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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隐藏在暗中的势力不知道属于何门何派,很神秘,那些探子经过多方打探也没有什么消息,似乎并不是属于世俗界中的任何一个。
有长老请求,让蓝翎对鬼宗和幽冥宗几个庞大的宗门出手,在动乱来临之时,或许可以分一杯羹。
这个请求直接被蓝翎拒绝了,如今的血幽宗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再加上圣级的影老闭关,此时已经失去了和那些宗门抗衡的资本,若是强行而为,很有可能会对现在的状态雪上加霜。
御天行不在,她根本赌不起,如今的实力对付黑木崖和百林堂那些小宗小派尚有可能。
三天的时间,刚一来临,一则令人心惊的消息传来,震动整个修行界,不仅魔道如此,连那些正道之人也是惊骇莫名,心悸无比。
曾经强大一时的鬼宗竟然在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整个宗门化为了劫土,甚至方圆数里的地域全都是跟着遭劫,被摧毁了,点滴无存,什么都没有剩下。
这件事情发生的很诡异,鬼宗覆灭当晚竟然没有任何人知晓,就连血幽宗的探子也没有丝毫的所获,就那样平白无故发生了。
对于即将到来的行动,血幽宗可是极为的慎重,派出探子打探修行界的任何风吹草动,为三天后的行动做准备,幽冥宗和鬼宗两个宗门是重中之重,因为几乎魔道所有人的眼光都放在了这两个庞然大物身上,血幽宗亦是如此。
然而,几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却是发生了这样离奇的事情,震惊了所有人,鬼宗覆灭,连凶手都找不到,究竟是谁干的不得而知。
越来越多的人关注这件事,就连正道也是如此,经过多方打探,最终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曾有人在鬼宗覆灭当晚见到了邪异,或许和它有关。
“什么邪异?”所有人都发出了这样的疑问,鬼宗虽然没有宗主坐镇,但还有长老和一些修为不弱的弟子,再加上护宗大阵和底蕴,依旧是一个不可撼动的庞大势力,然而就在短短一瞬间,竟然被灭了,速度之快,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好像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一个庞大的宗门顷刻间分崩离析,想想都觉得恐怖,出手的人太神秘了,没有一人得知。
“好像当初从九天坠落的天庭一般,在人界匆匆一现便是消失,除了留下满目疮痍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发现。”有人低语,在这一刻不由想到了古老的天庭,两者消失的情况是何曾的相像。
“难道是同一人所为,有强大的生灵主宰这一切?”想到此处,就让众人冷汗涔涔,若真的有这样的存在,修为该多么恐怖,难以想象,恐怕就是圣者来了,也做不到这般程度吧。
“在鬼宗消失之时,曾有征兆,天地间刮起了一股阴风。”那个道出有邪异的人出言,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这股阴风来的很奇怪,就像是凭空生成,瞬息而至,在鬼宗停留短短一瞬间便是消失,于此之后,整个鬼宗便是覆灭了。”
“什么风,这么邪异,竟然能够把一个庞大的宗门毁灭?”有人不相信,一股怪风而已,怎么可能摧毁一个庞大的宗门。
外界传来的消息被张子凡分毫不差的听了去,他神色凝重,不由想起了自己当初在万毒门之时遇到的一些事情,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心中越是这般想,越是觉得有可能,当初自己修炼有人丹诀,毒无涯曾经带领着他们前往阴风谷,在路上,也是碰到了一些邪异之事。
根据那里的村民所讲,不知什么时候,天地间会刮起一阵怪风,所过之处,大地上的生灵都消失了,很邪异,以至于后来他们不得不搬离此地,进行颠沛流离的生活。
所幸,遇到了张子凡,那时他已经是荒石派的宗主,便为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们指引了一条明路,让他们前往荒石派的地域生存。
“怪风之中有生灵存在,是它出的手?”张子凡低语,神色很不好看。
