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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手久久不愿分开,张炳文充满感情的说了一句“辛苦了!”
关长青同样以这样的情怀报以微笑,“不辛苦。”
“关主任上车吧!祁县长还等着给您接风呢!”张炳文做了个请的手势。
关长青心里犹豫了一下,笑着拉住对方的手,将张炳文放在稍稍前一点的位置,自己跟在他后面,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表现出谦逊,千万不能因为得到领导赏识,而表现出丝毫的自大。关长青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张炳文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中对与关长青这份尊敬,感觉到还是很受用,不免好感多了几分。
坐到车里,张炳文发动车,顺便递给关长青一根烟,“关主任你的任命很快就下来,年纪轻轻就能提拔到这个位置,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以后老哥哥还得靠你多多关照啊!”
关长青听到他的话语,知道对方是想跟他套近乎,“看老哥说的,只要用上兄弟的地方尽管说话,只要老弟能办到的决不推辞。”言语中默认了对方老哥的身份。
张炳文听完之后果然脸上露出更加灿烂的微笑,“对了关老弟,你现在还住宿舍对吧!正好县政府里面空出几套房子,改天你看看,总比住那地方强。对了这也是祁县长吩咐的!”看见关长青脸上有迟疑之色,急忙解释。
关长青脸上这才露出释然表情,笑了笑,“那就劳烦老哥哥了!”
“呵呵,你我都是兄弟,客气什么!等到任命下来,请老哥喝酒就行了。”张炳文笑着摆摆手,一踩油门车走了。
(感谢不悔美女的打赏和催更鼓励,苹果在这里向她表示万分感谢!!O(_)O~)
………【第一百五十章 谢谢你的照顾】………
俗话说的好,有钱没钱都得过年,所以谷城县的老百姓带着对今年的不满和明年的憧憬迎来了农历的二零零一年,互道问候不用说,走亲访友不用说,觥筹交错不用说,喝他个几场大醉更是不用说,反正往年应该干什么,这个时候依旧是外甥打灯笼照旧,就在热热闹闹的气氛中,送走了旧的一年,迎来了新的一年。(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春节的假期一结束,关长青得到了自己买的股票一路高歌猛进、连续涨停的利好消息,计算着户头里日益增长的资金,激动是不用说,心中更是感谢林芳涵的内部消息,所以主动给对方打去电话。
远在东川老家的林芳涵听见电话响了,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放下正捏了一半的饺子,向屋里走去。她有种预感这是关长青的电话,拿出电话看了看,上面现实的果然是他的名字。
呼吸有些压抑,电话在颤抖的手里响个不停,她确实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接这个电话,自从医院一别之后,两个人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联系。时常想起在心痛中总不断安慰自己,这样也好,还没有开始就悄然结束,未必不是一个最好的结果,所以她这一次回来,心中已经有了不打算回江北市的决定。
可是接到这个电话,自己那个看似固若金汤的决定,却慢慢的出现了裂缝,而且有扩大的趋势,很有可能要背被这个电话轰然摧毁,接还是不接?手机在手中转来转去,心中实在拿不定主意。
终于咬了咬牙,摁通了绿色的接听键放到耳边,正要开口说话,可是里面却传出嘟嘟的忙音,心中一酸看来对方将电话挂了。怅然若失的放下手中的电话,他会再打来吗?他如果再打来我还会接电话吗?带着疑问和患得患失的心情,看了看摆在桌上的手机。
“小涵谁的电话,快来包饺子。”厨房里传来父母亲催促的声音。
“好的我就来!”林芳涵回应了一句,又看了一眼电话,咬了咬嘴唇转身就走,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
还没等她做出是否接电话的决定,手已经迅速的拿起来摁上了绿色的接通键,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耳边。
“小涵过年好!”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尽管很熟悉,但不是她盼望的那个人。
