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身上,而是要想办法让自己强大起来才对。就算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你找到了像梁子俊这样强大的后盾,然后呢?我的例子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即使你真的嫁入豪门,即使你成了梁太太,你就一定会真的拴住这个男人的心吗?你的日子就会真的好过吗?除非你是真的爱他,但KUKI小姐,你是真的爱梁子俊吗?还是爱他背后的一切?”
麦荞从包里拿出太阳镜戴上,“我想我可能说多了,只是因为刚刚在你的朋友面前,我看你很无助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你和我真的很像,我也是在18岁的年纪遇见了梁子俊。可是,你看到了,我的日子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好过。强大起来吧,靠自己的力量,强大起来,这样,才不需要在看别人的脸色,不需要担心别人会随时拆穿你的假面目,也不会像今天一样,要靠别人的帮助才让自己没那么难堪。”
麦荞擦着KUKI的肩膀离开,可等她走到旋转门,身后突然传来KUKI坚定的声音。
“我会做给你看的,梁夫人,也会重新回到梁子俊身边的。因为我是真的爱他。”
第十四章(1)
麦荞笑,“我会拭目以待的。”
她转出旋转门,在门口停了下来。KUKI说她是真心爱梁子俊这话她一点也不意外,曾经20岁的梁子俊,已经足够让人为之疯狂,更何况现在。
只是所有人都这样飞蛾扑火的爱着他,真的值得吗?
她也常问她自己。
包里的电话响了,麦荞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赶紧接起来,“喂,阿美。”
电话里流出阿美沉重苍白的声音,“荞,你在哪儿?我想和你谈谈。”
“我刚出圣皇,你在哪?这几天你都干什么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阿美,你在哪?我去找你。”
阿美顿一顿,道,“你等我一下吧,荞,我十分钟后到圣皇。”
十分钟后,麦荞在包厢等来阿美,阿美弯起一抹苍白勉强的笑,伸出手抱住麦荞。麦荞紧紧回抱着她,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埋怨道,“你急死我了知不知道。下次不管有什么事都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声。你这么闷声闷响的跑了,我怎么办?”
阿美笑笑,空空的眼神明明是需要安慰的那个却还是安慰好友道,“我这不是出现了吗。再说,突然发生那样的事,我哪有脸联系你,怎么也得让我自己找个地儿好好静一静,也让你消化消化。”
麦荞看着阿美,小心翼翼的问,“那你平静好了吗?现在没事了吗?”
阿美没有回答,只晃了晃手中的葡萄酒,“今天先不说这个,我从家里带来的ChateauLafiteRothschild1986,陪我喝一个?”
麦荞点头,拉着阿美坐在沙发上。麦荞趁阿美起红酒的功夫偷偷打量她。几天不见,她看上去憔悴了好多,想来这几天的日子应该不好过。发生了这样的事,阿美的心该如何的受煎熬,向来骄傲的阿美怎么受得了?
包厢里的气氛有些过于安静,麦荞想说些轻松的话分散阿美的注意力,阿美已经打开红酒,示意麦荞递杯子,麦荞一边把红酒杯推到阿美眼前,一边打破沉寂,“陈生那家伙怎么同意你把它带进来的?”
“很简单。”阿美一边倒酒一边说,“我给他两个选择,要么让我进去,要么我把他脑袋当酒杯,就地喝了,他犹豫了一下,让我进来了。”
麦荞忍不住破涕为笑,“陈生那家伙今天被咱们两个欺负惨了。”
“管他呢。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谁让他没眼力见。”阿美顿了顿,和麦荞两个举起酒杯。
她静静看了麦荞好一会儿才弯起嘴角,诚心诚意的说道,“荞,谢谢你还愿意跟我坐在一起,咱们还能这样开玩笑,真好。”
麦荞眼底又忍不住泛起泪花,咬着唇,看了阿美半晌推她一把,“喂,你少来啊,你突然这么煽情,我有些不习惯。”
阿美自己也乐,晃了晃红酒杯,“别说你不习惯,我自己都不习惯,荞,你不知道,这两天,我都有点觉得自己矫情,多大的事啊,还躲起来玩消失,太不是我阿美姐的风格了。”
麦荞咬着唇点头附和她的话。
阿美突然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荞,你知道吗?这两天,我有想过死的。”她顿一顿, “被自己的好友撞破自己的丑事,我真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是个肮脏的我,不堪的我,连我自己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但是我又想,我总要给你一个交代的,我欠你一个交代的不是吗?或者说,我欠你一个事情的真相。荞,我会告诉你所有事情的,只是不是现在,你等我好吗?”
