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打磨着过。
终于,在鸣人对卡卡西的软硬兼施下,7班小队迎来了他们第一次C级任务。
前往波之国的任务倒是让曦提起了一点精神,总算是可以出村看看了,说起来,曦生活了这么久却还没有认真的外出一次看看呢。
怀着稍稍期待的心情——
可惜,一路上尽是无趣。
没有什么危险,感觉上是卡卡西带着他们三人外加一个老头在春游。
委托人大叔很无趣,偏偏一旁的鸣人吵吵嚷嚷兴致高昂。
曦开始后悔起当忍者的打算来,不知道现在向三代爷爷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看着身边不发一言的佐助,哎哎,鸣人君啊,这就是你为什么总是不受女生欢迎的原因了嘛。
不过说来也奇怪,像鸣人这样从小被当作怪物的孩子怎么会有如此乐观的心态?在这一点上,曦自问是做不到的,不禁对这个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男孩子有了许多好感。
这样无聊的行程持续到快到波之国的时候。
原以为这只是一件小小的C级任务,没想到——
当雾隐的鬼人再不斩第一次出现在曦一行人面前并轻易限制住了卡卡西行动的时候,曦才感到事情的棘手。
摆好阵型,三人拿出武器。
毫无疑问,面对再不斩,这三人是处于绝对的弱势的,但即使在极其被动的情况下,作为最后的王牌,万花筒写轮眼也不能轻易使用。
事情一点一点被揭开来,波之国,大桥,经济,垄断,卡多,再不斩……还有白。
很久很久以后,曦还会记得那个如雪一般的少年,淡淡的微笑,即使被作为武器,站在那人身后亦是一脸幸福与满足。
水无月家的血继秘术,魔镜冰晶。
即使鸣人与佐助放下成见相互配合,即使佐助第一次开了写轮眼,可曦他们依旧被逼得死紧,这让曦心底一阵憋屈。
【当人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时,就会变得很强。】
不能用写轮眼,绝对不能用!
不能用不能用……
但是,看到因为救下鸣人而全身受伤不轻的佐助时,曦还是冲动的发动了写轮眼。
打碎结界,正好望见远处用写轮眼与再不斩对抗的卡卡西。
卡卡西的眼睛……难怪三代爷爷说只有卡卡西能当他们的老师。
写轮眼啊……一个外族人怎么可能……
冰墙破裂,再不斩察觉到白这边的变化,分神。
曦顺势,猩红的眼睛顷刻便对上了对她毫无防备的再不斩。
卡卡西望一眼曦,他的眼中分明有着惊异的色彩,但很快便回神,趁其不备一击……
曦不会忘记了那一幕,因为那时候,再不斩身边的孩子几近绝望的嘶吼。
然后,曦看到,那鲜红的血液顺着卡卡西的指尖,一滴一滴的落下,在这洁白的雪地上开出最殷红的花朵。
白,笑的淡淡的。
即使如再不斩这样的人,也有着羁绊么?
曦不明白了。
不过她又想,如果换作对方是爸爸呢,诚然,爸爸肯定比这人厉害多了,但是要是是爸爸,即便地狱,她也会跟着去吧。
想到这里,她不禁对这个纯白如雪的少年有了几分好感。
想要被人需要的心情,惧怕孤独,渴望得到认可……还真是孩子呐。
人生而独立,就因为不同的际遇,我们才会相遇,才会羁绊。
而这些,除了血缘,羁绊都是后天的。
所以我们有时候才会伤心,才会感到形只影单。
但仔细寻找,碧落黄泉,茫茫人间,总有一个人一直在原地等待着你。
看着眼前已经失去温度的白,曦微微转过身去。
'我相信你,爸爸。'
轻轻的低语。
这个世上,总有一个地方,你在那里。
……
……
大概是极不熟练的使用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代价吧,在波之国期间,曦的身体一直很差。
休养一个月,他们一行人总算是回到了木叶。
因为身体原因,三代让曦在家待着。
这期间,鸣人常常来看她……顺便蹭吃蹭喝,虽然鸣人这家伙平时都是大大咧咧的,但就是这样一个毫无心机的人总是能让曦的心情莫名的变好。
这小子,其实心底还是不甘心的吧,波之国的任务让他们一行人都成长了,真切的面对了死亡,学会了保护同伴,同样,也变得更加珍惜起彼此的羁绊来。
但是,珍惜的东西太多,为了守护他们,我们只能不断的变强。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除了养伤的曦,佐助和鸣人应该都很努力吧。
……
……
'考试?'
