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你找个地方等我!”祁仲康说出一句话,迈动着脚步急匆匆的进去了。
看着推门而入的背影,关长青停留了一会儿,打开车门坐进去将车发动着,拐了一个弯在对面的路边比较僻静的地方停下来,又想了想拿出两张报纸将前后车牌堵住,这才又重新坐回到车里,静静想着心事。
这一次的出行肯定不同以往,谷城县的政治格局很可能会发生极大的变化,自己在这里面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又能从里面得到什么呢?这两个问题不断困扰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暗暗吃了一惊,发现自己的思维方式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从被动式的接受已经转化为主动式的争取,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事情。难道我真的变了吗?短短的不到一年时间,自己的心态竟然从懵懂初出茅庐的大学生,飞速的转变为一个时刻为自己利益考虑的政客,他觉得有些可怕!可是在可怕之余,又感觉到权利的乐趣,难道我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带着疑问和憧憬,看着深邃天空中闪烁的星辰,双手不知不觉中握的很紧很紧…。
'奉献'
………【第一百九十三章 I swear】………
身边的手机响了,打乱了他纷扰的思绪,连忙接起电话,里面传出祁仲康的声音,“长青你在哪里?”
“老板我这就过去!”边说边将车灯打开。
祁仲康看见远处一辆车亮起了车灯,而且选择的地方很僻静,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子做事情越来越谨慎,几步走下台阶向那个地方走去。看见报纸遮住的车牌,心中更加满意,但是没有说话直接钻进车里。
“老板咱们回县里吗?”关长青问了一句。
祁仲康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今天晚上咱们在市里呆一晚,明早回县里,你把我送到明珠花园,然后明天早上六点钟在明珠花园门口等我。”
关长青知道祁仲康在明珠花园有一套房子,迟疑了一下从观后镜看了看祁仲康的表情,对方的脸上一片平静,并没有自己想知道的答案,轻踩油门向着明珠花园驶去。
祁仲康靠在后面闭住了眼睛,回想起与李市长见面情形,嘴角带出了一丝微笑,关长青利用观后镜很敏锐的捕捉到这个信息,心中暗暗松口气,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有戏,自己做的工作还真没有白费。
关长青送完祁仲康找了一家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准备早点休息好明天早早赶路回县里。躺在房间里一时半会还真睡不着,尽管身上感觉并不轻松。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漫无目的的寻找,将所有的频道换个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值得他目光停留的地方,百无聊赖的关掉电视,躺在床上静静想着心事。
就在有了朦胧睡意想沉沉睡去的时候房间电话响了,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快速拿起电话喂了一声,里面传出矫揉造作的声音,“老板按摩吗?我们这里有…。”。
还没有等对方讲话说完,直接从嘴里吐出“不需要!”三个字,有些恼怒的将电话挂断,想了想又伸出手将电话线拔掉,这样应该清净了吧!躺在床上想再次寻找回刚才的感觉,却发现周公似乎片刻之间就已经将他遗忘,独留下一片清醒供他慢慢体味,无奈的坐起身来点着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手机响了,关长青拿起电话号码看了看,是林芳涵的电话,这么晚她有什么事?连忙接通,“芳涵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对方用微嗔的口气说道。
“呵呵,能啊当然能,怎么你什么时候来啊?这可是我第N次问出的同样问题,今天无论如何你可要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关长青故意板着脸显出语气很沉重的样子。
“咯咯是不是想我了?”林芳涵在电话那头发出清脆的如银铃般的笑声。
“才怪!你在这里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每天围在我身边的美女可是撵都撵不走啊!”关长青故意用轻松的语气看着玩笑。
“嘿呀几天不见你长本事了,我明天就走,到时见面看我怎么收拾你!”林芳涵装出一副怒气匆匆的样子,话筒里传出咬牙的声音。
关长青嘿嘿的笑起来,连带着电话那头林芳涵也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林芳涵低声说道,“长青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嗯,你说我听着呢!”关长青靠在枕头上,一轮明月将皎洁的清辉洒在了他的床头,整个人沐浴在银色中。
“我做一辈子的情人好不好?”迟疑了好半天,电话那面传来一句令关长青震惊的话语,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急忙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长青,我做你一辈子的情人好不好?”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是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暴露出电话那头的人心情很激动。
