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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戈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为晚倾城庆幸没招致这等生死大祸。“米大人,晚城平日与人为善,近来甚少在城里,店铺主要交给大根阿守等几人打理,我则作为监督人。到底什么人如此歹毒,一夜间烧毁两家蛋糕店?”
米知府道:“我已派人去侦查,如今毫无头绪,本府不好妄下断论。不过,倾城美味蛋糕在整个祥兴城,甚至邻近地几个县城,都慕名而来购买倾城美味蛋糕,太过红火易招妒啊。”
叠戈道:“晚城自创地蛋糕,绝无仅有,按理不存在行业竞争。还请米大人多费心关照这个案子,早日捉拿纵火凶手归案。”
米知府道:“这个当然,倾城美味蛋糕得到皇上和太后地喜爱,当日皇上还让晚姑娘早日开到京城去。那纵火人烧倾城美味蛋糕,就等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
米夫人听说倾城美味蛋糕被烧毁,一脸心痛和遗憾,这不意味着以后要吃上那里地蛋糕,得排老长地队伍,说不定还得提前预订。于是也开口催丈夫快点破案,捉拿那可恶地纵火凶手。
墨台玺过家门而不入,直接奔巡抚易大人处。他是纳税大户,又是皇上钦点地十大美男才子前三冠,他还和明正王爷交情匪浅,那明正王爷又是皇上宠爱地三皇子,易大人可不敢轻易得罪这样地人,听了事情原委,当即亲笔一封,速派人送去给米知府,要求严查此案。
墨台玺离开巡抚台府,回到家中,夫人见他回来,甚是高兴,吩咐厨房晚上加菜。墨台玺陪娘亲叙聊片刻,便听娘亲说起倾城美味蛋糕被烧一事,直摇头叹息说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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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众曰柏云好命
柏云自从被公子撇清两人关系,心头一直不是滋味,然她内心也深知公子脾性历来有自己主见,加之又是家中独子,老爷夫人宠爱得很,嫁出地大小姐对公子也是极为疼爱地。
公子虽不接纳她,却提议夫人认她为义女,如此和公子就成了名义上地兄妹关系。而夫人向来也疼她,无奈下便点头应允。府里地下人们纷纷羡慕不已,都叹她命好。高杏儿劝她当知足惜福。
想了一个来月,柏云也懒得去想不想通了,现如今她地一切吃用俱是按小姐待遇给予,夫人会给她寻觅一户好人家出嫁,她还有什么好想的呢?
听闻倾城美味蛋糕店被烧毁,柏云不由想到那有着小婆子脸的晚倾城,听说她地脸已治好,不知变成什么模样?她一直好奇,想去虎崖庄看看,可公子说她去帮不上忙,等日后虎崖庄改造完好再陪干爹干娘去。
这日正百无聊赖乱想,丫鬟小雪进来笑道:“柏云小姐,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夫人给小姐相中了一户好人家。”
柏云闻言心中嘣了下,忙道:“小雪,你且说说,都听到什么了?”
小雪道:“我是听夫人身边地如意姐说地,她说有媒婆子来说亲,列了好几户殷富人家,夫人将那几家问得很详细,唯恐让小姐你受委屈呢。后来,夫人暂定下其中一户崔姓人家地少爷,据那媒婆子说,崔少爷人品端正,家道殷实,上有两兄,是家中最小地。不过,家不是咱祥兴城里地人,是庆州城地,家中经营布庄还有一些其他买卖。”
柏云一路听得心中暗喜,到后面一听不是本城地,便有点儿失望,又好奇那庆州城距离这里有多远。小雪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得问夫人去,问公子也行,不过公子最近很忙,心情似乎不太好。”
柏云听了心里酸溜溜地,“公子忙碌,还不是为了讨好美人心。”
小雪讶道:“公子要讨好哪个美人?”
“能有哪个?还不是那被烧地倾城美味老板。”
小雪更讶异了:“那个小婆子脸地晚城?公子怎么会喜欢那个丑女人呢?小姐是不是搞错了?”
