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身于比自己大二十岁的女人我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与你一起去美国吗可是,当你告诉我你要去美国的时候,还要我照顾好祁翘翘和杨小,你还说这是赎罪,这是欺人太甚。”狄小毛激动了,他本来就不顺心,春节刚过不久,今早去看毒丹芳,又碰了一鼻子灰,今晚又受到姜媛的刺激,他的心中开始燃烧起无名火。
“狄老师,你要记住,我们之间的事也许是存在着一种交易,我们各有各的心思。可是你半途而废,没有继续和我来往,如果说,昨夜我们还在一起同床共枕,难道说我姜媛不和你一起出国我姜媛宁愿自己没有出去,也要保证你到达太平洋的彼岸。可是你狄小毛自私的很,你一边和我好,一边又玩弄我的女儿。我知道你居心叵测,你认为和我上床吃亏了,所以要在我的女儿祁翘翘身上得到弥补。”
狄小毛简直坐不住了,他怎能容忍姜媛这样侮辱他,他承认自己很风流,但他并不承认自己下流,他更不会下流到如此程度,整日迷醉于淫海之中。狄小毛一气之下,杨起了手掌,给了姜媛一个耳光。
这是姜媛始料不及的,她根本没有做思想准备,她也没有想到这位温文尔雅的老师会打她。她呆呆地看着狄小毛,眼眶里滚出了豆大的.泪珠。
狄小毛打了姜媛一个巴掌后就后悔了。他感到自己的鲁莽,自己毕竟是老师,有失文雅风度。可是,已生了的事,不能再收回来。他淡淡地说:“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这样侮辱我。祁翘翘也在这里,你可以问问她,我狄小毛是不是骗了她奸污了她我狄小毛是不是那样无耻”
祁翘翘已经被母亲和狄老师的对话惊呆了,当她看到狄小毛打自己的母亲时,心凉胆战了。这位多而又纯真的姑娘,她对自己与狄小毛的交往没有后悔,也没有什么埋怨,她至今还爱着他,她也不感到是狄小毛骗了她,恰恰相反,倒是自己常常处予主动。这时,她见母亲流泪,也见狄小毛有后悔的表情,她才敢责备狄小毛:“狄老师,你怎么能打我的母亲呢!你太可恶了,一点也不像老师。”
“是我不对,姜媛,很对不起,翘翘,请原谅。”狄小毛想亡羊补牢,不免有些语无伦次。他也不失时机地对祁翘翘说:“翘翘,你说说,是不是我欺负你我有没有骗你我们不是两厢情愿”
祁翘翘见狄小毛这么爱面子,她不加思索地说:“你都没有错,是我单相思,是我送人上门,是我爬上你的被窝。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吗高兴了吗”
祁翘翘的几句话倒使狄小毛脸红起来。他没料到祁翘翘也这么凶,祁翘翘的这几句话使狄小毛重新审视她,狄小毛和她相识至今。从没有听过她这样令人窒息的话语。狄小毛竭力冷静了一下。凝重地对祁翘翘,也对姜媛说:“爱情本来是充满神秘和美好的,不管是什么感情都应该无可厚非,既然我们都付出了,也索取了,就不能后悔,互相挖苦。有道是:‘世界上最难的是情’,讲能讲得清,我们既然经历了。在此中应该是美好的,我们为什么要去丑化”
“别说了。我算是看透你了。”姜媛冷冷地说着,她站了起来,直接向楼上走去。
狄小毛看着姜媛上楼的背影,说着:“我早就知道你看透了我,不然怎么会自个儿去美国把我甩在裤裆村呢”
祁翘翘很尴尬地站在那里,她见母亲生气地上楼了,又见狄小毛动怒在想跨出门槛。她赶紧抖住狄小毛,柔声说:“狄老师,你想出国是吗你出国能不能和我结婚”
狄小毛觉得祁翘翘的话非常天真、幼稚。他没有回答她,而大声反问:“你想不想出国你如果想出国,快去和你母亲去争,叫她留下,你出去。”
狄小毛说后欲走,却被祁翘翘死死地抓住,她问:“如果我出国,你跟不跟我去你如果跟我去,我就不让母亲和祁毛去,我和你一起出去。好不好”祁翘翘说得很诚恳。狄小毛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也明明知道祁翘翘的话是那样的天真,但他不忍伤害她的好意和真心。狄小毛为了摆脱祁翘翘的纠缠,早点离开这里,就向祁翘翘点了点头,轻声说:“行!”
