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自私呢?
“奴才明白,奴才……清楚。”善保整张脸在皇帝看来一下子毫无血色,顿时让他心里愧疚起来,声音也一下子柔和了下来,“你有很美好的前程、你是朕最心爱的侍卫,只是侍卫,善保你不可以再想下去了,你想的和朕想的哪怕是一样的都马上忘记,朕也会忘记,只要坐在那张龙椅上一天,朕就永远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朕有庞大的后宫、你有妻子,想想你的妻子吧,那个是英廉的孙女,你不可以委屈了她。”
这话虽然皇帝说的义正言辞,实际上他却很清楚这话就跟放屁一样一点用处都没有,他反反复复提及不过只是要让自己心里舒坦一些而已,没错他是胆小鬼,他压根不敢直白的说出善保老子看上你了当老子的人吧,只敢这么偶尔在被子里YY一下自己那个漂亮小侍卫,但真的等对方其实也有这个心思的时候,他的恐慌远远大于高兴。皇帝看上一个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爱上一个人甚至起了要娶对方的念头,虽然说这位爷的理智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自己,清朝的那群老古板不可能接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虽然皇帝很清楚他们实际上经常在外面不干不净、甚至自己的叔叔伯伯兄弟儿子家里都有些男性……但是,皇帝是绝对不可以的。
因为自己是皇帝、是这个朝廷、是这个国家的体统,自己就是道德的标准,绝对不可以走错线,“善保,出去吧,”他再一次劝道,“你的心思朕明白,朕的心思想着你也清楚几分,你是聪明人,别做傻事。”
善保此时此刻只想哈哈大笑一声,他早就知道,当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就是自己和皇帝缘分尽了的时候,他明白眼前的这位爷虽然竭力想表现的严肃一点实际上却也绝对不会高兴到哪里去,“奴才明白了!”他闭上眼睛,突然有一种说出来了也就死而无憾的感觉,他此时此刻突然可以理解为什么韦爵爷临死的时候反而这么的高兴,相比他和圣祖爷的事儿始终是心里最大的石头,只是爵爷看起来在下要和你走一样的路了,他想到这里最终下定了决心,皇帝正犹豫着为什么对方不说话就看到他突然重重的磕了一下头,“奴才明白了,奴才感激万岁爷的关爱……奴才就此告退。”
他说着就站起来,却让皇帝隐约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善保,你要做什么?”
“皇上让奴才做什么,奴才就做什么,奴才永远是皇上的奴才,仅此而已。”善保虽然一如既往的低着头说话恭恭敬敬的,但是皇帝心里的不安却愈发的增加,“你给朕站住!善保,你还年轻,日后还有很多机会,你有大好的前途,你可……不要做什么傻事啊!”
“怎么会呢?”自己的爱恋能够换来对方这样握住自己,说不定应该也应该算是非常高兴了,善保在心里苦笑,他明白皇帝说的都对,这些话也是曾经说服过自己的言辞,除了换了人称之外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应该说自己果然了解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的想法呢还是说因为太相信自己能够改变所以才会贸然下赌注。一世君臣,一生相伴,自己果然是奢望。
“奴才感激皇上对奴才的关怀。”他说着慢慢的转过身看着皇帝,“爷……你要保重身体,现在萧剑行踪不明,若皇上回宫还到处走,这可就太危险了。”
“够了,又不是生离死别,朕从来也没有想要丢下你的念头,朕只是希望你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这个世上,所以……常安空下的那个位置,明天你就上任吧,虽说你并没有太大的经验,但是朕想着凭你的本事,那个位置对你应该不在话下。”
“然后就是在江南终老吗?”善保轻轻的说道,“然后奴才只能每年上几个折子,再也见不到皇上您了,不是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朕……
皇帝深深的觉得哪怕现在自己有再多的安慰想说,到了嘴边却都变成了静音,他和善保注定是两条绝对不可能有交集的平行线,一个是臣子一个是皇帝,身份决定了他们俩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只是……若是,“三年,朕等你三年……”皇帝在事后回忆起来,觉得自己那一刻绝对是被什么附体了,为什么那种话都能义无反顾的说出来呢?
