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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仿和姜小并肩离开了裤裆村,他们走在一片绿油油的田园之中,
他们在这四十分钟的路程中,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话题似乎永远讲不完。也讲不清。这个话题就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记得第一次祁仿先问姜小的,他问:“姜小,你怎么会姓姜?裤裆村人都信祁啊!”
“我跟我妈的姓。”姜小说。
“那你父亲呢?”祁仿问。
“不知道。”姜小迷惑了。
“听说你和祁毛都是从天上降下来的,没有父亲。”祁仿说。
姜小觉得没有父亲很没有面子,她想了想也问:“祁仿,那你的父亲呢?”
祁仿一时语塞,他感到莫明其妙,是啊!自己的父亲是谁?他从记事起就不知道父亲是谁,他回答姜小:“我妈说我父亲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做事。”
“废话,这是大人骗小孩的。”姜小好像比祁仿懂事,她曾听母亲姜媛也这样说过,但姜小揭穿了母亲。
这时,祁仿和姜小又在讨论这个话题,也许他们自小没有见过父亲的模样,也没有得到父爱,所以父亲这两个字眼在他们心中有着特别的含义,富有神秘感和陌生感。他们设想着父亲的种种模样。于是他们就更加讨论父亲了,以此也能满足他们缺乏父爱的心理。他们边聊边走,不觉走完了田园路,来到了江堤上。他们跨过这条河,就要走山路了。可是,今天河水涨了。平常河中没有什么水,河中垫着石头,可以走人。今天水淹过了石头。姜小眉头一皱,不知所措。原来她今天穿鞋子上学。
………【荒野少男少女事】………
159。荒野少男少女事
祁仿也是穿鞋,但他自告奋勇,脱了鞋子,要背姜小过河。姜小犹豫片刻说:“你背得动吗?”
祁仿说:“我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背得动你。”祁仿说完就弯下腰,做背的架势。
姜小见状,也不客气,她伏在了祁仿的背上。祁仿一步一步踩着河水。可是,当祁仿把姜小背到河中时,已经招架不住了。他说:“姜小,我脚抖。”
“你怎么样?背得动吗?要顶住啊!已经过了一半了。”姜小悬着心,双手锁紧祁仿的脖子。
祁仿只感到身子不断往下沉,他一时觉得上重下轻。挽住姜小的双脚的那双手也没有力气了,松了双手,姜小一阵紧张喊着:“祁仿。”
祁仿被姜小这一喊,也一阵紧张,跄踉一步,姜小从他的背上滑落下来……
一座种满桔子的山坡上,有座很大很大的墓地。这样大的墓地一定是大富人家的,墓地里一定安葬着权势显赫的人。基地上用糯米煮糊后拌沙子做成的一个呈圆型的墓提,周围是用石条围成的墓环。前面立着一块大石碑。在这个大墓地周围,有许许多多小墓地。
这时,祁仿和姜小正站在墓地上,他们过河时摔了一跤,幸好没有摔倒,但是他们的鞋子和一半的裤子都湿了。姜小正拧着袜子,满脸愁云。她说:“祁仿,怎么办?总不能这样去上学啊!”
“我们不去上学。”祁仿动不动就想逃学。
“这不好吧!上个星期我们已经缺了两节课。”姜小犹豫着。
“没事没事。人家说春天不是读书天,夏天炎炎真好眠,秋天一到冬天起,收起书包好过年。”祁仿油腔滑调地说起打油诗来。
“被你一说,一年都不能读书了。”姜小说。
“就是不要读书,大人都没有读书吧!我们小孩凭什么要读书?”祁仿天真地说。
“好的,好的,我们下不为例,不上学了。”姜小见自己裤子和鞋子都湿了,怕同学笑话。被祁仿鼓动一下,也不想去上学了。于是,他们掏出书包的东西,把一些被水溅湿的书本拿出来晒太阳。他们把鞋子和袜子放在石条上晒太阳。
祁仿提议:“我们打牌好不好?”
“不干、不干。上个星期你还欠我一角三分钱没还。我不打牌了。”姜小经常在放学后和祁仿打牌赌钱。
“那我们做什么?干呆着闷得很。”祁仿说。
“我们猜谜语好不好?”姜小说。
“好吧!猜谜语。我先说。”祁仿很不情愿,他智力没有姜小好,每次猜谜语总是输给姜小,所以他要先出谜语。
“好吧!你先说。”姜小让着他。
祁仿想了想说:“扫帚是扫帚,无脚又无手?”
