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动作,旁边所有的人都倒了下来去。
“这是怎么回事?”岩玉召有些吃惊了。
齐铭这时候冷冷的说道:“没事,咱们走吧。我把他们都杀了。”
“杀了?”岩玉召倒吸一口凉气,问道:“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岩玉召得知高晓洁结婚的消息,心中感到了莫大的委屈。他想进城去找她问个究竟,可最终还是挪不动腿。
也许以前两个人有些小暧昧,可终究没有走到那一步。现在就算自己冒冒失失的找上门去,人家轻而易举就能将自己赶走。
“兄弟,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阿季隐隐察觉出了岩玉召的异样,有些稀奇的问道。
岩玉召也被他这声询问唤醒,猛地回过神来。
“没什么。”岩玉召冷声说着,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感。
阿季呵呵笑道:“没什么就好。我寻思着你知道那娘们结婚了,心里难受呢。想当年你看见她可是流了不少鼻血啊,我以为你们会有点什么,没想到啊。”
见阿季说起自己的丑事,岩玉召面子上挂不住,冷哼道:“你再说我就撕了你的嘴。”
阿季有恃无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雨师爷给打断了:“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斗嘴了。有这功夫,还是考虑考虑怎么进城吧。”
进城?所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还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如今这玉溪城已经成了高发财的地盘,岩玉召和阿季以前就是高发财的手下,玉溪城里认识他们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旦被发现,且不说有没有危险,就这日程上肯定会被耽搁。
众人身后的追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到,尤其是那诡异的奇能术士,就好像阿茶和尚和那些降头师,居然能凭空知道自己的行踪,实在是太过于吓人了。
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真是前途堪忧啊。
岩玉召低头沉思,他看着身边众人,又看了看眉头紧锁的雨师爷,似乎抓住了些什么,问道:“师傅,你先前说龙运飞要对你下手了,那高发财是龙运飞的手下,他会不会也要对你下手?”
“哦?”雨师爷眉头皱得更深了,想了想说道:“很有可能啊。这高发财只是龙运飞的一条狗,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他肯定交代高发财了!倒时候高发财杀了我,他只要摆个姿态出来,稍微惩治一下高发财,那就没人敢说什么。而且不光如此,他要是再摆出一副痛哭流涕的姿态来祭奠我的话,那他就成了一代明君了。哼哼,果然打得一幅好算盘!”
“这?”阿季咂了砸嘴,感叹道:“这些当官的果然比我无耻多了。”
岩玉召又说道:“您老先前也说了,这高发财也是个有野心的人,那他会按照龙运飞的安排来做事吗?尤其是这件事,他可以说是吃力不讨好,难道他会看不清楚这中间的猫腻?”
“你什么意思?”雨师爷来了兴致。
岩玉召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咱们是不是可以赌一把。”
“赌一把?赌什么?”阿季糊涂了,傻乎乎的问道。
雨师爷似乎明白了岩玉召的意思,眼中精光一闪:“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如果出现了,那高发财有可能装作没看见?”
岩玉召说道:“不光如此,如果真如我们料想的那样的话,我们遇到了什么阻碍,这高发财还会反过头来帮我们摆平。”
“你说的不错,很有可能。”雨师爷点了点头,但还是很犹豫:“你说的事情,恐怕太理想化了一点。”
阿季此时更是直接反驳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那高发财怎么可能帮我们摆平麻烦,这不是开玩笑吗?”
雨师爷低头开始思索了起来,目前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猜测,并么有什么事实根据。想法是好的,就怕现实太过于残酷了,可眼前却已经是无路可退了!
想到这里,雨师爷心下一横,说道:“不如虎穴焉得虎子,今天就赌一把吧。进城!”
“进城?”阿季吓了一跳,说道:“我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进城?”
“不错。”雨师爷点了点头,说道:“你要是想偷偷摸摸的,也可以跟在我们后面。”
阿季无语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不乔装打扮一下,就这么直接进城?”
“乔装打扮?”岩玉召呵呵笑道:“人皮面具都烧掉了,现在咱们这黑漆漆的样子已经算是乔装打扮了。哎呀你别啰嗦了,抓紧时间进城吧。”
“好吧。”阿季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了。既然师傅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说多了反而影响团结。
至于老米和齐铭,他们都是被三人救出来的,自然以三人的意见为主。
“行了,准备一下,要进城了。”雨师爷看了看众人,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这玉溪城里的状况只是凭借一些细枝末节进行的意想,自己这一脚踏进去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再出来。
十分钟后,“玉溪城”那三个红彤彤的大字已经悬在众人的头顶了,岩玉召的心瞬间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还好,守门的士兵全都在聊天,压根就没人关心这几个“乞丐”,几个人顺着人流很顺利便进入了玉溪城中。
“上好的熊皮啊,来啊,看一看啊。”
“羊汤锅,刚煮熟的羊汤啊,新鲜出炉啊,来尝尝鲜啊。”
“哎呀,奇了真是奇了,看奇石啊。”
一进城,四周的吆喝声就把几人吸引住了。
岩玉召循声望去,却见一排摊位顺着城墙根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街道两旁。做生意的小商小贩们大声的吆喝着自己所卖的商品。
阿季吓了一跳,喃喃道:“这还是玉溪城吗?以前不这样啊?”
雨师爷呵呵笑道:“新官上任三把火,谁知道这高发财是怎么想的。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下了一番苦工。”
“走开走开,几个臭要饭的,别挡在老子摊位门口,妨碍老子做生意。”
这时,一个带着厌恶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岩玉召皱着眉头转身看去,却见自己身后是一个卖瓷器的摊位,那老板长得像瘦猴一样,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什么看,想死啊你!信不信老子找人来弄死你!”那老板一看岩玉召居然敢看他,顿时火了,恶狠狠的骂了起来。 几人打马来到了进前,岩玉召等人先前骑的马匹被惊动了,四处逃散。
那几个汉子马上功夫不错,没一会儿功夫就将那几匹狂奔的马给抓住了。
“哈哈,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白拣了几匹马。”五大三粗的汉子哈哈笑了起来:“对了,你不是先说这马是几个乞丐骑来的吗?”
