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很媚的笑了下,'燕王府被围得水泄不通,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人看不到我,相信我出去的瞬间就会成为简杷子了。'
事情的严重情况似乎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想像,谁也不曾想燕宇洛突然间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这和他之前的数十年等候可是大相径庭。
'你说为什麽他突然之间就这样了?'白冰尘转身问著穆傲炎,在场的人里对皇家这种变态行为唯一有发言权的就是穆傲炎。
被白冰尘突然问到,这几天来被冷淡的穆傲炎很是骄傲的抬起头,淡淡的说道。
'怕是有点担心这到了嘴的鸭子飞了,再之也是告诉我们‘逃’是绝不可能的。'
'就因为这样?'
'差不多吧,顶多是闲著无事甕中捉鳖的意思了!'
虽然这是穆傲炎的直觉,但他还真是猜对了!
燕宇洛等了这几十年真的等的有些无聊,有些不奈,好不容易眼瞅著那个孩子的产期就差不足一月的时间了,自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还有十九天,只要十九天就到了。'
燕宇洛来来回回的在自己的宫殿内数著那些代表著日期的木板。
一个又一个,一块又一块,这里整整有366块木板,他也数了几十年,而且现在他只要再翻过十九块木板,就可以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了。
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万名留名,这是哪个帝王不曾想的,又是哪个人不想奢望的,可再过十九天他就可以真真实实的实现这个愿望了。
'啊啊……再过十九日啊……'燕宇洛轻笑著,声音飘浮在空荡荡的宫殿里,有股子说不出的阴森。
远远的站在殿门外,燕无极年轻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令人查觉得阴霾。
他的父皇早在二十年前就不正常了,不论是这容貌,还是这思想!
这二十年来,燕无极一点点的看著自己父皇的失常,一步步的将他所见所闻封索在这空荡荡的宫殿,杀掉那些嘴巴不严的宫女,除去那些会说闲言碎语的大臣,就算父皇每日上朝之时总有珠帘挡去那些探寻的目光,可谁又猜不出这帘後的风华正貌。
如今相较之下,燕无极到觉得自己比父皇更老上了几分,颇有些讽刺的意味。
'无极,你快些去守著燕王府,莫让那人逃了。'燕宇洛突然道。
'是!'燕无极轻轻弯腰,转身离去。
黑色的太子服在他身上已经穿了十几年,也许……他还要穿正久一些!
残香若炎46(~~~崩溃的序章!抱~更)
燕无极到达燕王府之外时已是数个时辰之後,按说从宫里出来往燕王府来并不需要这麽多的时间,但燕无极在接到帝的旨意之後,并没有立刻出发前往燕王府,而是先回了自己的住处太子宫,见了一个人。
此人数年前便已是燕无极的太子傅,但却鲜少参与朝政,这些年来只是负责教授燕无极各种知识和治国之道。
此人名为‘暗光’,从来都用一块黑色的纱蒙著整张脸,除去眼间部分,根本看不到此人的任何长相,就算是与燕无极相见之时也是如此不变。
'帝,可是让你去守株待兔?!'燕无极前脚刚踏进门,立刻就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暗光吓了一跳。
这人这些年来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根本不能以常理推断。
'是。'燕无极点点头坐在桌边喝了口水道。
暗光眯缝著眼,看不出是什麽表情,顿了片刻後道,'我已算过,一个甲子内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错过这次,下一个机会将在六十年後出现。'
燕无极直视著面前的暗光,一言不发却睁神犀利。
这个‘机会’两人不必多言,自然心有灵犀指的是一蹬大统之位。
这个认知是在数年间两人潜移默化之间建立的,虽然都没有明著提出来过,但往往总会想到
一起,这一次是暗光相对较明确的提出来,一时间燕无极到有些意外了。
再等一个甲子──六十年?!到时候燕无极都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活著。
反!