“周老板过年好!”压抑住心中激动,嘴里淡淡的说了一句。
“小涵难道你还生我的气吗?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去你那里找你不开门,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回来吧!我已经和家里谈好了离婚协议,只要你回来咱们就结婚。”周平安在电话急切地说道。
如果在两个月之前,对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林芳涵肯定会感觉到巨大的幸福,但是如今这话语就像一粒小小的石头,投进汪洋的大海中,还没有溅起一抹涟漪,转瞬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实在难以让她有一丝感觉,似乎这番话是讲给一个与自己丝毫不相关的陌生人听。
“周老板我觉得你的家庭一直很幸福,你有爱你的妻子和孩子,所以我不希望你亲手撕毁那份幸福,至于我,呵呵你就当做在你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很快你就会淡忘掉。”林芳涵拿着电话笑着说道,语调听起来很轻松。
“小涵你不能这样对我,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曾经有过的那些美好时光,难道你忘了我们曾许下的诺言,难道你忘了我们共有的有的一切,难道你忘了…”
“对不起,周老板我真的忘了,自从那一天起,我就真的忘了,我只记得自己的取屈辱和无助,你的话语和你的人只会让我一次次重温那样的感觉,你不能强迫我去做自己不愿意想起的事情,同样我也不会再去强迫你不愿做的事情,这样多好咱们两个人都解脱了。”
林芳涵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的表现让我知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只不过是替你联通上层路线的桥梁,或者说是一个漂亮的工具,现在我不想当桥梁或者工具,我要做回真实的自己,所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有你的将来,我也我的生活,就这样吧!对了我忘记告诉你,那套房子我已经腾空了,钥匙的位置你知道,我还有事电话挂了,再见。”林芳涵不顾电话里面传出急切的话语,摁断了电话。
还没等她将电话放下,铃声又响了,不耐烦的接通电话放到耳边冲着话筒使劲喊道,“我有我的生活,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搅我,这句话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再重复最后一次,你听懂了吗?”手里拿着电话气恼情绪带动着呼吸都有些急促。
对方没有说话,林芳涵等了一下准备挂掉电话,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芳涵是我是长青!”
长青?林芳涵吃了一惊,看来自己张冠李戴了,慌乱的情绪紧紧抓住自己的心脏,紧张的有些喘不过气,想开口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刚才的话语,手握着电话愣在了那里。
“芳涵过年好。”关长青的声音再次传到自己的耳朵里,不知道为什么酸涩的感觉在胸中弥漫,很快就感染到了眼睛,扑簌的晶莹在金色的阳光中,闪烁着璀璨掉落在地上,化为点点湿痕。
“芳涵你还在吗?”长青的声音在轻轻地问着她,撩拨着泪水加快了涌出的速度,很快就泣不成声。
“芳涵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什么难事?你快告诉我。”听到电话那头的哭泣声音,关长青的心猛地被绷紧,紧张迅速转变为焦急的心痛,连忙出言问道。
“没,没事!”林芳涵伸出手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嘴角绽放出春花般的笑容,似乎这样的表情对方能够看到,让他心安一些。
“不,你一定有事,有事你就说,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全力以赴,千万别哭啊!”长青嘴里说着,心里疼着,脑袋里思考着,芳涵她究竟怎么了?
