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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皇后娘娘。”邵剑秋一抱拳,稍作停顿又继续说道:“……本太子听闻皇后娘娘有西岭第一美女兼第一才女之美称……如果,皇后娘娘真要对稍稍来迟表示歉意的话,本太子认为也无需罚酒……不如由皇后娘娘当场赋诗一首,以助酒兴,不知皇后娘娘意下如何?”
那风筝上的诗句是否出自上官紫涵之手,想必此番一试,必能试出。
听罢邵剑秋一番话,慕容清玺望向上官紫涵,目光中不知不觉的竟然带上些许担心。虽然他知道上官紫涵有西岭王朝第一美女兼第一才女的美誉,但他毕竟没有和上官紫涵接触过,不知道上官紫涵的真正底细,不免担心上官紫涵能不能应付得了。
感觉到慕容清玺担心的眼神,上官紫涵转头给了慕容清玺一个安慰的笑意。
当然,因为面部被黄纱遮挡,那笑意是通过眼神传递出来的。
见到上官紫涵眼中的笑意,慕容清玺稍一愣怔,不由自主地回了一个笑脸。这一刻,他的心竟然完全安定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完全相信了上官紫涵的能力。
慕容清玺微笑着向上官紫涵轻轻点了点头。
上官紫涵眼底的笑意顿时浓了许多。
“既然方小说岭太子有如此要求,那本宫恭敬不如从命,不知太子准备以何为题?”
“……今日国宴,自然离不开酒,偏巧刚才皇后娘娘还要自罚酒,那……就以酒为题”沉吟片刻,邵剑秋说道。
“以酒为题?好啊。”上官紫涵边说边默想,以酒为题的古诗?以酒为题的古诗?
……有了,就是李白的《将进酒》了。
上官紫涵端着酒杯,起身向殿**踱去,便踱便吟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
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
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吟罢,上官紫涵已在殿**站定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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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参加国宴(六)
满堂皆寂,大殿内静得似乎连针掉到地上都能听清楚一般……
震惊,太令人震惊了!
虽然早已知道上官紫涵是西岭王朝第一才女,但没有料到上官紫涵的才思竟能敏捷到如此程度,转眼间便做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佳作来,而且此诗寓意深刻,气势豪迈,大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势,实在堪称是一首空前绝妙的好诗。
一时间众人都目瞪口呆地望向上官紫涵,心思各异。
上官丞相望着女儿连连点头,虽然女儿的诗书是由他亲自教授的,但扪心自问,连他也做不出如此绝妙的诗句,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女儿这般才华横溢,他能不高兴吗?
这个丑女人,还真有两下子,都道是真人不露相,还别说,这个丑女人真配得上西岭第一才女的美誉。慕容清玺眼中的笑意愈加浓了。
丑鬼,今天你在这里出尽了风头,看我以后如何治你!柳飞絮妒火燃烧,心中愤恨不已。
皇后娘娘太厉害了,可真长了咱西岭王朝的脸了。众位大臣心中万分佩服。
好,真是好极了!妙,真是妙极了!没想到西岭皇后竟有如此文采,如此胸襟。邵剑秋心中暗自赞道。
虽然西岭皇后刚才所作确是一首绝妙好诗,但此诗诗风和风筝上的诗风完全不同,不知……风筝上的诗,是不是皇后娘娘所作?邵剑秋暗自寻思,半晌,他抬头笑道:“没想到西岭皇后竟有如此有才情,在下心中万分佩服。只是……娘娘刚才所作的诗,气势豪迈,大有男儿慷慨激昂之状,而娘娘毕竟是一女子,不知能否做出温婉一些的诗来?”
众位大臣听闻此话,顿时面露不虞之色,皆怒目看向邵剑秋,心道,这方小说岭太子分明是在刁难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已经做出如此好诗,他竟然还要求皇后娘娘另作?简直是太过分了!