“你在江南,一定要给朕做出点成绩来,三年后,朕把你重新调回京里,那时候若是你我心意未变,那么……”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只觉得对方转身一下子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他,虽然说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但是皇帝突然觉得很轻松,他反手抱住自己怀里的那个年轻的侍卫,只觉得深深的满足了。
神啊,前面朕的许愿能不能撤回来?您的手表就不用拨了,就这样挺好,真的挺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说一下我的想法,要丢我砖头的一定要看好了。
善保现在只是个侍卫,如果真的和皇帝好了,那一旦回到宫里问题就会很严重,皇后虽然管不了官,但是可以处置侍卫的,所以善保和皇帝的事情若是被皇后、太后知道必死无疑。
所以善保就必须当官,因为后宫不能干政,皇帝若是日后和和谝黄鹨灿辛斯诿崽没实睦碛伞�
所以不许打我啊!!!!!!!!顶着锅盖跑了!
正文 人生就是茶几
晋江穿越文 更新时间:2010…10…29 11:32:41 本章字数:3265
这个世界就是茶几上面统统都是杯具,自己不过就是其中一个而已,皇帝在第二天早上充分的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当他坐在椅子上下了让善保接替常安位置的命令之后,纪晓岚突然提出了一个很奇妙的问题,他建议让善保改个名字,当然一开始对于这点,皇帝也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善保这个名字怎么看怎么有些乡土气,但是让人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奴才以前在官学的时候,师傅曾经给奴才取过一个名字,只是之后奴才继承了先祖的官位,这个名字又没正式报上过,所以也就没怎么使用。”刚刚成为二品大员的善保低着头就和以前当侍卫的时候一模一样。
一开始皇帝想的非常简单,既然有个名字那就索性用哪个好了,只是……问题就出在了哪个名字上。
“师傅给奴才改的名字是和!�
……“噗……”皇帝刚送到嘴里的水统统喷了出来,还非常不雅的溅到了旁边刘墉身上,这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让所有人都大出所料,皇帝为什么突然表现的这么惊愕?善保一脸的不解,“皇上若是不喜欢,那皇上觉得奴才应该叫什么好……”
“……不,这个名字挺好的。”可怜的老爷尴尬的笑了两声,表情却扭曲成了一团,他捂住胸口只觉得刚才自己的心脏停顿了两秒,差点没心脏病突然死在当场,幼年失怙、侍卫出身、娶了英廉的孙女,被皇帝一眼看中……的和椭刑谩�
皇帝本人手头必砍手册上排名第一的中国古今第一贪官,竟然……是昨天刚刚彼此告白过的小侍卫,如果可以他几乎想捶胸顿足直接吐一口血出来,当然他不是说善保不好,但是一旦想到善保是和缓蠼幼帕肫鹆四歉鐾跖肿樱圆黄穑票0。淙晃抑滥闶导噬鲜歉鍪葑拥峭跖肿痈献拥挠∠笫翟谑翘羁塘艘灾劣谀阏饷匆凰党隼次艺娴氖翘艿匠寤髁耍裁椿嵴庋。摇�
“你们先下去,善保你留下,朕有几句话要告诫你。”可怜这位爷到现在都觉得那心脏砰砰砰的还在不停的跳桑巴,为什么善保会是和裁窗。】闪男坌牟衷谝幌伦泳统闪伺萦埃鞯笔崩献诱隹劬拖胱盼蘼廴绾味家琢撕瞳|,现在……“善保啊,江南是鱼米之乡,你可以一定要在钱这一方面把握住啊!”他说这话的时候感觉颇为痛心疾首,话说眼前的这个可爱的小子到底是怎么会变成史上第一贪官的?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啊!
“奴才明白,皇上不用担心!”善保实际上觉得很奇怪,他下意识的觉得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名字出了什么问题,但是这名字能有什么问题啊?若皇上不喜欢改了就是,为什么一下子表情就这么痛苦呢?
很遗憾,老子其他的都不担心唯独担心这个!想起眼前的这个家伙当年贪污的天文数字,皇帝只觉得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恨不得就此抓住这个小子狠狠晃悠两下,把“不许贪污”这四个字刺在这丫的背上。
“善保啊,若是没钱你可以问朕要,千万千万不要贪污啊!”可怜这位爷只觉得绝望异常,人生为什么是这样的杯具,而且整个杯具里装满了狗血,他想了想最终站了起来,从腰间解下了他惯常带着的那个玉佩塞在自己的侍卫手里,“拿去,可知道是怎么打开的吧?”
