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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不耐烦观战的飞坦眼睛一眯,蜘蛛纹身……哪来的仿冒品!才盘算要在他认输之後不露痕迹杀了他,场上的金发少年却像是一瞬间提高战斗力,速度和力道都提高不只一个档次飞快的进攻,像是疯了似的,他跟蜘蛛有仇?
[不准在我面前提蜘蛛!你的刺青上面没有编号,不过是杀几个人就不停夸耀的人不会是蜘蛛,不准提幻影旅团的名称。]一瞬间,金发少年原先灿蓝的瞳孔转红一闪而过,强忍着怒气大力喘气往回走。
[酷拉皮卡,你没事吧?]小杰很担心的迎上去。
[没事。]再度抬起头已恢复成平常的蓝色眼珠,[我一定要找到他们,问问族里已经失传着秘密,到底坟墓里藏了什麽……]当年他年纪小并没有随着猎人协会和长老们进被开挖的墓穴,随着时间流逝族里几个长老过世,还念念不忘失传的秘密,其中包含自己的祖父。[我还要问,为什麽要破坏水源……]几乎是喃喃自语的声音,他的内心无比矛盾,没有幻影旅团的话,深埋藏在地底下的祭坛墓穴永不见天日,但是没有幻影旅团的话,窟卢塔族也不会有四分之一的族人因为拉肚子而死……
60 猎人试验˙孤军奋战
[嘿咻、嘿咻。]飞坦离开视线已经四个多小时了……整个陷阱塔台面上早就只剩她一个人,很努力的在跳地板。说不定厉害的人都已经闯关完成了,假如西索和主人联手的话,搞不好只要两个小时呢。
[嘿咻、我跳、我跳!]吹来的秋风好不凄凉,整个森林里的一座荒塔,除了空中有些大鸟盘旋飞过,只有一个女孩子像在玩跳格子游戏的不停蹦来蹦去。咕噜咕噜咕噜~啊,好饿。终於停下来在包包的遮掩下拿出三明治,飞坦说在外随时都不能松懈,拿东西出来要稍作掩饰。
另一边猎人考官的监视室,几个正在啃午餐监视众多萤幕的考官,盯着画面上很可怜坐在地上吃东西的考生看,[太惨了吧,这场谁负责的,怎麽会少弄一个开关。]
[谁叫昨天晚上飞船上算人数的时候,100号不知道缩在哪里睡觉,第二场合格名单又被会长拿去做庄下赌,才会漏了一个入口。]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辩解。
[这怎麽办,你要让她莫名奇妙就这样淘汰啊。]真可怜,长的那麽可爱,可以为都是糟老头的猎人协会增加一点希望。
[不然呢?她不离开台面我要怎麽加机关让她下去。]
[塔顶密室是不是还有两个考生没有和人分配同一组,那组应该要三个人才可以闯关吧?]盯着另一个显示画面,某一间密室里面有个气到抓狂的考生正在发飙,另外有个抖个不停的胖子缩在墙角。
[啊~因为算入口和分组人数是不同人负责的,所以……]眼镜男继续辩解。
原先乖乖坐在地板上吃东西的100号似乎结束了午餐站起来,拍拍裤子,站到平台边缘往下张望,来回走动几次像是下定决心。
[欸、100号她要干嘛?不会是要跳下去吧?]考官不安的站起来,陷阱塔将近50层楼高耶。
萤幕上小小的身影不停沿着边缘走似乎在盘算什麽,或是勘查地形,突然才一眨眼就往底下一跃!消失了!
[啊啊,跳下去了,大不了明年来考试嘛。还那麽年轻,像那个胖东巴都来到我记住他的脸了。]
[欸,她离开台面了还不赶快去加装入口。]另一个考官催促。
[你觉得她还有本事爬回来进陷阱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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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滚翻滚翻滚、在经过飞坦两年多的训练後,每一次从高处往下跳她都会习惯的翻滚来减低冲劲,尽管不管从多高摔下来她都不会有事,跳的好看些总是好的。继续翻滚翻滚翻滚……呜,她好想吐,怎麽这座老塔那麽高,滚太多圈了胃都翻腾起来了。可是作为猫科动物,又会直觉性的继续翻滚来保持下坠的平衡-
碰!五十层楼的高度不可避免的还是撞成大字型趴在地上,整个泥地也跟着深深陷了进去。还没有挣扎起身就勉强撑着手吐了起来,恶~这个後劲比任何游乐园的超高速游戏器材厉害多了,晕眩的她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不该先吃午餐的。
勉强滚离自己吐出来的丰功伟业,无意的继续摊在地上装死,她暂时无力移动了。不知道这种距离飞坦跳不跳的下来,估计会变成蜘蛛泥吧,嘻,自己真是厉害,恶~又想吐了。
又躺了半个多小时才爬起身,已经彻头彻尾髒的不像话,变成小泥人一隻,该是去找找有没有入口进去了。莉珈沿着塔底的墙壁慢慢走,手摸着墙,耳朵也贴的紧紧的,这样下去一定会找到入口的!
