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好活动一下吧,真田,那个DV就交给你了!柳,藤原就交给你了啊……”幸村旁若无人的安排。
“嘶……”
“本大人驾到了……”就在这场架一触即发的时候,一只老鼠和一只鹦鹉双双朝着钳制着张章脖子的那只手去了。
“我的手……”
“这种情况还没有必要让你们几个人动手的吧!”立海大的众人回头,看到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从一边走了出来。而那个男生在那只手离开张章的脖子后,迅速的接下了那个倒下的人。
“小月,来得真及时啊……”幸村笑着和来人打着招呼。
“的确,有小月出手的话,我们确实可以在一边看戏了!”看到来人,柳重新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开始记录起来。
“亚……亚久津!龙……小月!”几个混混看到来人后,都显示出不同程度的害怕。
“不是警告过你们了,不准在东京这个地方出现,怎么还来……而且还伤了我最重要的人!”龙小月,也就是张章的姐姐颜卷舒,从亚久津手中接过张章,示意亚久津可以动手了……
“咳咳……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张章扶着颜卷舒的肩膀站了起来,装作没事一样从口袋中拿出口罩戴上。
“你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身体还没有好就跑了出来……”张章进医院后藤原家第一个通知的人就是她,所以,她一直呆在医院没有走,但是她只是出去透透气,才发现原本睡着还没有醒的人突然不见了,等她回过神后,立刻想到了全国大赛的会场,和亚久津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个场景。
“藤原出了什么事情了吗?”幸村有些担心的问道。
“咳咳……没……没事的……只是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爷爷担心了……你们不是还有比赛吗?快点回去练习吧,有姐姐和亚久津在这边你们放心吧!刚才谢谢了……”张章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让立海大的众人离开,但是现在她身边有人,所以并不担心会有刚才的事情出现了,所以幸村也没有觉得她这样有什么不对了,也就告辞了……
“丫头,你怎么了,其实幸村也挺好的,比起那个手冢国光要好的多……”因为张章坚持扶助自己的肩膀站立,所以颜卷舒并没有发现现在张章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
“喂,几个人都被收拾了,相信走不了多远……你怎么了……”亚久津仁回到小巷正好看到,张章带着的雪白的口罩上散发着点点红斑……
“喂,喂,喂……丫头……你怎么了!”张章再也坚持不住了,倒在了颜卷舒的怀中,颜卷舒颤抖着双手揭开了张章的口罩,张章的口中、鼻子里不自觉的涌出血……怎么擦也擦不完……
“姐姐……我要死掉了呢!”张章勉强的挤出一个可以称之为笑的动作。
“不要说傻话了!”颜卷舒不停的为张章擦着脸上的血迹,越擦越多。
“我知道的……我听到那个人说了……停止……时间将继续……前行……我的时间……要到了……”张章感觉自己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自己很大的力气。但是她就是想说,她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完,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她没有办法完成和小光的约定了呢……原本想要有一个美好的回忆的东西,现在也没有办法去实现了……她真的很不甘心!不甘心啊!
“你……不要说话了……”颜卷舒的脸上已经全是泪水,这样的两人是亚久津第一次看到的,“你放心伤害你的人我不会放过的!智者和魅已经去跟踪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那只死狐狸已经在路上了,他是我们一族最好的医者,一定能从死神手中把你抢过来的!”
“没用的……没用的……姐姐……对不起……我要走了……对不起……”亚久津抱着张章跑了起来,身后留下了一滴滴的血迹。
小光,对不起,对不起了,看来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坚持到最后了……和你的约定无法完成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如此的喜欢你……
“对不起……对不起……”张章努力的睁开着自己的双眼,感受着刺眼的光芒,现在的她连挡住刺眼的光线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者说她也不想在自己的最后时光挡住这象征着生命的温暖……
“对……不起……对不……起……”张章的嘴巴中只能机械似的重复着这样的几个字,声音发不出来,只能看到上嘴唇与下嘴唇的一开一合……
【ありがとう……】谢谢你陪伴我的日子,真的很开心,我是真的爱上了你,小光。
还有……
【さようなら……】再见,还有对不起,原谅我的再次任性,原谅我再次的不告而别,原谅我的无能为力,原谅我无法再给你承诺些什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手冢的决定
斋藤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让自己头痛不已的病人会消失在自己的病房中,虽然有些明白张章的病情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虽然知道那个人的生命真的是快要消耗待尽,但是他就是不甘心,不仅仅是因为如果能治好张章的病会对自己的事业会有怎样的影响,只是他不想让这个努力活着的孩子的生命结束在自己的手里,所以他才会那么拼命的和时间做斗争,所以才会这样的努力,但是……似乎老天不再给他这样的一个机会了,本以为即使时间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努力一定会让张章的生命再接着延续,一直能等到他能攻克这个难关的时候,谁知道,不到半天的时间,只是一次意外,现在这个孩子身上的血正一点点的流失,怎么止也止不住,这样下去张章光是流血都能在不久之后丧命,更不要说现在仪器中显示她的各个指标正在急速下降了……无能为力了,真的是无能为力了吗?
