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闵柔缓慢地向后退去,关长青跟随着脚步一步步的向她逼近。墙,我的背后是墙,我没路可走了,怎么办?他来了,他正在向我走过来,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的光芒,为什么我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更加期待呢?兰闵柔逼闭紧修长的双腿,不安的扭动着,后背紧贴着墙壁,双手在墙壁上轻轻地扣着。
她站住了,她在等我,她肯定是在等我,她在等我的拥抱,她在等我的亲吻,她在等我如火的热情。关长青一步步走到兰闵柔的身边,用鼻子深深吸着令自己陶醉的芬芳,缓慢而又坚定的双手放到了她的肩头。
他过来了,怎么办?他的鼻子在我的脖颈上使劲的嗅着,推开他,一定要推开他,可是浑身酥软的没有了力气,他的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不行,真的不行,我要推开他,哪怕是再难也要推开他。双手伸了过去,放到了他的胸膛上。
结实胸肌的触感伴着如火般的温度,顺着指尖和手掌快速上传,直接抵达到大脑的皮层,全身的血液如同油中蹦进火星,轰的一下熊熊燃烧起来!最后那一点残存的理智在这**的烈火中化为灰烬,两只玉臂慢慢向下紧紧搂住了关长青的腰。
究竟是谁主动还是被动这已经不再重要,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双唇重叠着纠缠着,似乎在寻找着对方口中的令自己陶醉的琼浆。
“长青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到外面,到另一间房。”兰闵柔喘息着在关长青的耳边说道,紧跟着浑身一轻,整个人横着被抱紧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沉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身体伴随着对方走动上下颤着,慢慢的闭上眼睛。
忽然整个人好像腾云驾于一样,落到了类似于柔软云端的地方,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颠簸几下,床,我来到床上了!不行,为什么会这样?身体的起伏让她的神智有了短暂的清明,想翻身逃离。可是一个火热的身躯猛的压了下来,将她死死的搂住,转瞬之间那丝清明被对方身体火热的温度,蒸发的干干净净。
他抱得好紧,仿佛想要把我这个的身躯都镶嵌进他那宽厚的身体里。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胸膛是那样的坚实,还有那男子汉独有的汗味,都让我提不起反抗的力气,算了就这样吧,该发生的就让它发生吧,冤孽啊!但愿这是一场梦,等到明天早上梦醒之时,一切了无痕迹,兰闵柔闭上了双眼。
怀抱着犹若无骨娇躯,伊人就像任君采颉含苞欲羞的水莲花,她的美是综合了自然纯美和成熟妩媚的独特风韵,再加上那种知性美,给人一种既想疯狂占有,又忍不住小心翼翼的爱怜。
关长青高昂的斗志和**在不断地升腾,圆润细腻光滑如珠的耳垂,吸引着他用嘴唇轻轻含住,舌头在上面打着转轻轻地咬着,怀中伊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呢喃的声音。
兰闵柔感觉自己如同早春树梢下挂着的冰凌,在阳光下的温暖的直射下,很快融化成了春水,开始一滴一滴最后汇成小溪径直流下去。双手温柔的理着她两鬓的散发,抚摸着精致半透明的耳廓,然后嘴唇顺着耳廓划过脸庞,最终遮掩住了她的微张颤抖的红唇,用舌尖品尝着娇艳柔软的红唇,然后轻轻用力顶开了洁白的贝齿,温柔而又略带狂野的搜寻着那条丁香软舌,然后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噙住她的香舌,轻舔她的舌根,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兰闵柔的身体整个软了下来,像一条蛇一样紧紧缠绕在关长青的身上。
一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来回游走着,撕扯着衣服,另一双手也在对方的身体上来回抚摸着,急切的需找衣服的纽扣,随着“刺刺”衣服的裂帛声,很快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房间里传出沉重的喘息声和娇媚的呻吟声,在结实的后背上紧紧缠绕着两条洁白修长的美腿,一条湿润黑色的小亵裤挂在了洁白的脚腕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清晨阳光穿过窗帘,给屋里蒙上一层朦胧的色彩,在床上借着朦胧的晨光,一个男人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女人,两个人交颈而眠脸上露出疲惫之后的恬静,房间里环绕着暧昧的氛围。
门轻轻被推开,一张带着调皮的笑脸转了进来,忽然那个笑容在脸上定格,变成了惊诧,使劲揉了揉眼睛,没错,自己看到的一点都没有错,令自己实在无法接受的场景,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眼前,床上躺着的尽然是关长青和兰闵柔。
一声尖锐的呐喊猛的爆发出来,在房间里四处回荡,床上两个人猛的被声音惊醒,揉着眼睛猛的坐了起来,忽然看见彼此双方的样子大惊失色,怎会这样?兰闵柔惊诧的捂住自己的嘴,天哪!原来昨天晚上不是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了。
关长青看着兰闵柔洁白的上身,又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惊呆了,难道昨天晚上不是和芳涵而是和她?我的天啊!整个乱套了!地上还有一个捂着耳朵正在利用高分贝尖叫提醒着自己不是一场梦的陈芷若。乱,太乱,简直太乱了!
