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养眼,声音养神。
出门在外,晕车晕船不用怕,直接苍漓殇一下,提神!
在家宅着的日子漫长,又无聊不用愁,直接苍漓殇一下,醒脑!
给男人穿衣服就是一项挑战
小帆正想“痛下毒手”。
咬牙切齿苦大仇深的声音传来,“你要在不知轻重,我就把你剁了!”
小帆这才留意到,原来自己得意忘形,一个不小心往他的痛处戳去了。
看着那明显因为自己的粗暴而慢慢渗透血水的伤口,赶紧讪讪地收回手,一边庆幸他还没有换上新衣裳,一边道歉。
“不好意思。”
由于心有歉意,再度拿起锦帕就真的不带任何有色目光了,他甚至手上,除了明显是被歹徒刺伤的伤口之外(小帆自己猜的),还有被狗咬似地伤口。
据目测,估计是十几条狗,而且还饿了许多天的恶狗。
因为惦记着研究他身上的伤,两三下就擦干净身子,连看见传说中的巨型蘑菇也不为所动。
连被看的那位也忍不住掀了掀眼皮子,连看她好几眼。
漆黑的凤眼渐渐蕴起好玩的笑意,可是笑不了多久,又被推倒痛苦的深渊里去。
替他抹干净身子之后,小帆又好心地将买衣裳时顺带买上的纱布药水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涂抹上缠上。
然后,就到了最关键又最困难的工程。
穿衣服。
怎样穿?
小帆只有过童年时候给芭比娃娃穿晚礼服的经验。
要知道,那个可怜的芭比娃娃可以随意任由暴力的她摆弄。
一个不爽,甚至可以将手啊腿啊甚至头部之类的给摘下,只留下那具赤果果的尸体,穿完晚礼服再把其他身体零件逐样逐样按回去。
可苍漓觞的手脚头都不能扭,这衣裳她要怎样才能给他穿上去?
每挂掉一个美男,这个世上就会少…
她抓住衣服杵了太久,饶是苍漓觞也觉察出不对劲。
美丽却又略显空洞的凤眼左右瞅了瞅,最后淡淡地吩咐,“衣裳你放下吧,我调息一下,自个儿换就行……”
“那我去拿点吃的上来。”
小帆转身离开。
等拿了一些清淡的食物端上去的时候,衣裳,仍旧摆在她随手放下的地方。
苍漓觞赤果着精瘦的上半身,下半身简单用被子盖住,盘膝而下,双手成莲花指分别放在两膝上。
头顶竟然袅袅生起一道……烟?
小帆很好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头顶冒烟神功?(囧,你确定有这神功?)
不知道冷夏天跟他打起来,哪个赢?
脑海莫名其妙浮起这个问题。
虽然自己不习武,但是从小看金庸武侠剧长大的她是知道的,练武之人最顾忌练功或者逼毒时候别外界所影响到。
你看每一次要练功要给某人排毒,前者总得找个秘密或者密闭的房间,自己一个人去练,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
而后者得七八个人一个触一个脊背,必须全神贯注,稍有不慎,又或是只要其中某一人精力不集中,排在最前端的人肯定一口鲜血喷出来,然后经脉尽断啊,林林种种大小问题出现。
一场相识,小帆当然不希望见到苍漓觞有这么一个三长两短。
要知道,每挂掉一个美男,这个世上就会少一个美男。
出于保护罕见美男之爱美心,她有责任去保护他,就像国家下法令要保护那些野生动物同样道理。
一波三折
自行填饱了肚子。
左右等了许久,仍不见床上的人有所动静。
小帆奇怪了,再怎么练功逼毒都搞定了吧?
这时间段都足够孕妇安安全全生完孩子了。
怎么他头顶那几根香还有烧完啊?
小帆按捺不住,终于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看,探探左,探探右,最后伸出手一掏,嘿!神了!果然没点香嘛!
那烟雾是从何而来?
小帆把手缓缓伸至他的头顶。
秀长的头发湿漉漉的垂下,氤氲在烟雾中的缘故,他的五官显得异常深邃,秀发越发的乌黑……
小帆才伸出手。
那双漂亮而传神的凤眸脩地撑开。
小帆大喜,张开口,正欲喊,“你醒啦?”
只见他眉头一皱,脸色一凛,在小帆凑上去的前一秒,“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又在小帆尖叫声中虚弱的趴下。
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反应过来的小帆赶紧上前摇晃他,“喂!喂!苍漓殇,你怎么了?醒醒!赶快醒醒!”
事实证明,昏迷过去的人是他人怎样摇都无法摇醒的。
他不醒,小帆不放心走人。
望了望天色,已经很晚了,不知道冷夏天今天会不会回去,如果回去时候见不到她会不会担心?
还有阿芜,没看见她回去一定很焦急吧?
至于那个白发苍苍未老先衰的男人,小帆不干奢望他对对自己表现一丁点儿人性的情绪。——除了阿芜,她没看见过他面对其他人表现过除了冷淡嫌恶之外的情绪。
转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饶是体内的毒发作,苍漓殇昏迷了仍不让人安稳。
小帆本着救人救到底的善心,找小二要了盘清水,掏出自己的小手帕,沾了沾水,时不时给他抹抹汗。
这人中毒就跟生病原理一样,虚弱得很,得小心照顾,这里不像现代,大事小事都可以直接找医生去治,医生看不出问题就去照X光啊,B超啊什么的。
既然他这么确定大夫治不好他的毒,他一定是中毒很厉害吧?
