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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甩掉小天狼星,轻珀的落脚点直接是伦敦的街头。伦敦的天空显得有些阴暗,因为雨云将整个天空遮罩了,已经有零星的雨点开始坠落了。轻珀对着旁边的旧水管施了个变形咒,变成一把黑色的雨伞。她打开伞,然后抬脚走出这条偏僻的小巷。轻珀不像一般的巫师,对麻瓜社会适应不良,毕竟她上一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瓜。她找了间药店,买了要买的避孕药,接着就离开了。这种感觉很怪异,明明是在同一个地方,但是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对比魔法世界的惶恐不安,这里的人丝毫没有同样的感受,还是一如既往地工作和生活。轻珀撑着伞与他们一同走在路上,脑袋里想着的是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和一个女巫擦身而过了,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轻珀脑海中虽然在胡思乱想着,但是并没有放慢她的脚步。她得找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幻影移形,斯内普还在城堡里等着她。轻珀正在物色地方的时候,一股强风吹来,然后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在她眼前是成群的摄魂怪,她苦笑一下,她的运气不至于这么背吧。
本来有序的人群开始骚动,人对于危险都是有本能的,就算无法看到,但绝对能感觉到。摄魂怪吸取快乐,以人的灵魂为食,她当初押着小巴蒂克劳奇的时候曾经和它面对面过,那种阴冷的感觉她至今还是记得。其实她觉得摄魂怪会叛乱很正常,毕竟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伏地魔给她的感觉就和摄魂怪经过身边的时候颇为相像。不过,轻珀叹口气看着那片迷雾慢慢靠近,她只对付过一只摄魂怪,这么多,她不知道她的小蛇够不够用。摄魂怪离人群越来越近,有一只似乎已经打算给一个行人一个摄魂怪的特有亲吻了。轻珀发现身边似乎没有傲罗,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了。她抽出魔杖,对着那片迷雾大声喊着,“呼神护卫。”一条银蛇从魔杖中出现,轻珀挥动着魔杖,指挥着银蛇驱逐那些逼近的摄魂怪。旁边的人看不到无形的摄魂怪,但是看得到轻珀手中的魔杖和魔杖中发出的银光。他们全部对轻珀露出惊恐的眼神,不自觉地退开几步。不知道是什么人,骂了句“女巫”就将一个易拉罐丢到轻珀身上。有了第一个,自然就有了第二个,不少人开始往轻珀身上丢东西。轻珀正在拿着魔杖对付摄魂怪,被他们这么一弄,心思分散不少。银蛇也跟着缩小。轻珀瞪向手中握着石头想向她投的人,那个人被看得心思不定,最后还是将石头投出,嘴里骂道,“打死你这个妖女!”现在已经不是中世纪了,可是女巫在一般人心里似乎形象不变。
轻珀心里不是不委屈的,她有一刹甚至想收手,摄魂怪是绝对犯不到她头上的。她在保护他们,却换来这样的结果。那块石头挺有分量的,轻珀最后还是没有躲,不过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达。有一个人挡在了她前面,她被人紧紧地圈在了怀抱之中。“Severus。”轻珀看到教授铁青的脸,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斯内普看着有些狼狈的轻珀,表情变得非常难看,如果不是他不放心去对角巷找她,那她是不是还要站在这里傻傻挨打……“不值得。”斯内普吐出三个字,轻珀笑了笑,然后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所以我说我倒霉啊。”她的心不够狠,还是看不惯人在她面前死去,却无动于衷。而且她知道就算教授这么说,但只是因为心疼,换了他,他也会和她一样选择。“Amber……”一声呼喊,是唐克斯发出的。她和一群傲罗赶来,银光从他们的魔杖中射出,摄魂怪终于离开了,那片迷雾也就散了。随即是戴着魔法部徽章的工作人员赶到,开始大批量地集中人群,消除记忆。
轻珀的守护神也跟着消散,轻珀将魔杖收了回来。刚才她看了眼唐克斯的守护神,已经隐隐有狼的模样,看来会被吸引的还是会被吸引,该爱上的人还是会爱上。不过轻珀的嘴角的笑在看到斯内普饱含怒意的双眸就完全消逝了,“教授……”“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要买什么东西,需要到麻瓜这边来。”斯内普语气有些严厉。轻珀呵呵装傻,然后挽着斯内普的手,“教授好聪明,怎么知道我在这的……”转话题,转话题,傻子也知道斯内普现在绝对不好惹。“你在戒指上动了手脚,不是吗?”
