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这一刻,我没少分析她与花错相处的点点滴滴,我发现那混小子之所以能得到朵朵的喜欢,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他能够在恰当的时机向她示弱装可怜。
而这种可耻的示弱行为却又恰到好处,让朵朵眼底时常流露出柔软的光茫。
一个人若要取得成功,除了自身的条件外,不断向已经成功的人学习也是至关重要的。
我并不在乎自己是向谁学习,只要能成功,就算是向自己最不耻的人学习,我也心甘情愿。
所以就算学习的对象是那没大没小,狂得没边的混小子,我也虔诚接受。
我自信,我不但会把花错的伎俩运用更精湛,更得心应手,还会在将来的某一日会超越他。
有了这些时日的不断推敲和心理练习,我很自然,很轻易地在她面前装可怜,甚至顺便落下几滴眼泪来增加效果。
她就吃这一套?行,只要她受,我很乐意配合她的喜好来做我的事。
……
只是实际操作终究不能如计划那样毫无阻碍,在我完美的施行着计划的过程中出了一点差错。
纵然是做好了十足的心里准备,可当看到她那么冷漠地赶我走,还是承受不了锥心之痛,忍不住对她发了脾气,
一冲她吼完,我就对自己的冲动后悔万分。
接下来根本就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别无他法,我只好用了最下作的方法:装晕。
反正我想要表达的都已经表达了,也许装晕制造出来的效果更惊人。
虽然中间出了一点的差错,但是并不影响我整个计划的完美性。
接下我继续等待,等待着她来找我,自爱上她的这七年里,我学得最好,用得最多的便是等待。
等待她对现在的我来说,好比是吃饭喝水那般的简单自在。
在我去看她的第二天,她终于来看我了……
听侍婢回报说她来了,我浑身一震,激动得差点就从床榻上跳下来。
她找来的时间,比我预期的早了一天。
好兆头!我浅浅勾唇,心情愉悦极了。
当外屋的脚步声响起,我立马收拾起过度激动愉悦的表情,把病弱时的憔悴演绎得淋漓尽致。
可是她进来后,便站在屋中央,眼睛一直往窗外瞅,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失落地轻轻叹了一口气,别扭的丫头……她这是在让我给她一个台阶下。
于是我如她所愿,先开口了:“你准备在那里站上多久?”
……
她并没有说些关心的话,直截了当地问我禁咒有没有解除的方法。
我清冷垂眸,已经懒得去悲伤了,在兜了很大的圈子后,又轻易把话题转到了我想要的话题上一诺风华百里(军旅)全文阅读。
朵朵很聪明,只要我把圈子兜得太急了一些,便会被她嗅出了其中的不对劲来。
我轻而易举就打破了她故作冷漠的面具,随后我又是兜着绕着的讲了一番话,便直接切入正题。
“既然不想救我,又何必假惺惺的来看我?或死或生皆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接着我佯装愤怒地转过身去,背向着她:“你走!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朵朵在我身后沉默了很久,我闭上眼,轻嗅着属于她的淡淡幽香,在脑海中描绘她此刻的表情。
好一阵子,身后传来她略带沙哑的声音:“并不是我不想救你,只是那个方法实在不可行。你坚持两天,我回去再想想办法……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我依然没有出声,为了要在她心上狠狠留下刻骨铭心的一幕,我故意要她走。
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我转过头来看她,在她撩帘时,我便撕心裂肺的叫喊出声:“朵朵——”
察觉到她的身子重重地颤抖了一下,我暗自偷笑,这一声叫喊,已经震撼她的心,很好,很好!
豁出命跟她赌,把自己搞得破破烂烂,凄凄惨惨还是值得的,至少我得到了想要的回报。
为了增加震撼效果,我又故意从床榻上摔了下来。
见她身子又是一震,我的心情更为愉悦。
“朵朵,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走。不要走……”
前面的一段话我尽量用吼的,后面那句“不要走”压低了声音营造出类似哭泣的效果。
花错能软磨硬泡拐得她私奔,我自然也可以如法炮制。
我不信我做出来的效果会比那混小子来得差……
朵朵哭着跑出去后,我唤人进来扶我躺上床榻,心里兴奋极了。
她现在说不想救我,并不表示她真的不会救我。
虽然朵朵有了那么多男人,但她其实是个好女人,她的为难,她的顾虑,我都明白。
所以我不怨她没有及时救我,我相信她救我是迟早的事。
现在我所要做的,就是给她一点时间去想想我的好。
步步为营,精心算计,每一步我都走得战战兢兢,唯恐出了一点差错后就会永远失去她……
有时候我也很不耻自己这种卑鄙的行为,可是纵然再不耻,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因为,最后我赢了,此时此刻,她乖乖地睡在我怀里。
她说,让我搬去卿凰宫,不会让花错欺负我,进了卿凰宫,我和花错他们在她心里就是一样的……
呵呵,真是个让人疼到骨子里的傻丫头,若是我不愿意,又有谁能欺负得了我呢?
不过,只要能让你多心疼我一点,被他们欺负我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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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从玥琅的别院回来之后,依旧独自一人住在璇霄家生生不灭TXT下载。
不久前才跟花爷保证过花御史是最后一个,谁知他刚离开,又多出了一个玥狐狸……
花爷回来不得发飙啊!
还有师傅,嘴上虽没说什么,可那脸色明显的不友善,她偶尔良心发现去帮忙批阅奏折,人家都是爱理不理的,大半天下来能听到他一个鼻音就是谢天谢地了。
小夜……被他冷嘲热讽几句是少不了的,跟花爷比起来,实在算不了什么。
楚涟呢?嗯,楚涟最疼她,应该舍不得对她太狠,哄哄应该没事。
某朵用幻术隐去本来的容貌,十分低调的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想着该怎样才能将花爷安抚好。
想得脑门生疼,头发都快抓光了,还是没想到应付花爷的良策。
逛到一家药铺前,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她愣了一愣,墨溪?
