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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存疑惑,在不二面前,迹部也很好地掩饰了这一点。其实迹部的踌躇不二看在眼里,可是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更何况敏锐的迹部呢?于是不二只好装作不知道。不过,他也不用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吧?“小景,我还是自己去球场吧。”实在太大意了,怎么能忘记澳大利亚是英联邦的一员呢?所以上次才会有场外人群越来越多的情况,到最后只差齐声高喊“王子殿下我爱你”了。想到那种可怕的阵仗,不二头上一大滴冷汗。迹部看着嘴角有点僵住的不二,心情突然晴朗起来:周助还是和以前一样啊……看见迹部的笑容,不二嘴角更僵硬了:“如果你在大庭广众下露出这个表情的话,请记住,我不认识你。”开玩笑,他才不想被花痴女淹死!听到不二这话,迹部笑得更开心了:“也不知道是谁的笑容号称通杀一切年龄的女性哦?”小景怎么会知道乾的资料的?不二暗自郁闷了一下,背起网球包就走:“好了,王子殿下还是移步帕克维尔或者是卡尔顿,相信会有很好的反响的。”
不过,迹部是不可能放着不二自己一个人的,他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又得找上个一年。但是有时候观众太多的确不好,尤其是心思都不在网球上的情况下——所以最终迹部只能给不二找一个封闭的网球场练习。只是当不二站在巨大的可伸缩屋顶下时,他不禁目瞪口呆:迹部口里所谓“一个还行的球场”居然是罗德-拉沃尔球场!“你……”不二词穷,把中心球场借来练习,王子作风也实在够足啊!迹部挑眉:“天时地利还有人和,难道你不想提前试一下决赛的感觉吗?”不二怔了一下,小景……他慢慢弯起眉眼:“也好。”
练习没有记分,只见黄色小球时快时慢,满场飞舞的都是球影。闻讯而来的澳网协主席波拉德和总裁麦克纳米面面相觑,今年估计会诞生澳网历史上最年轻、最令人惊讶的黑马。且不说王子殿下的唐怀瑟发球有多么精湛,他对面那个日本非种子选手的技术更是惊人。完美的防守简直毫无死角,一旦攻击却又气势凌厉——在看到不二结束时那个钻入地底的球,在场的人都悚然变色。这球力也太惊人了……迹部看看地上的小洞,扬起了眉:“周助,你的飞燕绝杀完成了?”球路的变化更复杂了。不二笑笑,“嗯,这是其中一式。”迹部很感兴趣地问,“那其他的呢?”两人接过球童递过的毛巾和水,有说有笑地离开了球场。波拉德回过神,吩咐道:“赛程安排出来没有?把这个人排到中心球场。”最后那一式让他想到了十多年前那个号称武士的男人……他有一种预感,继1976年澳大利亚人埃德门森之后,AO将再次上演非种子选手夺冠好戏。
1月19日,澳网开始。罗德-拉沃尔球场里人山人海,人们兴奋地交谈,不光是因为AO是四大满贯之一,更因为在超级包厢里的王子殿下、现任迹部财阀董事长。王子殿下为什么会来看两个并不出名的选手比赛呢?这样的疑惑不在少数,而在一个小时后,人们似乎有点明白了。那个持外卡参赛的日本选手毫不费力地打赢了排名位于世界前三十的斯蒂芬尼,而他甚至只是刚刚进入职业网球手的行列——这实在是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爆冷”“黑马”之类字眼遍布各大传媒,人们纷纷猜测不二能够挺到第几轮。
而事实就是,不二一路“爆冷”到了最后。澳网历史上最年轻的冠军诞生,记者们团团围住手捧金色奖杯走出赛场的不二。令他们失望的是,这位新晋大满贯冠军似乎来头不小,本来想抢得第一手报道的记者们都被挡在了一圈黑衣保镖外。最后的结果是,人们除了知道不二姓甚名谁之外一概不知,不二因此被称作“最低调、招式最华丽的黑马。”关于新科冠军最成功的报道是一张图片,上面的不二面带微笑,遥遥望着墨尔本公园内那个著名的路标——分别指向温布尔登、罗兰?加洛斯球场和纽约的方向——这让人们不禁猜疑这位杀出重围的少年,其实志不仅在AO?