仅这一个字的份量足以压到一切,可不反,他这一辈子都是个万年太子罢了。
这种背叛亲情与世俗的矛盾在燕无极的心里已经存在了很多年,有些时候甚至连他自己都在想,这是自己的幻想还是真实的想法,但不管怎样,今天暗光所说的这句话,足有令他做出最後决定的份量。
也正因为与暗光的相见,燕无极来到燕王府外的时间才晚了许多。
抬眼所见是已然穿戴整齐的燕残香站立於门内。
'到是准时的很啊!'燕无极轻笑,一脸悠闲的走向燕残香。
在燕无极将要走进府内之时,燕残香早一步迈出门来,将之前进的步伐当在了门外。
一个是新任的燕王,一个却是当朝太子,两个地位和权力同样一个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的正面相遇,著实令在场所有的人倍感紧张。
是以,守卫这边暗自握紧了手里的武器,随时准备发动攻击,而这一切似乎并不影响燕无极的好心情。
'不必如此戒备,我想见一个人。'燕无极狡猾一笑,眼里讥笑的意思非常明显。
他与燕残香自小便识,虽然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兄弟,也仅仅是按父皇的命令去监视去试探这个人。
直到他长大,直到他足以有自己的能力查出事情的真像,他才明白父皇为何以如此隐晦的方式重视著燕残香。
当真像出现在他的面前时,燕无极当时甚至觉得自己这多年来的怀疑简直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而反过来说,他也对流著一半相同血脉的燕残香有些同情。
'要见何人?'燕残香挡在他面前,沈声问。
虽然此时燕程峭被压大牢,但这里可是燕王府!
燕无极当然看得出燕残香在紧张些什麽,刚想开口,却见门内缓缓走来一人,此人正是他想见的。
雷炎国国主──穆傲炎!
'他出来了。'燕无极失笑的看著白紧张一场的燕残香。
穆傲炎的出现令燕残香一时愣在了那里,他万万没想到燕无极所见之人竟然会是此人。
此时,燕残香看著从门内一步步缓行而出的这个男人,第一次体会到他是一国之主的身份。
每迈一步,每前进一步,每个眼神,每个动作,这个数天来一直死皮赖脸缠著白冰尘住在燕王府内的男人,此时混身上下都呈现出一股王者的气息,走动之间风翻衣袖,混然天成的霸气跃然而出,随著他的接近,四周的空气似乎在瞬间燃起了灼热。
这是一个如火般的男子,这是一个霸气实足的王者!
燕残香不明白,之前自己怎麽会觉得此人毫无用处,死皮赖脸,有此气势才堪当一国之君。
'暗光已通知本王你会来燕王府,里边请!'穆傲炎沈声道,率先转身往里边而去,留下了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燕残香。
燕无极顿了下,看了眼燕残香後跟著穆傲炎往里而去。
走了没几步,穆傲炎突然回过头来站著还在发呆的燕残香道,'尘让你先去宫里,府上一切都会安好。'
穆傲炎说完和燕无极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残香若炎47(崩溃的开始~请不要拍偶!)
燕无极的突然出现,穆傲炎的奇怪说辞,让不得不去宫里的燕残香一颗心整整一天都七上八下跳个不停,连站在朝堂之上都在走神中。
满朝文武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新任的燕王,却也并非熟悉之人,因此多为礼节性的问候过後,便站立一旁静静等待著帝王的到来,当然顺便也细细观察一下这新任的燕王。
就算燕残香相貌堂堂,俊雅致极,偏偏那一头妖邪的金发,令当朝老臣忆起当年同是金发的妖女。
妖孽!这大西云国内怎麽又有了这种东西!
不知由谁开始,四周渐渐升起一股敌意和蔑视的气氛,燕残香想乎视都难。
虽然从小到大这头金发,这异类的长相却实不怎麽招人喜欢,但被人当众如此窃窃私语,的确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伸手抚过一缕自己的金发,燕残香温柔一笑,忆起这发丝唯一给自己带来的一次美好回忆,
却是比这些人的恶语要重要得多。
'你这长相,要是到了我们那个年代说不定就是家喻户晓的明星了!'
