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塔的,按庄园、城堡挂牌。这样,两个月不到,就能完成一个循环,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个很好呢!”阿尔方索首先表示赞成。“就这么定吧!”
“那还有其他要补充的么?”尼克问。
“再加一个条件,”亚尔斯道。
“你说说看。”
“大家的作业不能留得太多,以一个小时可以完成为限!”
“嗯!有道理,若是作业留得太多,第二天的课就没什么上头了,若是那个家伙心情一好,留个十天八天的作业,可什么都耽误了呢!”奇德洛道。
“那还有别的么?”尼克问。
“…… ……”
“那就这么定了,辛迪,你想从什么时候开始上课呢?”尼克问。
“嗯……,”
“从明天下午开始好了,一会儿他还要办一些交接的手续……”伊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交接手续?什么意思?”毕弗隆斯问道。
“戈里亚王国的资金刚刚到了,得我们的这位资金管理人去接收一下。”
“这些不是由学园来管的么?跟一个孩子有什么关系?”安洛斯很是不明白伊戈的意思。
“还是让阿尔讲给你们听吧!辛迪,我们快过去吧!子安又在那边闹意气了。”
“哦……,”辛迪捧着一大堆羊皮纸卷就准备跟着伊戈走。
“把那些都交给阿尔好了,我们办完了事,再去圆塔取也不迟,反正他那里早就堆满了你要看的文书,再多几卷也没什么。”伊戈不由分说,把辛迪怀里抱着的东西全塞到了阿尔方索的怀里。“我们这就走吧!”说着拉着辛迪的手臂,脚下青蓝色的魔法光环闪过,两个人就不见了。
“我先把正事讲完,你们有问题等我说完了再说,”尼克马上就把想问问题的好奇宝宝们给封了口,“第一件,要在明天中午之前建一个差不多的教室……”
“这个我来做,”阿佩尼尼道。“我侄子的设计图册基本上都在我那儿,找一个简单点儿的搭一下就可以了。”
“嗯,第二件,给各个本命塔、庄园、城堡设计制作名牌儿……”
“这个我们来做好了,”毕弗隆斯道。“晚上给你送来。”
“第三件,就是上课的顺序,我看最好能找一个简单点儿的方法……”
“那就抽签!”阿尔方索道。
“这个倒是简单,关键是由谁来抽呢?”亚尔斯问道。
“当然是由上课的人来抽……”奇德洛还没说完,就被克尔给打断了——
“我们?”
“不!是辛迪,让那孩子来抽,抽中谁、谁就来上课!”阿佩尼尼道。
“怎么个抽法儿?”亚尔斯问。
“每天上完课后,抽第二天要上课的人……”
“第一堂课由谁来上?”毕弗隆斯问道。
“还是由我来上吧!”阿尔方索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明天下午由我来上第一堂课吧,然后你们就按抽签的顺序上课,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您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说别的么?每个人心里的想法儿都一样。
“既然没什么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去了,这些纸卷儿我就都带过去,晚些时候交给那个孩子就是了。”阿尔方索把自己带来的、刚刚伊戈交给自己的,全都丢到一个大盒子里,自己捧着大盒子从众人面前消失了。
莫奈尔学园?多功能厅?三楼贵宾室
已经换好衣服的辛迪,在伊戈的陪伴下,走进了贵宾室——
贵宾室并不是很大,中间两把红木大椅子,上面铺着深红绣垫,两把椅子中间是一张红木雕膝茶几,上面放着掐丝珐琅嵌玉美人瓶,瓶内插着时新花草。一位身着皇家朝服的人坐在右侧的椅子上,身后站着四名随从——
坐着的人一听见门响,立刻便开口报怨,“哎哟哟!这莫奈尔学园真是徒有虚名,一路上听到的都把耳朵灌满了,可上了岛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从码头到这儿,都没见到一处象样儿的房子,真不知道我们国家每年给你们的资助款都做了什么了!这个也还好说,你们是学园么?凡事以教学为主,可我都坐了半个多小时了,也没见有人给送杯茶来,这也是待客之道么?还是说看不上我们戈里亚王国呢?”