鉴于现在回国可能造成的轰动,不二很是悠游的从澳洲有崎岖的多石地带、浩瀚的沙漠和葱郁的平顶山峦的西部和中部开始游玩,而在途径土著人部落时还成功地学会了那种神奇的回旋镖。不二是玩得很开心,而迹部看到他和彩绘全身的原住民少女一起围着篝火跳舞就上火:西部的荒凉大漠、悬崖峭壁也就算了,反正只有自己和不二;而现在,就算不二没有他那漂亮的海蓝眼睛,身边还是不免莺飞燕舞啊!气坏的迹部丝毫不管不二的抗议,在他眼里,直接拖走才是正确的!
于是不二再次踏上了那片白沙细细、椰风习习的小岛群。又是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不二坐在沙滩上,眼前的海浪隐隐泛着银光。“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宁静啊,”不二感叹。迹部正好走过来,听到这话,骄傲地说:“那是自然,本大爷的眼光哪有差的?”不二还在为迹部硬把自己从澳大利亚拉到这儿来小发牢骚,“也不知道蓝山山脉是不是更加吸引人呢?对了,还有葛拉思豪斯山脉高大、优美、历经侵蚀的火山颈……”语气颇有不满。
迹部轻哼了一声,要是自己的情敌再多几个土著少女,那绝对是很让人郁闷的一件事。他径直在不二身边坐下,圆月清辉,波涛拍岸,眼前的这个景象让他想到了金色相框里的那幅照片。突然注意到身边人安静得不像话,迹部转头,不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他轻轻叹气,不二还是老样子……想到很久以前自己那个未遂的吻,迹部的眼里泛起点点温柔:“周助,你知道吗,我的梦想……”眼光飘远到岸边的白色巨轮,“就是远洋巡航,和心爱的人一起。”所以你大概不知道,和你一起在甲板上晒日光浴的那段日子,就是我至今为止最开心的时光。沉浸在回忆里的迹部没有发现,自己身后本应该睡着的人呼吸忽然短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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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樱花初绽的季节,不二裕太却丝毫没有欣赏美景的兴致。任谁一大早被由美子姐的魔音吵醒、然后被姐姐从被窝里挖出来拖去陪她逛街(实质上就是拎包做苦力)脾气都会不好的吧?不过也真是奇怪,由美姐这次居然不到天黑就舍得离开了?由美子从前视镜里看看裕太那张拧着眉头的脸,不满道:“陪姐姐逛街就这么没耐心吗?还是周助好,又温柔又体贴……”听到这儿,裕太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笨蛋老哥!澳网结束了怎么还不回来?看着弟弟透出焦急的脸色,由美子暗自吐槽:死小孩,给你买用来庆祝生日的东西还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本来看在你的优秀毕业生份上还想告诉你周助今天回来的,现在,你姐姐我改变主意了!
裕太提着大包小包进门,玄关处一双陌生的鞋引起了他的注意。家里有客人?他转入客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巧克力慕司蛋糕的味道。嗯,好久没吃哥哥做的蛋糕了——哥哥?裕太一惊,哥哥回来了?他看向桌上的那个蛋糕,上面是满满的草莓。自己很喜欢草莓,满满的都是也的确是老哥的作风——裕太站在原地,听到背后厨房的门打开的声音,“妈妈,我先把木莓派端出去哦~由美姐也该回来了吧,还有——”声音突然停住了,不二看着弟弟有点颤抖的背影,一声“笨蛋老哥”的大喊之后,一个身影急速扑来。“裕太小心烫”还没出口,不二察觉自己已经被弟弟紧紧抱住了。将手中的盘子递给随后进来、还捂嘴偷笑的姐姐,不二无奈地拍拍弟弟的背,却惊讶地发现手下的身子正在颤抖:“裕太……”我们亲爱的裕太同学此时正把头埋在哥哥肩膀上,咬紧牙关不发出一个声音:死也不承认自己激动得都哽咽了!
