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潘西懒洋洋的挥手,又到了两人道晚安的时间。
德拉科走后,潘西忍不住拿出了那本属于自己和他的笔记本,淡淡的翻看着上面写着的话语,脸色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今年的霍格沃兹特别热闹,先有格兰芬多韦斯莱兄妹反目的传闻,再有圣诞节前晚会的新闻。
是的,圣诞节的晚会。
斯拉格霍普教授真的十分热衷于各种各样的聚会,除了周末的鼻涕虫俱乐部的聚会,更是在圣诞节假期前的晚上,12月23日在自己办公室举办了一个舞会,邀请了城堡里的各大名人。
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斯莱特林学院的男女级长,决定在同一天晚上,举办停了很多年的斯莱特林舞会。每一位斯莱特林学生都收到了邀请帖,个别教授也收到了邀请帖。包括现任黑魔法防御课的斯内普教授、医疗室的庞弗雷夫人,还有汤姆?斯莱特林。
作为斯莱特林舞会的主办人,德拉科和潘西还是第一时间给斯拉格霍普教授送去了请柬。
“真的是十分抱歉,”斯拉格霍普教授满脸的歉意,“身为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我竟然不能出席自己学院的晚会。”
“不,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们。”潘西同样抱歉的说,“竟然定在了院长舞会的同一天。只是,学生们投票,都希望在这天晚上。”
“啊啊,学生们的意愿,我可以了解的。”斯拉格霍普笑了笑,“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晚上。”
“当然,先生。”德拉科淡淡的点了点头,“也祝您愉快。”
潘西和德拉科一起鞠躬的,与斯拉格霍普教授道别。
到了舞会当天,所有的斯莱特林都没有参加自己院长的舞会,全部留在了学院里,等着斯莱特林晚会的开始。休息室被装饰得十分奢靡,满室只有深绿色和银色两种颜色,靠近门边摆放着长桌,上面是各种精致的食物,还有各种饮品。室内没有任何一盏灯亮着,到处都是漂浮着的蜡烛,学生们穿着的,都是晚装式的巫师袍,而不是晚装。
斯内普自己端了杯含酒精的鸡尾酒,独自一人站在一大片阴影下,不说话。
汤姆和庞弗雷夫人,一见如故的站在靠近长桌边,聊到很开心。
作为晚会的主办人,德拉科和潘西今晚是一起出现在休息室的。两人穿的都是巫师袍,德拉科是深绿色底镶着银边,潘西是银色底镶着深绿色的边。潘西挽着德拉科的胳膊,两人出现在休息室正中间的楼梯口。
休息室里,本来窸窸窣窣谈话的人群,立刻静了下来。
“非常感谢,”德拉科微昂着下巴说,“各位出席今晚的聚会。”
潘西脸上带着微笑说:“希望大家能玩得尽兴,过得愉快。”
简短的开场白后,优美的舞曲随即响起,潘西和德拉科在休息室中间的空地,领跳了第一支舞蹈。其他的学生,也在随后加入了舞池中。
舞池中,缓慢的进退,优雅的旋转,长袍下摆飞起带出了香水的味道。舞池边,昏暗的灯光下,站着的人举着杯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斯内普站在阴影中,注视着这些。斯莱特林就是喜好奢靡的舞会,无论大小,总是在舞会上交换信息,或者交换着伴侣。
耻笑着,斯内普的脸上不禁带上了鄙视的笑容。
“晚上好。”汤姆的声音,突兀的在一旁响起,打断了将要陷入回忆里的斯内普。
扭头,挑眉,斯内普淡淡的注视着这位青年,缓缓的说:“晚上好。”
“唔?”汤姆意外的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不会搭理我的。”
斯内普轻哼,没有答话。
“哦!是因为这里还有其他学生在么?”汤姆轻摇着装着葡萄酒的长脚杯,笑着说,“我们的斯内普教授,还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啊!”
“我以为,你会给帕金森面子,”斯内普忍不住转身看着汤姆,脸上的肌肉绷紧,“不会在舞会上出洋相。”
“当然当然,”正好这时潘西看向这边,汤姆举起杯向她示意,边对斯内普说,“她可是我最重要的人。”
“哼!”斯内普把头扭了过去。
汤姆将视线转向斯内普,笑着说:“怎么了?我们的斯内普教授。似乎你的心情不太好哟!”
