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王家人声誉和我王瑾性命作保证,秋水你说这番话,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无第三人知道。”
李秋水于是娓娓道来:“你知道虽然出身苏州李家,父亲为从四品转运使,也算得上是官家小姐。可却是从小就上山拜师学艺,加入了武林门派,虽然没在江湖上露过面,可也算得上是半个江湖中人,所以跟那些死板、以夫为天、勤学女戒之纯粹大家闺秀是完全不同,是有自己责任和理想、目标。不过王大哥你放心,我是绝对没有那种出人头地、争强好胜江湖习气,只是在平时有自己规划和空间,或许以后还需要你帮助、支持什么。
师傅去世后,因为他身前看重和偏爱,就把一些门中重事托付给我,还把一所在大理别院送给我当私产。这次咱们会在路上相遇,就是因为我要来此查看那所别院,这也是我为什么下山后不回家,却在外闯荡原因。因为熟知本门武功,知道其中有一处要命缺陷,便打算趁着这次来大理顺便想办法弥补一番。而天龙寺中保存大理段式一门武功,正好是完善我师门武功缺陷锦上添花之作。所以你我才会在这点苍山下小镇客栈中相遇,而我就算是知道天龙寺戒备森严也打算硬闯原因。前几日因为不了解王大哥你,所以多有隐瞒,希望你见谅。”
王瑾听了静默一会,随后双目真诚看向李秋水,语气坚定道:“我不是那种孤陋寡闻之人,既然早就看出你身怀武功,都认真要娶你为妻,那你江湖身份带来影响,自然早就决定承受。别说你有官家小姐是身份在那里做依仗,就算你是普通小户人家女儿,我也是有实力可以让王家其他人做到,不敢有任何非议。至于你说以后需要我帮助和支持,咱们已经是夫妻那我当然是会义不容辞接受。我刚才从你话中听出,好像你师门武功那处致命缺陷已经解决,天龙寺里保存武功不过是锦上添花之作,不知理解可对?”
李秋水闻言欣悦开口道:“王大哥聪明,事实确是这样。我师门武功那处致命缺陷确是已经解决,如果能再得到天龙寺段式那门武功,就可以独辟蹊径运用起来,成为一门新威力无比武功。”
王瑾听了并不评价,反而是再发问道:“不知秋水你师门武功中精妙之招可多,而秋水你又学到了几分?”
李秋水不管是在以前还是在现在,都看不喜欢无崖子、巫行云,可对逍遥派武功招数之深、之妙,却是深有体会,大感佩服。觉得要是逍遥派所有不管是武功,还杂学如果能传承下去,那么不管是在江湖上,还是在普通人世界,都可以成为翘首,让人敬仰、赞叹。
现在听王瑾发问,随即自豪回道:“我们这派里所包含不管是武功,还杂学,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别说可以让人延缓身体各种机能衰老,就是返老还童都是可以,不过是修炼条件和机会有点苛刻罢了。而其中杂学里琴棋书画、医星占卜、工学农艺,更是包含万千、搜罗天下之精要。我虽然得到师父精心栽培,都有所涉猎,可要说到精通,现在却只有三四分把握,想来大概得到白发苍苍时,才有可能达到师父那种高度。而武功一途,虽然经过师父帮助内力可算得上是天下无敌,可要说对各种招数精进程度,远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天人合一地步。”
王瑾听了李秋水话,随即不赞成替她分析道:“既然你自己都知道本门武功博大精深、穷其一生钻研学习,那现在怎么都还没学好,就开始迫不及待、好高骛远想要另辟蹊径起来。我虽说没正统学过武功,可却是从小在书院那种学习氛围浓重地方长大,知道贪多嚼不烂对学习本身,会带来怎么严重后果。所以要是我来评价话,你现在有点虚浮,就是佛家说生了妄念。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不说保持好自己根基,而是觉得什么厉害去学什么,那么想要成为武学宗师那是不可能。”
李秋水被王瑾这一番话说,不禁如醍醐灌顶似地肃然一惊,觉得自己还真是生了妄念、贪多嚼不烂了。想那武侠小说里,不管是那个成名人物,都是有自己最厉害独门成名武功才名扬天下,而不是样样精、样样全而闻名。自己总想着既然知道人物、事情未来进程,所以总想要把所有好东西,都网罗到自己手里,而这是这样想法却是犯了大忌。北冥神功有致命缺陷,自己只要把缺陷修复好传下去就是了不得之事,可现在却想着抛弃逍遥派那些基本功,转而修习六脉神剑。六脉神剑只要使出来,就谁都认识,那以后就算是修习炉火纯青了,可作为盗取别人武功,总是不能光明正大使用出来。如果万一失手用了,让人知道宣扬出去,就算是自己不在乎那些无谓江湖名声,可总是对脸面有损之事。