她背对着麦荞站着,没有正面看见麦荞一直不断点着的头,可多年来的默契和信任,她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那个人会在任何情况下无条件的信任自己和珍惜自己。
“荞,真的很对不起。”
麦荞猛的站起来,冲到阿美面前,对她猛的摇头,“不,阿美,不是你的错,我相信你,你一定是有苦衷的,既然你现在不愿意说,好,我等你,我可以等你愿意说出来,愿意让我帮你分担的那一天,只是我也要让你知道,你不欠任何人,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不是肮脏的,也不是不堪的,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宝贝,没有人比你更加珍贵。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只要你有需要,我随时为你服务。”
阿美静静一笑,没有说话,只是一滴泪顺着脸颊滴进酒杯,被她满满饮下。
第十四章(2)
两个人满满当当的喝了一个小时,地上、桌上、沙发上到处都是可以看见的酒瓶。
麦荞已经着了酒意,手放在桌上支着头,手指张牙舞爪的比划着,“阿美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提什么梁子俊,有什么事等我喝完酒以后再说好不好,你说你现在跟我提梁子俊,不是成心影响我喝酒的心情吗,算了算了,你还是听我说吧,我跟你讲一件我今天做的愚蠢的事吧。”
阿美还拼了命的给自己倒酒,听见麦荞的抱怨恩恩点了两下头,含含糊糊的,“恩,你说吧。”
麦荞道,“我今天遇见了KUKI。”
“谁?”
“KUKI。”
“然后呢?你教训她了?”
“没。恰恰相反,我帮她了。”
麦荞笑嘻嘻的,脸上挂着酡红醉意熏熏的看着阿美,阿美一拍桌子,恢复了往日本色,指着麦荞开骂。
“你脑子有病吧,我看你才是大脑打了除皱针吧,一个跟你抢老公的女人,你帮她干什么啊?”
麦荞随意挥挥手,“你不知道,她因为上次和连珊起争执的事被圣皇除名了,正好她们剧组来圣皇庆祝杀青,她被陈生拦在外面,整个剧组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所以伟大的梁夫人见不得别人被欺负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大方的施以援手,替自家老公的前情人,解决了这件事。麦小荞,你这剧本编的够狗血啊。人家剧组的编剧导演什么的没削你吧,你这破事比他们拍的电影都精彩,直接影响人票房。”
麦荞翻一个白眼,“我只是觉着她当时太可怜了,我甚至还不惜剖开自己的过去,拿我失败的人生给她做例子,告诉她,她不应该把人生的希望寄托在无谓的男人身上,而是应该靠自己的力量让自己强大起来。我让她看我,告诉她嫁入豪门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完美的,你爱的男人,你眼中的好男人,你喜欢别人也喜欢,所以什么都不如自己强大起来,我这么跟她说,她最后跟我说她并不是爱梁子俊的势力而是他本人,并且她会强大起来,和梁子俊重新开始。”
阿美放下酒杯,等了半晌,满满打了一个酒嗝,然后十分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的朝麦荞点了点头,“恩,是有够蠢的。我说你们两个,全部,弄得我都词穷了。”
“你不觉得KUKI很像以前的我吗。”
“所以才有机会得到梁子俊的青睐啊,说实在的,我早就发现了,除了那个星辰,梁子俊的所有情人都多多少少与你有点相似,那些女人还不明就里,以为是自己魅力无边,其实呢,不过是借着有几分相像梁夫人罢了。我也奇怪,梁子俊到底是喜欢你还是喜欢那个星辰,如果喜欢你多一点,为什么会有一个星辰存在。麦小荞,有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你和梁子俊以前那么好,后来怎么就突然间跟仇人似的?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麦荞猛一下垂头,额头狠狠磕在桌面上,但她却不觉得疼,声音闷闷的从下面传来,“我不知道,我曾经无数次想过,纠缠过,讨好过,可是事情还是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就当梁子俊厌恶了我转而爱上星辰吧,这样,我的心还能好受点。哎!说好了不说他的。”
阿美点点头,“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上学时候没觉得这诗写的有多好,现在想想,古人的话都是至理名言,多少血泪教训总结出来的经典。荞,我看你还是赶紧想着怎么赶快从那个活死人墓里逃出来吧,不然再待下去,我怕你也出口成章,张口闭口什么问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了。”
麦荞拄着头笑,“行啊,阿美姐,几天不见,文采大有长进啊,来,喝一个,为阿美姐的文采干杯。说好了啊,今晚不醉不归。”
阿美碰一下杯,还贫道,“你阿美姐不仅文采有长进,连胆子都大了,要不怎么敢跟你拼酒。”
麦荞反驳,“我怎么了?你至于吗,我酒品也没那么差吧。”
“你拉倒吧,信你才有鬼。”
麦荞切一声转身又按铃,阿美忙伸臂拦她,“你干嘛!”
