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开心,可一众官员却是苦了,“哎哟,我说纪大人呐!这皇上怎么还要南巡啊!这万一红花会再次出现,那可怎么办啊?”
“这红花会是你们的事,还有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这回红花会究竟是怎么会知道圣上会来这里的,又怎么会那么巧的出现!你们查清楚了,这事情自然就没有那么难办了。”纪晓岚一边说着话,一边把官员们递来的银票往袖子里塞,这好人要做,坏人他也要做,这才是为官之道不是!
得了纪晓岚的提点,这一路上的官员是越发的小心,生怕又出什么纰漏。至于这红花会为什么会知道乾隆的行踪,这一点自然也被众人重视起来。恨不得自己是包拯再世,狄仁杰第二,能够一下子就把这原因想出来。
只是还不等他们想出原因,他们亲爱的乾隆皇帝,又开始作死了,因为他这回又新交了一个好朋友,名叫——萧剑。
作者有话要说:
☆、爱咬人的福尔康
若说别人不知道这萧剑是何许人也,可木卓伦却清楚的很,这萧剑对乾隆的恨,可是杀父之仇啊!可现在这萧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能把乾隆给哄得一愣一愣的,木卓伦突然有些看不懂了,萧剑难不成脑子坏忒了?
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萧剑怎么都是一个大隐患。留他在乾隆身边,估计乾隆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这乾隆想要作死,可木卓伦还不希望乾隆死呢!乾隆要是死了,万一嘉庆上位,那还不如乾隆呢!
可木卓伦万万没有想到,还没有等他准备设计把萧剑的身份给揭露出来,人家的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看着突然出现的陈家洛,木卓伦的脑子开始死机了。
因为陈家洛一出现,萧剑就一把吧乾隆给挟持住了,木卓伦是真的欲哭无泪了,当然最紧张乾隆的还不是他,你看看其他的小脸,只怕比木卓伦的还有难看。
“萧剑!你还不把刀放下!你可知道你现在挟持的是谁吗?”对于永琪这个傻白甜来说,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萧剑竟然会挟持自己的皇阿玛,枉他还一直把萧剑当一个正人君子看待,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无耻!
只可惜陈家洛怎么会希望萧剑把刀子放下,“萧剑,你可别忘了你身上背负的血案!你们方家一门之死,可都是拜这个狗皇帝所赐,你还不快点下手!”
不曾想萧剑的手竟然抖了起来,险些连刀子都拿不稳了,乾隆眼看萧剑眼中毫无杀意,顿时了然道:“萧剑,你是个好孩子,这些日子相处,我是怎么样的为人你还不清楚?”
“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下不了手!”萧剑为难的看了看陈家洛,又悲愤的看了眼乾隆,“你虽然杀了我的爹娘,但这些日子以来,你的确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若是杀了你,只怕吃苦的还是百姓。可若不杀你,我这满门血债,又该找谁去还?”
木卓伦仔细的看着萧剑的眼睛,隐约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座名叫奥斯卡的小金人。若不是木卓伦一早就知道萧剑的性子,只怕他现在也被萧剑给迷惑了。想当初在还珠格格里头的时候,乾隆南巡,萧剑也不是没有和乾隆接触过,而且那个时候他妹妹都是乾隆的儿媳妇了。可萧剑依旧对乾隆恨得不行,要不是碍着小燕子,只怕他早就杀了乾隆了。
可现在一没有小燕子,二没有晴儿,这萧剑竟然会对乾隆改观。你就算打死尔康,木卓伦也绝对不会相信的,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演戏啊!
只可惜木卓伦看的出来,其他人去看不出来,尤其是乾隆更加看不出来。乾隆或许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人格魅力竟然会这么大,还能感怀萧剑这种人,一时之间他差点都要把自己脖子上的刀给忘记了。
要不是萧剑松手,让刀掉落在地上,只怕乾隆现在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看着突然松手的萧剑,陈家洛的眼里充满了演技,一时间不可置信,悲愤各种情感接二连三的出现了,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陈家洛就已经打退众多侍卫,凭借着超高的轻功离开了客栈。
一等陈家洛没有了影子,萧剑赶忙跪下道:“是我不够狠心,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不认识乾隆,萧剑只怕还会心存担忧,可是现在认识乾隆这么久了,他自然了解乾隆非但不会杀了自己,只怕还会重用于他。等到那个时候再下手,只怕不仅能杀了这个狗皇帝,还能让他那群爪牙一起陪葬,这也是他为什么同意这个计划的原因。
果不其然,乾隆这回非但没有怪罪于他,还让他继续同行,“朕岂是那种没有肚量的人?刚刚的事朕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今后你萧剑,哦,不应该叫你方剑,你永远都是朕的朋友,朕岂会做伤害朋友那种无情无义的事情?”话一说完,乾隆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又高大了起来呢!
