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墨枫那家伙不够本事,让她只怀了一个,哪能这样污辱他,将屎盆子往他头上扣呢?要不是当初林浩林那家伙吃里爬外,掳了他的乖孙女去献给三皇子,从而让三皇子差点兽欲得逞。谁知她在反抗过程中,肚子撞到了床角上,那孩子差点流产了。好在他及时赶到,才将孩子保住。
回到月离谷,岩惜的身子一直都很虚弱,且今年的冬天过于寒冷。那孩子受过撞击,怕有后遗症,他只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不断用药汤进补她身体,只望她跟肚子里的孩子都平安无事。
见李炎第一次如此生怒,岩惜委屈的低着个头,双手抱着肚子,须臾后抬头疑惑的问道:“那……是不是补的太厉害了?”她看过别家的孕妇,也就尔偶才进补。哪像她天天喝补药,吃各种补品。每有风吹草动的,咳嗽或是啥的,墨枫跟李炎都会提心吊胆,坐立不安。尤其是墨枫,以前就算天压下来,他都是面带微笑,泰然处之。可现在不同了,连她轻皱一个眉头,他都急上心,就怕她有事。
一听岩惜的话,李炎一万个肯定,“不会的,我说乖孙女,你的肚子也没有多大,别整天疑神疑鬼的。现在只要乖乖的养胎,到时给谷中生个大胖小子就可以了。”也许,有可能。当然,他也只是猜想,可能真的是……补多了。这事,得跟谷主商量一下才,他也没见过哪个怀孕的女人,才六个月的身孕,肚子就有这么大的肚子。月离谷没发生清理门户之事时,他也只是调理膳方,间隔些日子才让她喝些安胎药。哪像现在,天天少不了大补特补的安胎药,有啥好的名贵的药材都往她身上用。
失策,一时间失策了。当时见她的身子弱成这样,肚里的孩子随时都有可能不保。他跟谷主才会慌了神,想尽一切办法来搀救。可是,人的天性会慢慢习惯的。这不,补着补着,他跟谷主都习惯了,私以为岩惜进补都是应该。
见李炎说的这般肯定样,岩惜也不想跟他再费口舌。乖乖的喝完了安胎进补药,继续抱着暖手炉,拿着点心,往月落轩走去。
在墨枫的书房前,岩惜拍落身上的雪花,推门走了进去。见到墨枫的白色侧影时,情不自禁的面露微笑,将点心放在一旁,拿了暖手炉塞进墨枫的手中,从后面抱住墨枫,探出个小脑袋,笑道:“枫,想我了么?”
“这么冷的天,呆在房里好些。别到处乱跑,小心受冻了。”墨枫腾出一只手,心疼的摸了那颗小脑袋。
“不会的,看我穿的有多暖。”岩惜将狐裘外套摊开,抱住墨枫,两人像连体般,紧紧偎在一起,“你饿了么,我带吃的来了。”
小手抚住那冷冷的俊脸,将温度传了过去。岩惜高兴的坐在他腿子,打开盒子,拿了一块精致的点心递到墨枫的嘴边,将热气腾腾的汤端了过去,责任重大的监视着他喝完。
看着他吃完自己带来的东西,岩惜又高兴的帮他捶肩捏背的。墨枫怕冻着她,忙叫人添了些炭火,将书房的寒意驱走。见她耍赖的趴在他身边不肯去习字,他也就随了她。反正她要陪他一辈子,而且现在是特殊时刻,待她生完孩子,慢慢管教也未迟。
“枫,你说我们的孩子才六个多月,怎么就这么大了呢?会不会……是进补的太多了?”不是她多疑,只是,这事真的太离谱啊,而且这是她第一次生孩子,没有经验,肯定得要小心翼翼的。
“惜儿,是你多疑,这肚子哪里大了,我还嫌小了呢。”墨枫将头贴在她的肚子上,细细的听着胎儿的动静,孩子调皮的很,有时会踢她肚子,有好几次他都摸到了。孩子,已经会跟惜儿闹腾了。出生后,一定像足了她,会折腾的很。
“真的是大了,你看看王婶的肚子,还有刘姐的,她们的都七八个月了,哪有我的那么大。枫,是真的太大了,到时……到时生不下来怎么办?”肚子不仅越来越大,还越来越沉,离产期还有四个来月呢?反正不能摸它,每摸一次,她都觉得又大了。
“不会的,我的孩子不知有多听话,一下了就会生出来的。你别怕,到时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墨细细想着岩惜所说的这两个人,好像……是没有她的大,还小了很多。难道真如她所说的,补多了?她的身子本来就弱,要是孩子真的进补过剩,腹中胎儿太大,万一真生不出来。不知怎的,娘的身影浮上心头,当时还在腹中的他,胎位不正,差点就害了娘。要是惜儿怀胎儿太大了,到时难产?这事得慎重处理,得找李炎商量下……
