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色的里衣,似是要睡觉了。
看见我挪过来,端木颜涯揶揄道:“怎么,不去睡觉,挪我这干什么?感情是想和我睡一床?没问题。”说着还贱贱的把身子往里移了移留了个空位出来。
我怒,本来就还在盘算着要如何开口,这倒好,省得我拐弯抹角的了,我大吼一声:“端木颜涯,我强烈要求换房间!”
谁知这家伙听了大笑出声,一边笑还一边说:“你放心,我对你一个小丫头没什么兴趣。”
瞧瞧瞧瞧,这什么话嘛,什么小丫头,好歹咱也十八岁了,要胸有胸要腰有腰(水桶腰也算腰嘛……)要臀有臀的,这家伙这样说简直是耻辱,耻辱啊~~~~~~
于是我双手插腰,努力抬头挺胸收腹翘屁股,让这家伙知道我好歹也是有些料的,谁知这家伙笑得更大声了!
我怒啊怒的,怒出火冒三丈,不行,不能让这家伙这么猖狂!我眼珠子转啊转的就想到一个办法哦呵呵呵呵……
我奸笑着说:“这样吧,我有一个条件,你答应了我就留下,不答应就立马给我另外安排房间。”
“你说。”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扮,女,人!”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数出来,在浴池我问这家伙这问题的时候,他挺不愿意回答的,现在我就是要让这家伙知难而退,老老实实给我换个房间。
没想到这家伙一听就面无表情的盯着我,什么话也不说。
神呐,我最怕的就是这一套,你就是随便给我说点什么也好啊。
过了一会他没回应,我又被盯得冷汗直流,正准备放弃了乖乖接受这个事实回到我的小床去睡觉的时候,他说:“那天……我从离阳湖里救起你那天,是我母后的忌日。”
我“啊”了一声,挥手想阻止他说下去,会扯出他的伤心事儿来可是我完全没料到的。
可这家伙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说:“我自小体弱多病,母后便一直把我当做女儿来养,说是这样可以去病消灾。八岁的时候母后死了,她的骨灰撒在离阳湖里,之后每年这天我都会穿上女装去离阳湖拜祭。”
汗,还体弱多病……我怎么都想象不到这家伙体弱多病的样子。
不过这家伙和他母亲的感情应该很好,不然也不会每年都这样拜祭,要知道这王爷穿了女装,无论什么原因,传出去了都是丑闻。。 最好的txt下载网
(八)
端木颜涯说完就翻身扯过被子扪住头,丢出一句:“不早了,睡觉吧。”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喂,怎么这样的哦?
好啦,我承认,虽然是我不对,但我中途阻止过了啦,是他自己执意要说下去的说,现在又不理我……
对了,他才说了救我那天为什么扮女人的原因,那现在呢?
早过了忌日了吧,现在他还扮着女人又是什么原因?
呜呜呜呜又被这个坏人瞒过去了。
我牙咬咬的看着对着床里侧着一动不动的端木颜涯,虽然他刚刚说到他母后时脸上转瞬即逝的哀伤的确能让人心碎,但一想到这可能是他瞒我的一个手段,我就恨不得把他从床上拖起来爆踩一顿然后从五楼……啊不,忘记没有楼了,那……从山顶扔下去好了。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端木颜涯跟前,想看清楚这家伙的表情,却发现这家伙把头全埋进了被子里。
汗,这样不行啊,这样闷久了会窒息的。
我赶紧双手抓住被子想把被子揭开,结果这家伙在里面进紧抓了被子不放。
怒,不放!那我再揭,还不放!我急了,一边抓着被子摇一边大吼:“端木颜涯你放开被子,我知道是我错了是我不好行不所以你不要这样对你自己,再不放开你就要窒息啦。”
突然我身子向后一晃,原来这家伙已经松开了被子,我没有防备,由于惯性一下往后栽去。
哇嘞?不要啊,我可怜的后脑勺,眼看就要和床柱子吻上了。
我在心里又一次恨起端木颜涯,这祸害,又害得我头上要多一个包了,呜呜呜呜……
端木颜涯却猛的起身,抓住我的手往他怀里一拉,又一次由于惯性原因,我往他的怀里倒去……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你这里是铁打的呀?”我左手摸着额头,右手伸出食指戳着端木颜涯的胸膛,本来还以为后脑勺不要糟罪了,哪知道额头又糟了罪,这家伙的胸膛简直比墙还硬!