只是苦了随行的纪晓岚和木卓伦,若说木卓伦是唯一一个对萧剑产生怀疑的人,那纪晓岚就是那另一个对萧剑半信半疑的人。乾隆忘性大,许是不记得当初方家血案的事情了,但是纪晓岚素来过目不忘,当年方家勾结一些党羽,尽写写什么反清复明的东西。后来落得满门抄斩的地步,当时的萧剑年纪可不小了,而且当初死在他面前的可不止他的父母,还有他刚出生不久的妹妹。
这种血仇,怎么可能因为两三天的相处就放下了,纪晓岚能在乾隆身边混这么久,对人性自然是摸得不能再透了。当下就对萧剑有所防备起来,生怕这是一出反间计。
就在众人都心怀鬼胎的时候,人群中智商最低的尔康,自然就成了这潭死水中,唯一一条还在不要命的活动的小鱼了。
既然永瑢喜欢霍青桐,又紧盯着霍青桐不放。尔康自然只能改换策略,将苗头对准了紫薇,毕竟喀丝丽身边还有福长安这个灾星在,还有乾隆把她当亲闺女疼,尔康自然是想下手都没有机会。
可怜紫薇本以为上了船,就能避免马车的颠簸,可是她好不容易身体舒坦了,这心里头又开始难受了。现在船入夜就停,尔康自然是得了不少表现的机会,隔三差五的在她面前秀一段诗朗诵啊!舞剑什么的,烦的她是恨不得一脚就能把尔康给踢下船去。
只可惜她不是霍青桐,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哪个力气,只能眼巴巴的任由尔康在哪里显摆。又不敢和外人说,毕竟她也不确信这尔康究竟是脑子不对,还是怎么回事,要是乱说话惹得自己好不容易认到的皇阿玛生气,那就得不偿失了。
就是因为紫薇的放任,尔康倒是越发的得寸进尺了,只当紫薇和他人不同,是一个有眼光的女人,能够欣赏自己。所以是越发的卖力了,这尔康一卖力,动静自然就不小,没几天就吵到了和紫薇相邻的喀丝丽。
喀丝丽刚想找紫薇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了紫薇一脸愁容的样子,心下就明白,只怕这回受苦的不止她一个,“紫薇姐姐,你是不是也被吵得不行啊?”
紫薇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也被吵到了?”看着喀丝丽一脸没有睡好的样子,紫薇忍不住一阵心疼,毕竟喀丝丽长的实在上太让人有保护欲了,就算是紫薇,遇到喀丝丽,都不由得强了几分,以便能够庇护喀丝丽。
“那个人究竟想要干什么?真是啰嗦,不是在那里读书读得我睡不着,就是在船上舞剑,晃得咱们这一片的船都在动!要不咱们让他停了吧?”说起尔康,就连喀丝丽都不由得有了几分埋怨。
紫薇刚想同意喀丝丽的提议,又思及永琪和他说的种种不堪,赶忙改口说道:“喀丝丽,你先等等,咱们都是姑娘家的不方便,还是让五哥和他去说吧!毕竟他们以前认识,说起来也方便。”
“好呀!”喀丝丽虽然感觉的到紫薇好像话中有话的样子,但是素来思维单纯的她还是同意了紫薇的提议。
只是她们谁都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个提议,害的永琪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尔康!你听我说,你先冷静下来,紫薇她真的不喜欢你,能不能清醒点。”
永琪怎么都想不到,尔康竟然会觉得紫薇喜欢他,所以才在这里搞这些花头经。天知道紫薇现在行情有多少,不知道有多少好人家的夫人,因为听说紫薇和纯贵妃走的近,这一个个的是都快把纯贵妃凤宫门踏平了。原因无他,无非是想要为自家儿子求的一个好媳妇。
紫薇就算瞎了,也不至于看上尔康啊!论人品才貌,只怕随便在御前侍卫里挑一个,都比他尔康要来的优秀的多!
