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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么一说;他想抗议的话全部被堵回。
当他想自告奋勇去帮忙时;她却嘲弄的冷笑:“你行吗?别又感染了风寒;到时候又要劳烦我这个大夫来照顾你。”说完;她就冒着雨;施展轻功飞跃出去。
沐皓君想叫唤她;让她小心一点;却又把到嘴的话吞了回去;因为他知道无论他有多么关心她;她都会找借口来驳斥他。
想到这;沐皓君不禁觉得好笑;她一心想要报仇的人就在她面前;她却不自知;甚至还救了他仇人的一命;要是她知道自己就是她要找的人之后;会是什么表情?真的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要是不可避免的话;就尽量拖延时间吧!不知不觉间尽喜欢上了这个有趣的怪女孩……
幸好这雨下了一整晚就停了;雨一停;她便催促着他立刻启程。
走在熟悉的山径上;沐皓君这回有些异常;因为他走在了前头;月姬反道落在了后头;他回头一瞧;她原本白皙的脸庞竟浮现了异样的红潮;而且还折了一根树枝当拐杖。
“你还好吧!”他这过头;走到她身边搀扶着她。
月姬气喘吁吁的看了他一眼;“谢谢;我没事;我们快走吧!还得赶路呢!”她是大夫当然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她心里早已有谱;这是因为疲劳过度;在加上淋雨、风吹日晒;所以她的体力逐渐走下坡路;而且已经有了发烧的症状;但为了赶路;她也只好勉强的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借着药物来硬撑;要是在拖延下去;引起旧疾就麻烦了……
看她不似以往的生龙活虎;沐皓君的心里真的有一丝担心。“你真的没事?他忧心的问。
“没事;你烦不烦?”月姬边说边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他;也许是赶路赶得匆促;或是旧疾复发;一口气换不过来;差点昏倒在地;还好她靠意志力撑住了。她依旧不留口德的道:“喂!你到底走不走;你想害的我跟你一起回姥姥家吗?”
沐皓君见月姬又疾走前头;心想她大概没什么大碍;只是走的路多了;又是女孩子家;体力一时不济;应该不会有事的。
终于在第二天半晚时分;他们在不自觉间来到了森林外;离‘御剑山庄’最近的一个小镇。
这时的月姬全身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了;她苍白的小脸上露除了一个欣慰的微笑:“终于出来了……”说完;啪~~的一声;倒地不起了。
见状;沐皓君惊叫一声:“你怎么了?”迅速奔至她身旁;拥她入怀;忧心忡忡的抱着她唤道:“快醒醒啊!你不是神医吗?怎么允许自己出事呢?”
闻言;月姬勉强撑开眼皮;惨笑道:“帮我找大夫吧!”
沐皓君第一次如此惊慌失措的抱着一个‘男人’奔跑;令街道上认识他的人全都吓愣了;一时之间;大街上多了百来具石膏像。
当月姬在度醒来已是华灯初上;脑袋昏沉沉的;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她勉强的支撑着虚弱的身子;想要坐起身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房门口传来的对话声:“云雨;难道你也束手无策?”深沉的嗓音平稳的不透一丝情感。
是他;只是奇怪他说话的语气、口吻万全区别于以往;现在的他是那么冷血、平静内敛;七情六欲不表露于形色;好像一个维持尊严、高高在上的王者。
“感染风寒;到是容易治;只是她的身体特殊;我怕药物的分量稍有差池;到时候就不是救人;而是杀人了。”那个叫云雨的人;沉重的叹了口气;“要是能找到司徒大叔说不定还有机会。”
“鬼医——司徒泊辕?可是……”沐皓君的话还没说完;啪~~~~屋内传出了杯子掉地破碎的声音。
月姬虚弱的靠在床边开口道:“我包里有药方;你们……找个女……”
就在她支撑不住之际;沐皓君及时冲出去扶住了她;“你怎么起来了?”