“芳涵怎么了,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你这话也是跟我看玩笑对不对?”关长青感觉脑袋里乱哄哄,就好像被塞进一百只鸡,连带一百之鸭,感觉还不够又塞了一百只鹅,而且这三百只家禽混战在一起,刹那间天昏地暗实在有够受的。
“呵呵,傻子,我怎么会听不出来你在开玩笑,放心我只做你一个人的情人,你说这样好不好?”林芳涵的声音如水般的温柔,但是在温柔之中又蕴含着别样的意味。
“芳涵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如果我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改!”关长青语气急切说道。
林芳涵幽幽叹口气。“长青你绝对不能娶我,就算你愿意娶我,我也不能嫁给你,因为我不愿意将你大好的前程,因为我而白白葬送掉。”
“芳涵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心吗?”关长青听到这句话感觉有些不舒服,急切的问道。
“我信,我绝对相信,可就是越因为你这样,我才越不能嫁给你,如果我这么做了我会内疚一辈子,你放心长青我会做你一辈子的情人,直到我的生命尽头。”
关长青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啜泣声,感觉胸口好像被什么堵住,恨不得那个什么东西狠劲统统才好,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柔声说道,“芳涵宝贝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说,时间不早了别胡思乱想早点睡吧!”
“长青我没有胡思乱想,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有时候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脑袋里就好像有,‘嫁给他你会幸福’‘嫁给他你会毁了他’这两个声音在轮番交战,折磨得我片刻不得安宁。长青我爱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可又不愿意看见因为我你自毁前程。今天我终于考虑清楚,我要做你一个人一辈子的情人,这样我既不会失去你也不会因为这个毁了你的大好前程,你说我的主意好不好?”电话里林芳涵的情绪很激动。
“芳涵宝贝怎么说起傻话来,好好休息听话啊!”关长青听到林芳涵的表白,心中既难过又感动,一股暖流直窜喉头,声音有点哽咽。
“长青难道你以为我说这些话是因为这两天休息不好有些糊涂吗?不,真的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而且说出这番话绝对是经过慎重考虑,你答应我好不好,答应我?”电话那边传来林芳涵祈求带着哭声的话语。
喉头的那股热流,正拼命从眼眶中夺路而出,最后在下巴汇聚,一滴滴的跌落在胸口,关长青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慢慢举起用无比庄重的声音哽咽说道,“芳涵宝贝,如果在前途和你之间让我选择,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的答案,那就是你。”
过了一会儿关长青张开嘴轻轻哼出一首英文歌来,“…AndIsoonandthestarsintheskyI‘llbethereIswearLikeashadowthat‘sbyyoursideI‘llbethereForbetterorworseTilldeathdouspart…”(…我对着满天的星光和月色发誓,我将一直在这里,我发誓如影般随行般,陪伴在你的身旁,无论生老病死,直到死亡才能使你我分离…,另注苹果英文水平很一般,随便翻译了两句,如果不对之处请见谅。)
电话那边的林芳涵早已经泣不成声,听着歌声在话筒里面回荡,自己的心情也伴着月华流动,虽然他们不再同一个地方,但是同一个月亮照拂着他们,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两个人手握着电话,一个一遍又一遍的唱着,一个一遍又一遍地听着,时间在静静地流淌毫无声息,看来今夜又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奉献'
………【第一百九十四章 左眼跳】………
第二天一大早,关长青带着浮肿的眼皮早早来到明珠花园门口,等候着祁仲康,时间六点祁仲康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看见关长青招了招手。
“长青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祁仲康注意到对方眼睛上挂的幌子,奇怪的问了一句。
“呵呵,没事,可能是换了地方有些睡不着!”关长青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呵呵没看出来你还有挑床的毛病,我在你这个岁数那可是沾枕头就着,从来不会失眠,嗨岁数不饶人啊!”祁仲康笑着摇摇头,顺便用手轻轻锤了几下腰。
关长青这才注意到,原来对方的眼眶周围也好似抹了一层重重眼影,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大家不都彼此彼此吗?肚子里偷笑了一下,忽然脑袋里升起了一个念头,老板的老婆可是在县里,难道他昨天晚上?连忙将这念头压了回去,手脚利索的将车发动着慢慢的驶上公路,关长青问道,“老板咱们早餐?”