只可惜尔康现在哪里会相信永琪说的话,他只当是永琪脑子坏了,想要破坏他这一段美好的姻缘,“你胡说!你没有看到过紫薇看我的眼神,你怎么能说紫薇她不喜欢,唔!”还不等尔康说完,永琪就一把把尔康的嘴给捂的结结实实的,生怕他说出什么败坏紫薇名声的话来。
要知道他这回来可是在塞娅面前打了包票的,不仅能帮紫薇和喀丝丽把这口恶气出了,还能顺道把塞娅一起受的委屈讨回来。要是他非但没能把尔康搞定,还把紫薇的名声败坏了,那他以后还要不要见塞娅了,还要不要见自己那两个妹妹了?
就在永琪正思量怎么对付尔康的时候,尔康突然开口,一口咬住了永琪的手指,“啊!”永琪吃痛赶忙松手,尔康趁机就溜到了紫薇的船上。想要立刻向紫薇表明自己的心意,然后去求乾隆赐婚,这样他们美好的爱情,就再也不会又任何人来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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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画登场
对于永琪来说今天绝对是他人生中最最黑暗的一天,因为他在塞娅面前是彻底的没了面子。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尔康,还在安慰紫薇的塞娅是直接一鞭子抽到了尔康的脸上,一下子就把尔康给抽懵了,打人不打脸还能打哪里?
可怜的永琪进门还没来得及说半句话,塞娅就已经喊起来了,“快来人呐!有刺客啊!快来人呐!有刺客啊!”还不等尔康回过神来,他就稀里糊涂被塞娅一脚提到了河里。
等他奋力爬到岸边的时候,大内侍卫们已经齐刷刷的把他围住了,这一个公主,一个番邦友人,一个阿哥都说有刺客,你说那些大内侍卫还能疏忽大意不成?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回的刺客竟然是尔康,别说是那些大内侍卫,就连乾隆看到尔康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
当然震惊的不是因为刺客是尔康,而是因为尔康在落水后众人替他换衣裳的时候,发现了他背后的刺青——反清复明!乾隆怎么也没有想到,呆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尔康,竟然是红花会的人,难怪当初他们会被行刺,感情都是因为有内鬼啊!
乾隆是越想越怕,连夜就把尔康给遣送回京了。这么一个恐怖分子要是继续留在他身边,他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只是苦了宫里的令妃,听到消息的时候是险些昏死过去,勾结逆贼,这罪名你就算给她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不过好在现在她不用十个脑袋,但是她肚子里那一个没有成形的脑袋,就足够保住她的小命了。
令妃的命不值钱,可她肚子里的龙嗣可是值钱的很,乾隆再怎么脑抽也不舍得让自己的儿子没出生就死了。可你令妃有龙嗣护身,可福家去没有龙嗣保命,眼看尔泰的后背上也有反清复明,这福家连最后的希望也没了。一时之间原先风光无限的福家,一下子就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个个都生怕自己沾染上福家。
没了心腹大患的乾隆,是越发的开心,无论看什么都觉得顺眼的很。许是受了乾隆的影响,就连永瑢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永琪看着自己那个笑得越发灿烂的弟弟,忍不住问道:“哎,我说你傻笑什么呢?莫不是这天上掉馅饼了?”
“我,我哪有傻笑啊?难不成和五哥你一样天天苦着张脸不成!”这几天因为尔康的事情,永琪在塞娅面前可没有讨到半点好果子吃,不是吃闭门羹,就是热脸贴了塞娅的冷屁股,这日子过得可是一点都不舒坦。
被永瑢说中心事的永琪是一点调侃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塞娅的性子,上次因为尔康的事情,她差点连我也抽了,这几天她更是连看都不肯看我,要不你在霍姑娘面前说说好话,让她劝劝塞娅?”
永琪这回是纯粹的自己作死,可是永琪作死,永瑢可不想陪他作死,当下说道:“得了吧!五哥咱们可是好兄弟,你可不能拖我下水,我最多敲敲边鼓,这好话我可不敢多说。青桐的性子可不比塞娅软,对了,你要不找福长安试试?我看他最近和喀丝丽走的挺近的,喀丝丽一向心软,指不定会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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