,董家的姑娘不错了,但是……怎么说呢,比起她之前见过的沈芸和金家的二小姐金真儿,却是稍嫌不及。
 
 沈芸也就罢了,到底是见识多,为人最是落落大方,说话处事很会拿捏分寸,同她相处,让人觉得十分愉快。
 
 金真儿呢,自上月十五在庙里一别,这一个月里头,又见过两次。
 
 一次是在一家乐器坊里,袁珍珠是临时起意,想去逛逛,看能不能遇见合意的琴,正撞上金真儿过去拿古乐谱。她在那家店里买过一支非常合意地笛子,店家承诺为她搜集一些古乐谱。
 
 再次巧遇,两个人都十分高兴,不免多说了一些关于乐器的话。袁珍珠趁兴真就买了架琴回家,临别时邀请金真儿得暇,请到家里小坐,自己多年不碰这东西,手都生了,正好向她请教一番。几天后,金真儿如约而至。
 
 这姑娘给袁珍珠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她
 
 的姑娘只大了一岁,言谈举止,却是给人至少要差岁的感觉。私下里,袁珍珠跟陈浩嘀咕过:金之俊的确会调教人,这金真儿的确不负才女之名……
 
 袁珍珠虽说面上很少夸儿子,内心里,实是为儿子觉得骄傲和自豪。她自嫁人后,一直安于做一个后宅妇人,但有一样,她对于朝堂上官场里打滚的男人的那一套尔谀我诈,知道的还算比较多。将心比心,觉得儿子可以在大清皇帝地后宫那样的地方,安安稳稳地呆着,而且还能让人越来越不敢小觑,她自己都笃定,这个儿子将来一准要大有作为。
 
 为人母的忧虑便更重了。她想为儿子尽早寻摸个合宜地姑娘订亲,一方面,却又越来越觉得,应该为他找一个贤内助,不但能一手撑起内宅的家务琐事,性情为人最好也能好上求好,让儿子觉得贴心。
 
 董家地姑娘不错归不错,配自己的儿子……
 
 嗯,这金家的姑娘,似乎也还没有婚配。金真儿是汉女,不需要搅和进朝廷选秀女的事情里……
 
 “娘,您没有和董家做什么约定吧?”陈旭日急忙问:“您答应过儿子,过了年以后再谈亲事。”
 
 袁珍珠收起杂乱的思绪,“知道啦,不就是缓半年再议吗?这回且听你的,明年开春也不是多远的事,到时候,你可不许再给我推三阻四……”
 
 仲秋节,顺治在南苑宴请随驾的各王公亲贵。
 
 宴罢,外面月色正好,各人三三两两寻了同伴,或换个地方继续喝酒,或趁着美景良辰,到外面散步赏月……
 
 布日固德被留下来说话。
 
 顺治用了闲聊的口气道:“布日固德,你来京的日子不短了,快有四个月了吧?”
 
 “回皇上的话,臣是四月二十三日到达京师,再有八天,就是四个整月了。”布日固德点头道。
 
 “时间真是不短了,朕早就想寻你坐下,咱俩个好生说说话。一直以来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不消停,直拖到现在。”
 
 顺治示意他坐下来说话,坐到自己下,“今儿过节,大家伙心情都不错,朕也不挑日子了,趁这会儿得便,一起唠唠如何?”
 
 布日固德谢过恩,在椅子上坐好,“皇上有话,臣洗耳恭听。”
 
 “不用这么拘谨,朕说过,就只是随便唠唠,都随意些。”
 
 顺治摆摆手,笑着道:“说起来,你比朕还要大四岁,朕如今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二阿哥今年六岁了,和三阿哥一道都进了上书房读书。可你呢?直到这会儿膝下尤虚,亲事还没有着落,这事是不是不能再拖了?”
 
 吴克善进宫去求皇太后,回来后愁眉紧锁,长吁短叹,显见得出师不力,每思及此,实在让布日固德忧心如焚。这会儿皇帝竟大言不惭,炫耀他生了几个儿子,儿子都多大了……布日固德双手拢进袖里,不知不觉紧握成拳,绷了一会儿,才缓缓松开,低下头道:“多谢皇上挂念,臣惟愿趁着年轻,多为朝廷出力。”
 
 “你有这个心,其心可嘉,朕心甚喜。不过一码归一码,也不能因此耽误了自个儿的终身大事。”语气微顿,皱眉道:“朕听说,你又要推脱朝廷给你指的婚事?”
 
 人类社会中有两种关系是与生俱来的,一为血缘关系,一为姻缘关系。通过缔结婚姻,扩大地域联系,加强部落或部落联盟间的联系,早在各民族史前时代已是习见现象,满洲人也不例外。满蒙联姻是清廷赖以展壮大的基本策略之一,自努尔哈赤起,满人就开始与科尔沁蒙古联姻。
 
 入关后,联姻仍旧是满洲皇室与异姓贵族或外藩、世家望族间加强关系的重要手段。
 
 现今,经过几代互相通婚,以科尔沁部为的漠南蒙古与清廷维持了比较好的关系。但是,清廷对漠北蒙古的影响力非常小,因之漠北蒙古那块,也就成了朝廷一块心病,只是一时间腾不出精力,也没有好法子可想。
 
 布日固德的祖父是漠南蒙古科尔沁部右翼后旗的旗主,领和硕亲王衔,布日固德是铁板订钉的接班人,但同时,布日固德在漠北蒙古,也拥有着不小的个人影响力。
 
 他的母亲是漠北蒙古其中一个大部落领唯一的女儿,布日固德父亲早亡,其母回去娘家,后来在其父的牵线下,转嫁给另一个大部落领为妻。
 
 布日固德个人能力颇出众,便是忽略出身,他一身骑射的真功夫,在众多蒙古勇士中,也是数得着的。他的外祖父、继父对他都非常好。
 
 因此,布日固德的婚姻,也就成了清廷一直以来努力的重点,无论如何要与他联姻……
 
 第三卷 咫尺天涯 第二十七章 藏在暗处的眼睛
 
 治对布日固德的顽固不化头疼已久。
 
 自八年前,布日固德十五岁始,宗人府和理藩院第一次向他提出指婚之议,至今已经是个年头了。
 
 一再坚辞不允,这已经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问题,根本就可以构成藐视朝廷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