兰闵柔反映很迅速,将床单猛的扯过来,将美好自己的身体掩藏在里面,快步走到陈芷若的身边,“小若你别这样,事情,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芷若含着眼泪死死地盯着兰闵柔,那目光是那样的寒冷和陌生,狠狠一把推开向自己伸过来的双手,冷冷笑了一声,“事情就发生在我的眼前,你教我如何不相信!兰闵柔你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我总算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将目光放到了关长青身上,尽管对方身体还光着,咬着牙说道“你好!你很好!”里面蕴含着哀怨、伤感以及失望,最后慢慢的点点头,“这里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
嘴角带着惨然的微笑,“呵呵,我祝你们幸福。”说着转过头就向外走去。
“小若你别走,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这个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兰闵柔紧紧抓住陈芷若的胳膊,拼命想将她拉回来。
“你放手,你的人让我恶心,你手上充满了令我忍受的东西,你放开我。”陈芷若使劲的甩着自己的胳膊,用手扳着对方紧握住自己胳膊的手指。
“小若别这样,你千万要听我解释!”床单在撕扯之间掉落下来,兰闵柔连忙抓住下落的床单,使劲的系了系避免自己的身体再一次暴露在关长青的目光下。
陈芷若趁这个功夫转身就跑,紧跟着传来一声砰的关门声,兰闵柔看着紧紧关闭的大门,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
这是一件衣服搭在了她外露的肩头上,猛的拽了下来,狠狠地扔到地上,整个人冷冷的看着关长青。
嗫嚅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不起!”等了半天,关长青终于说出一句话。
兰闵柔依旧冷冷的看着他,对不起,究竟是会对不起谁?谁能告诉我答案!眼角慢慢湿润,两行热泪颗颗掉落在自己洁白的肩头上…。
………【第一百七十七章 人跑了】………
关长青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的房子,匆匆忙忙脱下身上的衣服,走进卫生间里,接了一盆冷水高高举起猛的一到,刺骨的冰冷从头到脚倾泻下来,喉咙发出一声嘶吼,慢慢手无力的放了下来,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整个人好像虚脱般的靠在卫生间的墙上,懊恼和悔恨就像潮水般袭来,将他紧紧裹住。(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头顶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举起右手的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一下两下三下…,手上的皮肤早已皮开肉绽,鲜血一滴两滴三滴…,顺着手腕落在了地上。不知过了多久,关长青停止了击打墙壁,缓缓的抬起头,看见镜子里一张面色苍白的脸,嘴角带着涩涩的苦笑。
弯下腰拾起盆打开水龙头,一盆接着一盆的冷水向自己的身上浇去,一声又一声的嘶吼从嘴里迸发出来,哗哗的水声和拼命地呐喊纠结在一起,在这个房子里回荡着。
换好衣服看了看手上缠绕的厚厚绷带,浑身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将双手放在脑袋上,使劲的来回抓挠着,似乎这样能让自己的满脑子的乱绪变得整齐一些。
窗外响起了喇叭声,关长青猛的抬起头,冲进卫生间里,看了看面容有些憔悴的自己,拿起毛巾在脸上狠狠擦了两把,抓起放在洗脸台上的刮胡刀,冲镜子里面的自己使劲笑了笑,直到露出令自己满意的笑容为止,又不断重复练习,将这个笑容固定住,这才猛地推开卫生间的门,匆匆向门口走去。
“关主任早啊!”刘建军看见关长青走出来,笑着打了一个招呼,关长青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没有说话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咦,关主任你怎么了?”刘建军带着奇怪的眼神看着关长青,