善保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是那个藏着皇上出门玩的私房钱的小玉佩,顿时皱起了眉头,“皇上您这是……”
“这里面钱不多,”在京城的时候皇帝就已经在里面塞了一百两的银票,但是那时候自从他知道自己要来江南又往这里面多塞了500两,虽然说这些钱可能不多,但只要眼前的这个小子不天天蹲在夏盈盈的那个画舫上,估计总还够用个一年半载的。
善保的表情一下子就囧囧有神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把私房钱全部交给自己,难道皇上不用自己花?“皇上这钱是你……”
“你拿去,只要给朕记住一点,千万千万不要贪啊!”
“是,皇上,是不是要奴才写个血书您才信?”这位爷到底是怎么了?昨天晚上,不对,今天早上还看起来好好的,为什么现在突然这样?当然善保也很希望若皇帝真的不放心那就索性不要把他留在这里了,带着自己回京城更好!
皇帝也承认自己真的是脑子有病了,他在自己心里默念了二十遍善保还年轻着呢,还有的是时间慢慢的教,却依旧觉得一口气憋着真是吐不出来太难受了!他再次控制住想要抽搐的表情,最终开始说第二件事情,“江南的破事儿一堆,你是半路出家的和尚,要怎么在这个大庙里唱好戏可就要看你的了,朕的手可没长到可以从北京城伸到杭州的地步。”
“圣德膺三统,皇恩被八埏,奴才会在这三年里好好努力的!”看着善保那亮晶晶的眼睛,皇帝只觉得头越发的疼了。
因为善保接替了常安的位置,皇帝心里又始终对善保就是和饧虏皇娣谑墙酉吕丛诮纤且簿兔辉趺垂洌蝗喝死吹募奔贝掖一厝サ囊布奔贝掖遥鹊搅嘶使馕灰醋叛矍澳且欢咽ブ甲钪站醯米约夯故遣荒芊判模鞍呀系娜殖隼矗咏褚院螅系恼圩与抟灰还俊!蔽蘼廴绾危家涯堑闾澳钇鹪诿妊孔刺�
只是没有了善保,对于皇帝来说就好像少了很多东西,首先新调来的御前侍卫是个木头,平时就是用坠子都未必能扎出点声音来,和善保以前的体贴完全不同,这该死的就不能找个好一点的侍卫?他曾经想过这个严肃的话题,但是却在又一次故意借个由头考教侍卫的时候才发现,现在的八旗怎么都这么点出息,这群侍卫大部分都是宫里娘娘们的亲戚,比如说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俩就是皇后他娘家的弟弟的儿子,这一表三千里的关系就是在自己面前混个眼熟,虽然说是懂道理,但是一拨一动跟个机器人似地!
其次没有人陪他聊天了,你看纪晓岚一边在吏部有活,还顺便兼任了教导阿哥的责任,虽然这个决定很多满人都很不满意,但是却被身为皇帝的自己一一驳回了,他可不想让剩下的几个小的都跟老三老五似地没个脑子。
刘墉在刑部忙的一塌糊涂、他老爷子一把年纪了也不得安生在山西坐镇、兆惠和阿桂,在京城连凳子都没坐热又去了关外、傅恒在户部又兼任了内务总管也忙的很。
自己手头可以背得出名字的名臣也就这些,皇帝看着那群大臣自己心里都觉得不好受,所以一想到那个在江南的小子肚子里就一包的气,好吧,他承认哪怕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一年,他依旧非常思念那个小子,那个头疼着看着买鸭舌头的自己的那个小子。
看着桌子上刚刚送上来的折子,那个小子倒是记录的相当详细,可见这一年他跑动跑西去了不少地方,皇帝看了看上面关于水位的数据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在以前读初中的时候就学到过中国地大物博、幅员辽阔,所以经常会有灾害气候,想他穿越到了这里,就已经经历过干旱、地震、洪涝、暴雨、虫灾等一系列让他头疼的事情,偏生这次江南大水竟然没发,顿时让他心中一定。
只是,不可以报喜不报忧啊!这个依旧在纠结于为什么善保是和裁春瞳|是善保,为什么自己会看上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