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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依旧,好吗?”这一次,不管发生什么,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无情静静地被他抱着,良久良久,没有说一句话,清风放开他,无情脸上的冰冷如被人划破着一道口子,他琉璃般的眼睛如蒙上一层水汽,少了平时的冷硬,反而多了一抹清艳。
“你应我一句,好不好?”清风哄着他开口,对无情,他从来就有无尽的耐心。
无情看向他的眼睛,那里的深情,毫不掩饰,两眼相对,便情不自禁地为彼此吸引,沉醉,时光翩然而过,在指缝间流逝的,原来没有包括感情。
突然,清风用力地反转,把他狠狠地抵在门板上,无情惊呼,“你做什么?”
“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身子前倾,紧紧地扣着无情的腰,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第325章
第325章(2040字)
圣元元年八月初三,龙雪梨发起政变,兵部尚书和李将军带兵把整个京城完全控制,她下令关闭城门,京城十分之一的例行守军都在她手上,想要控制京城易如反掌,在她控制京城之后,御林军和卫兵奋起反抗,因兵力悬殊,皆以失败告终。
华都城门关闭,这座历史的古都,历尽沧桑,见证了女儿国从贫瘠走向繁荣,见证了女儿国一代又一代的昌盛和强大,这座写满了历史,在白天从未关闭的城门,紧紧的,关上了。
盛夏,本是闷热的季节。
最近却有些凉意,狂风不断地吹,天空上彤云密布,阴沉沉,仿佛怒黑的魔鬼,正睁着眼睛,冷冷地看着这片迎来了第二次混乱的繁华土地。
人流如潮,繁花似锦华都,这两天静悄悄的,只有巡军踏着沉重的步子从街道上经过,墨黑的盔甲在阳光的映衬下,冰冷而无情,长矛森森,寒气逼人。
入了夜的华都,更是沉静如一座死城,即便有小孩的哭声也立刻化成无声,哽咽在喉咙中。狂风不断地吹,万物萧索。
华都,暗潮涌动!
皇帝,凤王被她软禁在凤仪殿,周相筱阳云长老下狱,流云出逃,周凡被禁在宫中,而其他反抗她的官员皆被软禁在家中,有两名官员因反抗而被龙雪梨当场毒害,血溅金銮殿。
短短两天的功夫,整个京城风声鹤唳,一片血腥,所有的反抗都以武力镇压。
凤仪殿,流苏一边喝茶,一边玩着南瑾摆下的棋局,秀眉深锁,仿佛在思考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人生大事。流苏这几年的棋艺被训练的很出色了,可要破解南瑾摆下的棋局,颇有些吃力,她研究了一个时辰就手都没动一下。
小白坐在一旁,剥着小果子,津津有味地吃着,可爱精致的小脸露出享受的表情,偶尔和流苏讨论一下棋谱,她刚学不久,兴趣正浓。
玄北支着头看着这母女两,一点都没有身为人质该有的紧张感,除了不能出凤仪殿,他还真看不出来她们有半点不自在。周凡在一旁静静的看书,龙雪梨发动政变的那天,他和小白正在上书房,就被一起软禁了。
“娘,想那么久,你要不要走一步呀?”小白催促了一声,“要是解不了爹爹棋局就直说嘛,看了这么久,棋子都被你看穿了。”
流苏浅笑,清冷的眉目染上慈爱的光芒,“小白,你最近不是在学棋么,你来?”
“我才不要!”小白斜眼看向棋盘,不屑的样子,好似鄙视流苏一般,那样子分明在说,这么简单的棋局都破解不了,娘好笨!
流苏双眸笑如弯月,支着头,打趣地问:“周凡,小白的棋艺怎么样?”
周凡安安静静的看书,一副双耳不闻窗外事的冷清模样,阳光笼着一身,清俊的少年如孤傲的寒星,落寞中带着一股清华的贵气,他头都没抬起,薄唇轻启,“朽木不可雕!”