在阴风谷一行之中,他遭遇了以剑宗为首的正道人士,前来调查阴风谷的异动,却也让来此的张子凡遇到了傲雪一行人。
当时,那些正道人士受伤很严重,被迫在山洞之中养伤,根据一人讲诉,他们在怪风之中看到了人形生物,很模糊,只有一双血红色的双眸看起来不同寻常,像是为杀戮而生,他们就是遭遇了这些生灵,才变成这个模样。
“隐藏在怪风之中,这究竟是一群怎样的生灵,能够毫无征兆的灭掉鬼宗这个庞大势力,实力绝对恐怖无比。”张子凡低语,若真的有这样一些生灵存在的话,对于如今的修行界,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不知道他们和异族有没有什么关联,必须要早作准备了,一旦来临血幽宗,恐怕这里将会变成下一个鬼宗了,化为劫土。”
事情并没有结束,那个人继续出言,在怪风之中,他看到有人出手,探出了一只银白色的手掌拍落了下来,无声无息间,鬼宗顷刻间化为劫土,什么都没有剩下。
“呲”
闻听此言,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太恐怖了,一只手掌而已,顷刻间颠覆了一个庞大的宗派,这等实力谁能拥有,连鬼宗的护宗大阵都没有派上用场,便是分崩离析,这等手段,不可谓不凌厉。 一路之上,蓝翎心中极为的忐忑,不知道张子凡听到这个消息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让她心中有些没底。
不管怎么说,这回婚姻大事,自当有两人商议,单凭御天行一人独断自然不可能。
片刻的时间之后,她终于来到了张子凡的住处,瞧着那紧闭的房间,微微踌蹴了一下,却还是踏步走了过去。
敲着几下房门,里面却没有人回应,让的蓝翎心中猛然一紧,她分明感应到房间之中有生人的气息,张子凡就在里面。
在此时,她有些慌乱起来,不由想到当初大劫来临时,内心突然涌出的不安,这一切感觉皆是来自张子凡。
“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她低语出声,伸手轻轻一抚,一股柔和的真元发出,紧闭的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蓝翎当即踏步走了进去,瞧着里面的一切,本来红润的神色顿时变得苍白如雪,没有丝毫的血色可言,她愣愣的站在房门口,眼中有着难以置信和痛心。
“怎么会这样?”她绝美的双眸之中有着水雾涌现,犹如梨花带雨,看起来楚楚可怜。
此时的张子凡像是一下子步入了迟暮之年,满头华发,雪白无比,微风拂过,三千银丝飘动,满身的迟暮之气。
他盘坐在地上,自身像是陷入了枯寂,仿佛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犹如一截朽木,周身没有半点的生机波动。
蓝翎看的很揪心,怎么会这样,早上还是黑发浓密,怎么只是过了短短一天,变化如此之大。
这是真正的朝是白发暮成雪,如今的张子凡哪里还有少年的模样,和一个老者差不多,虽然容貌年轻,但是周身的生机无时无刻不在流走,很快将会变得苍老。
“呆子……”蓝翎轻叫出声,想要唤醒那陷入枯寂中的少年,语气颤抖,显然内心情绪波动很大。
气氛一时间有些死寂,蓝翎的呼喊并没有得到回应,张子凡依旧是盘坐在原地,自身宛如一颗铁松一般,不曾动摇分毫。
“呆子,你醒醒啊。”蓝翎踏步走了进来,向着面前的少年接近,低语出声。
“蓝翎,你来了。”张子凡眼眸微抬,眸子一片黯淡,缺少生气和灵动。
他语气低微,像是有气无力似得,微微睁开眼睛,而后又缓缓闭上,苦笑道:“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啪嗒,啪嗒”
闻听此言,蓝翎眼中的泪水终于是忍不住滚滚而落,她来到张子凡面前,颤抖的伸出手指抚摸少年的脸庞,轻声道:“怎么会这样?”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注重当下便好。”张子凡没有回答,反而道,已经过去的事情他不想再提,这样只会徒增伤感。
“是不是为了救我,你消耗了自己的生命潜力,发出了极境力量,伤了本源。”蓝翎很聪明,她微微一想便是知道了大概。
张子凡不过是天罚顶峰的实力,怎么可能会伤的了一名圣者,虽然动用了影老炼制的玉符,还有紫云的相助,冥皇剑的加持,但那惊艳才绝的一击太强大了,根本不是这个境界能够拥有的,张子凡这样做,肯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当初王神医曾经告诫,以后万不可动用超越自身的力量,否则将会有大祸来临,如今已经应验了,七星续命灯将再也不能保证他的安危。