“你真的会在我身边陪我?”不可否认,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恐惧越来越明显。上上个月,小柳陪她下山,刚好碰着下雨,就在路边的屋檐下躲雨。当时房屋的女主人正在生小孩,那痛叫声是撕心裂肺的,吓的她回不过神来。而且在这封建的古代,女人生产,男人是不可以呆在房里的,说是晦气。可是墨枫却答应要陪在她身边,足可见他对她百般疼爱,毫无世俗之见。
“我一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不能骗我。”
“不骗你。”
谁知,下午时分,岩惜已得知墨枫跟李炎合伙骗了她。她喝的安胎药改了,吃的膳食也变了,变清淡了,不再是大补特补的那类,与平常人无异了。
缓过神来的她,当即气的火冒三丈。果然,她的腹部会大的离谱,都是进补过剩造成的。那两个大骗子,老是骗她,说发生那事后,身子骨差的很。为了她跟孩子着想,餐餐都给开特例。这不才几个月的时间,好了,给补成这样了。
发生这事后,岩惜怒冲冲的跑到药房,砸了的好些宝贵的药物。心疼的李炎眼泪鼻涕一行行的,只差没跪地求饶。
对于墨枫犯下的错,反正补也补了,那肚子也变不回去了。在咬了他两口后,她就心安理得的原谅了他。因为他答应以后会抽更的时间陪她,而且她可以在他的书房来去自由,毫无禁忌。
岩惜趁着这个机会,要到了一份活。美名其曰全权管理月落轩,无非就是抹抹桌子扫扫地,擦擦花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墨枫付给她的月饷可比普通丫环高了好几倍。一个月三两银子,这钱,岩惜拿的心安理得的,不但可以跟墨枫寸步不离,更重要的是她有钱了,可以不靠墨枫,独力养活自己。
但是,岩惜她少了一个箱子,一个可以装很多宝物的箱子。于是,再一次的,她无耻的拿进补过剩这件事来说,委屈的说,都是墨枫的错。要不然,她现在也不会挺着个这么大的肚子。
墨枫面带微笑,眼角抽筋的答应对岩惜作出补偿。给了她一个珍贵的紫檀木做的大箱子,很大,大的可以塞三两个人进去都不成问题。
岩惜高兴的将箱子塞到床底下,对墨枫万分满意,暗中发誓,以后不再拿进补过剩来说事,还要好好的伺候墨枫这位大好人。这一辈子,她要努力填满这个大箱子。二个月前,莫长老的孙女出嫁,当时莫家长媳抱着出嫁的女儿哭的两眼通红,还拿出一小盒子的珠宝的偷偷塞给爱女,说是到夫家后当是私房钱,给自己留条后路。当是岩惜就在房间,作为谷主夫人出席这场婚礼。虽说是嫁给谷中的兄弟,也就几步远的路,天天可以见成的。要是吃饭,喊一声,都能听见的距离,本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当时一幕,母女相拥的场面确实很感人。
她抚着肚子,想着要一个百宝箱。要什么有什么,能满足她的孩子。虽然她想要什么,只要开口,墨枫都会满足她。可是,她跟孩子不一样的,不跟拿她跟墨枫混为一谈。待她的孩子长大后,嫁娶时,她可以拿出自己珍藏的宝物,给自己将来的儿媳妇或是女婿做见面礼。想到这个,岩惜忍不住的兴奋。但什么才是最贵的呢?当然不是随便开口就能要来的。
可是她被墨枫圈养着,除了他送的,想凭自己的能力弄到宝贝,实在是有难度。于是,她才趁着这个机会要了一份既能寸不离照顾墨枫,又有拿到钱的活。这事,真的很划算。
一个月以后,岩惜高兴的到帐房领了自己的月饷。三两银子,这可是在丫环中行列中,很高的报酬了。当她兴奋回了房,笨拙的搬出在床底下的那只大紫檀木箱子,将手上的三块小碎银放了下去,当即傻了眼。这么大只箱子,三块小碎银,连个箱子的小角落都没有填满。
一个月三两,一年才三十六两,才填满个小角落。要是生了个女儿,十五岁就出嫁了。那也才五百四十两,最多也就填了一个大角落。要是生了个儿子,给儿媳妇五百四十两的见面礼,好像太小气了。跟墨枫要,又不够诚意!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到底要怎么才能将这个箱子填满?