白发青年的进入给斋藤一丝希望,他认出那个人就是在世界上都非常有名的中医传说中的龙家后人,据说,他给人看病从来看自己的心情好坏来决定,如果心情不好的时候,即使你有黄金百万,他也照样不看,他的医术据说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了,如果说他救不了的病人,那么那个人也就只能等死了,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斋藤无从得知,他只是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张章这个孩子总算是有救了……
或许就如同张章自己说的一样,上天从来不会站在她的这一边,所以过了很久之后,龙医生总算是从张章的病房中出来,虽然他说张章不停流着的血总算是止住了,但是,他没有办法为那个孩子再做什么了,因为死神不让她继续活着,他已经尽力了……
得知这样的结果,守在病房外面的人表现出来的情绪都不一样,有愤怒,有悲伤,有哀愁,总之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舍不得张章就这样的离开他们……
“你……你这个死狐狸,”颜卷舒忽然揪住龙医生的衣领,“你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你救不活的人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在我的范围之内,”对于有人质疑自己的医术,龙医生一下子就挣脱了颜卷舒的手,“这些你不是应该知道的吗?小月!还想让我多说什么吗?”
“……是的,我知道,”颜卷舒忽然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跌坐在医院的长凳上,“就是知道,也还是觉得相处的时间太过的短暂,如果不是我,不是我的话,她不应该会变成这个样子的……”颜卷舒说到这里眼泪已经完全的止不住了,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藤原爷爷好不容易从悲伤中走出来,却听到这样让他纳闷不已的事情,凭他在商场多年的跌大摸爬中得出自家的孙女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定和这个非常悲伤的孩子有关!
“怎么回事?”颜卷舒苦笑着,“躺在那张病床上的女孩应该可以算得上不是你的孙女!”
“啊……”听到这个消息的众人互相望了望,他们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毕竟关于张章的认养过程都是走得非常的认真仔细的,DNA方面也是做过了,怎么可能会出错?
“你们知道张章为什么会得这样的怪病吗?为什么她会全身疼痛而又找不出任何原因?为什么她要以另外一种方式去表达她对亲情、友情以及爱情吗?为什么她刚开始的时候不会和任何人走得过近?”颜卷舒每一个问题都一一的在众人的心中划上问号,“其实她早在一年前就该离开人事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活着,只因为她的心中有挂念,有了挂念,才会和死神做交易,但是她或许没想到死神的约定还需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好了,现在她的时间到了,她也可以不用受这么大的苦了……”
“等等……”现在的藤原爷爷只能在藤原姑姑的搀扶下勉强的站立着,“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那丫头可以安息了……她可以不用再这么受苦了……”颜卷舒把脑袋藏在双腿之间,不想再说什么了……
“要……要死了?”藤原爷爷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回头看着藤原家的姑姑和自己一样的表情的时候,藤原爷爷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难道他要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吗?“快……快打电话给手冢家的那个孩子……或许……或许还能见……见最后一面……”
“……”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手冢就觉得心里面堵堵的,没有缘由,也不知道结果,虽然想一再的忽视这种感觉,但是现在却慢慢的越来越在自己的心中扩散开来,尤其是像现在,烤肉大会结束了,乱七八糟的一切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手冢感觉心中越来越重……
“手冢是不是最近的压力特别大啊,怎么表情越来越严肃了呢?”热闹过后大石发现了手冢的不对劲正和队友们在一边讨论着。
“有吗?”越前仔仔细细的把手冢的表情看了一遍,更加佩服起大石来,“部长的表情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
“接电话了,接电话了,快点接我电话啊……”张章专门为手冢录制的铃声传了过来,讨论的几个人也安静了下来,仔细的听着手冢这边的动静。
“喂!”手冢想着自己今天的这种表现是不是因为张章不在身边的原因,如果被她知道了,不知道又会变化出怎样的表情,连手冢都不知道他现在的声音是怎样的温柔,表情又是怎样的软化,连越前都能看出他表情上的变化。
“小光啊!”
“秀子阿姨?”电话那头的并不是张章,这让手冢分外的吃惊。
“你……你快点到东京综合病院来一趟吧,小美……小美她……”电话那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挂断了,但是很明显的能听出电话那头的人正忍受着无限的悲伤……
东京综合病院?小美?电话虽然被挂断了,但是要说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是因为这个所以没有再打次打过来了吗?手冢想回拨,但是总也鼓不起那个勇气去摁那个绿色的小键,秀子阿姨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了,事情会像自己想的那样吗?
“手冢出了什么问题了吗?”手冢的表情变化多端,好友不二过来询问着,现在无论有什么事情手冢都不能倒下的啊,不仅仅是因为全国大赛……
“对不起,各位我有事先走一步,”手冢匆匆告别,忽然想起了什么,前进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好一会才转身对着自己的队友们说道,“明天训练继续……”说完,人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手冢……国光吗?”已经能看见东京综合病院的大楼了,拐角处手冢突然听到旁边有一个人拦住了自己的脚步。
“嗯,你是?”手冢停了下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自己会突然的这么平静下来,手冢自己也搞不清自己的想法,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看似柔弱异常的男人有那么一丝的熟悉感。接下来手冢就知道这种分外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周围忽然升起一阵白雾,等雾散去的时候,一只黑色的蝴蝶正扑动着翅膀在自己周围飞舞,而那个男人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难道……手冢仔细的看着这个让自己非常熟悉的蝴蝶,虽然他只见过一次,但是他非常肯定这只黑色的蝴蝶就是他在张章床前见到的那只,好象是叫“地狱蝶”吧,据张章说那只蝴蝶是地狱的使者……
手冢皱眉,加快了脚步赶往医院……
“你……你怎么在这?”不经意的一瞥颜卷舒看见了手冢,本来她就不怎么同意张章和手冢之间的交往,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又这么的糟糕,颜卷舒的口气比原来更加的恶劣了。
“小月!”龙医生喝住了颜卷舒的举动,朝手冢歉意的点头,“她现在心情不好,请你多见谅吧,你要找的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