曦拿起鸣人给她削的苹果,咬了一口,味道不错,虽然外观很差,坑坑洼洼的。
'是啊,卡卡西老师推介我们小组全体哦,等曦你伤好了我们七班就可以一起去了。'
鸣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去什么?'
曦还是没能抓住重点。
'中忍考试啊,哈哈,本大爷一定会通过的,本大爷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白痴。'
佐助幽幽的一句话把鸣人的热情浇熄了大半。
转头看向曦。
'你就不用了,去了也是送死。'
'喂喂……'
曦想反驳。
'本来就是。'
曦突然觉得佐助的脸特别的碍眼。
感应
24·
如果可以,曦一点也不想来参加考试。
做个下忍多好啊,不用冒太大的风险,安安稳稳过日子,所得酬金支撑生活也是没问题的。
中忍考试……怎么说也是有些难度的,就连平日里懒懒散散的卡卡西,虽然嘴上不说,其实曦也看出他是很担心的,不然也不会连小黄书也不拿了。
在会场外被卡卡西嘱咐了几句,曦一行人走向第一场考试的地方。
四下望望,中忍考试,果真是聚集了各国最有潜力的精英呐——奇怪的人还真多。
爆炸头,蘑菇头,养虫子的,养狗的,背着大葫芦的,背着木头的,白眼睛的,绿油油(?)的……
——突然,曦的目光一顿。
一个……女人。
长发披肩,忍者服饰。
很奇怪,不是长相多么奇怪,而是这个人站在会场之中就有一种很诡异的气场,与众人格格不入,仿佛她就是诡异本身。
似乎意识到曦的打量,那人回过头来,一边看着曦,一边伸出她那长长的舌头舔了一下唇角。
目光对上的那一刻,曦顿生一种被捕猎者盯上的错觉,那种眼神,太过于直白和贪婪。
直觉觉得这人很麻烦,看护额应该是音忍村的人,曦想音忍只是建立不久的小村落,应该不至于……果然只是为人比较恶心么?
'曦,怎么了?'
一旁的佐助察觉了不对劲。
'那个人……不要靠近他,总觉得很奇怪。'
曦向佐助示意。
佐助抬头。
顺着曦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音忍的女忍者。
没有什么特别的样子,只是气质上让人不太舒服。
感觉黏腻的……就像蛇一样。
佐助不由得在心底一阵恶心。
……
……
考试开始。
并没有像曦想象的那么难,第一场是笔试。
面对眼前令所有人抓狂的试卷,曦倒是显得不慌不忙。曦从前是学过物理方面的知识的,做起这些题也不算太难,勉勉强强,解出大半来还是可以的,但鸣人似乎就……
偷偷看了一眼鸣人,曦黑线了。
这么难的题估计正常人就没有能全对的,不能做题就不会有人过关,那应该不是监考人的本意……想来,这场考试应该是允许作弊的,至少是在不被抓的情况下作弊,也就说,考试的目的并不在于做题而是考察情报搜集能力。
鸣人那个大笨蛋!!完全一脸迷茫的蠢样。
算了,她也不是很想考中忍,大不了和鸣人一起再考咯——只是,想起佐助抓狂的样子,曦不觉郁闷了几分。
拖后腿的话,会被佐助杀掉的吧?
曦在想着怎么把答案传给鸣人,这家伙现在一定抓狂了。
看看大家,佐助写轮眼全开,右边那人悬浮在空中的是……砂子?那个眼睛白白的家伙一直盯着前面的人不放,想来应该是在抄袭答案吧,问题是他是怎么抄袭的?透视?