“路过摊煎饼的买上两个,路上解决掉!”祁仲康很干脆地说道。
关长青点点头,车速渐渐加快,很快将很有嫌疑的明珠花园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七点三十分,车驶进了县政府同样也是县委大院,这个时候早已经换成刘建军来开车,关长青走下车将车门打开,祁仲康将自己的身体很有步骤的分批次的展现在众人眼前,最后完完整整的出现在大家面前。脸上带着一成不变的神情,昂首阔步向食堂走去,后面关长青拿着包和水杯紧紧跟着,再往后刘建军将车轻巧一拐,停靠在楼门前,他们所做的一切与每个早晨没什么两样,就好像还是个普通一天的开始,县政府的人们开始了一天忙碌。
武朔金这两天老觉得左眼皮跳,而且一跳就没完没了,忽快忽慢就像一个高超的舞者,将他的脸当做一个绝佳的舞台,忽而弹跳如鼓,忽而老牛拉车,忽而嘈嘈切切,忽而繁冗不堪,弄得他实在心烦不已。此刻的他靠在椅子上,左眼上面放了块毛巾,而在毛巾上面又放了个冰袋,不用问肯定是左眼皮又在抽疯。
门被敲了敲,快速的坐起身将毛巾来带冰袋全部取了下来,高声说了一句进来,门推开陈旭涛走了进来。
“哦,旭涛啊,坐吧!”说着又将毛巾和冰块敷到了眼睛上。
“老板怎么眼皮还跳吗?”陈旭涛见此情况关心的问了一句。
“嗯!”金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答,“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左眼皮好像老和我作对,真是邪了门!”
“老板您没有去医院看看吗?”陈旭涛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来到纯净水桶前接了一杯水。又放了回到桌子上,带着担心的目光注视着对方。
“看了,他妈的怎么没看,医院养的都是一帮废物,连这么个小病都看不好,还他妈的好意思穿那身白大褂。”金少狠狠的将手里毛巾和冰袋拿下来扔到桌子上,发出砰一声。
陈旭涛吓了一跳,脸上陪着笑说道,“就是,就是,现在的医生挂羊头卖狗肉的居多,凭真本事吃饭的没几个!”这话说得还真昧良心,前几个星期他感冒还不是医生给他治好的,虽然开的药贵了一点,但也为了让他的病早点好不是,不过最后开的药方中有一个高压锅,这实在令他无法理解。
难道医生的开的药里面有某几种需要高压加工之后才能服用,带着这个疑问,他再一次来到了给他治感冒的主治医生面前,将那个高压锅放到对方的面前,用不解目光注视对方,当然这个不解是他说的,但是对于那个医生来说,眼露凶光这四个字形容其面前的人的眼神最贴切不过,更何况还有一只砂锅大的拳头,紧紧揪着自己的衣领。
至于结果不用猜都能想得到,秀才遇见兵嘛!更何况遇见一个蛮不讲理的兵,根本没有丝毫顾及到自己曾经施手援救,反而以怨报德结结实实挨了一顿胖揍。
至此以后所有开处方药的主治大夫,都以此为戒,所以像什么高压锅、电饭锅,电磁炉诸如此类太离谱的“药物”,再也没有在药方中出现。当然陈旭涛并不清楚,自己这个只干坏事不干好事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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