小帆觉得自己得更加小心应付才行。
于是,一夜没敢阖眼,直到天差不多亮了的时候,仅剩的薄弱的意志受不住了,趴下去,打个小盹。
苍漓殇是被小猫咪似地细小的呼噜声给吵醒的。
感觉身边有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几乎在发现的那刻就不假思索抬起手刀子,却又在离小帆脖子两公分处停下。
错愕。
泛着意外与说不出复杂的情绪的凤眸微微转动,躺在床上,斜斜睇着趴在床上酣睡的小脸。
她……?
呵呵,睡得真熟。
对他就这样信任?可以完全不防备么?
手缓缓放下的那刻,心底某个位置因为自然而然附上脑海的念头莫名跟着柔软下来。
细小的,却又不可以忽略的温暖,慢慢注入他的心房。
这种感觉既陌生,却又让他内心出奇的安静,许久没试过这么安静了,仿佛全身心都得到仙枝甘露的照拂,每一个毛细孔都焕然愉悦起来。
虽然昨晚出现些余意外,但凭他的内功,经过一夜调息,七八成的毒已经排出体外。
软绵绵的身子如躺在云海中
像普通人那样自由行走不是难事,只是暂时不可以运功。
就算想要去清除孽党,还得多待些时日。
身上黏黏的,十分不舒服,昨夜到现在都没好好梳洗过,对于有些洁癖的苍漓殇来说,这是件很难忍受的事情。
缓缓坐起来,不晓这些细微的动作都影响到小帆。
睁着一双因为睡眠不足而红通通的兔子眼,茫然而迷糊地问,“醒了?”
撑着手臂的动作顿了顿,不知自己为何因为听见她的声音,而心弦漏跳一拍,他看着她,内心又鼓噪一下,真真实实的。
本来就是脸皮比谁都厚的人,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扭捏,眉眼都放不开了,“……嗯,我去找人打水洗洗,你继续睡……”
“身子好了?”
“……嗯。”别开眼,不看她。
小帆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是微微诧异,这是什么体质啊?做完还病恹恹,仿佛随时会两脚一伸,飞向西天的样子。
一觉醒来就没事人似地!
就算是打不死的小强也比不上他的生命力顽强。
小帆佩服,觉得自己应该帮忙喊人打水或者做些其他的,可是脑袋昏昏沉沉,实在晕得很,听闻他吩咐她继续睡,便糊里糊涂应了声,真的手脚并用想爬上床去歇息。
可惜人在缺眠状态下,什么都做不好,即使简简单单抬脚上床躺下也做不好。
只听闻头顶一声闷笑,阖上眼睛的时候,软绵绵的身子如躺在云海中,飞升起来,飘啊飘,然后尘埃落地。
就凭你昨夜没有弃我而去,我收了…
热热柔柔的风吹拂着脸颊,痒痒的。
挥手挠挠,那封消失了,隐隐约约仿佛听闻一句充满笑意却又不容置疑霸气十足的询问:
“就凭你昨夜没有弃我而去,我收了你,可好?”
什么收了她?
实在太累,她无法想下去,意识陷入一片黑暗的漩涡……
出乎意料的,小帆只睡了三个时辰便醒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寻了小二问苍漓殇的下落,都说没看见人。
不会是怕她要他给房租,所以不辞而别了吧?
缴房租的时候,小帆很小人地想。
一夜未归,怕阿芜担心,小帆不敢多想赶紧先回别院。
回去的时候,才知道阿芜和男人连夜出发,去了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
而冷夏天因为等了她足足一夜,而脸色不虞。
小帆自认自己是有担当的人,对于冷夏天的脸色,也欣然接受了。
没错,欣然。
你想,你彻夜未归,翌日出现别人给你脸色看,也是因为担心所致,要不是担心你有个三长两短,他犯得着摆脸色你看嘛?
尤其在这个封建的社会,向来只有奴才担心主子,主子担心奴才,是少之极少的新鲜事。
虽然小帆一直不承认自己穿过来是给人家做奴才的。
“少爷,我们是不是要得赶路了?”
虽然不高兴,但是良好的教养使得他无法忽略她的问话,“不必,收拾行装,我们回穆城。”
“哦!”
小帆抬起脚欲回内堂。
身后传来他不可思议的声音,好吧,带了点气急败坏,“你就这样进去?”
我不会杀她,也不许别人她半根头发
小帆转过身子,目光直直对上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不然怎样?”
冷夏天抿抿唇,不语。
小帆最怕他这动作,抿着唇,冷咧咧的,阴风阵阵,想了想,“少爷,我先去收拾一下细软,待会再跟你禀告昨日的去向,可以吗?”
冷夏天没说话,仔细打量她几眼,不像是借口给自己留个余地编织谎言的样子,点点头,看着她进去。
她的身影才消失。
梁顶上飘下一抹白影。
正是多日不见的练尘卿,两人刚才在大厅谈话,突听闻有人行近的脚步声,练尘卿急中生计跳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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