感觉到众位大臣斥责的目光,邵剑秋淡淡一笑,向四周抱拳道:“在下没有一丝一毫想要为难皇后娘娘之意,只是见皇后娘娘有如此才情,心中佩服不已,想再听皇后娘娘多作一首诗而已。”
见邵剑秋礼貌到位的样子,众位大臣一时倒不便多说什么。
“没问题,既然方小说岭太子有如此雅兴,那本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上官紫涵微笑着望向邵剑秋,心道,小样儿,不知道,本姑娘是二十一世纪穿来的,怎么说也读了十六年书,什么样的诗没见过,想刁难本姑娘?恐怕得下辈子才行,哼,下辈子恐怕都刁难不了本姑娘呢!
有了,现在就把晏殊的《浣溪沙》借来一用,想罢,上官紫涵开口吟道:
一曲新词酒一杯,
去年天气旧亭台。
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识燕归来。
小园香径独徘徊。
上官紫涵吟罢,众人无不为上官紫涵的才气所倾倒,就连满心嫉恨的柳飞絮也不得不在心中暗暗服气。
此诗与上官紫涵刚才所作诗在诗风上大不相同,但却令人难分轩辕。这两首诗都堪称佳作,前所未有的佳作!满殿大臣暗自思量,都道如此短的时间内,无人能做出如此佳作来。
服气,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对上官紫涵心悦诚服。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好诗,真是好诗!”半晌,邵剑秋才回过味来,连声赞道。
至此,邵剑秋完全可以肯定,那风筝上的诗句就出自皇后娘娘之手。
邵剑秋话音刚落,顿时喝彩之声雷动。
“斜抱云和深见月,朦胧树色隐昭阳,”为进一步确认风筝上的诗句是否上官紫涵所写,邵剑秋将风筝上的诗句拈来吟道。
上官紫涵如获雷击,呆呆地望向邵剑秋,心中暗道:他怎么会此诗?难道他也是穿越来的?
“你怎么会吟此诗?嗯……还有两句,你也会吗?”忽然,上官紫涵想起了前几日的断线风筝,能不能……但愿不是,但愿此人也和她一样,都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
“冷宫夜静百花香,**卷珠帘春恨长。”邵剑秋走到上官紫涵对面站定,微笑地望向上官紫涵。
“……”原来不是老乡,还真是捡到自己风筝的人,上官紫涵听邵剑秋说出“冷宫”二字,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不过,在茫茫人海中能捡到她的风筝,也算是有缘之人了,想到这儿,上官紫涵回望着邵剑秋,淡淡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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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参加国宴(七)
上官紫涵和邵剑秋泰然自若,站在大殿**相视而笑,仿若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众人的目光皆被二人的身影所吸引。
只见上官紫涵薄纱蒙面,虽看不见容颜,但身材窈窕,更兼神采飞扬,竟如仙女下凡般飘逸;而邵剑秋身材挺拔,容颜俊美,犹如玉树临风般潇洒。
此二人竟是如此……般配,虽然知道有此想法实乃大不敬之罪,但众位大臣及家眷心中却不约而同地感慨着。
慕容清玺正为上官紫涵的佳作暗自喝彩,忽见邵剑秋走向上官紫涵并吟出几句陌生诗句,而上官紫涵听后竟然有些……动容?慕容清玺心中不禁有些狐疑,看上官紫涵和邵剑秋的样子,似乎二人之前并不相识,但似乎……二人之间还有些什么渊源,究竟什么渊源呢?难道上官紫涵不仅可能是某个阴谋的棋子,还和方小说岭王朝有什么关系不成?
正在沉思默想着,慕容清玺忽然看见上官紫涵和邵剑秋相视而笑的样子,顿觉十分碍眼,心中倍感郁闷,甚至有些……气恼,不由自主中,他“腾”地站起身来,快步走至殿**,伸出手臂一把揽过上官紫涵,将唇靠近上官紫涵的耳,宠溺地说:“没想到,涵儿竟有如此好的才情。”
“涵儿?”上官紫涵满头黑线望向慕容清玺。
“涵儿,当着客人们的面儿,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朕,朕会受不了的。”慕容清玺微笑着轻声说道,最后一句话则是伏在上官紫涵耳边说的。
上官紫涵盯着慕容清玺的眼睛研究片刻。
演戏?还别说,这个腹黑皇上演得还挺投入,挺象那么回事儿的,哼,不就是上演西岭王朝帝后情深的大戏给方小说岭太子、公主和众位大臣、家眷们看吗?这有何难?本姑娘配合就是了。
“皇上,臣妾一见到皇上就会情不自禁……”上官紫涵小鸟依人般偎进慕容清玺怀中,娇声说道,心中却暗自将未说完的话接了下去—情不自禁想扇你两个耳光。
上官紫涵和慕容清玺作为当事者对二人的关系十分了然,但旁人便不甚了解了。
众位大臣纷纷腹诽着,都传皇上十分讨厌皇后娘娘,这才在大婚次日将皇后娘娘打入冷宫,但皇上和皇后娘娘刚刚的举动明明十分亲密,典型一副恩爱缠绵的夫妻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传言有误?
