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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意了,没想到师傅居然会给他下药?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而且下的居然是“缠情”!师傅此举,意欲为何?
“缠情”,虽然是一种药性强烈的春药,但对人体是无害的,尤其是对于一向清心寡欲的他来说,只要念上几遍静心诀就可压下药性,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师傅到底在想些什么。
“热,好热……好热……”就在这时,一个勾魂的声音从里屋发了出了。
“什么人?”屋里有人?听声音是从内室发出来的。白雪衣起身朝里屋走去,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那个要命的人儿。
只见夜残雪浑身仅着一件粉红色的纱衣躺在白雪衣的床上,赛若冰雪的**泛着一层蜜红,浑身上下透着一层薄汗,身子难耐的不住扭动着,一双藕臂和**的美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思。眼睛因为**染上了一层水气,氤氲婉转,勾人心魄,殷红的小嘴一张一合,不断的吐出勾魂的话语。
“热……好热……好难受……呜呜……好难受……”
看到这一情景,白雪衣刚刚压下的燥热猛的又从小腹窜起。可恶,居然是“缠绵”。
“缠绵”和“缠情”,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却谬之千里。“缠绵”同样是药性强烈的春药,不,它的药性甚至比“缠情”还要强上几分。但是不同的是,中了“缠绵”的人,两个时辰内,如果没有与人**,就会七孔流血而亡,死状极其惨烈。看她的样子,服下“缠绵”应该已经一个时辰有余了。配置解药是来不及了,怎么办?救是不救?
救她,势必意味着要与她发生关系,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名节,如果自己救了她就要对她负责,娶她为妻,可是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办?怎么办?
白雪衣的心里展开了激烈的挣扎,生平第一次,他也没了主意。
夜残雪的喘息越来越重,全身好好像火烧一样,却又空虚难耐。好难受,好痛,她想要抓住什么,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理智早已经飞出脑外,她只能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发出低声的呜咽……
看着夜残雪痛苦的样子,想起今早悬崖边的情景,白雪衣最后把心一横,褪去自己黑色的外袍,朝夜残雪走去。
白雪衣轻轻的覆上夜残雪,在她的额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原想温柔对她,但他的举动却刺激了夜残雪。
夜残雪本能的抱住了白雪衣,不住的扭动,她只知道她浑身的燥热只要一碰到白雪衣就会凉凉的,变得很舒服,所以她死命的抱住白雪衣,可是好像还不够,还差些什么,她不住的动着身子。
她这一动白雪衣可就受罪了。他自己本身也中了药性很强的“缠情”,只是利用“静心决”将其压下而已。夜残雪这一动,“缠情”一下子发作了起来,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屋内,是看不尽春光一片。
屋外,却是老者令人毛骨悚然的奸笑连声。嘿嘿,还是残雪丫头棋高一招啊,知道春药对雪衣作用不大,干脆就下到自己身上,而且还算准时机不给雪衣做解药的机会。依他对雪衣的了解,如果“缠绵”是下他的身上的话,他绝对宁死也不愿意要残雪救,不过反过来嘛,嘿嘿,依雪衣的性子,肯定会救残雪。呵呵,残雪这丫头真是不可小觑啊。
清晨的清风送来了第一屡阳光,白玉风铃随着清风起舞,清脆的铃声回荡在整个墨尘居,也唤醒了沉睡中的夜残雪。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夜残雪有着片刻的窒息。抬起左手轻轻地抚过白雪衣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想起昨夜这人的狂野,想到自己在他身下的**娇喘,脸色不禁红了个透彻。明明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明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她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虽然她来自二十一世纪,虽然那个时代对性已经很是开放,但她活了二十三年仍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许是受小说和漫画的影响,在她的认识里,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和心爱的人做就没有意义。所以虽然她豪气万千的对师傅说要把生米煮成熟饭,可是她还是会怕,这也是为什么她决定服食春药的一个重要原因。她承认她很卑鄙,利用古人坚贞的贞操观设计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如果不先得到他的人,依她对他的感觉,要得到他的心恐怕不是短期内能行的。她可不想上演千里追夫这种艰辛痛苦的戏码,于是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建议MM们追喜欢的人时千万别学女猪追。要知道现代人的贞操观可是……暴汗!)