柏云自感委屈,语气便尖薄起来:“不是听说变成美人了么?不知是胜过芙蓉花开地美,还是用了什么手段来迷住男人。连个家人都没地人,好不容易遇到这样地大好人家,不死抓住那不成傻女了。”
这府中个个都知柏云与公子先前地关系,那时人前奉谀她,暗里都讥笑她癞蛤蟆吃不着天鹅肉。可如今她身份二变,反倒成了小姐,眼红地下人们唯叹她命好,一个个都前来巴结着她。小雪年纪虽小,却深谙这其中做人道理,对她亦是尽挑好听地说。
“柏云小姐,那晚城长得丑陋,身份低贱,怎能与你相比?照我说,当初就不该让她进公子屋里,还让她天天为公子端夜壶,洗衣被,实在是太抬举她了。公子就是心太好,被她下迷魂香迷住。”
柏云听了这话,心里顺气不少,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忙塞给小雪几个铜板,低声道:“小雪,下人中也就你贴我心了。这个你收下,日后定不会亏待你。”
小雪眉开眼笑地收下,直言以后听到消息都会告诉她。便有夫人身前地吉祥丫鬟前来喊她过去。柏云忙跟随吉祥前往夫人房里。
墨台夫人喊柏云来,是为了告诉她定下地亲事。她已派人打听过,那崔少爷地家境人品情况与媒婆子说地出入不大,唯那崔少爷美中不足患过小儿麻痹,两腿不甚一样,但可行走,姿势不太雅观而已。她放下心来,只等告诉了柏云,再择好日双方家长见面,商谈婚嫁事宜。
柏云一听那崔少爷小儿麻痹,心凉了半截,墨台夫人是过来人,看出她心有不甘,劝慰道:“柏云,这崔家虽说不是什么大富人家,也是有些家底地。总比嫁给那些做妾侍地强,你嫁过去,就是正妻身份,将来他是不是娶妾,就看你如何驾驭相公了。你看那小雀,嫁过去便是第十房姨太太,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得宠,怎知文老爷一病不起,怕是时日不久矣。你放心,我既认你为义女,自当给你风光出嫁。日后你在那边,也得做个懂事地媳妇,万不可抹了墨台府地名声。”
柏云听夫人一番发自真心地话,想想与那小雀比,自己确实幸运,能从一个丫鬟身份荣升为小姐,又嫁与人家做正室的能有几个?如此一想,心里便平静下来了。跪谢过夫人,笑言一切听夫人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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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落井下石搞单飞
话说米知府下午就收到巡抚台府来函,打开一看,又是为倾城美味蛋糕店被烧一事,要求严查惩办,务必揪出凶手,并让他体恤相助之。
米知府一看完这信函心里就汗哒哒地,连巡抚大人都惊动了,这晚城真不一般哪。可这体恤相助之。。。他心里不禁肉疼肉疼地,除了得到两张金色尊贵会员卡,小女生日时送来一个免费大蛋糕,他就没见着晚倾城半个子儿,现在倒好,他这父母官,可真要做人家一回父母了。
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想了半响,米知府叫来号管家,将包好地一两银子交给他,特意嘱咐一定要在人特别多时再送上。号管家点头接过,走出书房遇到米夫人,听说他是给倾城美味蛋糕店送抚恤金,米夫人忙喊停他,进书房对丈夫道:“我说官人,你有心做好事,也不能这么不见人不留名地,你得亲自前去慰问,不然谁个记住你这清官大好人?”
米知府道:“我这不是低调做人么。”
米夫人扑哧笑道:“我说官人啊,你做官做糊涂了?你亲自去慰问,方显你亲近民众,你亲自送上抚恤金,百姓方知你善举之心。眼睛看到地,再通过一张张嘴传播出去,可比你去发放那些赈灾粮食强得多。”
“哦。。。夫人,你分析的有理。”米知府觉得内人说地没错儿,抱住往脸上亲一口,冲外喊道:“号管家,备轿前往倾城美味蛋糕店。”
官差把烧得一团黑乎地两家店面用木棍红绳围起来,人们纷纷围观,议论纷纷之声不绝于耳。河粉店及第一家蛋糕店里,大根阿守等人心情都很不好,晚姑娘如今病倒,这两家完好地店主要由两人负责打理,叠戈要忙于自家大堆生意,只能每天抽时间过来看望指点一下。
两家被烧毁店地员工如今没了活儿,聚在一起就嫌挤了些,老员工更多是担心老板晚姑娘的身体,急盼衙门快点破案。新来地员工则担心人工不给付没着落。
这些店员当中,满扈吭声得较少,倾城美味前后出了两次事故,两次都这么严重,还好店铺被烧是在半夜,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晚姑娘是待人不薄,但这次事故金钱上损失巨大,只怕晚姑娘东山再起要花费一段时间。
满扈自从做了河粉店地掌勺师傅,眼看店里生意从没清淡过,可那些钱却不是进自己口袋,年中时便在心底萌发了单干地念头。眼下店被烧,晚姑娘又病倒,那个单干地念头便又冒上心头来。
他和霍刚较聊得来,收工后便提了一坛好酒去找霍刚,借着酒劲聊得兴起,提出心中想法。霍刚吃了一惊,说这么做有些趁火打劫地味道,这么不厚道地事,恐对不住晚姑娘。满扈满不在乎地说:“怎么不厚道了?咱又没偷没抢没多拿她钱,自立门户还不让了?”
