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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好熟悉。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在哪里见过那个人。
新闻里播到,国防部副部长XXX于昨日自杀身亡。据其家人所说,他死前并没有什么异常行为,也没有异常的言语。没有人料到他会莫名其妙的选择死。
反复放其照片,以及死后的追悼仪式。很多国家领导人都去了入葬现场。
原本看着女子的阎耀书,也随着女子皱眉困惑表情转头看了一下电视。那个人……
第二十章病人暴死
一时间想不起来的罗素也放弃浪费脑力去想,接着看下面的新消息。
而若有所思的阎耀书深邃的眼眸瞥了身边的女子一眼,看到她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反应。随手跳台,变成家庭伦理剧,最近热播的无聊肥皂剧。
但是罗素没有去想,反而记起来那人是自己的病人。记起那人告诉过她很多他为了爬到那个位置而做的很多违背良心的事。其实她曾经也想过,如果那人不知不觉死掉,世上就可以少个坏人。那人就算是不知不觉死掉也不可惜。只不过,她知道自己做不到,任意主宰一个人的生命只是偏执的一种。她只是在暗示中加上一条,让那个人在睡梦中把他以为早忘掉的事情以说梦话的形式说出来。是否被枕边人或其他什么知道,举报那就看那人的人品了。不可否认罗素的心里也带着古怪的一面,也许死亡对一个人才是最好的解脱,折磨一个人的方法很多,前提是那个人不会死。新闻里没有提到那人是被现实所逼致死,这样想来那人的死不会与自己有关。
想着她便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思难得转的多了,开始觉得疲累。最近很容易累,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继续那忙碌的工作生活。本来银行里那些基本用不到的继续累加的钱足够她一辈子的‘挥霍’,现在唯一制约她的就是那见鬼的合约。
原本她成为心理医生就是兴趣,一种想要帮助和她相似的人的渴望。当这份工作成为别人强加的任务,要她照着他们的安排,为那些高官贵族之流解决本就会有的空虚……这样的背离让她离自己的初衷越来越远,她再也不会感到单纯的幸福,也无法去主动想要去过那样的生活。那些复杂利益的牵扯也让她身心俱疲,连现在安静的生活也仿若是偷到的。而之前一直认为自己既然学了就要有所用,所以她都没想到过换个职业,逃脱无止境的束缚……
看到女子不知道游到哪里的迷茫,阎耀书关上电视,淡淡开口,“时间到了,我们准备要走。”
“恩。”回过神的罗素应了一声,“但是,野餐怎么办?”
“我让人先收起来,回来再解决。”说着便起身离开沙发。其实看到女子恍然的神色便知晓,她已经记起那个人了。在她那里看病的高官很多,不过每个人都有记录存档。也许这件事的发生只是偶然,但他隐约嗅到这件‘偶然’背后的阴谋。那个人怎么会放弃呢。但是现在他只是希望她好好调养身体,好好在生活中过她想要的日子。
罗素早就料到自己的心脏会如此了,心脏衰竭,这种破烂的身体真的不堪一击了。如果可以真的想换个好一点的身体,只是这样的想法消极的不符合现在受那么多人关心的现状呢。一闪而逝的想法,也许不会在脑中留下痕迹。
“没事,以后好好调理就好了。”风凌阳前几天的努力颇有成效,他已经从一本古书上找到一个很好的解法。不过因为某个极度关心的人说女子不喜欢喝苦苦药剂,可怜的他还得把药熬成药丸。
“要喝中药吗?”对凡是要喝的药,她都敬谢不敏,不是不愿喝,而是喝了就会吐。也许是以前喝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对饮品非常敏感,味道之类古怪的她都无法进入喉咙,还会伤了,疼上几个礼拜。
“不用,有药丸。”看到忍不住皱着鼻子的女子,阎耀书嘴角微扬,随意的开口。
“恩,是啊。上面还有糖衣,绝对不难入口。”自觉习惯的风凌阳也不一惊一乍的,还露出一副骗小孩吃药的样子。
……本来还不觉得阎耀书的话怎么的,听了风凌阳那家伙的话,还有那奸笑。她彻底无语了。
看过医生之后,罗素被拐到咖啡厅尝了一块黑森林,点到的咖啡只喝了一口。走之前,那个‘庸医’硬是要她喝少量的淡咖啡,据说少量咖啡因有利于血液循环,心脏方面效果也不错。