两个多小时後……她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粗糙的石壁给磨伤了,怎麽样就是找不到任何一点可疑的接缝……自己到底造了什麽孽要接受这种被忽略的折磨,呜~飞坦~呜~主人,快点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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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看到了!那个跳下去的100号往上爬了!]监视室突然一阵骚动,那个傻女孩跳下去後大家都以为考试结束就准备收尸了。因为塔底没有监视器也看不到状况,想不到几个小时後居然出现在大概20层楼高度的地方往上爬。
[哇塞!还活着啊,真是厉害。]看她手脚并用,不知道在四肢上装什麽适合攀爬的开山爪之类的,居然在风大的陷阱塔外围爬的很稳,不过速度那麽慢,就算体力支撑得住,爬到塔顶也早就天黑了。
[我赌五万,爬得到。]
[五万,中途摔下去。]
[可以跳下去全身而返,铁定是念能力者。十万,爬得上来。]
[欸!还赌博,既然她开始爬了,负责塔底入口的赶快去装开关!]
一时间监视室慌乱成一团,两三个人冲在100号爬到顶端之前去安装入口,看来她和另外两个被困在密室的倒楣考生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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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在天色完全暗下来的一个小时後莉珈像是全身瘫痪的倒在塔顶边缘,手脚还挂在外头摇晃,让人看的险象环生,她无法移动一丝一毫了,真是累死猫。唰-小心翼翼的收回手脚上的爪子,不化回猫掌只单单亮出利爪花了她绝大半的心力。
一个小时後依然浑身无力,只是缓慢的朝中间滚动,不知何时拿出覆盖全身的大披风,在披风下换掉一身沾着尘泥的破烂衣裳,用湿布慢慢抹乾净,才又换上款式一模一样新衣,然後随手一丢任狂风卷起旧衣服带往森林深处。
[好累喵,好饿喵,我动不了喵。]无力的蠕动,为什麽要规定她不能明显使用能力,她好想搭帐篷、好想洗热水澡,可是侠客说猎人试验一定会全场监视录影的,所以她也只能等到天黑了才慢慢爬上来。
动不了了,先睡一觉再说,好冷,继续在大披风里面偷偷加羊毛毯,她想念有点硬但是暖呼呼还会随她开心变换形状好躺好睡的飞坦抱枕。主人……孤独露宿荒野的滋味真糟……整个梦里都是不停踩跳地板的画面、踩踩、跳跳……滚滚滚滚……
莉珈丝毫不知道,在她睡的流口水作恶梦的同时,飞坦一行人早已抵达出口,闯关完毕,同时对着一些早到的倒楣考生大发飙,因为他找不到家猫……
[哎哟!]迷迷糊糊睡的沉了突然往下掉!滚下塔了吗!
[嘻,捡到小猫了。]一个感觉很气愤又带点惊喜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怎麽那麽晚才掉下来呢?]
睡眼迷蒙往上看,西索笑的极其张狂又带着怒气的搂住捆着披风的自己,[西索?]看来是自己往下掉被接的正着,怎麽会往下掉呢……
[嗯哼?小猫咪在上头睡的那麽香,可是我被关在这里可是忍的快要不耐烦了呢。]眼前裹在黑色披风里,睡的头发乱糟糟,脸颊上还压着石砖印,看起来完全状况外的莉珈真是让人又气又爱。
[现在什麽时候?]揉眼。
[已经七点了,是第三关考试的第二天早上七点喔。]西索强调。[让人等的不耐烦了。]
[嗯?为什麽要等我?]睡的有点久,看来是前一天又跳又滚的太累了,可是明明找了那麽久都没发现入口,怎麽睡觉滚一滚就掉下来了?