放着正大光明、名正言顺武功不好好修炼,却来关注这些对自己名声毫无好处武功,实在是不智之举。想到自己要和天龙中鸠摩智、萧远山、慕容博似地,被人那么咄咄逼人质问,丢尽脸面,李秋水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想到这里,李秋水不禁站起身,佩服对王瑾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出身感谢道:“多谢王大哥金玉良言,要是没你这一番提醒,我说不定真就会钻进死圈子,最后被人鄙视、丢尽颜面。现在想到都觉得汗颜,别更说我还打算以后遵师嘱开山立派,那不是更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给师傅丢人。”
话既然摊开来讲了,等到两人达成共识都不打算上天龙寺后,王瑾随即不安询问道:“秋水你既然不上天龙寺了,是不是就要回家了?那能不能允许我继续留在你身边,咱们再多相处、了解一番。我向你保证,只要你点头答应了,我会立即回家让长辈去你家提亲,并且保证绝不会让你在嫁进王家后受一点委屈。”
李秋水闻言虽然面上笑眯眯,其实心中则得意道:不看姑奶奶我是谁,怎么可能在有人、有财,又有武功情况下还吃亏。就算是用上十八班武功,也要让所有王家人对自己交口称赞、举双手喜欢。毕竟自己将来可是要把王家书院,当做逍遥派大本营来使得,这种事关掌握度重要事,那是绝对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李秋水得意完,然后高兴开口道:“我想等咱们今天看了玉梅、阿山订亲结果,祝福她和阿山,然后明天就起身离开此地回家。不过因为有些东西要从师傅给别院中运出来,所有我还要到大理城等船,不知王大哥你可愿意陪我一起等?”
王瑾闻言随即不停点头道:“愿意、愿意,反正我这趟出门没有时间限制,只要秋水你同意,咱们就算是要游遍名山大川,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李秋水闻言随即满脸坏笑,大胆调侃道:“游遍名山大川,那多少年?难道你不着急到我家提亲娶我了?”
王瑾没想到李秋水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打趣自己,随即一下子脸色涨红,然后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嗽起来。但为了表明态度,边咳嗽,边声明道:“急,嗯,急厉害。我,嗯,恨不得明天就到你家上门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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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瑾被自己逼整张脸外加脖子、耳朵都红通通,说话也吭哧吭哧失态不已,李秋水心中见到王瑾就会突起恶趣味,终于得到满足。随后便转了话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翠绿、清新景色,神色转为柔和和王瑾讨论起琴棋书画,这些风雅之事。
王瑾囧然心情也在这柔和、放松话题里,变得慢慢平和起来。等到最后更是心无旁注一心和李秋水探讨,而每当从李秋水嘴里听到,从逍遥派那些杂学典籍中领悟高明之术,王瑾就总是毫不吝啬出言对逍遥派学术之高,赞叹不已。而且还感叹道要是这些精深、高明之术,能在王家清泉书院发表、运用,想来对于书院学生应该是受益良多。
等到觉得时辰差不多了,两人便相携着下楼想要看看玉梅。等到走到楼下柜台处,只见掌柜已经全身衣服焕然一新,神色欣喜坐在那里。见到二人,随即满脸恭敬、感谢站起来道:“我昨晚已经听玉梅说了,她和阿山婚事能请动小酋长出面,让我白家在镇子上挣足脸面,还要多亏有二位出手帮扶。我现在代表全家郑重感谢二位,要是您二位今天不走话,还请赏脸出席今晚定亲宴。”
既然是已经商量好双方有默契之事,李秋水便决定从现在开始,在外给王瑾脸面和应有尊重,于是闻言只是默然,并不首先出声回应。
王瑾见李秋水不开口回答却是看了自己一眼,突然灵犀一点通知道了李秋水这是代表着接受自己,就要给自己尊重,两人之间相互着想、体谅。随即便高兴应承道:“多谢,有幸能遇到这样喜事,我和李姑娘正有此意参加。就是您不邀请,我们也会自请。”
等王瑾说完,李秋水才开口询问道:“白掌柜,不知我现在可否能和玉梅小娘子说说话,祝福一下她,会不会打扰你们?”