斯内普没有答话。
“啊!是因为,你设置在我身上的那个小玩意,被发现了么?其实啊,你想知道的那些秘密,可以直接来问我的。”汤姆故意移动了一下,让斯内普看到他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只要等价的交换。”
斯内普的嘴角抖动了一下,说:“什么等价交换?你想要信息?”
“不,不,不。”汤姆低下头说,“我比较想要,是你这个人。”
斯内普忍住了抽出魔杖的动作,这是唯一一次能得到情报的机会,可是……
就在斯内普犹豫着没有接话的时候,汤姆带着微笑,朝另一边正在招手的庞弗雷夫人走了过去。
舞会过半,仍待在休息室里的人少了大半,三位教授,更是早已离去。低年级的学生也早就全部回到了宿舍,剩下的学生里,要么对舞会失去兴趣,早早离开,要么仍留在休息室里,寻觅着共度良宵的伴侣。
德拉科和潘西在与各大家族的学生聊完之后,一同走进了德拉科的房间。
才走进房门,两人就拥抱在一起,将对方压在墙壁上,用力的亲吻着对方,互相撕扯着彼此身上的长袍。脚步交错着,身体旋转着,两人跌跌撞撞的摔在了床上,身上不着寸缕,年轻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线。
德拉科突然抬起头,看着被压在身下的潘西,淡淡的说:“你不是准备好了么?怎么我努力这么久,还是干巴巴的?”
潘西歪着头,挑了挑眉,笑着说:“你呢?棉花糖一样的,就是准备好的么?”
叹了口气,德拉科翻身从潘西身上下来,整个人赤 裸着瘫在床上,语带无奈的说:“我不行了,做不来,摸你就像摸在自己身上一样。”
“喂喂,怎么说我皮肤也比你好吧!”潘西拉着被单盖在自己身上,耻笑着说,“不要给自己不行找借口。”
“行!你行!”德拉科转身瞪了一眼潘西,“那你在上面。”
“我只是说个笑话,亲爱的D,”潘西说,“抱着你,就像洗澡的时候给自己擦背一样。”
“哼!”德拉科翻身站了起来,披着浴袍走到门口边的桌子边,倒了两杯水,从抽屉里拿出两瓶魔药,问潘西,“如何?迷情剂,还是安眠药?”
潘西忍不住抖了一下,提高了声音说:“迷情剂都准备了?你打算自己也喝下去?”
“废话。”德拉科的脸色十分不好,“不然怎么做?”
“药效过了以后怎么办?”潘西边想象着两人喝了迷情剂的后果,边说,“喝过之后至少24小时,我们都要相亲相爱的。别忘了,明天你就要回马尔福庄园了。”
“相亲相爱?”德拉科被这个词恶心了一下,“那怎么办?我这样做不下去。”
“唉!早知道,就该准备变形药水。”潘西也坐了起来,单手撑着下巴,“赫敏头发可是很好拿到的。”
德拉科挑了挑眉,低声说:“难道我还要喝下弗雷德的?”
“诶,我错了还不行,”潘西懒洋洋的说,“现在怎么办?真没想到,竟然栽在这上面。”
“也许,我们再努力一下,就能了。”德拉科靠着柜子,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水晶瓶。
“算了,刚刚那些够你制造回忆的了,”潘西笑着对德拉科伸出手,“请给我安眠药。”
德拉科轻哼着,转身朝两个杯子中的一个倒下了药水,将混有药水的杯子递给潘西。
潘西对德拉科做了一个干杯的手势,笑着提醒:“别忘了,一会我们要,相拥而眠哦!”
“废话,”德拉科接过杯子放好,脱掉浴袍重新回到床上,搂着潘西说,“明天早上,我会给扎比尼检查的。”
“嗯,晚安。”
“晚安。”
第二天一早,在霍格沃兹特快上,德拉科、潘西和扎比尼占了一节包厢,扎比尼正对着德拉科摄魂取念。
好一会,扎比尼才放下魔杖,笑着看向潘西说:“潘潘,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这么热情的人。”
“什么意思?”潘西挑了挑眉。
“不,”扎比尼低头思考了一会,转而望向德拉科说:“应该说,是没想到德拉科的技术这么好?”