听了来者的话,伊戈只得满脸陪笑,喏喏应承,心里暗道:子安啊,子安!你这个时候可斗的什么气啊!有什么不满意的,也得等把资助款交割了再闹腾也不迟啊!这、这、这还是个孩子,哪里晓得这官面儿上的事?“是我们太过简慢了些……”
辛迪可不买使者的账,一听他高一声、低一声的报怨,就变了脸,“请问阁下,此番到岛上来有何贵干呢?”语气漠然,却也留有余地。
“我来做什么你们会不知道?”使者越发的来了劲儿,“你们不是……”
“我们不知道,”辛迪着实不客气地把下面的话给堵了回去,“还请阁下言明!”一股寒气自脚底窜入使者的身体。
使者不由得一哆嗦,脸白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你……,好,那我就再说一遍给你听!”刚才的嚣张气焰矮了一大截儿,“我,戈里亚王国的财务大臣——”旁边的随从都直了一下身子,那个人才接着说道:“的助理、玛格丽特王后的表兄的堂叔的儿子,哈夫林!奉戈里亚王国国王陛下之命,将资助款送到莫奈尔学园。”
“还有么?”辛迪淡淡的问。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哪……,哪儿那么多废话,说没有了、就是没有了,难道我还会私吞了什么不成?”
“哦,……资助款在哪里?”
“当然是在船上……”
“你准备带回去了?”
“你这个小孩子,怎么在这儿胡搅?我大老远的把钱给你们送来,怎么可能再带回去?”哈夫林大为光火,“哎——?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那就把钱送到这栋大楼来吧!”
“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快去把你们的那个辛迪找来,让他……”哈夫林突然不往下说了,站起来上下打量辛迪,特别是看到那一双黑眸子的时候,突然单膝跪地,用极谦卑的语调说道:“尊敬的辛迪大人,刚刚是小的冒犯了,您……,您别往心里去,我这就让他们把箱子都搬过来。”
辛迪并未答言,伊戈心里却暗暗纳罕,不知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哈夫林见辛迪并未有让自己站起来的意思,也就只好继续在那儿单腿跪着,回头冲那四位随从使了一个眼色,四名随从相继离开了贵宾室。
“辛迪大人……”
“伊戈院长大人,”辛迪象没看见哈夫林似的,转头对伊戈道:“他们把东西送来,我只管收下就可以了么?”
“呃——,”
“辛迪大人,这是清单,”哈夫林从怀里取出一只精巧的金匣儿,呈递给辛迪,“一会儿您照单查收,若是没有差错,就在这份文书上签个字,我们的交接手续就算完成了。”说着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叠绢帕递了过去。
辛迪也不客气,伸手将两样儿东西拿在手中,先打开那幅绢帕,——哇!好漂亮的花体文字!一个都不认识!再打开金匣儿,里面是一叠卡片,每张卡片上都有两个图案,旁边还标着数字……
第225章 … ~第四十四章 …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三。。~
第三节 … ~ 回礼~
辛迪拿起卡片细端详,也没看明白怎么回事,所幸卡片后面还有文字,不过能认出来的也不超过五个。当着哈夫林的面儿,辛迪也不好让伊戈看那些卡片并绢帕,只得很努力的看着地上的人,良久才说道:“你起来吧!我让人给你送茶来喝吧!”
哈夫林终于可以站起来了,膝盖都跪痛了,见辛迪没有让自己坐下的意思,也就没敢托大坐下来。
伊戈见来人前倨后恭的样子,心下甚是不悦,陪在旁边也是一言不发,贵宾室的空气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随从回来了,“阁下,东西都放在一楼的一个大厅里了,您看……”
“我们下去吧,”辛迪旁若无人的走出了贵宾室,哈夫林拐着腿忙从后面跟着,伊戈觉得现在的辛迪身上多了些什么东西,之前的傻气一点儿都没有冒出来!