岩惜在寝室望着那只紫色檀木大箱子发怔了很久。突然两眼一亮,她拿起那三块碎银子,又跑了一趟帐房,将银子全换成了铜钱。她高兴的提着三贯铜钱回房,留下一脸愕然帐房先生,久久回不过神来。
回到房,三贯钱铜钱放下去,终于遮住了大箱子的小角。终于,她感到了一丝丝满足,不过没过一会,她又跨了脸,就算十几年过去了,她终于将箱子填满了。可是一箱子的铜钱,哪能算的上是宝物,哪有那个面子将铜钱拿出手呢?
一连几天,岩惜都被大箱子恼的苦的一张脸。她从没这么悔过,当初没事干嘛狮子大开口,跟墨枫要了这么大个的箱子。现在好了,哑吧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墨枫第十次抬头望着擦花瓶的岩惜,那个花瓶她已个擦了一半个辰了,再擦下去就被擦破了。
“惜儿,昨天我好像看到你那只箱子的角有点磨损了。不如,我给你再换一个吧?”温润的声音响起,带着无法掩藏的笑意。
“啊?”岩惜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花瓶一撞,倒了下去。幸好她眼疾手快,伸手抱住了,“你能不能别突然间吭一声,这花瓶打烂了,我可赔不起。”每月能领三两银子的她,有了领悟性。知道做丫环的,摔烂主人的东西是要赔偿的。
“你的箱子磨损了,我再给你做一个吧?”墨枫笑笑的再次发问。要是不给她换箱子,估计以后的十几年,她都会为每个月的那几两银子发怔失神。估计真的对她太好了,惯的她尽想怪主意折腾,还真是让人头疼。
“再做一个啊?”岩惜傻傻的发问。要是再做一个,比现在这个更大,那该怎么办?可是,自己打肿脸充肿子,当初可是放出豪言壮志,说箱子能做多大,就做多大。现在嫌箱子大了,可这话,哪能收的回呢?她哪有那个脸面,说要做个小一点的箱子。
墨枫见岩惜一脸欲言又止的窘相,不由挑眉笑道:“惜儿不想要了?”
“……要,那……那就换一个吧……”手无力的扯了下抹布,只望墨枫这位大好人,不要弄个更大的箱子。现在的这只箱子,一个月三两银子,十几年后,就是将她塞进去,也填不满啊。要是找个更大的,连带墨枫,两人填进去也塞不满啊。
吃完午膳,休息了一会,墨枫叫人做的箱子就送来了。不大,真的,一点都不大。半尺宽一尺长(一尺等于三十厘米左右)。
真的,墨枫前世肯定是菩萨来的,救苦救难。知她莫若他也,刚回寝她就检查了那只大箱子,啥碰损都没有。这个小箱子就是墨枫给她台阶下的,嘿嘿……果然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枫,你对我好好!”岩惜抱住墨枫蹭个不停,连肚子里最后那一丝怨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胎儿补过的事,她再也不会提了。真的,她要是还提,那……那她就是条猪来的。
墨枫被她一蹭,强忍了几个月的欲火也给蹭了出来。自他失算,害她被林浩轻掳走,导致差点流产后。他就一直强忍着自己的欲望,没敢跟她行房,就怕有个万一,磕着碰着腹中的胎儿。一想到这,心里烧的那把火,硬是给憋了回去。现在这样被她蹭着,全身难受的很,身体的某一部分在强烈的叫嚣着。他痛苦的咽了下口水,轻轻的拥住她,抬起那小巧细嫩的下巴,慢慢的品尝着。
岩惜惦起脚尖,勾住墨枫的脖子,害羞的回应着他。温湿的舌头探进她的嘴里,不断游走吮吸着。手加了力道,想拥紧她,可那个硕大的肚子拦在两人中间,提醒着墨枫,有些事,他现在不能做。
“惜儿……”压仰太久的情到欲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情难自控。墨枫捉住岩惜的小手,往下身探去……
岩惜脸烫的很,心怦怦乱跳。她她她……还从没用去手碰过他的……那个……她怔怔的,任由他带着她,套 弄着他的……那个……头顶传来细细的痛苦压抑声。岩惜好奇的抬头,知他是动了情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