德拉科没说话,挑了挑眉。
“啧啧,真是销魂的一夜啊!”扎比尼忍不住感叹,“真是激烈啊!”
“D,你到底把回忆改成什么样子?”潘西忍不住问,“我真的很好奇。”
“就是,应该有的样子。”德拉科淡淡的说。
扎比尼笑着示意潘西看自己的记忆,潘西没有客气拿出魔杖。好不容易看完扎比尼的记忆,回过神的潘西,嘴角抽搐着对德拉科说;“D,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我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
“不会。”扎比尼笑得快直不起腰了,“俗话都说,越是平时庄重的女人,到了床上,就越是放荡。”
“没错,”德拉科点了点头,“如果是按你平时的风格,容易让人怀疑是想象的。”
潘西的嘴角抽搐着:“所以,你连感觉也一起加上去?”
“这样比较让人信服。”德拉科淡淡的点头。
没忍住,潘西锁住门,让梦梦出现在包厢内,低吼着:“好久没让大家做抗魔压训练了。”
“潘潘,”德拉科咬着牙,梦魇施放的百分之百魔压,几乎可以媲美伏地魔带来的压力了,“快收回去。”
“这是训练。”不紧不慢的,潘西拿出了一本书。
“饶过我吧!我可不是罪魁祸首。”扎比尼的脸都青了。
潘西淡定的看着书,将痛苦的两人无视了,翻看着手上的书。
这段时间,在扎比尼和赫敏的努力下,已经找到了穿越死亡幡幔的线索,离找回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日子越来越近,这才让扎比尼的心情稍微好了些,偶尔在面对潘西和德拉科的时候,能有笑容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大家的留言,发现各位亲,跟我一样都是看文喜欢潜水的人……
能有一群跟我一样爱好的亲看我的文,我该说这是一种幸福还是说这是一种杯具呢……
哎哎,能有一堆跟我一样习惯的亲,我还是非常非常非常开心的。
评论什么的,就不去理会了~
杯具,也就杯具了~
反正我的文也已经杯具了,看看那可怜的评论收藏比……
OTZ
只要大家看得开心,我就满足了满足了~
圣诞节2
12月24日晚上,是一年一度的平安夜,本该是一家人欢聚在一起的日在,却让马尔福庄园蒙上了一层悲伤的气氛。马尔福先生还待在阿兹卡班里,庄园内本该只有马尔福太太和德拉科两人,但大厅中,却站着许多黑色的身影。
又是一次食死徒的聚会。
仍旧是伏地魔高高在上的坐着,贝拉特里克斯带着一脸满足的笑容趴在他的脚边,其他人恭敬的在下面站着,围成一个圈,中间的空地上,是匍匐在地上的德拉科,和站在一旁陪伴着的纳西莎?马尔福。
“我亲爱的孩子,抬起头来,跟我说话。”如果不是伏地魔那恐怖的蛇脸,他说话的语气,倒是跟邓布利多给人的感觉完全一样,“把你这段时间做的事,说给我听听。”
“是的,我的主人。”德拉科保持着恭敬的语气,“我已经找到了秘密进入霍格沃兹的方法,只是现在还有些技术上的问题没有解决,所以,请尊敬的主人原谅我,我现在不能具体说出这个办法来。”
“嗯,按你想的做,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斯内普。”伏地魔懒洋洋的抚摸着贝拉特里克斯的后脑,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德拉科,“那么,说说看,你和帕金森的事。”
“我的主人,”德拉科感受着脑海中,伏地魔的思想慢慢的渗入,“我跟潘西?帕金森的进展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我相信,只要再过一个月,她就完全深信于我,什么都会知道了。”
“哦?在这一件事上,你的速度,倒是让我吃惊。”伏地魔慢吞吞的说。
站着的食死徒们,发出耻笑的声音,德拉科的脸微微的泛红,但他仍旧镇定的回答:“我的主人,这是因为我和潘西?帕金森从小关系就很好,加上这段时间她的初恋男朋友,韦斯莱家的弗雷德,把她给甩了。我一直陪伴在伤心欲绝的帕金森身边,也是她能这么快接受我的一个原因。”
“很好,德拉科,”伏地魔的嘴角上扬,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德拉科,居高临下的说,“我亲爱的孩子,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呢?”
德拉科犹豫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母亲,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