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的就自己嫁掉了,哀家又没有糊涂,知道她是真正的对永琪死心了,可是如今晴儿你的婚事在即,福家尔康又被变为庶民,哀家不能让你去受苦啊!”
晴儿低头不语,老佛爷又道“哀家思来想去也就觉得这儿孙中永琪最好,你嫁给永琪,也能经常来看哀家,不像瑶儿那丫头,跟着那世子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哀家就是想,也见不到啊!”
晴儿低头轻声说道“老佛爷不是安排瑶儿和世子去请知画妹子了么?”
老佛爷皱着眉头,“那陈知画是个汉女,满汉不联姻,这你也是知道的!如今抬出来,晴儿你是
不想嫁给永琪么?还是,你心里有了别人?”
晴儿听罢,连忙跪下。
“晴儿不敢拒绝老佛爷,晴儿心里也却无一人,可是这么突然让我嫁给永琪,晴儿,实在难以接受。请老佛爷三思!”
第六十七章 各人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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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接到圣旨的那一刻,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笑的向乾隆和老佛爷告辞,回到了景阳宫。
“永琪!皇阿玛说什么了么!”小燕子守在门口,见到永琪回来,立马欢喜的上前。
自从她从牢狱里出来,皇阿玛就不见她了,如今永琪今天一大早就跑到皇宫,皇阿玛肯定会对他说些什么的!如今,紫薇也走了,她自己一个人呆在这皇宫里又寂寞又孤独,她能说上话的也只
有永琪了!
永琪看到小燕子,轻轻一笑,对她道“小燕子,你马上就要嫁给我了!”
小燕子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以后立马恼羞成怒的捶着永琪,“叫你胡说!我才不要嫁给你呢!”
永琪也不躲,只是淡淡的看着脸红红的小燕子,淡笑不语。
小燕子见永琪没有反应,疑惑的抬起头,然后就看到永琪一脸复杂的看向自己。
不由得傻傻的问“永琪,你。。。不高兴么?”
永琪勉强的牵起嘴角,“我高兴,我当然高兴,只是。。。”然后摸向她脸颊的手突地停在半空,然后猛地垂下。
转过身,背对着她,“只是,皇阿玛和老佛爷都不同意你当福晋,并且还要将晴儿嫁给我!”
小燕子一下子就傻了,她瞪着大大的眼睛呆呆的看着永琪的后背,轻轻的问“为什么。。是晴儿?”
永琪一听,挑眉一笑,但旋即立马变成了一副悲伤却无可奈何的表情,他转过身,紧紧的搂住小燕子,痛苦的说着“小燕子,你要相信我!皇阿玛他在拿你的命逼我娶晴儿啊!我必须同意啊,
我不能失去你啊!”
小燕子还是一副没有恢复过来的样子,听着永琪的话,她只是本能的埋在他怀里,紧紧的搂着他。
如今,她只剩下他了。。。。
真的只有他了。
晚上,永琪安慰完吵闹的小燕子,有些疲倦的回到房间。
然后就看到乾隆悠哉的坐在软榻上,闭眼假寐。
永琪一愣,随即躬下身,“儿臣永琪参见皇阿玛!”
乾隆挥挥手,睁开眼睛,望向他的时候闪过一丝戏谑,“怎么,自己揽下的麻烦如何啊?”
永琪明白乾隆说的是小燕子,苦笑一下,“那皇阿玛除掉了令妃和福家这条线的心情如何啊?”
乾隆不由得大笑,欣慰道“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朕啊!”然后喘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道“只是可惜了啊,是个儿子。。。”
永琪深深的低下头,用同样低沉伤痛的声音说道“皇阿玛节哀。十五皇弟如若知晓皇阿玛的疼爱,必然会安眠于地下的。”
笑话!安眠于地下?话说的好听,但其中真真假假乾隆还是分辨的了的!所以他笑了,非常高兴
的笑了。
“永琪啊,朕还要多谢你啊,要不是你想出的这个办法,朕如今还做不出这些事情啊。。只是,
朕有些地方不明白啊。。。”
永琪忙道“儿臣愿意为皇阿玛解惑。”
乾隆放下茶杯“为什么要留下小燕子?”乾隆眯着眼睛看着永琪,难道这个小燕子对永琪还有些诱惑不成?