忍着身上的酸痛和不适,夜残雪轻巧的翻身下床,拿起早有预谋放在桌上的衣服穿戴整齐,再回来为白雪衣理了理被子,嘴边杨起幸福的笑容,然后转身出去,将房门轻掩,梳洗去了。
听到房门的关闭的声音,白雪衣这才睁开眼睛,抬手摸了摸夜残雪刚刚抚过的地方,无奈地轻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迟早总要面对。于是起身,更衣……
毒邪医与血魔女 正文 第四章
章节字数:2951 更新时间:08…06…21 23:13
白雪衣梳洗完毕后,理了理衣服,朝前厅走去,果不其然,那里正有两个人等着他。
“师傅!”朝老者深深一辑,白雪衣就立在一旁,思考着该如何开口。他没有办法责怪师傅给他下药,他的命是师傅给的,只要师傅说一声,随时可以取回。但对于夜残雪,他真的不知该如何自处。他不愿耽误她的一生,却不得不对她负责,这实在教他两难。
大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谁也没有再开口。老者是因为心虚,而夜残雪则是因为心慌。
夜残雪看着一脸沉思的白雪衣。如墨的黑衣衬得他的皮肤更显苍白,双睫轻掩,将那双美得妖艳的眸子遮去了大半,漂亮的双眉轻蹙,脸上的懊恼和犹豫是那么的显而易见,那样的忧郁却更加的吸引人。
他是在后悔吗?也是,任何人被算计都不会开心吧。虽然师傅说依白雪衣的性子一定会对她负责,但是她还是害怕,万一他不愿意呢?就算他愿意,在知道其实算计他的人是她不是师傅,他又会怎么想?一个会主动爬上男人床的女人,他会认为自己是个不知廉耻**下贱的**女子吧?要是变成那样的话,他们还有何未来可言?不行,她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与其让感情建立在空中楼阁,等到东窗事发破灭,不如现在揭穿,一步一步夺取他的心。嘿嘿,别问她为什么这么有自信可以得到他的青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对于和自己发生的第一次的人总是存在着一分特别的感情,所以她倒不怕弄巧成拙。
“药是我下的。”夜残雪开口,引来了其余两人的惊讶。
老者吃惊地看着夜残雪,这和原先计划的不一样。不是说好了把罪名推到他身上,反正雪衣也不会为难自己。就说他不忍白雪衣孤独终老,所以设了这个局,把他们两硬凑成一对。残雪丫头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自己招供了?她这样万一雪衣不要她了怎么办?
白雪衣则是不解。其实他多少猜到了这事跟夜残雪有关,以他师傅的了解,他老人家虽然玩心很重,但决计不会拿一个姑娘家的清白开玩笑。奇怪的是,他在听到夜残雪招认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松了口气。为什么?是因为知道她是出于自愿委身给自己的吗?所以不但没有丝毫被骗的愤怒,反而多了几分窃喜。那么他对她,应该算得上是喜欢吧。
“这个主意也是我出的,不关师傅的事。从我在悬崖边见到你那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听到师傅说原是想我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高兴,可是师傅又说你不愿意,所以我才求师傅帮我。”(残雪啊,做人要厚道!师傅告诉你真相的时候你好象不是很高兴哦?)说着夜残雪低下头,作出一副惹人怜爱的委屈模样,用可怜兮兮的语调继续说道:“我和师傅原本想一直瞒着你直到我们成亲,可是我不想骗你。”然后故意做了个鼓足勇气的深呼吸后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白雪衣。“我告诉你这些是不想你为了愧疚娶我。我只想让你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如果不愿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勉强……”夜残雪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还带了哽咽,说完后又低下头,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仿佛要把它看出个洞来似的。宾果!实在是太完美了!不错不错,她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连她都忍不住要为自己鼓掌。哼,她就不信有人能够拒绝这么个我见尤怜的凄美人儿。
“残雪啊……”连老者都给她骗了。看到她这么可怜的样子,也忍不住鼻头发红。是他错了吗?他不该强求天意的是不?
