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借壳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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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借壳上世-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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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抚着她的背哈哈大笑。
  过了秋天,皇后的身子一天重过一天,渐渐地已经不能起身了,宫务却不肯放手,终于有天吐了血。
  “你又是何必?”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消瘦的身体,我有些不忍,再怎么失望毕竟是结发夫妻。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皇后空洞的双眼里簌簌落着泪:“皇上,臣妾叫你失望了。臣妾明白都是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的,这些年闭目塞听都不知道皇上对臣妾的用心,都是臣妾的错。”
  在长春宫里坐了半晌,我挥挥手,“好了,皇后好好休息吧,等你身子好了朕再来和你讨论孰是孰非,现在好好养病。”
  又挨了三个月,年节前景娴临产了,我早朝后知道自己又添了个儿子。
  等七阿哥永琮洗三的时候,皇后也送来了丰厚的添盆。
  我抱着这个眉眼脸型都像我的孩子,温柔的看着景娴。
  又过了三个月,皇后富察氏终于没挨过病痛走了。和敬和婉都哭倒在我怀里,我只能抱着孩子们柔声安慰。
  五月初,景娴册封皇贵妃,摄六宫事,暂代行皇后职务。
  又一个年节,正月刚过,诏立皇贵妃乌拉那拉氏为后。
  这一年,刚刚乾隆十年。

  第十章(捉)

  养心殿里的人都摒心静气,一点儿声响都不敢出。
  我得意于自己的王八之气已浑然天成,即使壳子里不是原来那个龙子龙孙。
  只是
  手指轻叩着案面,视线仍然凝视着那一纸奏折。
  要说这四九城里什么最多,大概就是这样那样的王爷了吧,一个招牌倒了十个人里砸不中一个董事长也能砸中九个王爷,这王那王的一多,而且能上朝理政的也少,我记不住那是应该的。既不是蒙古王爷,那这齐王是哪里来的?大清开国就只有三个异姓王,估计现在坟头上的草长得比树还要高了,那里会多出一个齐王来,而且连个亲王郡王都搞不清楚,单单就封了个王。
  弘晓立在一边看着我晦暗莫明的脸色,嘴角已经在不停的抽搐,额头的汗也下来了。
  “皇上……”
  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很明显看着他瑟缩了一下,张张嘴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既然人已经战死了,朝廷还是要表彰的,听说他福晋殉情了?”
  一开口好像给弘晓递了一个救生圈一样,立马巴住:“是的皇上。”
  “那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弘晓埋着头背书:“听说还有一个女儿。”
  “那,那女孩子家里有什么安排没有?”
  弘晓刚刚下去的汗又上来了:“好像没有,听说就剩下一个远房的叔父。”
  对女儿没有半点安排就殉情了,又是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
  “既然这样,那传旨齐王救国有功,着其幼女进宫抚养。”
  “嗻,臣告退。”
  弘晓不会提醒那齐王没有后人袭爵,我也不会多说,异姓王还是早早消失的好。复而一想,既然有齐王那保不齐还有什么其他王,“弘晓。”
  刚刚把脚迈出养心殿一步的弘晓慢慢转过身,满脸讨好的看着我:“皇上?”
  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死样子。
  “除了这个齐王,还有几个异姓王?”
  弘晓一听我不是找他麻烦,立马腆着脸过来:“还有一个瑞王,一个硕王。”
  “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弘晓嘿嘿一笑:“这都是睿亲王多尔衮时候的事了,那三位祖上是多尔衮的旧部。”
  “没有降等,就一直这样?”我疑惑。
  “你也知道多尔衮的烂帐,没人提……”
  我垂下眼眸,把玩着手里精致的茶碗,清亮碧绿的茶汤里茶叶浮浮沉沉,“好茶。”
  “欸?”
