穑俊�
“……我既然踏上了那一步,就不会再走回头路。”韦爵爷就已经说过,皇帝走的是一条独木桥,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走,我的确是在妄想着但是依旧……存在着一点点的期望,希望在那条路上,皇帝可以不孤单,这的确是需要勇气的,而皇帝的存在本身就给予了自己最大的勇气,“我不后悔,只是辛苦了夫人。”
“一句辛苦,我倒是没有白活!”冯氏泪流满面,倒退一步,“好一句辛苦!夫君你好狠的心肠!”她说完这句转身走进了里屋,竟是连一眼都不肯看他,“丰绅殷德归我管教,从此以后你不许插手!”
善保只觉得头疼,低下头却看到自己腰间那块玉佩,心中一动,一个时辰前皇上的笑容还仿佛就在自己面前,为了他,自己不是早就下定了决心吗?若是儿子可以让冯氏心里舒服一点,那么就教她养育好了,反正她言德容功俱全,本来就是几乎可以成为王子正妻的人物。
只是,他虽然可以这样开解自己,却依旧有一种说不出的遗憾,他慢慢的度着步子走进了旁边的书房,最终叫来了刘全,比起冯氏和自己的儿子,皇帝的愿望才是他放在首位的,虽然去倭国一路凶险,但是这个时候可以指望的也就只有刘全了。
而在这一边,皇帝坐在养心殿的榻上,感受着房里几乎要消散了的那个人的感觉,善保喜欢熏香,皇帝却一向不爱那些东西,只是碍于宫里的规矩,龙涎香、檀香之类的每天都萦绕在自己鼻子边,但是善保身上的味道却和那些个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淡淡的花香让自己感觉很好。
和他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这样静静的坐在一起,都会感觉到心灵的满足,只是作为一个皇帝他没有时间停下来。
朝鲜一事进展的还算顺利,东北本来就有军队一直留着,若再从山东跨海而去也不是很难,再加上朝鲜全国满打满算不过三万多士兵,并无大规模的军队,周围一无援兵、二无可退之处,皇帝自认为不需要担心那里的问题。
真正让他头疼的是另外一件事,今年是太后的七十大寿,太后她老人家想要去江南。
作为儿子他不太想扫这个老人的兴致,但是作为一个皇帝他却希望不要这样劳民伤财,只是他刚这么一开口,老佛爷的脸一下子就拉的老长,“皇上,我也一把年纪了,活不了多久了,去看看江南也不行?”
这句话一出,难道你真的和一个老人家闹腾吗?皇帝深吸一口气,几乎看到了花钱如流水的一幕,“所以说对付老人家就跟对付小孩子一样让人头疼!”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好抱着十五阿哥,戳了两下那张粉嫩嫩的脸蛋,看着身边的庆妃,“如今太后说要去江南,朕思量着到时候皇后和你就一起陪着老佛爷,顺便把十二阿哥和十五阿哥也一起带着,好歹也让他们长点见识。”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在江南会发生有多糟糕的事情。
至少现在没有想到。
太后要去江南自然不能马虎以对,在整整三个月的准备时间里,皇帝得到了今年最好的礼物,朝鲜英祖被“请”到了紫禁城,等到战报统统汇总的时候皇帝才发现自己高估了对方,整个朝鲜国人口还不如大清一个山东省、大清发兵六万,以骑兵为首跨国鸭绿江,迅速突破了朝鲜防线,一举侵入了汉城。来回耗时一个月就以绝对优势占领了朝鲜。
紫薇的夫君骥远在此役中立了大功,纵观整场“战争”顺利的让他不敢置信,当然这位爷表示,鉴于朝鲜目前还处在低劣的生活、生产环境中,考虑那群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吃过肉,皇帝挠着头最终决定优待这群穷酸的俘虏,“他们爱闹就闹、要哭就哭,不过你可得跟他们说清楚了,闹腾就没肉吃。”他的表情纠结了一下最终丢了一句话给礼部尚书,反正朝鲜棒子也就只会弄个一哭二闹来,让他们上吊……他们还没这个胆子!