“点酒啊。”
“你饶了我吧,祖宗。”
“没事,小意思。”
“疯了疯了,麦小荞,你已经疯了你知道吗。”
“所以啊。”麦荞微眯双眼,媚眼如丝对阿美嫣然一笑,“你是要陪我疯还是看着我疯?”
阿美小脸一揪,经过短暂的挣扎,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咬牙道,“算了,我还是陪你一起疯吧,不然一会儿你酒劲儿上来,我招架不住,再把我当梁子俊吃了。我岂不是太亏了。好歹我也要跟你统一战线,不让自己太弱势才好。”
阿美晃晃手里的红酒瓶,“剩下这些我包了。”
“喂,阿美,你忘了前几天谁胃出血住院了,没打够点滴是不是。”
阿美不由分说一口饮尽杯里的酒,“打点滴也比被某人拆了好。”
麦荞扑上去抢,“你给我分一点分一点吗。”
“你别抢,啊!梁夫人,你属狗的啊,不给还咬人!”
第十四章(3)
两个小时后。屋内一片狼藉,空着的酒瓶,洒了的果汁,两个醉醺醺的女人。麦荞躺在阿美的腿上,阿美晃一晃她,“喂麦小荞,还早吧,咱俩SPA去吧。”
麦荞哼哼唧唧的, “行啊,都听你的,但是你确定你还能站起来走直线吗。因为我不确定一会儿陈生看见你会不会扣下你,你知道的,圣皇的售后服务一向是很好的。”
阿美噗一声笑出声来,肩膀一颤一颤的,“对了,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上次你喝多了,陈生不让你走,说什么要等梁子俊来接你,结果你一听梁子俊仨字当场就吐了,吐得陈生满身,陈生还面不改色的扶着你坐沙发。麦小荞,你说,他一会儿要是看见你了,你猜他还敢不敢扶你。”
麦荞撇嘴,“我没醉好吗。”
阿美点头,理所当然的模样,“醉的人都说自己是没醉的。”
麦荞切了一声。
阿美坐起来把麦荞从她腿上移开找电话,“算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找人送咱俩去SPA吧。要不估计今天咱俩谁都出不了圣皇的大门。”
麦荞躺在沙发上,眼睛渐渐眯起来,不一会儿,似乎睡着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阿美接到司机的电话。阿美揉揉太阳穴推身边的人,“麦小荞,你还行吗,车子到了。”
麦荞动一动身子,嘟囔着,“到了吗?”
阿美这会也是头疼的不行,揉着太阳穴看身边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迷迷糊糊掏出电话,打给司机。
“你上来一下。”
不一会儿司机站在门口,阿美推了推身边的人,“喂,荞,起来,我们回家。”
麦荞双颊红红的,加上红酒的后劲极大,根本没有意识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只是机械的坐着。
阿美看司机一眼,“你扶着她。”
司机扶着麦荞站起来,阿美站在麦荞左边和司机两个一左一右搀着,三个人走到大厅,陈生突然拦在他们前面。
阿美眯眼冷哧一声,“怎么,陈经理有指教?”
陈生微一弯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