一个小喽罗回答道:“是啊,没错啊。我第一时间发现就通知鹏哥您了,其他人我都没告诉。可现在那几个乞丐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叫鹏哥的五大三粗汉子大手一挥,说道:“算了,既然没了那就,几个臭要饭的想来也不敢找爷爷我要东西。”
岩玉召看着那鹏哥却是有些眼熟,想了一会儿对身边的阿季说道:“那不是你的副手小鹏子吗?没想到,你走了倒是把他扶正了。”
阿季也没想到,抢自己马匹的居然是自己以前的手下,嘿嘿干笑道:“这小子不错,身手好人又圆滑,想扶正自然容易了。”
看着阿季还在帮自己曾经的副手说话,岩玉召彻底无语了。
看着鹏哥将那些马匹给拉走,岩玉召有些犹豫了。他想叫住自己这个曾经的手下,可是思索再三还是忍住了。
虽说以前这小鹏子一口一个哥叫的,比自己亲爹还亲,可人心隔肚皮,尤其是自己跟着队伍离开这月余的时间,也不知道这小子变没变心。
这个道理岩玉召都明白,老江湖的阿季就懂了。两人交流了一下眼神,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在玉溪城外等了一段时间,却见乞丐老米快步的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岩玉召看了一眼他的身后,发现没有盯梢的,才将老米唤进了林中。
“怎么样?打探到什么消息了没有?”岩玉召问老米。
老米喘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说道:“哎呀,还好你们没进去。这玉溪城里面变了天了。”
“变天?”岩玉召皱了皱眉头:“变天是什么意思?”
老米说道:“城里面已经换了老大了。以前那个什么宋团长已经被调回昆明诚了,新来的这个团长姓高,百姓们都喊他叫什么高尖头,说是以前是个大土匪。这回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混了个团长,正式入驻玉溪城了。”
“高尖头?”岩玉召猛地吸了一口气:“难道是高发财!”
阿季稀奇道:“这土匪摇身一变成团长了?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雨师爷摇了摇头说道:“这不算什么稀奇事,自古兵匪就是一家,这个高尖头必定是高发财无疑了。只是他要当这个团长,必定需要龙运飞点头,我明白龙运飞的心思,他不过是想找条看门狗而已,这高发财肯定是被他给当成炮灰了。”
说到这里,雨师爷突然问老米:“既然改换了团长,那城里治安怎么样?”
老米想了想说道:“城里治安倒还不错,那些小偷小摸的人倒是比普洱城少多了。但是我发现了许多探子,只要我稍微一打听点什么,就有人在我周围晃来晃去,吓得我后来什么都不敢问,只能靠我自己的观察了。好在我脑子不笨,还是打听出了一些消息,另外一伙土匪一直在和高尖头作对。”
“你说的是潘三洞?”雨师爷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如果是潘三洞就对了,龙运飞当年亲手杀了他爹,这是死仇,解不开的。这些年潘三洞的势力逐渐壮大,这龙运飞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所以他就拿高发财来对付潘三洞,这两伙土匪都在玉溪城附近,有些摩擦和隔阂是在所难免的。”
岩玉召皱眉道:“既然如此,那这两伙人狗咬狗,那龙运飞岂不是高枕无忧了。”
“非也非也。”雨师爷摇了摇头:“先前你们都说了,高发财一伙乃是土匪恶霸,为祸百姓之人。这玉溪城当年在宋齐豫手中,也不过是勉强维持罢了。可今日到了高发财的手里,居然秩序尽然,外松内紧。可以说,这高发财必定不是个庸才。而且不但如此,他肯定早就有所图谋,否则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到约束手下这一点。所以我认为这个人的野心也同样不小。这龙运飞既然想让高发财做他的看门狗,我怕他是引狼入室啊。”
看雨师爷分析的头头是道,岩玉召的心里咯噔一响,居然有些慌乱了。其实他内心里对于高发财还是有一丝惧怕的,他亲眼目睹过队友蛊毒发作时的惨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高发财,他心里还有一丝阴影。
“哦,对了。我还打听到了一个好玩的消息。”老米这时候又说道:“高尖头他家里招了个上门女婿,前些日子不知道招惹了谁,被人把门牙给翘掉了,趁着天黑扔在一条小巷子里面。是第二天早上才被人给发现的,现在这事成了全城的笑话,据说差点把高发财给气死了。”
“上门女婿?”岩玉召的心猛然间感觉到了一丝悸动,顷刻间一股压抑的感觉荡漾在胸间,但是最终还是怀着侥幸问道:“这高发财有几个女儿?”
老米笑道:“自然只有一个女儿了,据说叫什么高小姐,长得美若天仙,像一朵花儿一样,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搭错了,居然找了这么个窝囊的男人。”
“高小姐…高晓洁!”想到了这里,岩玉召此刻如遭雷击,心底里那个当初让他惊艳到流鼻血的少女,再次笑面如花的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你叫什么名字?像你这么呆头呆脑的人,怎么能做我爹的手下。”
“哎!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听见没有!”
“你这个人真没劲!”
高晓洁。高晓洁!高晓洁!
岩玉召突然感觉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不自觉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他慌忙用手遮挡住,擦了擦眼睛,可心底里依旧是一片纷乱。
她结婚了!她居然结婚了!她为什么结婚!她怎么能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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