祁翘翘是很相信狄小毛的,狄小毛的每一句话在祁翘翘心中都显得很重。她这时马上意识到,只要能和狄小毛一起出国,这一辈子就有希望和狄小毛结婚了。她一阵欣喜,不由心中暗自打算:“无论如何要和母亲争着去美国。”
狄小毛脱身离开了姜媛家,只是狄小毛非常饲怅地走了,他不知道这时是几点了。他迎着天上鄢轮孤独的月亮走回学校了,而久久不能人眠。他不知道自己在姜媛家所讲的每一句话将会产生什么榉的局面她更不知道最终是姜媛去美国还是祁翘翘去葵圜他也不知道如果是祁翘翘去美国自己会不会真的跟着去今晚狄小毛萦绕着这几个问题失眠了。
安装自来水工程已经在紧锣密鼓中行进。根据裤裆村的地理位置和自然条件。在裤裆村右边的平地上挖一大口井,然后埋下大管。将井水引上裤裆村后面的水牛山,再从水牛山上分支许多条水管,将自来水引进各家各户,所以,安装自来水工程的第一个工程是挖井,它的出水量要足够供应全裤裆村人喝。
………【黑麻调戏妇女】………
148。黑麻调戏妇女
这口井是在一个大池塘边挖的。这样就可以保证足够的出水量。水井的后面又设计了过滤系统以保证水质的清洁卫生。
挖井的工人主要是靠裤裆村每户出一个劳动力。主要技术人员是由施工单位提供。这样就可节省一些费用。每天在明媚的阳光下,男男女女,花花绿绿,有的挖土,有的挑土,有的抽水,有的切基,有的搬石头。
单身汉祁黑麻已经把衬衫脱掉,只剩下破旧的背心,无数洞洞好像蜂窝。他是天天在自来水工地上干活挨一口饭吃,这时他看见祁天良的老婆叶凤云,黑麻知道叶风云是个风流女子,他上前说:“叶妹子,你汗没有也脱啊!”
叶凤云见黑麻一身漆黑还散着汗臭味,她轻蔑地说:“你这一身,鬼见了都会倒退三步。哪能与我的身子比疯了。”
黑麻嘿嘿地笑着说:“不能比,不能比,你身上有**吧!”
黑麻肆意地笑着,叶风云扔下手中的土箕,去追骂黑麻,站在池塘的埂堤上的村长向这边喊了过来:“干活、干活。”黑麻和叶凤云才不敢再闹了。村长看着这场面,使他想起了大跃进时期大炼钢铁的场面。那时也是这样斗志昂扬的你追我赶。后来才知道那场大炼钢铁是盲目的土改变。而现在时代不同了,人类进化了。裤裆村竟然也能安装自来水,这里的农民竟然也能喝上自来水,真是不可思议。这是老祖宗都无法相信的事。
村长祁永刚有些自豪,他不知道自己是裤裆村第几任村长。但是,他想裤裆村人不会忘记是在他祁永刚当村长的时候才能喝上自来水的。祁永刚心里想:自己的名字应该与自来水同在。虽然为了安装自来水工程,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但它最终还是上马了,最终还是以公平竞争、投标的形式把这项工程交给了信得过的施工单位,使裤裆村人心服口服。
尽管这里包含着许多狄老师的功劳。但是村长还是认为:“自己作为一村之长,自来水的整个工程凝聚着他全部的心血。他终于能为裤裆村做一件人人称道的大好事。于是村长最近也显得特别神气。裤裆村人对他另眼相看。七分敬重三分害怕。他整天总是满面春风。一派得意洋洋的样子。人们一遇到他。总是免不了说上几句好话:“村长,你为裤裆村做了一件好事。”
“村长,你的大恩大德裤裆村将会世世代代牢记心间。”等等。村长每听完这些赞誉的事,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而且还会夸下海口:“先解决喝水问题,然后再解决生火问题。”人们一听就更加来劲了,不禁在喊上几句:“村长万岁!万万岁!”村长一时感到自己很伟大,好像自己是个救世主。
裤裆村历来就存在着两大难题,一个是喝水难的问题,另一个就是燃料的问题。以前,裤裆村喝水主要靠几口水井,由于裤裆村人了兴旺,再加上裤裆村的地现生变化,裤裆村本来就不多的几口水井突然涸了四口。使裤裆村人一时闹了水荒。