来到一楼,西里亚小姐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几个随从在一扇大门外笔直的站着——
西里亚小姐将紧闭的两扇大门推开了,“嚯!”这屋子可够空的,除了叠到屋顶的箱子外,就剩下三面墙了,另外一面是一排落地窗,全都关得紧紧的,应该是有年头儿没打开过了。
“那就开始清点吧!”辛迪道。
“呃——,辛迪大人,从哪里开始呢?”哈夫林低声下气的问道。
“你来决定吧!”
哈夫林一听就高兴了,马上就开始摇起了尾巴——
“那就先从给您的礼物开始吧!”
伊戈和西里亚小姐全都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哈夫林对从随从一摆手,两个抬一只箱子,一只只抬到辛迪面前,打开箱子盖儿,露出里面的东西。——乍看之下,辛迪心里就有了谱儿了,因为卡片上画的图案就是箱子里的东西,当下取出金匣儿里的卡片,逐一对过去,一共八十样儿,每样儿多少不等,共装了一百只箱子。
匣子里的卡片都点过了,没有一张是提到资助款的,辛迪转脸看着哈夫林——
“这一百只箱子是我们迪尔迪斯三世国王陛下送给您的礼物。”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边好象是放了150只箱子吧?”辛迪指着多出来的50只箱子,淡淡的问道。
“那50只箱子是王后陛下的礼物,因为没有清单,只点了数目就可以了。接下来就是资助款,”哈夫林直了直腰板儿,“按资助协议,每年的资助款分三期送达,除第一期外,其他各期均按上一期的使用明细支付!对于不当消耗部分,将在下一期的款项内扣除。”
“当与不当又是如何判定的呢?”辛迪问道。
“嘻嘻,我王陛下说:当与不当,当初与辛迪大人会面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您应该很清楚才是。”
“哦,是那个啊,”辛迪的表情毫无变化,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的意思,哈夫林的心开始不安起来,因为刚才这句话是自己编出来的。如果把国王的话隐而不转达,这个罪名自己可担待不起啊!越想、心里越是慌张,不由得白了脸、抖了手、额角儿也渗出了汗珠儿。
“那就清点一下数目,也好让你安心,”辛迪说道。
“呃……,嗯……”哈夫林心慌意乱的摆了一下手。
这次是四名随从抬一只箱子,每只箱子里装的只有一种东西——银币!
60万银币装了200只箱子,很快就全部清点结束。
“我本该现在就签了字的,只是收了国王陛下这许多礼物,总得准备几样儿回礼,好在现在已经快到晚餐时间了,如果不嫌弃就在岛上用餐,容我去准备礼物可好?”语气中带了点温和之意,比之刚才的淡漠让人听起来舒服多了。
“辛迪大人的好意我们怎么能拒绝呢?只是……”
“那就好!按理说,我应当以礼相陪的,无奈我还是一介学生,只好麻烦我们弗尔学院的伊戈院长大人了,”对伊戈略一躬身,抬头的时候眨了一下眼睛。
伊戈会意,便接着道:“你去吧!准备好了就送到蔷薇园来吧!”
“是!”
“呃——,”哈夫林还想说点儿什么,辛迪哪里会让他再说什么!
“哈夫林先生,学生还有一件事要请教您呢!”
“哦……?什么?”
“迪尔迪斯三世国王陛下都喜欢些什么呢?我也好投其所好呢!”
“哦——,”哈夫林的嘴张了几张,一个词也没说出来,实际上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辛迪,送人礼物原是一种心意,又何必一定要投其所好呢?”伊戈开了口。
“是!院长大人教诲得是,”辛迪很诚恳的施礼道谢,“是学生轻狂了。”
“那就回去准备吧!顺便把文书也签了,一同随礼物送过来,免得耽误人家!”
“是!”辛迪答应了一声,退出了大厅。
哈夫林忙欲伸臂拦阻,却被伊戈顺势接了过来,“哈夫林先生,这边请——!”
哈夫林原本打算把箱子清点过了,就立刻让辛迪签字,自己拿到签字就离开,待他们发现真相时,自己连同自己的船早就溜之乎也了。现在可倒好,东西是清点过了,却一个字也没写,而且岛上的人一下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