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与你见面了,在我见你的那天,好像你才到百花楼,那番言论,让在下钦佩不已。。。。。。”这下让欧阳暮雪可愣了,自己那天在街头的愤怒发言竟还受人欣赏,在这个时代,这。。。。。。心中不由的感叹起来。
一直默默无闻的墨竹开口道:“各位好友,别光站着说话了,来,我让仆人上了点茶与点心。。。。。。墨竹为几位抚琴。。。。。。”欧阳暮雪打断了墨竹的话道:“哎,墨竹我这次来是与你论琴的,可不是来尝听水阁的点心的。。。。。。”墨竹笑道:“哈哈,不愧是雪梅,够爽快!好,今天我就与你比,分个上下!”让下人抬上古筝,放在自己身侧,对欧阳暮雪道:“来雪梅公子,请。”萧彬拉着萧灵坐在八角桌前,用茶点塞住她的嘴,免得她去打扰欧阳暮雪雨墨竹比试。
墨竹与欧阳暮雪二人分别坐到琴前,轻声试音。片刻后,墨竹开口道:“以客为先,雪梅公子有请!欧阳暮雪也不推脱,素手抚琴,弹起了《广陵散》。一曲终,墨竹拍了拍手,道:“好曲,雪公子才华非凡呀!墨竹也在此献丑了。。。。。。”行了一礼,弹了一曲宁国名曲,过了许久,萧彬开口道:“两位公子各有千秋,让在下叹言。。。。。。今日听君一曲,心情也舒畅了少许。”话终,起身打算离开,萧灵拉住他不满道:“哥,说好几天你陪我的,我知道你担心生意上会出问题,可你不必那么劳累。。。。。。”
话未说完,门外就冲进一名仆从,那仆从一见到萧彬,低头结巴道:“公子,不好了,好多客人说我们卖的衣服有问题,全找上门来了,说要找你理论!”萧彬气血上涌,身体竟摇摇欲坠。萧灵急忙扶住他,着急叫道:“哥,你别急,冷静点。。。。。。雪姐,快来看看我哥他怎么了?”
欧阳暮雪来到萧彬身旁,拉过他的手,静心把脉。扎了几根银针,许久后,萧彬悠悠醒来,萧灵守在他身旁,欧阳暮雪道:“萧公子,今天你就好好在这儿休息吧,今天生意上的事就交给萧灵吧!她也已经不小了。”萧彬回过神,沉思片刻,转头对萧灵道:“小妹,今天这个事就交给你了,不懂的,让雪梅公子帮你。。。。。。是啊,你也不小了!迟早要接任家业的。。。。。。看来,是我多虑了。”瞬间好像老了几岁,欧阳暮雪安慰道:“萧公子,人总要成长的。其实,你不只会做生意,你还有,很多东西,只不过没人发现而已,休息一下,也好。。。。。。”说完,拉着萧灵出了房间。
☆、变故(中)
二人出了房门,萧灵不满道:“雪姐,你今天说的太重了,我哥他并不是这样的。。。。。”欧阳暮雪摆了摆手,平静道:“萧灵,我知道你哥并不是除做生意就喊无用处的人,只是,他的身体太弱了,我都怀疑他会不会天天在外晕倒,不仅如此,我还在你哥体内发现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毒性不是很烈,一般人吃了也不会死,不过,这种毒药的阴狠之处在于它让男子无法生育(在那个时空是女子当家,男子生育养孩子)”,萧灵惊了一跳,脸色苍白,声音颤抖道:“雪、雪姐,这。。。。。。”欧阳暮雪点了点头,道:“放心,既然我说出来了,我一定会为萧公子治好的,还你个健健康康的哥哥。。。。。。好了,快走吧,去处理那些砸场子的人吧,恐怕那里早已鸡飞狗跳了。。。。。。”边说,二人出了听水阁。
二人消失门口,从听水阁中走出一个人。墨竹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笑道:“雪梅公子竟被萧家下任家主称为“雪姐”这个称呼可有深意呀。。。。。。看来这个雪梅身份可是与众不同呢!”边嘀咕边走回听水阁中,身后小童紧随。转头问道:“童儿,本公子要的冰水可准备好了?拐杖在手中转动,一点不像盲人,在身后的小童恭敬行了一礼,才答道:“主人,水已经准备好了,萧彬公子也让人照料了,你放心吧。”墨竹点了点头,悠哉道:“那好吧,童儿,听水阁先交给你打理了,我要闭关几天。我可不希望听水阁会出现什么问题。。。。。。”走道里,只剩下小童一人,小童对着墨竹消失的方向,道:“属下明白”离开了。
走到萧家的布铺,外围围了好几圈人,杂嘈不已。欧阳暮雪挑了挑眉,放下车帘,对萧灵道:“布铺有后门吗?走后门吧。”萧灵看了看外面,无奈道:“只有了……”从后门绕进布铺,当值老板看见萧家来人,高兴地出门迎接,可一见是萧灵,脸色不由得一变,道:“小姐,今天您来铺子上来看布吗?来,往这边走。。。。。。”欧阳暮雪脸上一黑,拦住当值老板,道:“老板,今天萧小姐可不是来玩的,外面如此嘈杂,你以为萧小姐有心情挑布吗?还是,你认为萧家下任家主如此无能吗?”