“呵呵,没事,长青你也过年好!”林芳涵轻轻抽了下鼻子,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缓一些。
“芳涵你市里吗?我现在就去找你!”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
“我回老家了!”林芳涵听见这个话语,竟然有此刻她还在江北市多好的心情,淡淡的怅惘和后悔慢慢凝结,最后化为对长青牵扯不断浓浓的思念。
“哦,你什么时候回的老家,我怎么不知道?”关长青问出这句话,感觉有些无厘头,对方回老家看自己爹娘还用自己审批吗?不过他还真的想知道对方什么时候离开的江北市。
“走的时候有些匆忙,忘记通知你了,对了,咱们买的股票形势一片大好啊!”林芳涵转移了话题。
“呵呵,是啊!我也正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我算了一下户头里面的金额已经翻了一番,实在太令人惊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和你好好庆祝一下!”长青的话语里掩饰不住的兴奋。
“嗯,对了过两天我把借你钱,给你打过去。”林芳涵想起自己的决心心中一黯。
“呵呵,芳涵不着急,你先不要急着套现,毕竟这个股票还要继续上涨,什么时候你觉得可以卖了,告诉我咱们一起卖了再说。”关长青笑着说道。
林芳涵手里拿着电话,愁肠百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芳涵你还在吗?怎么不说话啊!”关长青等了半天听不见对方回应,有些奇怪的问道。
“长青谢谢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林芳涵忍着心痛低声说道。
“呵呵,大家是朋友,干嘛这么说。”关长青正想客套两句,可是心中一愣她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芳涵你想说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他的心猛地被揪起来。
“长青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我的心中真的感激你,我会永远记住你,过些日子我就将那些钱给你打到户头上,我会在心中默默替你祝福,保佑你一生平安。”说完快速的将电话摁断,将手机扔到一边,转头奔出房门,将门死死关住,听着房间里隐隐传出的手机的铃声,泪水倾泻而出转瞬之间打湿了自己的衣襟,慢慢靠着门的身体,一点点的下滑,最后整个人坐在了地上,脸埋在双手里,发出哽咽的哭声。
关长青焦急的一次次拨着那个电话号码,可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对方无应答的回应,他有种想将那个发着机械般声音的主人,从里面揪出来,然后强迫着她,去为自己联通芳涵,就这样一遍一遍又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慢慢放下有些烫手的手机,整个人软软的没了力气,颓然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台灯愣愣的,嘴里喃喃的自语,说些什么,连自己也不知道。
又不知过了多久,关长青回过神,右手握住手机,轻轻敲打着自己的额头,猛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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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愉快】………
祁仲康这个年过得并不愉快,主要是事情太多,而且件件事情都令他挺挠头,远的不提就说眼前的事情,北王村的村民安置的问题,就让他伤透脑筋。(顶点小说手打小说)不管怎么样,先好歹让这些村民们在县招待所过了个年,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县招待所的负责人蒋生奇,逢人开口就是,“这怎么得了啊?”作为开场白,临走告别又是“什么是个头啊?”为结束语,脸苦的就像刚从地里刨出的老树根。弄得和他交谈的人,感觉心里都不舒服,没了应该有的喜庆,好像一下回到解放前,给祥和的节日增添了一点点不和谐的音符。
常务副县长刘胜茂心里也不痛快,他分管县招待所,可现在倒好,自己好像成了个车马大店的掌柜头,一进到招待所头皮都发麻,姑且不说里面的热闹劲,就连那股热烘烘,腥臊臊的味道,就熏得脑仁发木掩鼻不已。
县招待所本来是招待客人迎来送往的地方,而且每个县领导都有各自休息的地方,弄得现在是客人没地方安排,县里的头头们除了不愿意来之外,嘴里还颇有微词。
营业额更不用说,连个弯都不带拐呈水平直线下降,让本来就挺吃紧的经济情况雪上加霜,估计时间再长一点,县招待所直接关门大吉了事。
蒋生奇除了逢人诉苦之外,还把这个令人不愉快的音符,带到了常务副县长刘胜茂的家中,很快就成了主旋律。两个人抽着烟,四目相对长吁短叹,可又拿不出太好的办法,只好同时生着闷气。
有句话说的话,一个思想分享给两个人就成了两个思想,一个苹果分享给两个人就成了一半苹果。可是烦恼呢?两个人分享肯定是两份烦恼,可是并不因为有人分享而成了半分,反而有呈几何般的增长。
刘胜茂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妈了巴子!别人**凭什么我们买单,他们舒服痛快了,可让咱们难受,不行,这个事情我得和祁仲康说道说道。”
蒋生奇看着领导冲冠一怒,不禁热泪盈眶,虽然不一定能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