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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过会和这样一个小子树立可笑的竞争意识,但是,现在的斑就是固执于此。
【宇智波佐助……】
斑自己从没有这样的后悔过,也许,最初对宇智波鼬的承诺他就不该答应。留下这肮脏的支系后裔,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
在曦看不到的地方,斑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人只要一失去过,就再也不想重演那样的悲伤。失而复得的珍宝只能被紧紧的拽在手心,不让人觊觎分毫。
'不,斑,我相信你。'
听到斑这么一问,以及那瞬间黯淡的表情,曦连忙心虚的矢口否认。
'那样就好了。'
淡淡的说,斑走近,刻意隐藏自己心中因为这个答案而衍生出逐渐喧嚣的感情。
那样的感情仿佛春日清晨庭院里的嫩芽,一旦破土,便飞速生长着。
'曦,你必须相信我,因为……'
双手捧起曦的脸,满意的看到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的神情。
'我是这个世界上你唯一可以相信,可以依靠的人。'
'斑你……'
听到这过于认真的言语,说没有感动成分是骗人的。
曦知道,很多时候,斑都是一个很深沉的人,情绪很少外露。即使在外人面前扮演着极富感情·色彩的阿飞的角色,那样的他也只让人觉得虚假。只是,面对自己的时候,从阿飞回复至斑,有时候温柔有时候深沉,但这样的斑才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的真实。
可能别人不会苟同,但曦相信,他确是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真实。
而现在,口中说着是自己唯一可以相信可以依靠的人的斑,第一次的,让曦觉得感动。
没有任何的修辞,甚至带着一点斑式的的恣意和任性,直白的,偏偏在一瞬间让曦的心防溃不成军。
'我从来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不是吗?'
斑的声音宛若一种绝好的催眠,既动听又带着低哑的诱惑。
'我、我知道——'
'你刚才怀疑了。'
斑毫不掩饰的指出。
'我……'
收起刚才的感动,曦有一点尴尬。
斑并没有直接说出什么,但是曦还是低下头,想到了自己一时的质疑就不禁觉得愧疚。觉得压抑,曦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半环住斑的腰,然后将头埋入那熟悉的怀抱。
'对不起。'
她听到自己这么说。
斑略微失神。
'……算了,没有必要去在意不相干的人。'
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宇智波斑依旧声音柔和,这才让曦安心了不少。
'可是……'
想到什么,曦突然放开了斑。
'可是?'
斑深沉的眸子里映出曦为难的样子。
'可是,宇智波佐助让我觉得熟悉……当然了,也不全是——斑,你不要对付他。'
一段时间的相处,对斑的脾气曦自然是知道的。虽然不确定,但是,曦觉得斑对宇智波佐助绝对不抱持着好感。
斑是不会允许碍眼的存在的吧……
潜意识里,曦并不希望宇智波佐助有事。
'你在担心他么……'
说完,斑将唇角覆上曦的那片樱色柔软。
爆发
75·
暧昧的气息开始酝酿,曦只觉得唇上变得十分的柔软起来,这样的触碰带着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和温度,陌生而又熟悉的,一点一点,在两人之间徐徐蔓延开来。
空气渐渐变得灼热而稀薄,不同于以往的纯情,这个吻,才是曦和斑自确定【恋人】关系以来,第一次,难得的缠绵。
如同倾注了全部精力的描摹。
时光杯慢慢的消磨,也许是一个光年的时间,那温柔的婉转才留恋般的放开了她。
一时间,唇上那令人眷恋的温度褪去,曦的心底竟然有种小小的落空感。
'你在担心他么……'
斑重复说到。
暗色调的房间里曦的视力稍微受到了影响,她不知道此时的斑到底是何想法,而他的平直叙述语调又确实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我没有……也不是……总之……'
因为刚才的举动,不同于斑的坦然,曦只觉得浑身像做错了事情一样不自在,难以面对。
她不明白,为什么,宇智波佐助的事情她会感到莫名的心虚?