[因为这是三个人一组的闯关考验啊~]西索语尾上扬,[幸好你比另一个胖子有趣多了~]移开身体,让莉珈看清缩在墙角依然不停颤抖的东巴。
61 猎人试验˙念力六大系样样是不长进
[啊~]莉珈看到颤抖的比风中脆弱的小花还厉害的东巴,意味不明的拖长音啊了一声,他就是那个把雷欧力骗走的万年考生,这是第一次跟他正面交锋上,[他是坏人。]
[嗯哼,小莉珈好聪明,我们不要理他,快走吧。]西索点头同意,轻巧的将她放在地上,解开卷成一球的披风……里面怎还一件羊毛毯,然後很热心的帮她挂上电子腕表,门总算是开了。
[可是,]被拖着往前走还不死心回头看,[他衣服怎麽一洞一洞的?]如此锐利而明显的裂口,不像是考试中磨破的啊。
[密室通风不好有点闷,我就很好心~的帮他通风啦~]西索一扭一扭每一步都款款摆动细腰,风姿绰约的缓步向前。嘻嘻,捡到小猫咪了,可惜只剩48小时了,不能多玩一下。
[走那麽慢来得及吗?]
[你掉的那麽慢,不差这点时间的。怎麽会现在才掉下来呢?让人等好久呀?]一边询问,一边弯下腰贴近,直到每一次开口说话的气息都热热的喷在毛茸茸的耳朵上为止,摸不到耳朵,总能嗅嗅奶香未乾的甜美吧。
忍忍忍~不能抖、千万不能抖![因为我怎麽样都找不到洞下来,就很生气的跳到塔底-]
[跳下去!]後头慢吞吞跟着走的东巴惊喊。
莉珈没有理会它的大叫,[我跳下去转的头好晕,就躺在地上睡一下,然後找了很久又没有门,所以又爬上来了,可是爬上来太累了,我又睡了然後就掉到洞里了……]
西索难得惊的有些面无表情,[小莉珈,你到塔底啦?]
[对啊,我就咕咚~咻的一声滚滚滚跳下去了。]点头。
[到塔底就过关啦,干嘛爬回来,反正时间到总会有人开门的。]西索闷着声笑,最後忍不住张狂的撑着腰狂笑起来,震的长廊的石墙碎屑掉了一地。
[……我过关了?]呆滞,对啊~~考官说了只要到塔底就过关了!没规定一定要经过陷阱塔内部的关卡啊!她跳的脚抽筋、她滚的像小皮球、她爬的像隻壁虎……是为什麽,苍天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已经过关啦!]猛捶墙壁,不行,她要回到刚刚掉下来的那个洞口爬上去,大不了在跳一次就好!
[嘿!这样不乖喔。]西索一把捞起张牙舞爪爆走的疯猫,[进得来出不去的,我试过了,乖乖的一起通过长长的爱★*~的考验喔!]他早用扑克上切下砍东劈西剁一整个日夜了……石壁碎了……然後露出更多的石壁……於是只好和东巴友好的玩牌,他赢了砍东巴三下、他输了砍东巴一下,幸好他输不多的。
走着走着,都一个小时了怎麽没有遇到任何危险,运气真是太好了。却不知道是因为考官们心虚撤掉了部份的关卡。终於在西索逼迫她玩猜拳,她输了让他亲一口、她赢了亲他一口的变态游戏下,迎来第一个挑战。
『猎人协会现任会长的兴趣是写毛笔字(O),玩刚弹模型(X),请选择。』
[毛笔是什麽?长毛的笔?]莉珈头仰的高高的看着头顶上的看板,[我跟芬克斯一起玩过刚弹耶。]没注意到西索眉毛抬了一下。
[哼嗬,这个交给我就对了。]东巴突然跳出来很俐落的按下(O),得意洋洋的抬高双下巴,[猎人的事情问我就对了。]
[恩,也是。酷拉皮卡说你考了三十几次还没过,大半辈子都耗在这里也怪可怜的。]她很理解的点点头,跟着按下(O)。
再西索也按下之後很顺利的过了第一个选项,三个人默默的往前走,西索停了好一下子没有玩猜拳亲一口的游戏,[莉珈~你刚刚提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喔,那个没眉毛的名字喔?]
没眉毛……[芬-]一把被摀住嘴拎起来。
[嘘,好孩子不能随便把名字说出来,会被跟踪狂听见喔。]气音,小小声的贴在猫耳边喷气,分明是故意的。[莉珈说说怎麽跟飞坦认识的吧。]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一个动作迟钝拖拖拉拉身上带了许多伤痕,一个步伐从容每一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