“难道就这样走到生命的终点,至此之后,再也没有一个叫做张子凡的少年。”蓝翎有些不甘心,两人同生共死,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却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变故发生。
“你怎么这么傻,为何要如此拼命。”蓝翎泪眼婆娑,伸出柔荑缓缓的握着张子凡的手掌,一种冰冷的感觉传来,让她很痛心。
“你数次救我与危难之中,如今遇到了危险,我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张子凡在笑,显得无神的双眸之中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光彩。
瞧着面前的少年再次变成这副模样,蓝翎最终忍耐不住心中的痛苦,扑倒在少年的怀中,失声痛哭,泪水很快便是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一种清香传来,张子凡伸出手臂揽着怀中的佳人,气氛一时间宁静了下来,他有些心安,这种感觉不曾有过,那种内心悸动的感触很强烈。
微风拂过,雪白的发丝轻扬,看起来是如此的刺目,这让蓝翎很心痛,她能清楚的感应到张子凡此时的状态,体内的生机在渐渐的流失,这回很严重,连七星续命灯都无法护佑。
“不知道还有多少时日,若是永远能够和子凡这样呆在一起该有多好。”蓝翎低语,脸上透着期盼。
“难道这次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若是我们再次寻到圣村,请求王神医帮忙,是否能够挽回一命?”躺在张子凡怀中,蓝翎低低出言,语气中透着不甘。
“圣村已经搬离,没有寻到合适的继承人将永远自封,如今整个修行界,没有人能够寻到圣村的所在地,恐怕就是天主也不能。”张子凡摇头,微微一叹:“剩下的时日能够与你厮守,也知足了。”
“我不知足。”蓝翎微微起身,仰起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脸上突然间透着一抹羞红,极为的美艳动人。
张子凡看的不由一呆,两人四目相接,从对方的眼中皆是能够感受到一种浓浓的不舍和依恋,极为的强烈,一时间让他有些心慌意乱。
若是突然有一天,自己真的葬身在不知名的角落之中,留下蓝翎一人,她该如何自处,会不会做出什么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
“等这件事情一了,若是我们结成道侣,不问世事,每天游山玩水,体会凡间滚滚红尘,再也不想什么修行,这样可好?”
一句话过后,蓝翎心中很紧张,握紧的掌心全是汗水,她不知道张子凡究竟要如何回答,会不会直接拒绝自己。
感受到怀中佳人的那种不安,显得忐忑的双眸中有着丝丝的期盼,张子凡不由紧了紧手臂,两人贴的更近了,他微微一笑:“若是能够结成道侣,我自然求之不得,你是血幽宗的天之骄女,我可要高攀一回了。”
闻听此言,蓝翎彻底的放松下来,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眼眸清亮,凝肤若雪,不由轻笑出声,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她依旧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女。
当下琼鼻一皱,笑道:“该说高攀的是我,毕竟,以后你可是将要成皇的男人,比起我这个血幽宗的大小姐来说,不知道高贵了多少倍。”
在这一刻,他们忘却了其他,相谈甚欢,片刻之后,张子凡止住玩笑的趋势,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问道:“血幽宗准备什么时候对三个宗门出手?”
“三天之后,足够我们准备了,到时那些长老和一些弟子都要行动,前往三个宗门。”蓝翎答道。
“时间那么紧。”张子凡眉头一皱,如今血幽宗刚刚经历一场大劫,元气大伤,圣级的影老更是闭了死关,现在就只有一个蓝翎主持,若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