'是吗。'
晦暗的房间里正好掩盖了斑的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彩。
'曦,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看似毫无关联的一句话,低语,又一次,深深的给予曦震撼的同时为她的心灵打上宇智波斑的烙印。
'我……'
说不出其它的话了,因为曦的嘴唇已经被完全的覆上。
斑略显霸道的抱住曦,俯身,将曦压制在身后的那张床上,再次用力吻上那樱色的嘴唇。
【只能是我的。】
可能只是那一句,让宇智波斑心底的私欲再一次充分的暴露了出来。就像是深埋在地底的无名陶罐,一旦被发现,被挖掘,甚至在过程中不小心的碰碎,里面的东西经过了无数日夜的发酵,只会将所有的内涵以最直接的方式散发出来。
斑的感情,显然就是被酝酿于这未知的深埋之中。
成年之酒会愈发的香醇,那么,感情呢?
不仅仅是被时光的沙漏沉淀下来的感情,还有那些被压抑的,被理智束缚于内心深处的情愫……一旦爆发,那样会有怎样的后果?
'我……我们……'
对方的举动显然让曦有点错愕,对上那双深沉的眸子,这样的斑,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气势而充满了危险性……经历了最初的温柔,斑的动作越显急迫与粗暴。
斑没有去过多解释什么,或者说,现在的他什么也不想说了。
他的唇与曦的相覆,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游弋起来。当触碰到身下的每一寸柔软,他的呼吸明显变得起伏起来。
'斑你在发什么疯,我们这是……'
来不及说出口的疑惑被掩盖在急切的深吻之下,空气稀薄之中的曦大脑开始模糊。
这是胡来吧!陷入缺氧之中的曦最后一点清明的神智在呼叫。
从额发到脸颊,从脸颊到一直往下,宇智波斑的指尖,突然碰触上了曦那纤细的脖颈。
怦怦……怦怦……
虽然表面看不甚清楚,但明显是生命跃动的声音和形态。
斑一愣神。
从指尖传来温热的温度和淡淡的脉动,这一切现在完全处于他的控制之下,只要他稍稍一用力的话……多么纤弱的美丽。
或者说,此刻身下的女孩,每一寸地方都是那样的脆弱不堪。
弱小的,毫无反击之力,连力气也不用多少,就可以将之完全的抹杀。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从前,那个时候年少的宇智波斑还不是一个最强的忍者,在永不停息的战乱之中的他,为了追求更高的力量他曾经认为,凡是扰乱他心的,应该被全部抹杀。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将他【自己】动摇。
一个人,因为只有【自我】,才会无所畏惧,无所顾忌,才会变得最强。
最强,站在世界的顶端,那个时候的他是这样坚信的。
但是,有一天,有一个从一开始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诞生了。
纤弱的,幼小初生的,毫无自保能力。
在界限这个东西的时候,第一次的,宇智波斑将她划在了【自己】的范围之内。
从这一刻起,这就是说明,他必须竭尽一切的【爱】这个东西,【守护】这个东西,甚至,为了这个东西他可以不惜很多。
他会感到惊讶,也会因此兴奋不已。
但是,这个东西真的是从一开始就是属于自己的?或者说,他最初那轻易的划限,到底有没有失误?
——不,怎么会。
爱的最初,仅仅只是最原始的本能。
那个从一开始就烙上了【宇智波斑】名字的东西,不,是宝贝,只能是属于自己的。
这个宝贝,他取名为——宇智波曦。
同样的姓氏,最初的羁绊。
错失,纠缠,坦诚,依恋……如果自己的宝贝不能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的话……
曦因为宇智波家族的灭族也好,宇智波佐助也好,对斑来说,都没有可以被背弃的假设存在。他要的,只有完全的【属于】。
宇智波曦,就注定了她一生的宿命。
想到这里,宇智波斑原本深沉的眸色一暗。
'宇智波斑!'