轻珀看了眼自己左手的婚戒,是啊,当初她刻字的时候就在两只戒指上施了一个可以互相感应的魔咒,只要转三次戒指,默念另一方的姓名,戒指会指出另一个的方向。她为的就是能时时确认教授的安危,没想到现在反而变成她想做一点坏事都会被抓包。斯内普还想训,不过唐克斯走过来了,让他暂时合上了嘴。“Amber,幸好你在,否则就麻烦了。”唐克斯过来道谢。轻珀看着唐克斯眼圈下的黑印,问道,“怎么会这么晚才到?”“就在同时,伦敦十三处同时被袭击,所以才来迟了。”唐克斯苦笑一下,“前几天还有巨人跟着出来攻击,傲罗人手不足。所以霍格沃兹的守卫都得抽掉一队,帮忙别的地方。”唐克斯的话解释了她为什么在这里,看来她就属于被抽调的人了。
斯内普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扯着轻珀的手,“我们回去。”轻珀点头,但是想着等会的逼供,又有些头皮发麻,她看来得想个好点的办法混过去。唐克斯看着两个人消失在街头,不免有些失落,她何时才能像Amber一样依偎在心爱的人身边。想到前几天卢平的拒绝,唐克斯的表情有些沮丧,她有些羡慕Amber咧……刚才斯内普是和她同时出现的,可是仅一眼就从人群中辨认出轻珀,甚至伸手帮她挡下攻击,可见他是真的把Amber放在心里。不过唐克斯很快给自己打气,Amber据说是追了Severus七年才修成正果的,她又怎么能被小小的挫折打败。唐克斯转身跟随其它傲罗赶去另一处,同时心里想着今晚再去找卢平告白一次好了。
两个人来到霍格沃兹的门口,斯内普传信给费尔奇,费尔奇皱着眉头替两人开了门,然后又骂骂咧咧地走了回去。轻珀仍是挽着斯内普的手,不过刚走两步,斯内普的追问也就跟着来了。“Amber,你买了什么?”“没买什么。”轻珀回答得非常自然,“本来打算去超凡成衣店买衣服的,结果去了才发现那家店关了。难得出去,便想逛逛街。不过对角巷的店铺几乎关了大半,所以就去了麻瓜的地盘。教授知道吗?我之前的那个世界是没有魔法存在的,或者也是有的吧,不过在那里我就是个麻瓜。每天的生活很简单,他们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纷乱,其实无知也算幸福吧。”最后那句感慨是真的。越是明白越是无力,她不够狠心又做不到决绝所以只能随着命运摇摆。她就算知道,能改变的又有多少。斯内普当然知道买衣服绝对不是真的。轻珀并不是特别在乎外表,她当上老师后,在打扮上越发低调。以她的性格,绝不会专程出去买衣服。
但是她话里最后的感叹却是真的。斯内普抬手将轻珀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羡慕他们吗?”轻珀摇头,她不羡慕。如果她这一世还是个麻瓜,她遇不见他,也没有能力改变任何东西。“话题转的很好。知道这么说,我就不会往下追问了。”斯内普的语气又恢复平板。轻珀傻笑两下,斯内普看着轻珀装傻的面容,唇边隐约有个弧度产生,他拍拍轻珀的头,轻声说道,“下次不许你再一个人出去。”轻珀嘟起嘴,但是又没胆量这个时候反驳,只好点头应是。“下次碰到这种事,别再插手。我不喜欢看到你受伤。”斯内普的话让轻珀的笑容扬起,然后重重点头,“不过教授也是哦……”斯内普也点头,“好。”轻珀靠着他更近了些,笑着说道,“那我们赶紧回去吧,我有些饿了。还有小天狼星有女朋友了……”第一句话还好,他已经习惯轻珀用吃饭来转话题了,只是后面那句算是什么回事。“他的女朋友教授一定也猜不到,就是那个三根扫帚的老板娘哎……”斯内普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那个家伙有多喜欢轻珀,他也能感受到,不觉得他是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人。所以,很有可能是旁边的家伙做的手脚。“你对他又施了夺魂咒?”斯内普提出可能性。轻珀摇头,“我只是劝他看开。”只是劝吗?不过斯内普压下了好奇,并没有再问,那是她和那头臭狗的事情,他不宜插手。轻珀眯着眼看向斯内普,“教授,我真的饿了。”“那就走快点吧。”一百一零六 神锋无影