掌柜闻言,赶忙殷勤走出来,打开通往后院门道:“阿山和玉梅他们正在后院忙活着,要是二位不嫌地方杂乱,尽可以去找他们。您二位作为他们福星,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打扰。”
两人又和掌柜寒暄了一会,随后便走到后院。进到其中,只见阿山居然没有回家准备,还留在客栈和其他伙计一起四处整理着。见了两人忙停下手中正搬着桌子,迎上来满脸笑容,眼神都透着兴奋大声招呼道:“王公子,李姑娘,你们怎么来后院了?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王瑾拱手做了个祝贺样子,然后也心情愉快回道:“阿山恭喜你,我刚才看掌柜样子,好像是对这门亲事挺赞成。”
阿山闻言挠了挠头,嘿嘿傻笑起来。然后自己也不相信,梦幻又欣喜道:“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反正昨晚玉梅把我们事情,和掌柜两口子说了以后,掌柜把我叫进去问了一下以后打算,又听说今天小酋长要亲自代表我家来提亲,随即就干脆利落答应了我和玉梅亲事。”
阿山说完,没等李秋水开口询问玉梅住处,就看见玉梅从倒数第二间屋子里走出来。边走向李秋水,边出声招呼道:“姐姐,你怎么来了?我还正和母亲商量说一会请你去呢!”
李秋水看着玉梅红润、喜气洋洋面色,也像王瑾一样做了个恭喜手势。然后出声调侃道:“咱们不是认了姐妹吗,我想着这订亲可是你大喜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地方,我说不定也能凑把手,也好让我们玉梅早点心想事成。”
玉梅见状终于露出腼腆神色,眼神躲闪,声音娇嗔道:“姐姐,你就会取笑我。咱们别站在院子里了,我娘亲听说了我和你事,对你可是感谢不已。昨晚就想要见见你,怕打扰了你休息硬忍了下来。现在你来了,咱们快进屋让我娘亲看看,我认得这个中原来姐姐有多漂亮。”
等李秋水和玉梅见到玉梅娘亲时,只见她大概四十多岁模样,容貌中等、身材丰满、肤色偏白,和玉梅微黑毫不相同。想到掌柜那也是微黑肤色,玉梅应该是随了父亲。不过玉梅容貌却是吸取了父母双方优点,长成了个小美人,怪不得会让掌柜把宝压在女儿身上。
三人寒暄一会,玉梅母亲随即也说话轻松了起来。等李秋水喝完茶水后,便略带抱歉开口道:“李姑娘你和王公子事我听玉梅说了,对不起,因为他爹硬让玉梅做事,给你们带来了不便。我在这里替她爹向你们道歉了。”
李秋水闻言赶忙推辞道:“白夫人说道那里去了,玉梅天真可爱、做事光明磊落,我可是欣赏不已,一见相识下还情投意合认作了妹妹。至于那些掌柜安排,玉梅可是快人快语刚见面就都明说了,那里造成过不便,您实在是多心了。”
玉梅母亲闻言则感叹道:“其实说起来,玉梅他爹也不是什么见钱眼开、非要卖女儿之人。阿山和小酋长同出一族,关系又好,而他爹爹还是族里长老。所以自从阿山进了客栈学徒,玉梅她爹就以为自己大掌柜位置不保,小酋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不让我们白家再包客栈。玉梅他哥哥已经到了大理城银匠那里学徒,又买了宅子,我们只要给他再赞些娶媳妇银钱就没事了。玉梅她生姿色上好,要是我们没有了客栈维持生计,说不得玉梅就会被人打上主意。因而他爹爹才会那么卖力,想要给玉梅攀上个大户人家,既可以让玉梅将来享福,说不定还能帮持、帮持父兄。昨天知道了小酋长既没打算收回客栈,阿山不仅前途好,又对玉梅衷心,对这门亲事那可就是满心愿意。毕竟是自己亲身女儿,知道她将来不仅可以嫁得好,不会有妾室之类拖后腿,她爹爹高兴和我说就算是没有彩礼,也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