玄北不顾形象地大笑出声,流苏抿唇,微微一笑,小白双眸冒火,抓起一把果子,劈头盖脸地丢过去。
少年右手一扬,看都不看,一把果子尽在手中,颇有滋味地吃起来,还不忘了说声谢谢,小白那张冰脸,五颜六色,特传神了。流苏支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看女儿和周凡之间的火药味,有些什么闪过心头,她微笑,“小白,我看周凡不错,要不,娘把你许配给他怎么样?”
周凡是周相的儿子,不久又是右相,小白的身份注定了她不能随便娶人,不过周凡百官们绝对不会有意见。
这少年学富五车,惊采绝艳,心思通透,且又风度翩翩,俊秀无暇,虽然喜怒向来不形于色,深沉了点,年纪比小白也大了点,但她是越看越喜欢,小白这孩子,若是嫁给和她同龄的,或者没差几岁的,她才会觉得奇怪,她女儿早熟,人又聪明,目前为止,能压得住她的,也只有周凡。
小白和周凡显然都被她吓了一跳,小白那双灵秀的眸子第一次出现呆滞的光芒,周凡拿着书本的手一顿,眸光扬起,落在小白身上,双眸不动声色地眯了眯,有种近似于不悦的光芒一掠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转而浮现一脸嫌弃的表情,流苏心里哀怨一下,她女儿没教好,被人嫌弃了。
“娘,我一定是你捡来的对不对?”小白委屈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问道。
玄北立刻举起手,“小白,我作证,少夫人捡回你的那天,天高夜黑,狂风大作,雷电交加……”
小白一记狠辣的表情瞪过去,玄北哈哈大笑,流苏放低了声音,“你这个样子,除了他,可没人敢要你呀!”
“我是缺了胳膊短了腿,还是没了眼睛少了鼻子,为什么没人要我?”小白抗议,心里再次确认,她一定是捡来的,“再说,我是女王,只有我挑人的份,还有人家对我挑三拣四?哼!”
“有远见啊!”玄北惊呼,太有远见了。
由始至终没发一句话的周凡冷冷地说,“我要筱寒也不要她!”
玄北看好逃生路线,珍爱生命,远离周凡,果然小白一碟子水果全部扔了过去,周凡八风不动地拿起书,挡住自己的脸,水果全部掉在地上,连同碟子。
接着又安安静静地看书,仿佛这一幕不曾发生过。
筱寒是筱阳的儿子,和周凡是好友,那是华都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风流堪称第一,可想而知,周凡这句话对小白的打击,那是无以伦比的巨大。
流苏赶紧打圆场,看来此计不通了,光是说说,这也就差点成了凶案现场,不具可操作性啊!
可惜了!
清风从殿外进来,怔了一下,转而笑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皇上和二公子又干了一架,他小心避过地上的碎片,“皇上,王爷,打起来了!”
流苏放下手中的白子,终于到了决战的时刻,她站起来,背脊挺立如青松,沉声道:“让京城的人动手,到反击的时候了!”
“是!”
第326章
第326章(4147字)
童年带兵从瀛洲出发,途经漠北海,在海上和萧绝的军队发生了纠纷,双方在漠北海上打了起来,引发了圣天和女儿国近百年来第一次战争。
萧绝所带领在柳河的正规军,柳河位于圣天和女儿国的交界处,接连漠北海,因为防备女儿国,又和漠北海接壤,柳河的水军极其强悍,在柳河的军事运作中,水军占了整个柳河的三分之二。
这一次,萧绝带兵围剿漠北海盗,一路追击漠北海盗,过了女儿国边境,在漠北南侧和漠北海盗展开激烈的纠缠。巧妙的是,童年所带领的军队刚巧碰上了萧绝,在此局势敏感之时,他又怎么会想到,萧绝的军队已经借由风家船队的船光明正大地追击漠北海盗,一路进了女儿国边境。
童年以为,这支军队是皇帝调来围歼他们的,于是不由分说朝萧绝的军队放箭,这一下乱放箭,连漠北海盗也遭到波及,原来和圣天军队打得你死我活的漠北海盗立刻调转战斗力,朝童年疯狂地进攻。
萧绝从旁组成包围阵势,双方在漠北海上,打得激烈残酷。
龙雪梨得到消息之后目瞪口呆,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于突然,让她措手不及,再一次对风南瑾咬牙切齿。
