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想法,但是不能呢,不可能的,一切的表现是如此的明显了。就算自己想否认也找不出理由。
唔——
床上的人终于因为疼痛而轻微的有了些声响,她真的以为自己是神了吗?手冢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走到床边坐下。
床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而微微下沉,这也引起床上人的注意,“小光?你……不应该……回去……啊……”
“你这样怎么能让我放心呢?”手冢把缩成一团的张章抱在怀中,“不是说好了吗?要一起的……”
“你知道了啊。”
“恩!”手冢语态平静的帮张章把凌乱的头发整理整齐。
“对……不起!”
“……”手冢没有回应张章,或许是不知道该有怎样的反应吧,他现在的心里非常的混乱,其实心里并没有想些什么,只是混乱,对于未知的未来,对于无法掌握的命运,但对于张章刻意的隐瞒……
“小光……”张章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又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手冢感觉到怀中的人一直在发抖,第二波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寒气直扑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又是想一个人承担吗?手冢取出手帕仔细的把张章额头上的汗滴擦干,然后把怀中虚弱的人换了个舒适的位置。
“小光,你说,我会就这样死去吗?”张章望着手冢的眼睛平静的说着,“能这样死在小光的怀里也不错了吧,呵呵……”虽然这么说,张章的眼睛中还是溢满了泪水。
“傻瓜!不会有事的,一定!我们一定可以再找出方法的。”手冢温柔的为张章拭去滴落的泪水,说着连自己也不敢肯定的话语。
“是吗?”虽然手冢的声音还如往常一样平淡无奇,但是张章还是从手冢的声音中听到了那么一丝的不确认。
“……”哎——手冢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就如张章一样能莫名其妙的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一样,手冢也能够知道张章在想些什么,所以现在手冢能够清楚的知道张章现在又在莫名其妙的伤感起来了。
手冢拿起张章垂在一旁的右手,把它放在自己的左手掌中,十指慢慢的,慢慢的,像是找到了接口一样,十指相扣,紧紧的,紧紧的,手冢紧紧的握住张章那只无力的右手,与“冰山”不相符的温度从手冢的手中传向张章那里,紧紧的,紧紧的,张章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正随着手冢的心脏一起跳动着。仿佛手冢正在前方为自己扫平前进的障碍。
“小光……”
一阵低低的吟唱从张章的头顶传来,熟悉的音调正从手冢的喉间溢出,张章的思绪一下子飘到那个樱花飘落的黄昏,飘落的樱花树下,一个男孩坐在椅子上,眼光飘远,没有人知道有那么一个人正在他的心间唱着他不知名的歌曲,浓浓的怀念色彩在张章和手冢的心里留下了重重的一笔。
熟悉的曲调就近在耳边,此刻张章也仿佛忘掉了身体上带给她的痛苦,随着那个人一起哼唱着,“……相信你还在这里,从不曾离去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若生命直到这里,从此没有我,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曲终,是否人又该再次散去呢?
“你曾经说过这是唱给天使的歌,那个时候如果说你就是我的守护天使的话,那么在这个时候,请一定让我做你的守护天使,在一旁守护着你。”手冢郑重地许下早已刻在心间的话。
“笨蛋,小光。”张章拭去眼角的泪水,“连歌词大意都没有搞懂的你,怎么会说出这么令人掉眼泪的话,和你的形象完全不符合呢!”
“那,等你好了我再和你去学中文好了。”
……
传说光明与黑暗的交点便是妖魔横行的时刻,直至光明消失的那一刻正义的力量都是在逐渐消弱当中,等到太阳的光芒真正的消失到山的那边时一切又恢复原样。传说,这只是传说,可是……
夕阳西下,这天的天空被太阳的余辉照映的分外妖娆。看到这样天空的很多人都感觉到了少许的不对劲,但究竟是什么,却无从得知,只能呆呆的忘着这样的天空,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可惜这样的“美景”最终还是没让呆在医院里的两个人看到,否则张章应该会想到什么的吧……
互相依偎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准备承受着身体给张章带来的下一波攻击,正在这时……
“小光,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一阵淡淡的清香传入张章的鼻尖,似有似无,这种味道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嗯!”手冢开始四周察看,紧闭的门窗,究竟味道是从什么地方传进来的呢?