那个老板被欧阳暮雪说得满脸通红,慌张道:“这位公子,我没这么想!萧小姐;在下真没有这么想,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呢。。。。。。”欧阳暮雪撮了撮嘴,好似无意道:“有没有,我看不见,但你自己心里明白。。。。。。”那老板面色发青,对欧阳暮雪大声道:“这位公子,你不要得寸进尺,萧小姐都什么没说,你说什么?”这下子,萧灵可不高兴了,道:“老板,我没说什么,是因为雪梅公子说的一点不错,何况,雪梅公子是我和我哥都认可的人。。。。。。”那老板听着萧灵的话,越听心越凉,脸上布满灰色,沉默不语。欧阳暮雪对萧灵小声道:“不错嘛,灵。今天我来下马威还给我提升了身份。。。。。。嗯,我家萧灵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连我都刮目相看,这才是真正的你!”萧灵回应了她一个微笑,严肃道:“老板,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今天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在闹什么?”
☆、变故(下)
来到谈话室,老板向二人细细说明今天的事情。欧阳暮雪想了一下道:“总的来说,这次是事情是因为布铺上的质量不好,所以引起了民众的不满。这次事件,可能导致的结果是萧家布铺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下降,利润会受到影响;二是,其它家的布铺会乘虚而入,会动摇到萧家在宁国布商的地位。我说得没错吧!”一旁,那个当值的老板愣住,惊讶的看着欧阳暮雪,萧灵点头道:“嗯嗯,雪梅公子分析的不错!那么,雪梅公子可有解决的方法?”抬眼看着欧阳暮雪。欧阳暮雪平静的喝了口水,道:“没有”二人汗颜,分析出问题,却没有解决方法,这算是什么?
欧阳暮雪看到二人如此滑稽的表现,偷笑了几声,又开口道:“对了,我的意思是刚才没有,可是,现在有办法了。。。。。。”呵呵。二人更无语了,欧阳暮雪向二人招了招手,让他们附耳过来。。。。。。
欧阳暮雪在房内换了套淡粉色的新衣裙,其实,这是她之前在萧家布铺中定的衣服,不过一直没来取,没想到今天会用到。换好衣裳,一出门,就看见在一旁指挥的萧灵与店中人来人往,忙上忙下。当值的老板看见了新装扮的欧阳暮雪,讨好道:“雪梅公子,一切都在准备,马上就好了!”欧阳暮雪点了点头,提醒道:“过一会儿,我们可要好好配合演一场戏,不仅要让城中那些杂言碎语消失,而且我们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萧家布铺是最可靠、最实惠、最佳的布铺,也是最独特的布铺!”说完,消失在原地。
“驾驾驾”一辆马车飞速冲向萧家布铺,人群外面的人都不禁回头,马车停在不远处,车夫下马后,抬来凳子,神气的对车内的人道:“雪梅公子,到达目的地了!请下车!”人群开始骚动起来,议论纷纷。车上的人轻哼一声如,门帘一动,粉色身影飘然而下,正是刚刚失踪在店铺内的欧阳暮雪,车夫则是布铺那个当值老板。
这下子,人群更加嘈动了,不少贵人子弟前来与欧阳暮雪交谈,不过几乎都被当值老板拦了回去。那些人不服气,对着当值老板叫道:“老板你竟敢拦我们!不想要命了?你相信不相信我让人砸砸了萧家的店!”欧阳暮雪连忙小步上前,陪笑道:“这几位大人,您别生气,老板她只是因为心急。毕竟今天是萧家小姐来找我,眼看时间快来不及了,又见有那么多人来相阻,无意间就不管是何人,全都挡了回去。。。。。。对不起了,各位大人!”欧阳暮雪说得将这当值老板都夸成了忠实、老实的忠仆,其它平民看着这个当值老板,眼中多了几分赞许,不少男子将她当作有礼之人,眼中带有几分迷恋。欧阳暮雪万万没想今天自己注定演的这场戏,无意间,竟帮这位当值老板牵了红线。
☆、机遇?