邵剑秋心中十分纳闷,看样子,西岭帝后感情很好,那……为什么皇后会居住在冷宫呢?
柳飞絮则气急败坏地盯视着殿内相拥的帝后,恨不能冲上前去一把将二人撕扯开来。
躲在慕容清玺怀中,上官紫涵的眼睛可没闲着,她不动声色地环视着,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吃惊也罢,怀疑也罢,嫉妒也罢,和本姑娘都没有任何关系,本姑娘我行我素,想演戏时就放开演,不想演时谁强迫也不行,想罢,上官紫涵冲柳飞絮飞了个嘲弄的眼神。
柳飞絮一怔,继而便咬牙切齿地在心中将上官紫涵一顿咒骂。
“皇上。”上官紫涵娇唤一声,竟然伸手环住慕容清玺的腰,演戏就要演得投入些嘛。
还别说,这个腹黑皇上的怀抱真的很温暖,躲在里面很舒服,上官紫涵有些不舍离开,反正对方也明知是演戏,索性多演一会儿,也多吃吃这个腹黑皇上的豆腐,多霸占霸占这令人舒适的怀抱。
此刻,慕容清玺对自己的举动也十分不解,他不知道究竟出于什么心思,竟然会莫名其妙地将上官紫涵揽入怀中,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他非常不希望看到上官紫涵和邵剑秋相视而笑的样子,那样子,令他很……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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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参加国宴(八)
感受着上官紫涵柔软的身体,嗅着上官紫涵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慕容清玺忽然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陶醉感和舒适感……
当上官紫涵伸手环抱住他的腰时,一股热流顿时从他腹部升起,那一刻,慕容清玺竟然有些把持不住自己,恨不能马上剥掉他和她的衣物,让他和她之间不再有任何阻隔。
这是怎么了?慕容清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定着自己的情绪,继而微笑地看向邵剑秋:“请太子殿下入席,朕不仅准备了美酒,还准备了歌舞,请太子殿下边饮酒边欣赏。”
“多谢西岭皇上厚爱。”邵剑秋瞥了上官紫涵一眼,一揖之后转身向座位走去。
邵剑秋瞥向上官紫涵的一眼令慕容清玺十分不喜,他更紧地搂住上官紫涵。
上官紫涵诧异地望向慕容清玺,心道,这个混蛋皇上,又抽什么疯?刚才还好好地,怎么突然间这么用力?
望着慕容清玺和上官紫涵相依相靠的样子,柳飞絮胸中怒火燃烧,这个丑女人,竟敢皇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虽然内心恼怒,但柳飞絮面上却不动声色,见皇上落座,她忙拿起酒壶,斟满酒杯,然后端起酒杯递了过去:“皇上,如此良辰美景,臣妾敬您一杯。”
“哦?好啊。”见柳飞絮已将酒杯递了过来,慕容清玺只好放开上官紫涵,转身接过酒杯。
放开上官紫涵的一瞬间,慕容清玺清楚地捕捉到上官紫涵眼角所流露出来的嘲讽之意,他微微有些发怔,这个丑女人怎么回事?为什么面带嘲讽之意?她在嘲讽什么?是朕?还是絮儿?
如此一想,慕容清玺心中不觉一惊,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如此在意这个丑女人的举动了?什么时候自己开始研究这个丑女人的心思了?
凭你一个丑女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