“啊……”张章的尖叫拉回了手冢的视线,顺着张章手指的方向,他看见有一只黑色的蝴蝶在床前飞舞着。
“黑凤蝶?这里……”诡异的现象让手冢下意识的收紧手臂,他总觉的莫名冒出的蝴蝶和张章脱离不了关系,难道是要带她走的吗?手冢甩掉脑中这不吉利的想法,不许,他不许她就这样走掉,他好不容易能抓住她的。
“地、狱、蝶!”不同与手冢的答案从张章的嘴中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出。
黑凤蝶与地狱蝶之间的区别并不在外观上,而是感官上的区别,或许是因为地狱蝶总是穿梭于黄泉与地狱之间为刚刚死去的人们引路的原因,多多少少带有一种死亡的味道吧,而黑凤蝶也只是这人间简简单单飞舞着的精灵。恰巧张章去过地狱见过地狱蝶,所以她绝对敢肯定正在她床前飞舞并且越来越多的正是地狱蝶,而她的答案让身后人的手收的更紧了。
越聚越多的蝴蝶中间渐渐闪现出一个人影,手冢很想带着张章逃走,但是自己仿佛是被下了什么诅咒一样,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弹。
如火似血一样的长发,毫无血色可言的一张脸,再加上……张章倒吸了一口冷气,当眼前的这个女生睁开双眼的时候,张章看见一双比自己还要妖异的双眼就这么死死的盯住自己,等等……
“你……看不见吗?”张章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看不见又如何?”冰冷的声音仿佛如严寒一般传进张章的耳中,张章不禁打了个寒颤,呵呵……终于找到一个比小光还要冷的人了,可是为什么这样的声音让张章觉得那么耳熟,似乎不久之前曾经和她对话过?而此时床尾那个女生的周围只有一只蝴蝶在她的左右飞舞。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张章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和《地狱少女》一样的打扮的女生。
“……”那女生什么也没有说,伸手一指,张章和手冢周围的环境就变了,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是病床,房间,什么都看不见了,无尽的白,刺得人眼疼,张章讨厌这样的颜色,那是让人怎样的绝望。
“你究竟要做什么?”手冢冷冷的释放出自己的气压。
“呵呵……究竟要做什么呢?”
在哪里,究竟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呢?张章的直觉告诉她,她见过这个人,在……满眼望不尽的红以及飞舞的地狱蝶,“消……未……”一个名字就这么蹦出了张章的口中。怎么可能!张章立马否认了脑中突然出现的答案,虽然说那人的长相张章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是漂亮的发色以及少有的眼睛颜色还是给张章很深的印象,怎么可能眼前的这个人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呢?更不要说天差地别的性格了。
“想起来了吗?可惜,我不是她,”似有似无的笑容出现在了那个女生的脸上,“我只是代送礼物来了。”
“礼物?”张章以为那时小女孩送给自己的只是和这具身体主人见面的机会,难道……“你是来帮我身体融合的吗?”
“算是吧!”女生的回答让张章和手冢对于未来看到了那么一丝丝的希望,“只是,需要你拿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
“知道吗?海的女儿用自己甜美的声音才换来了和王子的相遇,而你最重要,最珍视的东西又是什么呢……”张章仿佛看见离自己不远的那个女生背后有一双黑色的翅膀。
“不要!”张章下意识的张开双手把手冢挡在自己的后面,张章的举动让手冢一直紧锁着的眉头松开了。“我不认为自己的意志力会输给这个身体,所以我才不要。”
“是吗?”那个女生的身影越来越淡。
“等等……”手冢出声了,那个人又回来了。
“让她走好了,”张章转身貌似非常严肃的对手冢教育道,“小光,你还要有自己的梦想要实现,还有不要忘了你和大和部长的约定。”
这边的人还在忘我的教育着人,被教育者貌似现在的心情非常好,“你最重要、最珍视的是我吗?”