月姬吁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道:“一张内服;一张用药蒸法将我……”接着就没有下文了;她又再度昏迷在了沐皓君的怀里。
第四章 我的未婚妻
昏迷三天后;司徒月姬终于清醒了。
当她一清醒;睁开眼睛望向四周时;桌上的蜡烛早于燃尽;而床边正靠着一个守候的人——沐皓君。
她仔细地端详起了他刚毅深刻的五官:他下巴上已冒出了黑黑的胡渣;微合的眼下四周有着深陷的眼圈;看样子他大概一直在守护着我吧!
“喂!”月姬毫不客气地轻拍他的脸颊唤醒他;“喂!我醒了;快弄杯水给我喝。”
沐皓君被她轻拍一下;以为是有刺客;连忙跳起;忽然;瞧见她睁大那灵活的眼睛;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盯着他;他转而欣喜的笑道:“你醒了;太好了!”
“我要喝水。”月姬不耐烦的重复第二遍。
对她的恶言相向、颐指气使他早已习惯。“好;你等会。”
沐皓君离开后;月姬陷入了沉思;在生病的这几天;脑袋里昏沉沉的;老是做梦她梦见了司徒月姬的童年时光;在梦中真正的月姬有着两个令她刻苦铭心的名字——皓皓、雨雨;可是她又想不起那个两个小男孩到底是谁;脑海里面乱糟糟的;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和其中一个小男孩影像重叠。
天哪!竟会是这个家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月姬心里闪过无数的疑惑;月姬不是早就死了吗?为什么自己会看见她儿时的记忆?那是真还是假?该不会是自己发烧产生的错觉吧!不对啊;要是错觉的话怎么会那么真实呢!君君?雨雨?这两个名字看来对司徒月姬真的有着很不一样的意义……
沐皓君体贴献茶水的一幕恰巧被季云雨瞧见;望着沐皓君那一股勤奋的干劲;他心中不禁窃笑:看样子;不用多久‘御剑山庄’就要办喜事啦!
为了引起他们俩的注意;故意轻咳了两声。
沐皓君和月姬闻声一致转过头;月姬仔细的打量起了站在门口的家伙:此人浑身散发着儒生气息;白皙的脸孔显示他一定很少晒太阳;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消瘦的身材好像一阵风来就能把他吹走似的;而如子夜般的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她直觉的认为这儒生一定是个好人;至少要比那个脑袋有问题的家伙好相处。
在月姬打量云雨的时候;云雨也同样打量着她。
过了半响;云雨轻皱着眉头说:“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啊!”她那双灵活的大眼;云雨越看越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闻言;月姬不高兴的嘟起小嘴;嗔道:“一点也不好玩;要搭讪;也不会想一个好一点的创意。”
“搭讪?”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开口道。
“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什么是‘搭讪’哦!”两个男的一脸疑问的看着她。“你们是猪啊!连这个也不知道;以后别说我认识你们哦!真是丢脸。”刚刚对季云雨的好评一下就折半了;看样子;跟家伙待在一起;天才也会变成白痴。
“哈哈~~~皓君;你是从哪里找回这么一个活宝;还真有意思。”云雨拍着沐皓君的肩膀;不顾形象的大笑道。
“皓君?你该不会告诉我正好姓沐吧!”月姬瞪大眼睛看着两人。
“是啊!姑娘你该不会连他姓什么也不知道吧!”云雨不理会沐皓君变得苍白的脸色;自顾自的问道。好不容易有机会糗这家伙一顿;他怎会轻易放弃呢!
“你就是沐皓君?”月姬一脸不敢相信的生气道:“你耍我!”伴随着这句话就是一记迅雷不及掩耳的手刀。
沐皓君赶忙闪开;回头瞪了一眼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现在都什么时候;他还一脸清闲的倒杯茶水坐着看戏。现在好了;她知道了我的身份;很定会怪我对她的隐瞒;甚至以后都不会在原谅自己了;一想到这;他的心就不由得一阵抽痛。
月姬边打边骂;总是差那么一点就摸到他的衣角。最后当她使劲全力往他刚毅的下巴挥出一拳时;却被他的大手接住了;当她的另一只手朝下往他的腹部攻击;击出一记;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沐皓君毫不费劲的接下她的每一招;月姬一肚子火。“放开我。”她怒声的说。
沐皓君缓缓的放开她;坐在云雨身旁;关心的看着她:“我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这样?”