  “大清不需要异姓王。”
  弘晓眼睛一转:“臣弟知道了。”
  十三叔家这个弟弟跟弘昼混在一起久了,也慢慢跟着不着调,“滚。”
  弘晓笑嘻嘻的走了。
  又平静的过了六年,这几年里沿海的通商口岸已经从广州一个增加了泉州、杭州、厦门、宁波、福州,天津七个,虽然慢但已经有了改变,一船船茶叶瓷器丝绸换来了日本的金银,欧洲的火器。全新装备的北洋水师、东海水师、南洋水师已经分别到济州岛、高雄,万州驻防。
  说起北洋海军的驻防地,原来是定在威海,可后来一想日本是以朝鲜东学党起义为名入侵朝鲜,当时中国接受朝鲜请求,肃清内乱,由此引发中日甲午战争,最后被迫承认朝鲜独立不说,晚清政府花费数百万两白银打造的北洋水师在与日本联合舰队的一系列激烈交战后,居然全军覆没!最后还割让台湾、澎湖列岛以及两亿两白银,日本则用这笔赔偿金加强了军队实力以便更好的侵略中国。
  正好这时候亲清的南人党被朝鲜现任英祖国王扫除,有几个侥幸没死的跑到盛京将军那告了那国王一状。借着这个由头,也是为了能把全部列编的北洋水师拉出去练练,打了朝鲜一个措手不及。本想着可能会持续几个月,没想到配合着北洋水师全部装备新式步枪的东北八旗兵没一个月就打到了平壤,那朝鲜国王只能带着宗室和朝廷往汉城跑,到了汉城一看,早就被北洋水师的大炮轰了个稀巴烂。敌人剑指咽喉,那国王没办法只好投降。
  投降?没那么便宜,直接退位,就这样朝鲜这个国家自隋以来终于被中原皇帝从历史上抹杀了。至于没杀那亡国的国王,一是为了显示大清的仁慈安抚朝鲜百姓,而是谢谢那国王提供了一个好的练兵机会给大清。
  光是军队在朝鲜驻防还不够,人也要去才行。于是又奖励自愿到朝鲜生活的平民,以达到同化朝鲜人的目的。
  还有南洋水师到了广州,我才记起澳门还有人在摊晒货物。摊晒你妈的货物,给我滚!于是等得意洋洋的葡人看见像小山一样的军舰时,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改革只能徐徐图之,我对有今天这样的成果感到阶段性的满意。
  弘晓走了以后,我看天还早,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是,于是摆驾上书房。
  六个小包子排排坐在上书房里,跟着老师摇头晃脑的。我站在窗外看着,心里很是平衡,想当年我也是半夜鸡叫就起床,揉着眼睛就读书,小小年纪就尝尽艰辛。
  大阿哥永璜三阿哥永璋四阿哥永珹已经分别赐贝勒贝子爵,大婚分封出宫了,目前都在六部行走,没有特别指派职务,只是跟着学习而已。经过康熙末年的九龙夺嫡,看着已经长大的这些儿子,我觉得头发都快白了,也不是我想养这么多孩子的啊,只能怪我身体素质太好?想想我每月里只有一半的时间宿在妃嫔处,而且有时候还只是盖棉被纯聊天,哪里知道他们就有了呢?一定是没有严格执行那个“留”还是“不留”的规定,可是严格执行了又有些不人道,所以我只好自找苦吃了。
  上书房里面最大的就是五阿哥永琪,今年十一岁了。高氏被禁锢以后,永琪就回到了海贵人身边,虽然我不待见她但还是再提了她的分位,晋升为嫔赐号愉,算是奖励她的生养之功。
  剩下的六阿哥永瑢和被封为贝勒的永璋是纯妃所出,刚刚九岁。八阿哥永璇、九阿哥永瑜和刚刚封为贝子的永珹是嘉妃所出,一个八岁一个六岁。十阿哥永玥是舒嫔所出和永瑜同年。
  然后就是七阿哥永琮,这是我属意的继承人,为人行事颇有世宗之风,谦虚谨慎低调。
  站了一会儿,看着里面可怜的小包子们一百二十遍一百二十遍的读啊背的,我一点同情心都没留下就走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孩儿们,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你们,慢慢熬吧。
  人的手指都各有长短,何况感情乎?
  要说我所有的孩子中最喜爱心疼的莫过于手中这个粉团团。
  “哈哈,哈哈,痒痒。”小五转动着小脑袋躲来躲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小粉团从出生起就不怎么爱哭,嘴角总是挂着甜甜的笑,让周围的人一看就忍不住喜欢上跟着心暖呼呼的。
  揪着我的辫子,小五用手拍着我的脸,嫩呼呼的说:“皇阿玛,坏。”
  我抓住小嫩手放在嘴边啾啾,小粉团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我问:“皇阿玛哪里坏了?”