不过把这群人养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皇帝摸着下巴冷笑了一声,大笔一挥把他们放回了国,抱歉,说国是抬高了他们,那里现在改名成了朝鲜郡,英宗李昑成了大清的王爷,逢年过节必须来朝拜的王爷。
“这不是纵虎归山,”皇帝看着眼前的善保,笑得很高兴,“这叫一国两治,让当地人管当地人,反正在李昑的眼里自己的地位没什么变化,但只要他死了,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直接指派我们的人了。”
“皇上,可是要……”善保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却被皇帝阻拦了下来,“杀,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只要慢慢的汉化他们就行了,善保传朕的命令,以赏赐之名,送千册四书五经过去,准朝鲜人士参加我国科举,来天朝做官,等他们全国都在看汉书、说汉话,称呼朕为皇帝的时候,那就没有朝鲜了,这才是朕要的。”
善保看着皇帝那意气风发的脸,心里只觉得有无限的满足,他重重的磕头领命而去,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皇帝喊住,“善保……一起去江南,朕和你一起去看看灵隐寺和西湖,对了朕听说如果两个人从西湖断桥从始至终一路走了,没有松开手就能过一辈子……不如我们也试试?”这个故事是皇帝在以前听自己大学寝室室友和他女朋友说的,虽然总觉得很怪异,但是他依旧很希望亲口对着善保说出来,只是他一说出口就觉得脸上一红,连忙咳嗽几声带着几分慌张逃劲低下头开始看折子,“还不快去?”
“皇上,”善保也瞬间红了脸,他看着那个死活不肯抬头的男人,心里却跟抹了蜜糖似地,“奴才遵旨,到时候一定死不松手!”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最后一更………………
他们去江南了。
正文 盐帮程怀秀
晋江穿越文 更新时间:2010…10…29 11:33:53 本章字数:3459
这次和上一次来江南完全不同,上次来皇帝满肚子的杀气,一路带着人快马加鞭从京城直冲江南,而这次因为陪着老佛爷大家慢吞吞的,倒是总算欣赏到了一路春光。
这一次跟在皇帝身边的是傅恒、纪晓岚和和票R豢吹郊痛笱磕切γ忻械难右幌伦泳途狡绕鹄矗暇够鼓昵岷脱矍罢飧龉俪±嫌吞跏峭耆荒鼙饶獾模昂痛笕恕!奔脱抗肮笆炙档溃淙欢匝矍暗恼飧鲂∽雍突噬现涞墓叵灯挠行┪⒋剩撬溲劭醋耪庖欢灾涞幕ザ匆膊坏貌怀腥希实勖挥幸蛏瞎飧鲂∽右簿悦挥谐殖瓒荆易罟丶氖牵拖罢套抛约杭嫒味疾煸鹤蠖加分霸穑晗晗赶傅牟楣票5恼宋瘢飧鲂∽泳谷灰坏愣济挥刑澳翟谑侨萌司醯貌豢伤家椤�
当然这个并不是不好查,当纪晓岚听说和募胰司乓桓鲂⌒〉脑堆蟠拥氖焙蚓推奈突沉耍飧鍪焙蜓蠡醯挂餐χ登模羰怯弥泄鹊拇善鞯搅四涎笳庵值胤降故强梢曰换丶壑挡环频南懔希源巳±淙辉谑樯劾锟雌鹄瓷晕⒂械愕艏郏侨匆参闯⒉豢伞�
纪晓岚不是庸俗之辈自然也就慢慢的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成了知交,“和大人,可会晕船?”他笑着问道。
“一开始还会,只是呆在江南三年倒又好了不少。”他笑着答道,头一转就看到皇帝摇着扇子走了进来,下江南的时间正好是六月,天气已经微微有些热了,这位爷活蹦乱跳的一点都闲不住,“船太慢了!”他一走进来就嘀咕道,“只是太后在,所以也就罢了,对了上次没吃舒服,这次爷请客一定要吃到正宗的西湖醋鱼,对了,下面的进了些莲子,纪晓岚你和和至酥蟠愀岛愠裕嫠咚阉哟乓黄鹄矗岛愀槟就匪频厮酪膊豢希训朗⒏绾褪灏⒏缁岚阉Ρ炊痈?蛋哺粤瞬怀桑俊被实坌ψ潘档溃岛愫貌蝗菀子辛说兆樱鄣母錾端频兀羰前凑杖蘸蟮谋曜妓负蹙褪歉錾蛋职郑筒钐焯炫踝耪掌谥芪嗣媲盎斡疲澳憧凑馐俏叶涌砂穑俊�
不过说实话那个小子倒是长的挺俊的,只是一开始看到那个小子,皇帝的心情实际上颇为古怪,按照野史上说,这个小子是自己的私生子,不过天地可鉴,自己绝对没有碰过他老婆,甚至傅恒他老婆长什么样子这位爷表示他都忘记的一干二净,当然善保同学吃了芦笋会过敏这点他是始终记在心里的。这就是差别待遇,别人的老婆是不能碰的,自己家的小受是需要好好保护的,这就是差别!