其中一人问道:“雪梅公子,今天布铺这里出了些问题,你看周围有不少人在围着这布铺,恐怕今天萧小姐无法接见你了。。。。。。”欧阳暮雪装作疑惑道:“咦,今天你们不是来参加这次活动的吗?”活动,周围的人可全愣住了,相互对视。欧阳暮雪解释道:“今天,是萧家布铺的“特惠日”简单来说,就是在今天来该布铺买布或定衣的都可享受九折优惠,而且在今日买足够多的布,还会赠送一些。如果是喜欢设计独特衣服的客人,在今天将会有五款新品,您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购买,而雪梅则是请来为你们弹曲,您也可以一边听曲,一边挑选衣服。。。。。。”
众人更加迷惑了,为什么自己没有听说有这个活动呢?欧阳暮雪心中暗喜,太好了,鱼儿上钩了!欧阳暮雪向那个当值老板使了个眼色,当值老板会意,轻咳一声上前,大声解释道:“各位客人,今天的确是我店的“特惠日”,不过我家小姐担心大家不相信,只好使此下策,也希望给大家一个惊喜。至于那件所谓质量不好的衣服,经我店检查,这件衣服是我店生产的,穿的时间不超过半月,并且这不是人为原因,所以本店重新给该顾客一件,以此道歉!”说完,行了一礼,又重新开口道:“现在,“特惠日”开始,如果又要买东西的朋友,请进店尽情选购!”
“哗。。。。。。”就所有人都冲进店中,去抢自己喜欢的布料,欧阳暮雪也与几位打算买新款服饰的人一同进了店。
傍晚,欧阳暮雪累得腰酸背痛,在萧灵的搀扶下,回到了百花楼。才进门,紫冷就冲了出来,抱怨道:“雪主,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欧阳暮雪皱了皱眉。问:“紫雨不是会给你做饭的吗?他可是你哥哥。。。。。。”说到这儿,紫冷更愤怒了,气道:“哼!我哥他说了,要等你回来,才给我吃。呜,雪主,我哥欺负我。。。。。。”说着流下一把眼泪,欧阳暮雪头疼不已,道:“紫雨,我回来了,快给这小家伙吃东西吧!否则,我几天就去睡房顶。。。。。。”
紫雨走上前,一把捉过紫冷,恭敬道:“对不起,雪主,您先喝杯茶,歇口气,我先把这只带走,还有,那个萧灵小姐也休息一下。。。。。。”拽着紫冷离开了。欧阳暮雪叹了口气,斜斜靠在榻上,眼睛轻合,一脸享受的样子,萧灵无奈笑道:“雪姐,你至于吗?才帮了我半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亏你的修为还比我高,耐力也不怎么样嘛。。。。。。对了,你竟敢使唤我的雨儿天天为你做饭,太过分了。。。。。。”萧灵一说到紫雨,话就停不下来。
欧阳暮雪只觉得周围好像有一大群蚊子在哪儿嗡嗡鸣,让人厌烦,欧阳暮雪皱眉叫道:“紫雨,将萧灵小姐拉出房间!”几秒后,紫雨闪入房中,捂住萧灵的嘴,半推半拉地出了房间。“终于,安静了!”欧阳暮雪感叹道。
☆、死士(中)
紫冷发现了哥哥的情绪变化,疑惑地歪着头问道:“哥?”紫雨冷静下来,取下背上背着的古琴,盘膝而坐,纤手弹奏,在场上原本喧闹的十人听着着平静的琴声,声音渐渐小了起来,最终沉没在这音乐中。在树上的欧阳暮雪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赞许,暗想,以柔服人,很符合紫雨的性格……一边的落梨却道:“雪,这个人可深得你的真传,连弹曲都有你的几分洒脱了!”
一曲终,紫雨缓缓地起身,拍去衣摆上的尘土,对着众人道:“你们知道你们要在这里做什么吗?”众人不吱声,紫雨又接着说:“你们在这儿,都是因为雪主需要人才,更直白的可以说,你们是我们雪主以后的死士,忠心效力的人……”你们在来这之前,过着怎样的生活?”“说实话,我与妹妹也是孤儿,而雪主不仅收留了我俩,而且还给了我们不少的亲情,它如同亲姐姐一样,教育我们,还教我们武功……只是希望我们有自我保护能力!从那时起,我与妹妹的命运就改变了,雪主给了我们新的人生,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与妹妹再也不可能平凡、安适的度过一生,要跟随雪主,俯看一切……誓死效忠雪主!” 说完向欧阳暮雪所在的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