端木颜涯嬉皮笑脸的抓过我的手,说:“哈哈,知道错了就好,那么你说,你要怎么弥补我呀?”
弥补?我干吗要弥补他?我又没有欠他什么!
我怔怔的看着他,倏的明白了,这家伙又在讹我!我怒,耍我就这么好玩么!?
我瞪着他,我瞪,啊不行,眼睛要脱窗了,我把被子往端木颜涯身上一扔,“我要睡觉了。”丢下一句话就往我的小床走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已是将近中午了,端木颜涯已经不在,我连忙穿好衣服弄好洗漱,这家伙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丫鬟啊,起来了也不叫我还让我就这样一觉睡到大天亮,等等,这家伙不是又有啥阴谋吧。
走出房门的时候正好撞到年儿,年儿手里端着精致的菜肴正往大厅方向赶去,“年儿,府里来客人了?”我拦住她问。
“恩,是北属寒铃国的二皇子,表小姐正在大厅招待他。”年儿说完就走,但走了两步却又停下,似是想起什么,“对了,爷说你昨儿个晚上累着了,今天可以休息一天。”然后转身走掉了。 。 想看书来
(九)
什……什么? 端木颜涯这是什么意思!
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说,明耳人一耳就听出来话里的含义了,怪不得年儿看到我的时候眼神怪怪的,她铁定是把我想成那些依靠出卖身体来换得金钱地位的女人了,哭,我是清白的呀~~~~~~我什么都没做呀~~~~~~~
我无力的往厨房走去,在厨房跟刘大婶说明来意后刘大婶就把一盘菜往我手里塞,我一个没拿稳差点给摔了。
手忙脚乱一阵后我才带着刘大婶的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千万不要把盘子给摔了,和别的丫鬟一样往大厅上菜去。
我想要看看,这个北属寒铃国的二皇子到底长个啥样。
走进大厅的时候看见端木颜涯又恢复了美女姐姐的装扮,一个长得像猪一样的男人坐在首席。
哇,简直用猪来形容他都是玷污啦猪。
这个男人又矮又胖,脸上长满了所谓的青春无敌美丽豆,不过我可看不出他青春美丽在哪。
肥肉已经把五官都挤得有些变形了,两条肥厚的嘴唇不停上下开合,唾沫星子漫天飞,头发被梳的油光发亮的,一身的肥肉随着他说话的幅度过大而全身颤抖,全身穿金戴银的,搞得要多俗气有多俗气。
端木颜涯就坐在二皇子的左手边,最可恶的是,这个猪一样的男人明目张胆的把手放在端木颜涯的手上,端木颜涯一副冰山脸,但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厌恶。
这家伙到底在干吗?难道扮成女人就是为了让这男人吃豆腐的么?
我默不作声的走到他俩中间,装做上菜的样子,硬是从他俩中间插了进去。
因为我用右手放盘子,所以是面对着端木颜涯背对着二皇子,我用眼睛瞟向他,这家伙对着我笑了一下,我忙瞪他,用唇语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然后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退了下去。
我并没有退出房间,而是站在一旁等着主子们的吩咐。
二皇子右手边坐的是一些不认识的人,应该是他们寒铃国的人,端木颜涯的左边坐的是那个当初在离阳城门口把我拎上马车的大胡子,这大胡子叫穆祈烨,是离阳国的将军。
这穆家和已经被灭的杨家当初被并称为离阳两大世家,杨家是第一财富世家,据说富可敌国,也怪不得端木颜涯要动他歪脑筋了,这样一个世家对王族来说威胁太大了。
穆家是第一权利世家,世袭将军,除了皇帝,王爷,皇子,就是将军最大,穆家代代忠心为国,所以一直相安无事。
穆祈烨下边坐的是他的一个跟班,就是昨天来找年儿的那个秦墒,一个跟班能坐在席上与将军和皇子一起用餐,可见穆祈烨对他的器重。
整个席上端木颜涯不停的召唤我为那个猪一样的二皇子添酒,哼,我就知道这家伙在公报私仇,但我却不得不服从,我心里那个憋气啊。
所以我每给二皇子倒一次酒,我就偷偷瞪端木颜涯一眼,以示我心中极其强烈的不满。 。。
(十)
我一直在想端木颜涯为什么在他母后忌日一个月后再度穿起女装这个问题。
我曾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人妖或者同性恋,但端木颜涯三令五申的说他绝对不是,再从他对我做的那些无聊透顶的事以及他的那些个侍妾来说看,他确实不是。
既然不是他本人的问题,那就一定是为了某件事情或某种利益做出的牺牲,恩恩。
并且从现在席上这个局势来看,端木颜涯扮女人的事情这个大胡子是一定知道的,还有他们谈话中说吃完饭后就要去皇宫,这样来说,皇帝那老头子也是知道的。
知道这件事情的都是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再加上端木颜涯任由着二皇子吃他的豆腐而丝毫不介意的样子,要平时的话恐怕早就把这个猪一样的男人给整的都诛九族了。
这种种的一切都说明,端木颜涯是在忍让着这个二皇子,为什么要忍让呢?