风南瑾,萧绝和流苏之事传遍天下,无人不晓,风南瑾和萧绝不仅是政敌,又有夺妻之恨,此二人可以称得上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们同时到达圣天,不管是观察了流苏的反映,还是风南瑾的优势,龙雪梨自然而然都选择利用风南瑾而舍弃了萧绝,她一直认为,萧绝和风南瑾既然有这么深的仇恨,自然不会帮忙,而且,从帮流苏解毒的是南瑾,帮流苏在朝中稳定地位的也是风南瑾,小白登基之后稳定政局的还是风南瑾,龙雪梨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他们一家三口之上,完全忽略了萧绝,自然也不会去防范他。
这就是南瑾和萧绝从一开始就有的默契,既然龙雪梨关注一方,那就让一方完全夺取她的注意力,萧绝的行动也就少了阻力,后果如他们所想,非常完美。
萧绝这次回柳河,玄武和南宫靖寒也从漠北海,一人回凤城准备,一人去漠北岛,利用漠北王和流苏如玉的关系,成功地演了一场好戏,把圣天的水军带入了漠北海南端。
以漠北岛为界限,是圣天和女儿国在海上的界限,但,海上和陆地的界限并不是那么明显,又不会有人在海上驻兵,而且圣天和女儿国平静多年,海戒也疏散了许多,萧绝借着追击海盗为名,故意在南端混淆视听,引童年主动出击,他和漠北王才组成包围圈反击。
这就是南瑾和萧绝从一开始就策划的阴谋,完美得无懈可击。
漠北海盗常年在海上生活,就一队非常彪悍的水军,比起圣天和女儿国,其战斗力要远远高出许多,又是漠北王亲自带领,更是非同一般。童年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才短短一天的功夫,萧绝和漠北王就把这队军队打得七零八落,主力崩溃,狼狈地逃回瀛洲。
在萧绝漠北王对童年发起战争的同时,流苏在女儿国内也开始动手,原来再和龙雪梨军队战败的御林军和卫兵,原先只是佯败,故意造成龙雪梨已经控制整个京城的假象,降低她的戒心,本来遥不可及的梦想,如今一步就能触碰,就是龙雪梨也会产生击破的心理,会有一种自我膨胀的欲望。
这对御林军和卫兵由清风和出逃的流云带领,围攻王府。
而一名将军带兵劝降,把龙雪梨的目的诏告天下,试图不费一兵一卒能拿下京城的守军,整个京城又一次大乱,比起上一次的混乱,这一次的规模更大,伤亡更加惨重。流苏早前就下令,命令刑部的衙差封锁大街,阻止闲杂人等在街头出现,避免伤及无辜。
丽王府的防守非常坚固,即便是清风和流云两人带领原祭祀院所有的死士,无情带领原长老阁手下的死士内应内合也花费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功夫。
“丽王呢?”清风急问,整个王府都搜遍了,不见丽王身影,王府已破,只要擒住龙雪梨,这场战事就算彻底结束了。
“无情,你不是说把她擒在房间里吗,怎么会不见了?”流云也着急了,向来吊儿郎当的男人绷着脸,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给龙雪梨逃脱的机会,她一定会东山再起,女儿国又将面临一次内战,这是他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见的。
“流云,无情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吼他做什么?”清风凉飕飕的眼神扫了流云一眼,非常护短,他相信无情不会故意放走龙雪梨,如果说世上最想龙雪梨死,那一定是无情,这么多年,他时时刻刻盼着龙雪梨死,怎么可能会放了她。
“清风,你就盲目护着他,无情不是泥娃娃,我吼两声就会碎,现在关键是,她到底去哪儿了?”流云阴着脸。
无情依旧冰冷得如一座冰雕,不带一丝感情,只是眼眸里多了一抹阴鸷,他已经点了她的穴位,以龙雪梨的功力根本就无法冲开,到底她怎么不见了?
猝然灵光一闪,“糟了!”
他怎么一喊,另外两人也深知情况不妙,她若是逃脱了,一定会去皇宫,龙雪梨这么骄傲的人,一定不会惨败之后就出逃,定是想……
清风变了脸色,“流云,你去天牢,把丞相和筱大人放出来,城中的军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