  “胡子扎。”小粉团嘟着嘴控诉,在我怀里一滚,把背影留给我。
  我摸摸脸,不扎手啊。再让小粉团扭过身子,细细看了,嗯,确实有些小红点点在脸上。女娃娃的小脸就是嫩乎,“皇阿玛下次一定不会再扎着小五儿了。”忙作出许诺,这才得了小粉团肯定的眼神。
  “小五,又在跟皇阿玛胡闹了。”我明显看见小粉团一缩脖子,心下一阵好笑。
  俗话说,一物降一物。
  小粉团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七。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小七小小年纪就已经很有雍正爷的气势了,而且又是中宫嫡子,境遇比我的阿玛好了不知凡几,为人处事上竟比先帝多了几分豁达。
  “嗯,今天的功课做完了。”
  “是。”
  小粉团不管我们之间的父子谈话,撅着小屁屁快速爬到我的背后躲着。不过立意是好的,只可惜藏头露尾,圆滚滚的小屁屁还是露在了外面。
  景娴在宫女的搀扶下扶着腰过来:“小五,别在你皇阿玛身上胡闹。”
  小粉团可怜巴巴被奶嬷嬷抱走,眼睛瞅着小七:“哥哥。”于是,兄妹俩一块到偏殿玩去了。
  “呵,这丫头又要怕哥哥,又要黏着哥哥。”我一阵好笑,扶着景娴坐到了榻上。
  景娴又有身子了,每天下午都会出去散步,她也有三十好几,算得上是高龄产妇了。老实说,听到她又怀上的时候,我是忧多过喜。
  “皇上,嘉妃妹妹就是这几天的事了,臣妾今天去看了看,太医、稳婆都已经在咸福宫里待命了。”我揉着景娴的手,看着她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面容,心里涌出说不出的情绪。
  已过不惑之年的人了,才发现身边竟没有一个知心的人。景娴是好,这些年后宫在她的管理下阿哥格格们一个一个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要不是我自律,这宫里不知会有多少年轻娇俏的小姑娘和成堆的小包子,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超越圣祖成为爱新觉罗家的英雄父亲。
  她,就不吃醋么?
  顿时没了享受家庭温暖的兴致,起身对她说:“皇后身子重了,就不要管这些事情了,专心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就是了,其他的让纯妃帮你看着。朕还有事,你好好休息吧。”
  …我是皇帝视线外的场景分割线
  看着远去的背影,景娴平静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娘娘?”容嬷嬷有些担心的上前一步。
  景娴苦苦地笑着,在容嬷嬷的搀扶下软软地躺在美人榻上。窗外的那一株桃花开得繁盛,一树的粉红耀花了人眼,这还是刚封后那年皇帝陪着一起种下的。怎么可能不嫉妒,纵使他一个月有十天都在自己房里都觉得不够,想一个人牢牢霸住他,不许那些花红柳绿近他的身,想让他只做自己生下的孩子的父亲,心里不再有其他的儿女。可是,这些只能想想罢了,他乾坤独断,怎么会允许被一个女人所左右。再说这也不合规矩。
  每当心里的猛兽叫嚣着要脱笼而出的时候,景娴就像念佛经一般,把宫规背一遍。不够,就把女诫女则也背上一遍。只有这样才能在其他妃嫔侍寝的时候,在其他孩子降生的时候保持住不动如松的身姿与面容。沉沉睡去后,容嬷嬷心疼的替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揉揉肿胀的腿和脚。
  嘉妃到底到底生下了个阿哥,景娴并着太后和皇帝按例送去了赏赐,抚抚自己的肚子,眼神悠远而寂寥。
  “娘娘。”春燕上前撩开帐子,“齐王府的兰格格到了。”
  景娴发现自己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娇憨的孩子,自从和敬和和婉相继出嫁后,身边就只剩下小五这个小猴子了。看着这个十岁大的孩子眼里的不安和无措,拉着她说:“皇上已经恩准把你养在本宫身边了,以后你就是本宫的孩子了。”
  兰馨小小声地叫了一句:“皇后娘娘。”
  “傻孩子,叫什么皇后娘娘,要叫皇额娘。”容嬷嬷从来都是以景娴的喜好为喜好,自然和气的跟得了娘娘青眼的小姑娘说话。
  兰馨依旧呐呐的,小五小猴子却凑了过来,老远就吵着:“皇额娘,皇额娘,我要看姐姐,我要看姐姐。”
  景娴搂住急急冲过来的小猴子,爱怜地说:“姐姐就在这里,又不会跑,你干嘛急急跑过来?容嬷嬷”
  容嬷嬷拿着汗巾子轻轻地替小猴子拭着额头的汗,然后又伸进背颈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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