姜小答道:“葡萄架。”
“葡萄架是葡萄架,一串串一挂挂?”祁仿又问。
“粽子。”姜小回答。
“错了,错了,粽子应该是想吃肚里物,解带脱衣服。”祁仿说。
“粽子也是一串串一挂挂的。”姜小解释说。
“不行,不行。”祁仿坚持己见。
两人争吵起来。猜谜语中断了。祁仿说:“我尿急,要撒尿了。”
“这里不许撒尿,我妈说过,在荒山野岭中不准撒尿,尿到鬼神的头上就不得了。这里又是墓地林立,鬼神一定很多。”姜小阻止祁仿撒尿,地是诚心为祁仿好。
祁仿皱着眉说:“那我怎么办?肚子饿了可以克服,鞋子、裤子湿了可以晒干,尿急可没办法啊!”
“也克服呗!”姜小笑着说。
“不行啊!我挡不住了。”祁仿蹲了下来,作痛苦状。
姜小机灵一动说:“不然撒在你的书包里。”
“你别出馊主意了。”祁仿说。
“那怎么办?”姜小说。
祁仿和姜小都受到母亲的教育,在半路旷上不能随便撒尿,轻者肚子痛,重者会死过去,特别在山上更不能撒尿,那里野鬼多,惹了他们就有大麻烦,在田园里撒尿也要先说:请让一让,撒个尿,否则也会有危险。祁仿和姜小都牢牢地记住母亲的话,从来不敢去冒险一试。可是,这时的祁仿已经憋不住了。
姜小见祁仿束手无策,一副痛苦难忍的样子,心里很过意不去。她搜肠索肚,忽然对祁仿说:“祁仿,你把尿给我吧!”
“给你,你怎么拿?”祁仿迷惑不解,不相信姜小有什么办法。
“你把尿撒在我身下那个地方去。”姜小想出了一个绝招,但是,这是一个荒诞的绝招,又是一个无知的绝招。
祁仿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女孩子身下哪一个地方还能装尿尿的。这可是新鲜事。祁仿战战兢兢地说:“你不要骗我。”
“你尿不尿?”姜小说着去脱裤子……
他们看到墓地上湿湿的、异口同声地说:“还是把尿撒在墓地上了。”
祁仿和姜小见墓地上有尿,赶紧抓着书包和鞋子跑了。
村长祁永刚好像变了一个人,他—言不,勤勤恳恳地在自来水工地上大干出手。裤裆村人见状都傻了。说咱们裤裆村有希望了。咱们的村长是个带头人。
有人问村长:“村长,你怎么了?这时不要你出力气嘛!你给咱们出了好一点,我们就高兴得呼你万岁了。”
村长说:“干部干部,要先干一步,不然干部在群众中还有什么权威?”
大家一听都竖起了大拇指。称赞村长思想觉悟高。裤裆村有这么好的村长,裤裆村有奔头了。
其实村长是把过剩的精力和不断升腾起的火气泄在安装自来水工程上。他今晨一看完那封祁文道写给他的信,他仿佛明白了许多道理。感到人世是那么地虚伪,人性时常暴露出险恶。他以为祁文道是真爱自己的,他为了她失去了许多,就连自己的结之妻都失去了,力排各种阻挠和不顾各种流言蜚语,和他结婚,为她们母女落户口,也为她女儿开缝纫店操尽了心。
村长以为祁文道会感激他一辈子的,会好好伺候他一辈子的。会热热烈烈地爱他一辈子的。可是,村长想不到自己只得了阳萎病,她就离自己而去,太狠心了,太无情无义了。这时村长才觉她是有所求的,有所图的,村长憋着气,不敢向人叙说。谁同情你,想当初,自己为了祁文道偷偷幽会,偷情,不顾一切,致使妻子上吊自尽,和自己的女儿也有了隔膜,这都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和祁文道好吗?可是,她为什么这样对我,还把那封信写的那么高尚。村长在心中呐喊着:“祁文道啊!祁文道你对不起我。”
自来水工程的第一期工程挖井项目已经完毕。现在正在切基铺平。安装抽水器系统。村长已经满头大汗。他已经脱掉了外衣,搬石头、提水泥,忙个不停……
逃学回来的姜小站在自己家门口,满面的愁容和羞色,她这时越来越感觉自己的身下一阵阵地热和疼痛。她紧张不已,不知道怎么了,会不会生危险,她要告诉大姐祁翘翘。
姜小敲了门。祁翘翘从楼上下来开门,她以为是祁美竹来和她作伴,一阵高兴,赶紧开门。当她见到姜小时,呆住了,不禁问:“你怎么了?姜小?怎么不上学跑回来?”