白夏炎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是冒著星星闪著光的,就像发现什麽宝贝似的,一双手还把他的头发捧在手里不停的摸啊摸的,真像是宝了,弄得燕残香自己到有些不自在了。
正回想著,突然听到头上一道男音沈声,'帝君到。'
就这麽一声,整个大殿之上百十来号人立刻停止了所有的行为和话语,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微弯著腰。
燕残香是头一次正式上朝,一时间忘记了那些礼仪,唯一记得的便是,现在这缓缓步入珠帘後面的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珠帘之後一道黑色身影缓缓走来,稳稳的坐在发中的那把金色的龙椅上,隔著密实的珠帘,燕残香能看到不过是个隐约可见的身影,却又奇怪的感觉得到那人透过珠帘射到自己身上的视线。
一种像被什麽怪物盯上的感觉立时从脚底窜起,令燕残香忙偏了头。
过了一会儿珠帘後面传来一道颇有威严的声音。
'都起来吧。'
满殿的人这才抬了头,直了腰站著。
早朝的内容自古便是议这国事为主,可是这一天燕残香明显的感觉到不管是帝还是这满朝的大臣都不在心上。
'没事的话,便退了!'帝似乎也有些不奈了,说了这麽一句後所有的人都开始迅速後退。
'燕王留下。'
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燕残香并不意外,他静静的等著人们的离去,直到最後一个的人脚步
声消失在耳边,燕残香抬起头来静静的盯著珠帘後的那个男人。
同时,燕宇洛也在注视著眼前这个金发的男子,二十多年前自己和那个东隆的女人生下的儿子。
隔著珠帘本是父子的两人却相对无言,即没有多年後相见的激动,也没有任何称得上亲情的感觉,有的不过是双方的猜测和防备。
'哼!'
一声轻哼,垂落於地的珠帘终於被人掀起,燕宇洛终於走出了出来,面对燕残香的视线。
'多年不见,果然是长成人了!'燕宇洛轻声说著,一步步走近燕残香,直到近处才发现,儿子似乎比他还在高出一些。
燕残香目瞪口呆的看著珠帘後走来的这个妖邪的男人,怎麽也想不到他竟真的如此年青,这个人就是他的生父麽?!
'怎麽?不信我是谁麽?!'燕宇洛伸出双手轻轻挥手,翻转身形之间道,'这永保青春的密秘就是你这东隆正纯血族降生之时的血肉啊。'
'虽然过去二十多年,可如今我却依然清楚记得当年你血肉的味道,是那样的鲜美而滑嫩……'燕宇洛说著似乎想起当年的情景,粉色的舌轻轻的划过唇齿,令燕残香混身发寒。
这个人……还是人麽?!
他怎麽可以将食自己血脉的事说得如此轻松?!
他怎能如此毫无人性的谈论这件事情,竟毫无悔意!!
说不出胸口里埋藏的是怎样的恨意,把不得将这人拉出去让所有的人看看,这可怕的男人,令人胆寒的男人!!
'你不怕天罚你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你不怕天理难容麽?!'燕残香怒不可遏的问著。
'罚?'燕宇洛像听到什麽奇怪的事情般突然笑了起来,'呵呵……长生不老何人不想,青春永驻何人不求!求不到的人才可怜,我生来受上天庇荫才有此机缘,这是天性,上天要罚也罚不到罢?!'
说到此处,燕宇洛扬著嘴角发出不停的笑声,那笑声像把刀子一样刺进燕残香的心里。
这个人已经疯了,早就疯了!!
与他说理根本是白废,与他求情更是惘然!!
如今只有硬拼才是唯一的出路,这满朝上下这麽多年来怕没有几人见过此人的长相,如果能在此时除去他,那西云便会大乱,有谁会信二十多年前就继位的帝王如今依然如同当年般年青。
不会有人信的!
错过此时的机会,怕就再也没有时间等下一次机会了!!
炎和孩子……只要除去这人,便可以保他们母子平安!!
悄悄的摸出袖子里的短小匕首,燕残香从未想过自己真的会有灭亲的一天,可今天他不下手,明天他唯一的爱人和将要出世的孩子便会被此人杀死!
手握紧那青铜做成的匕首,汗悄无声息的爬满额头!
那人在笑,走出一步,背对著他!!
就是现在!!
残香若炎48(西云易主,突变!)
瞬间即永恒,燕残香拔出匕首的瞬间,头脑中竟闪过无数自己和白夏炎相遇、相处的影像。
最初的意外相遇,那座雪山,那片白茫茫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