时间看似缓慢,但其实过得很快。轻珀将重新制作的人偶交给了邓布利多,而此时离这个学年结束只剩下一个半月了。邓布利多看到那具人偶的时候表现出了惊讶,“哦,我的梅林……Amber,你究竟是怎么做出这样的东西的?如果不是我到时要使用它,把它带去给尼克?勒梅他应该会很开心吧。”“你在使用前,喂它喝下变形药水,它就会变成你的模样,并且永久维持。它能根据外界条件,自然腐化,和人体的腐烂速度相同。就算他要开棺确认,也绝不会看出差别。”轻珀解释着,同时将一小瓶变形药水递出去。她没有问到那一天的具体细节,她相信邓布利多会知道何时动手用假人替换他自己的。邓布利多将那具人偶收了起来,然后抬头看向轻珀,“Amber,我非常感谢你做的这一切。”轻珀冷冷应了句,“我不是因为你才做这些事情的。”“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我仍旧感激你做出的贡献。”邓布利多平和地说着。轻珀看了眼放在邓布利多腰间的老魔杖,“我只是希望你能照约定做事,如果我死了,替我将Severus保护好。”“我会的。”邓布利多应道。“那就好。”轻珀脸上表情不变,然后旋身出门。她不想死,但是却不得不考虑这个可能性。只希望到时真的能拐到贝拉特里克斯或格拉雷克动手,将命运改变……
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的比赛是四个学院学生关注的热点,因为它将决定魁地奇杯的名次。而这场比赛的时间就是这个星期六。轻珀有点后悔没有从哈利手上弄到活点地图,否则她就不用动不动就去七楼男盥洗室前溜达,担心错过救德尔科的时机。早知道去问问小天狼星也好,他也参与了制作,她本来大可以自己重新做一份出来。轻珀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走上七楼。“别打了!别打了!”尖锐的女声响起,刺得她耳膜一阵生疼,轻珀脸色一变,原来是今天。她拉起长袍跑向盥洗室,到处都是破裂声,轻珀抽出魔杖,还没来得及念铁甲咒,一块镜片就飞出来划破了她的脸。顾不上脸上的痛,轻珀念了铁甲咒,在混乱中前进。哭泣的桃金娘此时飞出来,脸上恐惧,惊声尖叫着,“杀人了,杀人了!”轻珀的眉头皱紧,然后终于看到了哈利和德尔科。德尔科身体抖动着,血从他的身上流出,染红了地上的水。哈利则傻傻地跪在他前面,不知所措。
“让开!”轻珀推开哈利,然后跪到德尔科跟前,沿着那些深深的刀口移动着。桃金娘还在他们的头上哀嚎着,听得轻珀心情很烦躁,但是她却不得不静下心来施破解咒。门砰一声被推开了,哈利惊恐地往后望,是斯内普。斯内普的脸色铁青,他对着仍在哭泣的桃金娘喊了声,“走开!”桃金娘有些委屈地躲回了抽水马桶。他也跟着跪下来,替德尔科念破解咒。没了桃金娘的骚扰,轻珀的效率快了很多,加上教授的帮助,那些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轻珀伸手替德尔科擦去脸上的血污,他的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白了,恢复了血色。轻珀从袖子里拿出白鲜,她现在已经养成将一些必备药剂随身携带的习惯了。轻珀将德尔科的衣服撕开,然后将白鲜倒在上面,伤口愈合的速度更快了一些。突然的疼痛,让轻珀皱起眉,她脸上的伤口正在被斯内普触碰。斯内普原本以为只是站上的血迹,没想到是她自身的,顿时再冷下几度。轻珀倒出一点白鲜上到自己的脸上,再抬头看镜中,那道伤已经变成淡粉色了。斯内普扶起德尔科,对着还没从惊恐中回神的他说,“我带你去校医院,你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