姜小不吭声地进屋,顺手把门关上,牵着大姐姐来翘翘上楼去,她说:“大姐姐,我有事对你说。”
祁翘翘见姜小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知生了什么事,就跟着姜小上楼,迫不急待地问:“怎么了?”
“我下身痛。”姜小说。
“哪儿痛。”祁翘翘问。
“尿尿的地方痛,还出血了。”姜小说。
“你说什么?让大姐姐看看。”祁翘翘说着去脱小妹妹的裤子。
姜小虽然是祁翘翘的妹妹,但是,祁翘翘大姜小二十多岁,她在心里总是把姜小看成孩子。这时,她见姜小这么一说,感到很吃惊。
她以母亲的关心帮着姜小脱裤子,去看姜小到底怎么了。
姜小向祁翘翘坦白:“大姐姐,祁仿的尿撒在我里面去了。”
“你说什么?”祁翘翘怔住了,她说:“男孩子的尿怎么能随便撒在这地方?”祁翘翘想说什么,又马上打住了。她摇摇头说:“姜小,你还不懂。你真傻。”
“这怎么了?祁仿的尿尿不进去呢,还撒在我的身上,后来他说还有,就又尿了。这次尿了好长时间,我感到痛,又感到舒服,可是我下面出血了,越来越痛了。”姜小把在墓地上的祁仿撒尿经过重新说了一遍。
祁翘翘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年纪小小怎么会干这样的事?太谎谬了,这个小混蛋,怎么像他父亲那样。祁翘翘骂着,祁翘翘对姜小说:“小妹妹,你上当了,祁仿不是撒尿,女孩子那地方只能撒,不能装尿的。你被祁仿强*奸了。”
“什么叫强*奸?”姜小不解地问。
“强*奸就是……”祁翘翘不知怎么解释。她想了许久,又说:“就是你不愿意做祁仿做夫妻才能做的事,他硬逼着你做。”
“是我愿意的,那就不叫强*奸。强*奸了会怎么样?”姜小天真地问。
“那是会生孩子的,懂吗?”祁翘翘说。
“那怎么办?”姜小思索地问。
“走,先去看医生,再去找祁仿算帐。”祁翘翘说着带姜小去找赤脚医生祁小玫。
………【少年懵懂时】………
16o。少年懵懂时
在祁小攻的诊所里,祁翘翘见有一个男人在那里看病,祁翘翘不便对祁小玫说,她叫姜小坐在板凳上等着。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拿着药走了。祁小玫说:“祁翘翘,怎么了?”
祁翘翘悄悄地把诊所的门关上,小声对祁小玫说:“姜小被祁仿强*奸了。你帮她看一看。她说痛。”
祁小玫惊疑一会儿,脑中旋走一连串的问题:“姜小被祁仿强*奸了?
都只有十来岁的少年,刚刚处于育期,这不大可能吧?她问姜小:“姜小,哪儿痛?”
“我下面痛啊!这出血。”姜小轻声说。
“你把裤子脱掉,让我瞧瞧。”祁小攻关切地说着。
姜小不好意思地将裤子脱掉,让祁小玫医生看。
祁小玫拿了一把手电筒,认真地察看着,沉声对祁翘翘说:“xx破裂,当然会痛。”
祁翘翘说:“严重吗?”
“现在撒尿都会痛是吗?”祁小玫问姜小,姜小点点头。
祁小玫知道姜小的父亲是狄小毛,也知道祁仿的父亲也是狄小毛,她不禁在心里说着:“狄小毛,你真是作孽啊!”祁小玫又对祁翘翘说:“我开点消炎膏涂一涂再说。”又看看姜小说:“注意卫生,不要感染了。”
姜小点点头。祁小玫又问:“祁仿强*奸你?”姜小摇摇头说:“不是,是我愿意的……”姜小又把基地上生的事告诉给祁小玫。
祁小玫摇摇头说:“不可理解,真是恶梦。”
祁翘翘站不住了,她一气之下,打开门,自言自语地说:“我要找祁美竹去。”正当祁翘翘打开门之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