“诶?”手冢的问话让张章石化了。
“等你们想好了再来告诉我吧!”被忽视在一边的人开口了,“为了让你们有时间考虑清楚,我暂时帮你一把吧!就当……算了!”最终那个女生也没有把最后半句话给说完,不过,我相信张章现在应该没有时间注意周遭的事情了,呵呵……
又是随手的一指,一切又归于平静,仿佛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外面夜已经把最后的光亮吞入腹中,病房中的那个人还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很久了不知道脑子中在想些什么呢?
一加一到底能等于几? 鸢尾花
鸢尾花165cm;55kg标准的身材,不胖不瘦,正正好好。但是——
唉……
叹了不知道今天第几口气的张章有些无力的坐在病床上,拿着已经被青学网球部正选们传看过一遍的照片对着墙上反射的窗户对比着。
小光究竟看中我哪点了呢?
张章实在是没有搞懂这一高难度问题,要是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还好,可现在……
张章不停的用右手摩挲着照片上的那个人,这是一张抓拍的照片,一辆摩托车上一个女生慵懒的斜靠在上面,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比赛似的,短短的头发非常帖服的粘在脸颊上,悠闲的把玩着手中的饮料瓶,现在正和其他人讲着什么,简简单单的动作愣是让她做出了给人一种非常帅气的感觉,女孩的面容姣好,尖瘦的下巴,嘴边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再加上一双桃花眼,似乎能把和她对望的人看穿一样。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或许我就有资格去喜欢小光吧。
张章开始把目标转向反射出自己影像的窗户,“这根本就是两个人嘛!”张章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很容易的就掐出肉来,那双眼睛似是在嘲讽着张章什么,“啪——”有些恼怒的张章挥手改变了窗户的方向,而那张照片也被张章随手扔到了一旁。
其实胖起来的张章并不丑,原来的那个人给人一种帅气、冷漠的感觉,而这两种在现在张章的身上看不出半分,恬静、可爱等,这些属于女生惯有的名词放到她身上还差不多,不过这也仅限于在张章心情好,有笑容的情况下给人的印象。同样的一个人,因为不同灵魂的进驻,给人不同的感觉,张章不知道这样的她也有着吸引人的一面,可惜现在对于外貌方面张章显得不是非常的有自信,然而更令她不自信的还有另外一个方面,就像刚才说的一样165cm;55kg的身材应该算得上标准了,但是——
应该是说从一开始张章就注意到了,那个人虽然已经把她的身体给了张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发育的速度慢了很多。像是目前张章的年龄最起码的第二次发育应该已经开始了,而现在身体好像还停留在那人离开后的状态,好像原本该找肉的地方,全部跑到腹部上了,虽然张章也尝试过减肥,但是不但没有效果,腰围反而又有增长的趋势了,所以她也只好作罢了。
“啊呀呀,烦死了,不想了。”已经被自己烦了一个上午的张章终于爆发了,为了让自己不再瞎想些什么有的没的东西,张章立马决定要走出病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好早点赶走这这郁闷的心情。“这个时间的小光肯定是在上课,跑出去一会应该是没有关系的。”自言自语的某人拿起不离身的小包就走出了病房。
“啊……外面的空气就是好!”走出住院大楼的张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瞬间好像刚才的郁闷心情不曾发生过一般。
现在的东京已经正式进入到夏天了,或许是因为要下雨的原因,虽然阳光不那么强烈,但空气也不显得沉闷,难得的好天气,张章还正计划着一会要晃到哪里去呢,眼睛一瞄,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当下张章就停止了外出的打算。嘴里还喃喃道:“这个世界真的是非常的小啊!”
这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