曦打量一圈,实在想不到帮鸣人作弊的方法。
哎哎,真是为难死了。
不过,曦显然忘记了,鸣人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
当漩涡鸣人以一张白卷顺利过关的时候,曦也只得在心底承认大概这就是主角光环效应。
她之前那么担心算什么啊!
'白痴。'
会场外,佐助冷哼一声。
'佐助你个混蛋!本大爷可是靠实力,实力你懂么?!'
鸣人一听佐助的话,就像炸药一般爆炸了。
'喂喂……别吵啊,我们还要——谁?!!'
曦猛然转过头去,向着草丛的地方投掷去一把苦无。
半人高的杂草丛动了动,一只小动物被刺中了要害,跌跌撞撞爬出来。
'曦好厉害啊!'
鸣人摸摸头,笑着说。
曦不语。
'怎么……'
刚才那一瞬间,佐助也察觉到了……虽然很弱,却是让人很不舒服的气息。
'佐助……看来我们要小心一点了,好像有什么人盯上我们了。'
不好的预感。
'抢卷轴的?'
想到第二场考试的内容,佐助说。
'大概吧。'
'哼。'
……
……
死亡森林。
充满了各种危险的地方。
曦记得小时候,那时这个地方只是一个不毛之地,什么时候竟成了禁地了呢?
危险动物,无数陷阱,这已经很麻烦了,更烦的是到处都是窥视的敌人,一路上,曦一行人已经解决了好几组了。
难道他们一组看上去很弱?
就像现在——
音忍小组分散了曦一行人,面对眼前的对手曦倒是不怎么紧张,问题是佐助和鸣人。
单打独斗的话佐助应该也没事,只是鸣人……
曦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杞人忧天了呢?这么久的时间里,脑海中的剧情已所剩不多,往往就是记得几个名字罢了,大概,她是真的已经融入这里了吧。不再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而是真真切切的存活在世上,努力的活着。
'啊!!'
没想到是佐助的声音。
'佐助!!'
看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情急之下丢给对方一个火遁,曦急于脱身。
'佐助!'
不过一里的地方,佐助与眼前的人纠缠着,气喘吁吁,明显处于下风。
那个人……不是刚才的音忍三人之一……而是那个女人?
之前音忍挑衅的人已经倒在一旁,看样子伤的不轻。
曦眯起眼,思索对策。
现在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乘机偷袭?
嗖!
不管怎样,在那个人即将对佐助下手的时候,曦掷出苦无。
'啧啧……'
那人轻易接下,将舌头卷住苦无。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曦,然后当着曦的面把苦无给吞了下去。
好恶心……
曦不禁感到想吐。
眼前的人转身过来——
'听说……你也是宇智波家的小鬼吗?'
声音沙哑而低缓,如同妖物的蛊惑一般。
她的眼神炙热,就像初次见面时的感觉,只不过,这一次更加的浓烈。
'曦,快逃!'
佐助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勉强开启写轮眼。
这个人……这个人和刚才绊住他的音忍绝不可能是同一种水平……就像曦说的,这个人,很危险。
'啧啧……多美的眼睛啊……'
面对明显处于弱势的佐助,那人赞叹着,如同欣赏着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兴奋,长长的舌头舔来舔去。
'——都成为我的东西吧!!!'
突然她像疯子一般爆发了出来,将佐助一脚踢到一边,然后以肉眼根本看不清楚的速度向曦冲过来。
……
……
'斑大人?'
绝发现眼前的人似乎有点不对劲。
'……'
一阵透心的寒冷……刚才的感觉……是什么?
宇智波斑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这样的情况……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的感觉。
'曦……'
他的脑海中马上想到自己最珍爱的宝贝。
可是不可能的,曦她明明已经……
'斑大人?'
刚才,大人好像说了什么。
'没事,你继续去查剩下的事。'
挥手让绝离开。
斑的话刚说完,不等绝反应便一个结印,划开空间,不知所踪了。
遇见
25·
被咬下去的时候曦只感到很疼很疼……火辣辣的,又酸又麻。
与不甘同时衍生的那一种感情,叫作委屈。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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