看到对方优雅的品着咖啡,罗素也试着抿了一小口。眼前的是叫欧瑞扎巴(Orizaba)磨合的咖啡,有股淡淡的芳香混合着咖啡特有的香气。不过对此没有什么感受的罗素只是觉得苦涩,放了很多糖都无法掩盖——如同她这段走了四分之一的人生。
也不知道自己靠什么走了下来,或许此刻,就是外婆所坚持想要塞入她心底的爱,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坚持下来。其实她从频繁的事故中就知道,自己不太可能回外婆家,与她相见,甚至只是单纯的联络。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如果知道外婆在她心间的地位,也许会从那里下手。而她本来只是一个抚慰人心灵的医生,落到如此田地,还真是悲哀。
看到女子第一次毫不掩饰的哀伤,阎耀书略有些惊讶,同时心底也多了分怜惜与疼痛。总是一副略显孩子气的她很少流露真实的感情,就算心底堆积了太多的太多。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更加了解,他才渐渐发觉她心间隐藏的巨大哀伤,而那种哀伤让她在医院替好友催眠前后所流露的哀伤有了凭借的依据。那一瞬的身影和此刻最真实的她交叠,记忆与现实完整重合。连带着那份3年的感情也完整了。
餐厅里的杯碟相撞声让恍然回神的罗素这才发现自己又游离了思绪,不知道怎么的,最近的她越来越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一直以来自己都在努力培养感情,渐好的她却依然像是用一只杯子等着稀薄的水,每次如果一下子用尽了,要等下一次还要很久。她不敢哭,不敢大笑,只能用1分的感情和9分的伪装去表现日常健康之人的表现。最近哀伤太多了,多到她的心脏也负荷不了了。
与眼前始终看着自己的男子对视,她无法否认对方对她的感情了,可是……
“对不起,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她下意识的逃避开来。
看出女子又一次将心封闭,向来强势的阎耀书没有做出任何行为去强迫打开。他会等,等到女子的身体足够健康,足够去接受他的一切。这之前只想她不再受伤。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别墅,略有些疲惫的罗素简单梳洗了一下,倒在床上。在睡的开始迷糊的某一刻,她忽然想起自己的梦。如果真的会发生,那么此刻的他们都要忘掉,她究竟做得到吗?她知道自己现在还做不到,就算是没有将心陷在那个傲气不失温柔的男子身上,也放不下那些总是付出一大堆的家伙。
她接下来的好几天都在预知梦中度过,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闹翻了。一连死了6个高官,都是毫无征兆的自杀。如果第一个,第二个是巧合,那么接下来的事件就不是那么好商量的了。再加上有心人的挑拨,事情越来越复杂。没有隶属于联邦的州警察已经立案调查了,这让鹰和阎耀书想压也措手不及的。
“死亡现场没发现什么异常,也没有什么人为的布置。死者身上也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已经认定这7件自杀案有所关联的警察联络了所涉及的州,各州优秀警员组成特别小组。摆在桌上的档案,即使是整理过了,也还一叠厚厚的,让人看的都累。
“法医鉴定,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比如伤痕之类的)。都是自杀,没有人为。”负责这一块的刑警很认真的研究了一下。所有他人伪装的可能性都被排除了,多年的经验都用上了,还是这样的结果。
……
诸多的信息让人乍一看,就是简单的自杀事件。
众人都沉默了,这么多年的侦查不是浪费的,直觉就是这件案子绝对不简单。“调查这些人之前一年里是否接触过共同的人,一一排查。”
另一边的西蒙他们一开始就接到阎耀书的提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就算没有人一开始就发现,他们也都想到最后都会牵涉到罗素。毕竟一开始就针对她啊。
“老大,我们该怎么做?”略有些慌乱的罗杰冲进聚会的地方;不用看也知道,早就到的那些人都一脸凝重。