墨神医前脚刚迈出药铺,突然心电感应一般,心跳加速,抬眼就看到那可恶的小女人像见了鬼似的,撒丫子就跑!
看她一溜烟就跑得没了影,墨神医心里那叫一个火大,以前被她追着跑,现在倒好,反过来了!
她身子不好,想给她瞧瞧,还得到处追她。
如果只是这样忍忍也就罢了,可那丫头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不知她脑子里哪根神经又搭错线了,被他逮到,想给她把脉,可她就是不让碰,非得他悬丝诊脉!
以前怎么不见她这么矜持,这会子才把她一向视为狗屁的“男女授受不亲”挂在嘴上。
最气人的是,连称呼都变了!
原本叫他“墨墨”,但如今呢,人家十分有礼地叫他“墨神医”。
主动约她逛街,人家没时间,像以前那样牵牵小手更是不可能!
要她陪着下两盘棋,就以各种借口开溜,兔子都没她跑得快,好像他突然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危险人物。
加上今天这次……墨神医原本圣洁温雅的俊脸黑了下来,抿着唇走出药铺,在心里默默地算了算,这是半个月来的第二十三次了……
夭朵朵!有本事你就给我跑远点,被本神医逮着,有你好受的!
有其父必有其女,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真当我没脾气吗?不知所谓!
……
某朵撒腿跑了几条街,见墨神医没有追来,便停在一间酒楼前喘大气。
玥狐狸事件给她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从半月前就进入了男人敏感期。
像墨神医这种男人更是靠近不得,她可没忘自己曾经对人家有过觊觎之心。
那男人之前对她总是不冷不热,可眼下她发现墨神医看她的眼神变了。
经历了这么多,还看不懂他眼里表达的是什么,那她就是一白痴。
我的妈呀!以前是姐姐我年轻不懂事,喜欢逗你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神医大人,您可千万不能当真啊!
老娘现在的生活状态乱得很,比“七国之乱”还要乱,您要再来掺合一脚,我就只剩下自裁这么一条路了老婆,偷你上瘾。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酒楼前人来人往,闻到阵阵菜香,肚子极为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
于是她左右一观望,确认墨神医没有追来,耸耸肩,几个快步就冲进了酒楼。
这是一间比较平民化的酒楼,中午吃饭的人多,某朵在大堂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埋头吃着还算对她胃口的大碗牛肉面。
她忽然感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周围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同时瞄向她这边。
她抬起头,才找到问题的根源。
墨神医的气质,容貌,风姿,还有眉间那点圣洁的朱砂,跟这间酒楼太不搭配了!
像他这样男人,进到这种地方,无论他愿不愿意都能带起一阵旋风,是大是小,就要看这里八卦人民的数量了。
他站在她对面,很温和地微笑:“不介意我坐下吧?”
她能说不吗?
某朵向四周看了看,有不少人一边打量他们,一边窃窃私语。
本想硬着头皮让墨神医去别处坐,但一看他笑里藏刀,便什么也不敢说了。
墨神医见她不答,便毫不客气地坐在她对面,笑吟吟地直盯着她瞧。
某朵被他瞧得更是如坐针毡,抓着筷子的手直冒汗,身子又僵又直,再次有了想要夺路而逃的冲动。
墨神医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笑着对她说话,语气很是温柔:“你最好乖乖坐着,否则,我保证你比现在难受十倍。”
某朵一愣,小心肝颤了颤,然后无力地看着他:“墨神医找我何事?”
一听这称呼,墨神医神色未变,仍是笑意融融地瞧着她,只是搁在桌上的手,慢慢地紧握成拳……
某朵瞄了瞄他紧握的拳头,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惹到神医大人了?
她这不是什么都没敢说吗?
从未见过他发火,也坚决不想见他发火,墨神医的手段她可是听说过的。
医术冠绝三界,下毒的本事也无人能及,惹到他那就一场噩梦。
最关键的是,父皇和她的身子一向都是墨神医在调理,把他惹毛了,人家一走了之,回地府当冥医去,以后去哪儿找这么好的私人医生?
如此这般想着,某朵勉强扯着嘴角对他笑了笑。
“墨神医,我不知道哪里惹得你不高兴,但我今天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如果你想给我检查身体,可不可以换个时间?我现在身体状况良好。”
男人温雅轻笑,拿起未她给自己倒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大约是不对口味,只见他皱了皱眉头,又放了回去。
“知道你身体状况良好,没想操那份闲心。我今天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她:“夭朵朵,你果真不愧是璇霄大人的弟子,把他的冷心冷情学了十成十。”
听出他言语间的讥讽,朵朵有些难过,皱着眉头回望他:“我师傅并非你所说的那个样子,你应该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紫凰·劫最新章节。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绕圈子好不好?”
墨溪笑了起来:“璇霄大人的真性情如何,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觉得奇怪。我奇怪你折磨人的本事到底跟谁学的,如此的炉火纯青?有道是血浓于水,父女连心,把你父皇折磨得生不如死,你是不是很开心?”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伤人的话,他从未对谁言语刻薄过,这大半年来,看到她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总是有一股无名火时不时地蹿出来。
朵朵被他奚落得怔了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不会吧,你与陛下真正的关系是什么,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想起来吧?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他?”
原来是为父皇讨说法的。
“墨溪,不管我跟他发生过什么,说到底,这也是我们之间的事。”
言下之意,他墨神医是不是太爱管闲事了?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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