曦错愕的感到对方急切并粗暴的撕开了她的衣物,仅仅一瞬间的事情便将自己所有的隐私毫无保留的展开呈现在他的面前。
反差太大,刚才还是极尽温柔的爱意,而下一秒钟便让曦觉得羞怯与恼怒相互交织。极力的躲闪着身体,但随即,因为私密之处的凉意,让不安的少女轻轻打了个寒战。
曦是知道斑现在的意思的,并不是说有多么讨厌,不过,就算是恋人,也应该是在两人完全心意相通的情况下才可以……与刚才相比,现在的斑让曦觉得很是突兀——就算,她一开始有那么一点点觉得对不起他。
只是,曦的挣扎在斑的眼中却是另外一种诠释。
'你放开我。'
曦不安的挣扎。
以曦的能力,认真起来脱身的能力绝对还是有的,何况,斑的初衷比不是想要伤害到她。话虽如此,但现在的曦显然是慌乱的,慌乱到甚至忘记了使用自己的查克拉和血继限界。
'不怕,乖。'
斑明显的并没有听进去曦的话,他的回答更像是一种敷衍了事。
他的眸子里清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晦暗神情。
曦只感到对方的手正触碰着自己的私密之地,身体的灼热与手指的略微冰凉让曦不禁一阵瑟缩。
'你……啊!'
还未准备好,毫不犹豫的,斑的手指便已然入侵了进去。
这样的一幕,似曾相识。
'混蛋……过分……'
被压制的双手无法动弹,曦的指节紧紧的嵌入身后的床单之中。
就像一朵温室中精心培养的花朵,在不属于自己的季节,被迫绽放。
外力让脆弱的花朵难以反抗,当被逼迫的那一刻,花朵才知道,以前的精心照料也许都是为了这一刻的提前绽放。这是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花季,被迫压制着的无法反抗的,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它在她脆弱的身体中不断的搅动着,侵入了她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处神经,仿佛一种致命的诱惑一般,让现在明显处于弱势的自己在这样强势的气息下,溃不成军。
即使挣扎着想要坚持,但那些暧昧的流淌出身体的液体说明了曦此刻丢人的败北。
'曦,不用怕,我们是……恋人。'
像是一种蛊惑,又像是说服,斑的话让曦有那么片刻的失神。
'恋人……'
如果我相信你,那我才真是笨蛋!
要真说是恋人,但是,不能欺骗过去的此刻自己那复杂的情绪又是怎么一回事。
好想哭泣,但是,曦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又似期待,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期待着的原因是什么。
'唔嗯……'
来不及多想,就在曦失神的那一刻,身体的不适感猝然消失。
因为短暂的空白,曦不免的叫出声来。
然后,极快的,连一个换气的时间也不足以——
'啊!!!'
痛得要死,连自己的呼吸也在那一瞬间完全的失去了能力。
这是一个已经既定的事实。落红散去,芳香遗失,凋落在地上的殷红没入土地,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季节,被迫的绽放是不可能拥有漫长的花期的。
曦有些绝望,但是,想起自己的立场,她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绝望的理由。
她该高兴?即使手段粗暴,但现在与自己合为一体的人确是自己这段时间里所承认的恋人。
她该难过?并没有温柔的拥抱,这样的初次显得有些不近人情,这样的拥抱,让她比没有感觉到一丝丝安全与疼爱。
她该恼怒?莫名的缘由,这样的自己,被如此的对待,感觉就像是发泄一般。
她该羞耻?此时此刻,面对那早已沉入海底的羞愧之心,面对对方的做法,自己……自己竟然会觉得松了口气。
为什么……
曦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现在头脑中胶着成一片,完全无法思考。
'在想什么……'
低哑的男声,拉回曦的混乱思绪的是对方那一次又一次的用力的律动,从那个地方传来的痛楚证实了曦的想法。
但是,虽然如此,她依然迷茫的望向身上的男子,眼神是掩饰不了的疑惑与复杂。
'曦……'
斑呼唤着曦的名字。感受到了曦的僵硬,斑的心底也闪过一丝疼惜。
像是缓解曦的紧张不安一般,他的唇,再次与之相覆。
'曦,回应我。'
带着淡淡命令式的语言,身上的男子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