内心感到一阵虚的没底,难道我的脸上留下了昨天上的印记,带着惟恐被人识破的惶恐,露出刚才训练好的笑容,“刘师傅怎么了?”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刘建军将目光放到了裹着一层厚厚绷带的右手上。
“哦,没事昨天晚上不小心让玻璃划了一下。”关长青悬着心慢慢回到肚子里。
就在将放未放的时候,忽然刘建军的诡秘的一笑,看着他的眼睛颇有些神秘的说道,“关主任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出事了?”那脸上的表情的活像是告诉对方,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心猛地一下又被提溜起来,**,难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被这小子看到了,又或者自己的心理活动被听到了,千里眼和顺风耳可是传说中的顶级功法,眼睛看了看对方的眼睛,然后又看了看对方的耳朵,没发现有任何特殊之处,微微吸了口气压抑住狂跳的心脏,脸上勉强的笑着,“出了什么事,我还真不知道。”
“嘿嘿!”那张脸再次露出诡秘的笑容,关长青真有一种冲动,要不是自己的右手受伤,肯定会一拳打上去,给他的脸上开一个杂货铺。至于没有受伤的左手,还是留下来吃饭算了。
“昨天晚上吧!”刘建军根本不知道关长青的想法,还想卖卖关子吊吊对方的胃口,关长青的左手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危险的气息在车内蔓延着。
刘建军忽然打了冷战,“***今天衣服穿少了。”紧了紧衣襟,将车窗玻璃关上。
“究竟什么事情?”关长青哑着嗓子问道。
“秦尚刚死了!”
“什么?”关长青瞪大了眼睛,尽管这件事情并不是自己所担心的事情,但也足以让他从心底感到翻江倒海般的震撼。
“秦尚刚昨天晚上被汽车撞死了!这小子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大晚上不好好在家呆着搂老婆睡觉,非要出去遛弯,这可好遛弯遛的把自己小命搭进去了,可惜了那个刚娶的小媳妇,我可是见过那个小媳妇,肉皮细嫩可招人疼呢!”说完惋惜的砸吧了一下嘴,当然这个惋惜不是对秦尚刚有感而发。其实他到忘了,秦尚刚死了也许他未必没有机会一亲芳泽,如果对方还活着,永远也只能过过嘴瘾。
“人逮到了没有?”关长青打断了对方意淫,紧跟问道。
“呵呵,人早跑求了,真是可惜了!”接着又砸吧了一下嘴。
“刘师傅时间不早了,咱们赶快走吧!”关长青看了看手表说道。
“啊!**,都是秦尚刚这个死鬼害的。”刘建军很不厚道的谴责了一下秦尚刚,猛一踩油门车如离弦箭一般窜了出去,关长青没防住身体猛的向后一仰,右手重重的磕在车门上。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货怎么开的车,不过心总算放下来,毕竟自己还活着这就够了,只不过昨夜的烦恼紧紧跟随着他,活得好像也不是那么痛快。
秦尚刚死了!他从内心深处感觉到这件事情并不是像表面那么简单,究竟里面隐藏着什么,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思索着。
秦尚刚的死讯,很快传遍了谷城县的大街小巷,每个人都热衷的谈论着这个话题,他的死亡将自己知名度拔高到一个前所未有高度,就算活着也难以望其项背。当然最令人欢喜鼓舞的是,终于又空下了一个位置,每个官场中人翘首以盼,期望着这个大大的馅饼能够掉在自己的头上。
说来也奇怪,如果某个房子里面有人暴死,人人都觉得晦气肯定很少去打房子的主意,但是坐在某个官场中人死于非命,非但没有恐怕会给自己带来晦气的觉悟,反而蜂拥而上你抢我夺他遗留下来位置,生怕落在别人的手里,所以通过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充分证明,世事无绝对是颠不破打不垮的真理。
李鑫看着两个失魂落魄的人,满脸的怒气,“你们真***是个废物,怎么就让个大活人从眼皮底下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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