“我不知道?反正我要杀死你就对了。”月姬恶狠狠地瞪着他;早知道他就是老家伙让我找的那个人;就不用救他;放让他毒发身亡;也好过现在就是……
听了月姬的话;云雨噗~~~的一声把口里的茶水喷到坐在他身旁的沐皓君脸上。“你不知道?”
月姬看着沐皓君一脸的狼狈;强忍着笑意;不好气的娇嗔道:“不知道就不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要是有机会;我到想问问老秃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干嘛无缘无故的叫我替他报什么鬼仇。”
闻言;沐皓君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老秃驴?他是你什么人?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这就派人去把他找来;好让你能把事情搞清楚。”
“道歉?”月姬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为什么要道歉?”云雨和沐皓君又异口同声的开口道。
“这个世上;除了我谁也不许那么叫他;道歉;马上道歉。”月姬红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老秃驴虽然算不上是慈父;但对她的疼爱是不容置疑的。
“好!我道歉!”沐皓君一脸真诚的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还有他人在那里;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派人把他找回来的。”
“这样吧!我送你回姥姥家;你自己去问他吧!”月姬娇笑着看着他;心里叹道:还真是笨的可爱!要不是因为老秃驴的关系;说不定还可以跟他成为好朋友。
回过神的沐皓君;脸上露出如有所思的表情:“对不起!那你可以告诉我关于你们的关系吗?”
什么是回姥姥家啊!季云雨一脸的纳闷;不过这次他聪明了;没有立马开口问;要不然又要被人说成是猪了。诗词书画他样样精通;要不是他无意官场;新科状元舍他还能其谁;被一个丫头骗子骂做是猪;还真是颜面无存啊!
“他是我父亲;司徒泊辕。”要死也让你死个明明白白;到了阎王殿阎王问话也不至于自己到底是怎死的也不知道。
“鬼医——司徒泊辕?”季云雨惊叫道。“那你是不是叫司徒月姬?哈哈哈;我就说嘛;怎么会那么眼熟;原来是我们的小月月啊!”说着就站起身来要去抱月姬。
月姬赶忙退后了以大步;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我们认识?”
“司徒大叔死了?”沐皓君一脸难于置信的盯着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我爹就去世了。”月姬垂下头仿似沉痛的哀悼;其实是因为她实在挤不出的泪水;她缓缓的从腰间捞出玉佩:“这是我爹临终时交给我的。”
沐皓君仿佛抢东西般抢过她的玉佩;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真的是。”我的未婚妻?长久以来只有他和季云雨知道;而且还是他们在无意中偷听父辈们的谈话才知道的。他的父亲其他四位叔父合称五侠;自从十年前就各奔东西后;就很少相聚;不过每一次的相聚都会少一人;那就是鬼医——司徒泊辕。
这件婚事是在一次他们酒酣耳热之余、玩笑中决定的;而那玉佩正是定亲之物;那时的小月月才五六岁;长的娇小可人……
“是什么啊?”云雨一脸好奇的凑过头来;却什么也没看到;因为沐皓君已经把玉佩塞到了怀里。
“这是我的东西耶!快还给我。”月姬气得直跺脚;这是老秃驴留给她唯一的物品;不管怎么样她也要要回来。
“云雨;这里没你事了;你先出去!”季云雨在一旁看得咧嘴直笑;这家伙看戏看上瘾了;我就偏不让他看。
“小月月啊!有时间到我房里来聊聊;我可以告诉你很多关于这家伙的内幕哦!”眼尖的云雨早就看见那块玉佩;也知道了月姬就是沐皓君的未婚妻;临走前还给沐皓君抛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沐皓君待他离开后;赶忙关上了门;转身望着月姬。突地;月姬像发现新大陆般大叫:“沐皓君;你脸红了耶!”她没想到男人脸泛红潮;就像擦了胭脂似的;也蛮好看的。
“没什么。”脸薄得沐皓君是被季云雨暧昧眼神所刺激到;尤其是当着未婚妻的面;他当然会不好意思了。他背过身;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才转身问:“你口口声声说要报仇;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