凭端木颜涯这种骄傲的人,能让他忍气吞声的事情,绝对只有一种,那就是关系这个国家存亡的事情。
我越来越觉得是这样,搞不好是那个寒铃国要来攻打离阳国,端木颜涯和他那皇帝老哥没啥把握,就想出了美人计这种阴险的招数,或者是离阳国想灭了寒铃国,就让端木颜涯去勾引这个二皇子来打探军情?
只是,为什么要让端木颜涯扮女人去勾引?
难道诺大一个离阳国,就再也找不到一个比端木颜涯漂亮的女人了吗?
我寒,端木颜涯你这祸害,你瞧见了吧,这就是你长得太漂亮的下场!!!!
哦呵呵呵呵,还是像我一样平平凡凡的好呀……
终于结束了这一场各怀心思的酒席,我招呼着小丫头把桌子收拾了,奉上茶。
喝过茶他们就进宫了,我开始没事拖着年儿小姑娘满王爷府的乱逛,其实我是想看能不能从年儿口中套出些什么。
首先,她是端木颜涯的随身丫头,从她在端木颜涯洗澡时给他送毛巾和衣服来看,这事她是绝对知道的。
可惜呀,年儿一口咬定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越不说,我就越怀疑她。
哼,都不告诉我是不是,总有一天我会查出来的!喔霍霍霍霍,名探颜七离闪亮登场~~~~~!!!
我和年儿磨啊磨的就磨到了晚上,端木颜涯这家伙还没回来,搞什么飞机去啦,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推了推身边的年儿,我说:“哎,爷怎么还不回来?”
年儿揉了揉差不多要闭上的眼睛,说:“不知道。”
此时我和年儿坐在天翔阁的屋顶上,美其名为看星星,其实就是我一个人在发呆而已。
我在吃了晚饭后,觉得极其无聊,想了想便想上屋顶看星星,等我找来梯子准备爬上去的时候,年儿恰巧路过,问了我原因,然后二话没说抓着我“咻”的一声就飞到了屋顶上。
年儿这丫头果然会武功,还好那次没有贸然动手,哈哈。
干笑两声,我一脸无赖的扯住正准备跳下去的年儿,理由是等等我怎么下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一)
可怜的年儿就硬是陪我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虽然她几乎一到屋顶就睡着了。
老天真是一点都不给面子,别说看星星了,连星星的影儿都看不到,月亮也没有,整个天就是黑漆漆的。
“我说,爷不会有事吧?”我猛的转过头看着年儿。
年儿想也不想的就说:“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我疑惑的问她,“你就这么信得过你家爷?”
年儿没有再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不早了,休息吧。”然后就拉着我跳下了屋顶,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哼,这个年儿,跟她主子一个德行。”
我坐看了看,右看了看,最后还是决定坐在房间门口的台阶上发会呆。
端木颜涯那房间太大了,这个时候又没有电灯,点的煤油灯又照得屁大儿点的地方,所以一般到了晚上大伙都是早早休息了的。
漆黑的房间总让我感觉很害怕,因为从小跟着奶奶看聊斋,所以特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