“我娶!”白雪衣如愿的吐出了夜残雪想要的承诺。不过他可不是被她的可怜像骗了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就是知道夜残雪的可怜样是装出来的,不过,他心甘情愿被骗就是了。(……!呵呵,这两人精,还指不定谁吃定了谁。)
“雪衣”老者那个开心,那个兴奋啊。总算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夜残雪犹疑,她没想到白雪衣回答应得那么爽快,她以为还要再软磨硬泡好一阵子,害她后面准备的台词一句也没说出来。呜呜,她那些举世无双,千古流传的绝代佳句啊!
“师兄,你不用因为同情……”夜残雪掩面假哭,高兴归高兴,戏还是要演的。
“我不是因为同情……”白雪衣好笑地看着“哭泣”中的夜残雪,她是演上隐了吗?“好了,别再装了,你不适合扮可怜,所以我也不会有什么同情心。”
呃,被拆穿了。夜残雪放下掩面的袖子,再也掩不住心情的飞扬,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甜。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怯怯地走到白雪衣身边,拉拉他的衣袖。“你真愿意娶我,不会觉得勉强?”
这回换白雪衣笑了。“饭都煮熟了我能说不吗?还是说你不想嫁了?”
“我嫁我嫁,谁说我不嫁了!”夜残雪连忙点头,半晌才察觉到不对,抬头正好对上白雪衣戏谑的眸子。干笑两声,可恶,上当了!这人,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哈……哈哈……
白雪衣拉起尴尬的夜残雪,走到老者面前跪下。
“师傅在上,苍天为证,我白雪衣今以天为媒,以地为妁,迎娶夜残雪为妻,今生今世,不离不弃。如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善终。”
夜残雪感动地看着一脸虔诚的白雪衣。她知道,在以前的那个时代,这种不值钱的誓言,对白雪衣来说却比生命还要重要!这叫她怎能不感动?无论以后他们会变成怎样,她都不会忘记今天这一刻,她二十三年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刻。
学着白雪衣的样子,夜残雪也向天起誓:
“师傅在上,苍天为证,我夜残雪愿意嫁予白雪衣为妻,生则同襟,死则同穴,今生今世,永不离弃。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夜残雪和白雪衣又朝老者磕了三个响头,算是礼成。没有宾客,没有宴席,没有炮竹,没有恭贺,没有鲜红的凤冠霞披,但对夜残雪来说,一切已经足够。
“好,好……师傅去备桌酒菜,等会我们好好庆祝庆祝。”
老者受完白雪衣和夜残雪的拜礼就起身离去,准备张罗酒菜去了。不过他们都知道,他那是高兴呢,不见他两眼的微红吗?他是欣慰的。
“师傅,我来帮你。”
“师傅,我来帮你。”
夜残雪和白雪衣同时说道,愣了一下,对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力看到了了然,于是一起向厨房走去。
三人在厨房忙碌了一番,终于赶在正午的时候张罗出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师傅啊,我怎么都不知道您有这么好的厨艺啊?”以前她还以为那些美味的东西都是他下山从哪家酒楼买来的。直到今天亲眼所见,才相信老者真的是厨艺惊人啊。
“呵呵,残雪丫头门缝里看人了吧!我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喜欢独自走江湖,赶不上下一个城镇在荒郊野外过夜是常有的似,加上后来遇到小雪衣,隐居于此,当然就更不能虐待自己的胃了。倒是你,我怎么不知道你也有一身不错的手艺啊?”老者话锋一转,眯起眼睛看着夜残雪,这丫头居然藏了一手,让他天天煮饭给她吃!
“这个啊,哈哈,师傅您又没问过我。”夜残雪打哈哈,想蒙混过去。“再说我做的东西比起师傅您来那还不是天上的地下的,还是不要虐待我们的胃的好!呵呵。”
“这倒是实话。”老者也不谦虚,再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