第二天,为了补偿心里的愧疚,不二一早就下厨去给自家老弟做些费工又好吃的甜食。平时他可没闲心做,可是昨天肩膀上那微微的湿润,让他觉察到一个事实:说什么埋葬过去,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存在着司蓝的影子、司蓝的任务,才会乖乖地和国安局的特警一起回中国。可是,在家人眼里,他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儿子、无可取代的兄长。无故失踪这种举动,真的会让家人担心害怕的呐……让一向倔强的裕太落泪,自己果然是太狠心了吗?突然一个声音唤醒了神游的不二:“我都不知道,周助你失踪一年,就是为了现在回来做蛋糕吗?”“精市?”不二惊喜地转身,那个双手抱起、倚在门边的人,不正是幸村精市吗?只是现在,他虽然脸上笑得灿烂无比,但是做的事完全和表情不挂钩。带着挑衅意味的话语和不达温度的眼底,无一不昭示了幸村现在的怒气。
作者有话要说:1、阿拉,司蓝这个身份是要真相大白呢还是永远让它烂掉呢?纠结……
2、某蓝的资料连载之九:关于澳网
一大篇我就不粘帖了啊,有兴趣的亲看这里//baike。baidu。/view/66967。htm
(大家原谅我,我真的不敢写费德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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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八章
知道幸村旦喜怒形于色,那肯定就是他非常生气。不二急忙把手里的活三下五除二做好,在幸村爆发之前拉他上楼。所以现在不二卧室里的情景就是,不二要给幸村个“完美的理由”。不二抓抓头,所有人都要解释,而真正的原因又不能公之于众。撒谎?算吧,现在面对的可是精市耶,不被他套话就已经很好——只能给个苦笑着摇头的动作。
幸村看着不二烦恼的样子不像作假,心想看来周助也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失踪……不过,他看着不二现在的纯黑眼眸就不禁来气,以前是戴着隐形眼镜,现在倒好,不知怎么搞的完全就是黑色。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再也看不见那抹令人心动的水蓝色,幸村觉得自己刚刚有消散的怒气又开始翻江倒海,“那眼睛呢?”不要告诉又是不能!不二眼看自己摇头以后蓝紫色的眼睛里都要结冰,急忙补充:“只是暂时的!”“是,会恢复本来的颜色?”幸村松口气,他还记得那样令人心悸的美好颜色,要是不二告诉他以后永远就样他肯定会发飙。
在知道不二过去的年里都过得很好之后,幸村脸上的表情才不是那种令不二心惊胆战的样子。忽然又想到十余日前电视转播的AO单决赛,幸村眯眼,真的想不到周助会主动去参加比赛。他问出自己的疑惑,不二只是笑笑:“那只是个承诺。”嗯,周助答应谁?幸村看着不二转向窗外的目光,心知他不肯多。再想到绿色硬地上那个反自己以往风格、手下毫不留情的人,还有那些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练成的绝招——就算是才,也不可能朝夕之间就练成——直以来,笼罩在才光环下的不二,到底背负多少不为人知的责任?“周助,不要太逼自己,”幸村轻叹。又被看出来?不二回转的眼神是诧异的,心思流动间,眼里渐渐填满温柔的笑意:“快。”笑容宛若初升的朝阳,幸村只觉得心跳停下,果然,不管不二什么样子,自己都还是喜欢着他的啊……
想要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人果然很多,不二把幸村送到上野车站、回来时却看见家门外辆眼熟的单车时心想。连桃子都找来,不二完全可以想象现在自家客厅里是怎样种情况。果然,他才推开门,就听到桃城的声大喊:“不二前辈!”不二句“回来”都来不及,个大型猫科动物就挂上他。不二动弹不得,从橘红的发丝间看到青学众人都是副激动的表情,无奈道:“英二,难道们已经决定要用勒死来作为对的惩罚吗?”菊丸好不容易放开不二,语气还是激动不已:“不二终于回来喵,大家都好想啊!”不二微笑着和众人打招呼,视线接触到手冢的眼睛时,那里面的坚定如既往。看来没有向设想的方向发展啊,不二有些头痛地心想,不过也是,轻易放弃从来就不是手冢的风格。
在大家的七嘴八舌中,边板着个脸、言不发的龙马就尤其显眼。小孩又闹脾气,不二好笑,走过去揉揉那顶白帽子:“怎么啦,龙马?看见不高兴吗?”没等越前出声,边的菊丸立刻插话:“怎么可能,知道回来小不第个就冲过来!”被人戳穿,越前狠瞪菊丸,前辈不话没人当是哑巴!“的明明就是实话啊!”不二笑眯眯地看着互不相让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