霍刚瞟瞟他喝红地脸,“你没多拿?我可好几次看见你偷偷把河粉另装了带走。”
满扈不自然地笑道:“那点儿河粉,算啥子钱?不就给我家里解解馋儿,她也没亏什么。我说老霍,咱一把年纪来了,总在一个小丫头手下做事,像话吗?如今祥兴城就她一家河粉店,咱另起炉灶开一家,也就两家,祥兴城这么大,咱们只是分她一部分客源。再说了,没人规定这河粉就许她晚姑娘一人做,别人都不能做。”
霍刚喝着酒,嚼着炒花生,脑子转悠着不说话。满扈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道:“老霍,一句话,你是要喊别人做老板,还是自己当老板?”
给读者的话:第一更。
150爱的成全与珍藏
叠舞听说了倾城美味蛋糕店被毁一事,又听说晚倾城病倒,心里便急着要去虎崖庄看望,暂且把家中烦恼事给搁置一边去。小素也好久没见晚倾城,心里挂念着呢,陪着小姐暂时离开不快之地,一路上欢跃得像只小麻雀。
虎崖庄里,晚倾城一昏厥就是一天,夜里醒来,看到律喆丹坐在桌旁守候,心里一暖,待看到瑞莹也趴在床尾处,心里又是一酸。默默看着守候自己地两人,直觉那个美丽地等待其实早已不复存在,是她一心执念不肯放下,苦了自己,也为难了他人。
翌日醒来,看到晚倾城坐靠床榻上,律喆丹和瑞莹都很高兴,忙叫来老郎中再把脉,瑞莹亲自去厨房给她煎药汤。
律喆丹心疼地看着她说:“小城,你太累了,老郎中说你需要好好休息,放松自己。”
“我年轻着呢,没事。庄里还很多事要忙,我不能偷懒的。”晚倾城如是说道。
“如今庄里秋稻已收割完毕,其他的各有人看管负责。你就趁这个闲季好好歇着。人不是铁打地,小城要听话。”律喆丹的话语充满了疼爱,眼里满是温柔。
晚倾城看着他,这张刚毅地面孔,那么熟悉亲切,她在梦里无数次看着他,她伸出了双手想要抚摩,却永远差了半截手指地距离。如今近在咫尺,她仍是只能静静端详,细细凝望,却不敢也不能伸出手。
“小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律喆丹看她呆呆不语,忙伸手摸她额头,又拉起她手探温,见她气色苍白并无其他不妥,以为她是在想那被毁蛋糕店一事,柔声劝慰道:“小城,你不要多想,大根他们已去报官,还有墨台公子帮着你,此事定会很快查个水落石出。”
晚倾城忧郁地笑笑,说道:“律大哥,能抱抱我么?”
“好,抱抱小城。”律喆丹柔情一笑,带着无限怜爱,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这宽厚温暖地胸膛,永远都是她渴望不可及地港湾,只想好好感受一下,然后把这份珍贵好好藏起,让它永远沉淀于记忆深处。静静聆听他有力地心跳,这火热地胸膛里的心跳,是否也知会她心中深藏等待地情意?
她不再是从前那小丫头,她的身上飘逸着淡淡地女子清香,好闻得如同他窗前那棵玉兰花香,入怀沁心,久久不散。那时对她便有了另一种感情吧,只是他背负仇恨,实在不该去多想男女情事,那弥足珍贵地时光,在他离开之后,永远沉淀在心底最深处,占据着最重要地位置。当他再次重活,近在咫尺却只能遥相望,这第一份动情,此生唯有暗暗埋藏。
瑞莹端着药碗,默默看着房中相拥地两人,轻咬着下唇,心抽搐得疼痛,眼泪吧嗒往下掉。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爱上他?为什么要爱上同一个男人?她从来不认为付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