美国的联邦和州之间的关系很微妙,这次的事件,‘刚巧’混在好几个州,凑在一块儿,中途介入的话还得找个牢靠的人。麻烦,太麻烦了。
第二十一章梦境之请医下山
罗素知道这个梦境的开始必有理由,就像预知中现在的自己的死必有理由,而且这个理由也许恰好就是同一个。她突然想到,现在的自己绝对不会比外婆先死,那么……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罗素打电话,让西奥帮她查一下外婆的身体状况。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们最近忙的太厉害了。西奥爽快的答应了,没过一晚就给了详细的病历。
心脏衰竭,看来是她们的家族遗传。如果,不是做梦,她不会发现自己的远离决定,多么的笨的想法。还好这个梦的预警据说正宗的针灸对心脏的病有好处,突然想到的她马上想联络风凌、
一晃两年流逝,一直想看西平王和那独特的女子之间的关系。赖着不走的风凌阳好好的侯爷府不待,偏偏这两个人一个逃的远远的,一个就是不抓回来。就只有他在那里干着急,太无聊了,还得帮忙做无聊的任务。
“唉。”风凌阳坐在西平王桌前的椅子上不知道是叹了多少口气了。更可悲的面前的人只顾着埋头写什么,理都不理他。
那家伙完全无耻到极点,那西平王忙着加上他的两倍的公事,他居然还嫌别人忙着不理他。
西平王手上忙着写,觉得烦了,只是冷冷的瞥了眼前无聊的人一眼。
守在门口的方根已经完全看不下去了,也只能腹诽。王爷还真是任劳任怨啊。基本上王府的事就很多,皇上居然看他很闲,什么大事小事都找他。皇后拿不住六宫,找他;太傅被皇子气的要辞官,找他;闲的无聊像眼前的家伙一样,找他;想要国库充足,还是找他……那些文武百官都是吃白饭的,眼前的家伙也是,还好意思在这里闲逛。
不过现在发生了这样疏忽严重的事情,原本忙碌的王爷却决定亲自去找传闻中的神医,这是件很怪异的事。一路上思索的方根在下一刻松开紧锁的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山上的日子清清淡淡,春花谢了秋花开,日升月落,星辉交替。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活在他人的算计中。
生活简单舒适,她觉得就这样住一生也是值得的。一直忙着炼丹药,那解毒丸效果极佳要多炼一点,还有新的药也要试试……光是现在的东西就够用一世了。承蒙上天眷顾多了一世好活,她是很感恩的。该放下的还是要放下的。
不知是不是这样的放开,是夜,入梦。
梦里她站在一条河流的一边,而外婆站在对岸。老人慈祥地微笑着,没有开口,只是那样的看着自己。她想喊一声外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醒来时已潸潸落泪,怎么也抑不住。那是她得知外婆死讯第一次梦到老人,也是第一次为之落泪。当初得知外婆熬不过心脏病的折磨时,她没有哭,因为心死大于哀默。原来外婆早已原谅了自己,原谅自己的疏忽,和自以为的为她好。
第二天起来后,继续努力炼丹药。
终于炼了2个月的解毒丸练成了,看来人心境开了,什么都好了。
“我的药炼成了。”柳亦清一脸笑意冲出了房门,待看清有来访的外人时收回了多彩的表情,习惯性的恢复了冷然和淡漠。看来她打断了他们三个人的谈话呢。
西平王看到的是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用带子简单扎起长发的清丽俏佳人。女子掩盖不住娇媚的盈盈笑意温暖身心。下一刻女子因为陌生而有的戒备让他怒火陡升。
“咳,他是西平王,他是你师兄高洛风。”一头黑发的师傅满脸笑意,“他们请你去替人看病。为师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你可以回家了。”无忧子终于说出真实意图。不过看到眼前西平王不寻常的怒气也猜出了几分,看来这劣徒该有人压制了。抑不住的幸灾乐祸。
“谁病了?”那师傅也不装模作样收敛一下,明眼人都看出来他的心思。柳亦清略有些无奈,只不过多借他试了几次药罢了。但是刚才匆匆一瞥也没有忽略掉那一身白衣的冷意男子陡升的怒气和多出的人性。以为已经远离那些人了,兜兜转转还是遇到了。是世界太小,还是巧合太多?
“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