永琪一愣,笑道“皇阿玛,不是儿臣要留下小燕子,而是这皇宫大院要留下这个小燕子!”
乾隆似有些了悟,但还是疑惑的看着他,永琪笑着看向乾隆,“小燕子天真活泼爱闯祸,这些都
是那些公主格格做不了的,更何况她笑料百出的举动和语言会更会为皇宫增添些乐趣!不复曾经
的死气沉沉。”
也就是换句话说,小燕子就是个喜剧,在皇宫这个人人一句话就可以要了她命的地方上演闹剧。
乾隆发现自己的心情甚是愉快,所以也就接受了永琪这个根本算不上原因的理由,又拉了一些家
常,悄悄的离开了。
而永琪只是笑的越发的深沉,男人都有通病,对于得不到的却迫切的想要去得到,而小燕子曾经也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很久了,那么今后自己就‘好好’的对待她吧!
永琪的手握了又握,他如今还剩下什么是得不到的呢?
琼瑶他们如今已经快要到京城了,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琼瑶乐颠颠的哼着歌,昨天晚上鸟人说了两个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好消息就是任务已经完成两个了,令妃的孩子不见了,
小燕子紫薇如今也只是紫薇离开了,也算是任务成功,可惜尔康那个傻b在被赶出家门的窘迫情况下,仍然娶了已经痴傻了的紫薇。
琼瑶的心颤抖了,她从没有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快速的完成了任务,而且还是在自己几乎没有参与的情况下,难道。。。。琼瑶眨着星星眼望天,难道这就叫做人品么?
知画眨着大眼睛不解的看着琼瑶,小嘴一张“瑶儿姐姐,你在做什么啊?”摆出这么可爱的姿
势,你在诱惑世子么?!
琼瑶回过头,看着知画那张笑脸,红唇微微一张,带着无限魅惑,“嘘,我在祷告!”
祷告?知画糊涂了,难道是和祈祷一样的意思么?可是这里也没有菩萨啊?她在祈祷什么?祈祷自己早生孩子坐稳世子妃的位置么?!
知画有些愤慨,即使世子如今喜欢的是自己,她也不需要狼狈成这个样子啊!她只是喜欢世子,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而已!并不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伤害到任何人啊!
(那孩子。。。。你是啥时候发现你和鸟人之间有感情了嗷嗷嗷?!)
知画咬着下唇,来回的揪着手绢,眼睛看着闭眼似乎虔诚祈祷的琼瑶,忽的一下湿了眼睛。
瑶儿姐姐是如此的优雅迷人,这么漂亮,这么善良,如今世子不喜欢她了,她该有多么伤心啊!
即使总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知画突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的同情与理解,这样假装自己不痛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和世子亲密无间,她该有多么伤心难过啊!
知画的眼泪一下子滑了下来,她不想因为他们的真爱而伤害瑶儿姐姐啊!
然后,身子猛地往前一扑,跪在了木板上,眼底犯泪,我见犹怜。
琼瑶睁开眼睛,惊讶的看着知画,连忙想要扶起她“知画!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突然就跪下了
呢!是马车架的太快了么!我定要好好和他们说说!”说完,一副要扬言大骂的表情。
知画连忙拦下,看着琼瑶为自己心疼的表情,她心底的愧疚满的都要溢了出来。
她不停的摇着头,嘴里轻轻的说和“不要。。不要。。。”
琼瑶囧了,为毛自己突然感觉到一种自己对知画强J未遂的感觉啊?