皇帝摇着扇子瞎想了几秒突然转过头看向了纪晓岚,“今天晚上……为什么国泰会来请安?济南什么时候离这儿这么近了?”对于这个国泰,皇帝表示他不喜欢这个莫名其妙蹦跶出来的小舅子,管他是庆妃的弟弟还是庆妃的哥哥,总之一看到那张带着奸邪还死活要笑的跟个菩萨似地样子,皇帝就觉得心里一阵反胃,恶心不带这样恶心的!
而且他不是没有从多方听说这个国泰做的不干不净的事情,只是没有证据,抓贼是要抓赃的,没有证据就直接抄了大舅子的家未免有些过分了,而且……皇帝很清楚,官就跟大闸蟹一样,一个咬一个,如果能够揪住领头的,稍微一个使劲就能把这一串统统抓出来,钓鱼要钓大的。
“回皇上,国泰启奏,说济南有异象,此乃圣天子保佑……”
“够了!他这次又搞来了什么?上次是太湖石、再上次是白虎……合着他真以为朕不会收拾他吗?”皇帝冷笑一声,“看起来是要收拾他了,纪晓岚,你手头可有弹劾他的折子?”
“回皇上……没有,国泰的手脚非常干净,臣抓不住他的把柄,而且这次国泰献上来的是给老佛爷的万年龟龟壳,老佛爷倒是非常高兴。”纪晓岚低着头回答道。他也知道国泰绝对手脚不干净,但没证据没有弹劾,谁都拿他没办法。
“千年王八万年龟,他妈的!”皇帝骂了一句粗话重新坐下来细细的思量这件事情,“国泰绝对有问题,只是……若是打草惊蛇其他人肯定就会隐匿财产,而且还有个庆妃……”一想到庆妃,皇帝心里就隐隐带着不安,这个女人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说白了,她的眼睛里已经多了很多别的东西,比如说……自己的这把椅子。虽然说他已经竭尽全力让十五阿哥离这个母亲远一点,但是毕竟母子天性是挡也挡不住的,而其他人皇帝又不得不承认实在是废柴一堆。
老三懦弱,自从那时候被他狠狠训了一顿之后竟然一直没有缓过起来,行事缩头缩尾、老八好色,才多大的人还没开府就已经有了四五个侍寝的、十一贪财,张口闭口就是钱、十二……十二现在都没把四书背出来,连纪晓岚都说没办法、十六生下来没足月就去了、十七又太小,只有两岁看不出来什么,现在唯一一个整整齐齐说话还算在理的竟然也就只有十五了。
皇帝承认,他之所以到现在还留一丝面子给庆妃很大程度上就是看在十五阿哥的份上,毕竟让一个孩子4岁就没了娘,有些太过残忍了,但是……若是国泰的行为再张狂下去,老子可不管你妹妹到底和老子睡过几次,照样砍之不误!
“先不要惊动他,纪晓岚你继续找证据,朕就不信,那个家伙做了这么多事情会没有一丝的证据,难道他把所有人都杀了?”想到这里,他合上扇子冷笑一声,“国泰……朕等着你自己露尾巴!”他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江南之行必定会有什么特别的收获。
而就在他刚准备打发眼前的几个去吃莲蓬的时候,突然有个小太监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启奏皇上,外面有个人拿着一个东西想要求见皇上!”说着把手上的托盘往前一递,顿时包括皇帝在内,和图拖巴绷成媳渖谷灰皇敝洳恢凳裁春谩�
只看到那个托盘上放着的是一把扇子,上面有着皇帝的丝印和永琪两字,老五……竟然求见自己,见?还是不见?他瞬间犹豫了。
和图拖笆侵赖蹦晔虑榈模匀恢牢灏⒏缭诨实坌睦锸嵌嗝吹母丛樱侵忠豢挤浅?春玫亩右徊讲降幕蛏钤ǎ蛞膊恍新钜膊恍校薜靡雷詈笕捶潘杂桑Ω没岱浅D咽馨桑可票0迪耄淙换噬洗永床辉谧约好媲疤峁灏⒏纾膊辉宰牌渌怂倒约旱牡谖甯龆樱怯Ω没故腔岵缓檬艿模胱呕实壑挥性诤妥约旱ザ老啻Φ氖焙虿呕崤级冻龅拿悦1砬椋挡欢ň褪窃谒寄钭盼灏⒏绮哦浴#ā砹撕痛笕耍率瞪险馕灰笔敝皇窃谀谛耐虏郯樟耍�
“他只有一个人?还说了什么?”皇帝拿起了那把扇子打开合上反反复复好几次之后最终问道,“他还在门口吗?”
“回皇上,那位先生一个人来的,现在还在门口。”
“……让他进来。”皇帝挥挥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