即时,裤裆村面前有几条小河,其水清澈洁净,许多农妇由于没水吃,只能早早起床,到这几条河里挑水。可是,时间过了不久,河水受到严重的污染,慢慢变成农妇们洗衣服的地方。裤裆村就这样苦苦寻求水源。村长看到这种状况便提出安装自来水,打算为村民们办实事,这是裤裆村男女老少皆大欢喜的事。村长这一举措也大大地提高了他的威望。
裤裆村还有一个难题,就是生火的柴,裤裆村的家家户户都是双锯式的柴灶。要煮一顿饭,几碗菜,要烧上一大捆柴。而这些柴的来源非常贫乏。主要靠麦管、稻梗和地瓜膊。这些东西晒干后不耐烧,火也不大,这实在是裤裆村人头痛的事情,他们不得不在燃料的问题上花大量的心思和时问,更有满腹的牢骚冲着村干部们。
裤裆村也算是靠海边,风沙也较大,为了阻挡风沙的狂暴,祖辈们在大海和裤裆村这一段距离的地方载植了一大片木麻黄树林。如今。人们为了生火做饭,常常摸着黑到树林里偷砍树木。扛回家劈开晒干作为生火的燃料。有一段时间乱砍伐森巷现象非常严重。引起了乡政府的重视。后来才有了守林人。幸好裤裆村一带经常闹台风,台风一来。总有树木要断根断枝的,农民们就趁机去捡。有时候也半捡半折半砍,做着些自私自利的勾当。
这两样问题都是关系到裤裆村人吃的问题,所以裤裆村人总是显得很宿命。裤裆村有一句话民谣:没水喝,喝泪水。没柴烧,烧脚腿。可见裤裆村吃水难和烧火难在到何等程度就不言而喻了。
当村长祁永刚提出要为裤裆村安装自来水真是好像一个天上降下来的喜事。村长一时成了裤裆村人见人爱的好村长。人是奇怪的动物。而这动物总是经不起人们的歌颂和打击。如果一个人被人打击。他也许会越滑越远,同样,一个人被人歌颂,他就会不断地从身上出光环。村长也是这样,当人们对他的敬仰和敬重之后,他又向裤裆村人影耵海口:等装好自来水,我们再安装太阳能沼气。”
所谓沼气就是植物体在地下酵腐烂生成的气体。在四川使用沼气比较普遍。因为村长曾去过四川,他见到那里的农村大部分都使用沼气。裤裆村粪坑比较多,所以也可以利用这些粪炕,安装太阳能沼气。这对于裤裆村人来说,是一件新鲜事儿,自然大家听了这后欢呼雀跃。现在村长已经得到裤裆村人的信任。村长自己也因人们信任而十分高兴。但是,村长却又有些担忧,怕的是自己许下的诺言不能实现,又惹人们的笑话,他不禁想起了那旬俗话:说得容易做得难。
当然,更主要的一个原因,村长近来生了一件与他一生生活关系极大的事。他这时站在池塘的埂堤上,看着那些大男小女参加挖井义务劳动,心中有许多复杂的感情。
他在想着:好人有好报。他作为一个村长,虽然有责任带裤裆村人走向富裕的道路,引导他们提高生活水平,解决实际困难。现在他为裤裆村办了一件大好事,大快人心,人人叫好。说他大恩大德。村长祁永刚以为自己安装一个自来水工程,就积下了这么大的德。他和祁文理结婚后,盼望有一个男孩,也算了却这一辈子无子的遗憾。在裤裆村,没有男孩,女孩再多也算无子。村长只有一个女儿祁小竹。香火没人续。他和祁文差结婚后,总是看不出祁文道有怀孕的迹象,他很想与祁文道生一个男孩。
他在安装自来水工程上,能自愿找狄小毛帮助找施工单位,能公开投标,做到大公无私。其实他心想着为人为道尽多做善举、好事。这样容易有好报,他只祈祷得一贵子。然而天不遂人愿。正当裤裆村的自来水工程破土动工之际的当天晚上。他和他的第二任夫人祁文道女士在那张棕色的床上快活时,突然中断。他的身下那件宝物如一条睡虫一样。好像被人抽走了血液。抽走了精髓,永远地躺下。不能再爬起来了。按医书上说:这叫做阳萎。
祁文道找狄小毛谈的就是这事,她想治好村长这个病;而村长本人是抱着没有希望的念头。他认为这是天意。他开始不相信好人有好报这句古语。
他看着正在挖井的人们,心中涌上阵阵惆怅。象征着男人的宝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