不由得颤了颤,知画感到琼瑶发抖,眼睛一瞪,自己为了追随真爱的勇气也冒了出来,她紧紧的
拽着琼瑶的袖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姐姐,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琼瑶更加糊涂,她还沉浸在刚刚诡异的感觉中没有出来,如今听到知画的对不起,突然刚刚的想法赫然就有了续集。
少女哀求强J犯J了自己,以此挽回男朋友的心,却被警察当场发现,强J犯被抓,少女又产生了
愧疚的心理,去牢房看望强J犯说出抱歉的话语。
知画见琼瑶不说话,心底更加悲伤,嘴上更是胡乱的说着“我知道我知道!姐姐你是不会原谅我
的!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情不自禁啊!感情这东西不是人能控制的啊!我也想有一个人陪我到
白首,我也不希望抢了姐姐的男人,不!这不是抢,只能说我和世子情不自禁的相爱了,情不自
禁的伤害了姐姐你啊,瑶儿姐姐,你会原谅知画的对不对?你这么善良,你肯定会理解知画的心
情的,对不对?”的
啊。。。。
原来如此。
琼瑶忍不住又在心里播了《强J犯的春天》的下一集。
原来少女在与强J犯在赤 裸相见,肌肤相亲,共赴巫山云雨的基调下,情不自禁的爱上了他,情
不自禁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情不自禁的为了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然后在强J犯被抓,又
情不自禁的跑到牢房诉说衷肠!
啊。。。。。
好一个情不自禁!
她现在就情不自禁的开始蛋疼!
低下头,认真的看着知画泪流满面的小脸,琼瑶奶奶笔下的女主都很有特点,那就是哭的再惨都绝对不流鼻涕!保持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知画,你不要哭了。。。。”琼瑶浅笑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低下头凑近了她,仔细的看着她
的眼睛,轻声说着“姐姐我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知画妹子竟然眼光很好的看中了云涛,姐姐哪有不成人之美的道理?只要云涛跟我说要娶你,我就同意让你进门,如何?”
知画惊喜的瞪大了眼睛,紧紧的搂着琼瑶的脖子,贴近她,大叫着“姐姐!谢谢你,谢谢你这么体贴知画。。。唔。。”
车帘猛地掀开,鸟人惊讶的看着车厢里的一对衣着凌乱的女人,知画紧紧的搂着琼瑶,脸上满是红晕,一只腿已经盘上了琼瑶的腰,而琼瑶一只手搂着知画的臀部,另一支手放在下面,以鸟人
的角度来看,他们俨然就是在 自 慰!!!哦!不,是互慰!!!
他好歹再是M,他也是一个上帝,所以见到这一幕,他立马就淡定了,撇过眼,冷冷的说着“打扰了!”然后立马关上帘子,一副我什么也没看见的模样。
知画愣愣的回头,看着琼瑶,呆呆的说着“姐姐,世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琼瑶的脸色极其阴沉,听到知画的话以后,面无表情的缓慢回头,知画惊恐的捂住小嘴小声的尖叫了一声,琼瑶嘴角慢慢浮起了一个笑容,右手安抚的拍了拍知画的屁股。
柔和着嗓音说道“放心好了,他只是最近欲求不满而已,等你进门了,姐姐马上就交给你御夫十八式,保准他再也下不了床!”
面对知画红彤彤的脸,琼瑶笑的更加灿烂,那第一式的名字就是——————帮你自宫!!
阴暗潮湿的牢房,地上铺满了湿漉漉的干草,斑驳的墙面,没有一丝光亮的地方。
含香披散着头发,眼神呆滞的靠着墙角,她脏的看不出颜色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离得近了,就可以听见她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麦尔丹,含香错了,含香不会和皇上发生关系了,含香知道错了,含香再也不变坏了,麦尔
丹,你救救含香吧,带我走吧。。。。。”
“麦尔丹,你还记得家里大片大片的云彩么?还记得你在后院养的成片的花朵么?含香好想回家。。。好想回家啊。。。。”
“麦尔丹!你不是说会来救我的么!为什么你不来!为什么你来的这么晚!含香已经不是完璧了啊!你还来干什么啊啊啊!!!”
含香两只手死死的扣着墙面,指甲已经翻卷了过来,每划一下都会在手上留下斑斑血迹。
而墙的那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净身房内。
“海公公!听说这个人是皇上专门让你下刀的啊!莫不是这个人是皇上的。。。”已经到了中年
的李公公暧昧的冲着一旁擦拭手里到的老人说着。
海公公听到,眼睛一瞪,“别胡说!咱们这些做奴才的最忌讳说上面的坏话!小心被别人抓住,
砍了你的脑袋!”
李公公噤声,手脚麻利的将躺在铁架上的麦尔丹打昏,然后拔下了他的裤子,看到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